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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阳宫内,诛仙台上,旗帜猎猎飘扬着,庄严肃穆的诛仙柱屹立其上,柱顶缠着粗黑的带刺玄铁链,而下面赫然吊着几个一丝不挂遍体鳞伤的汉子。他们被挂成一圈,中间还空着一个人的宽度,等最后一个叛党余孽被带到殿前,这场残酷的淫虐审判就将开始。
黄芦艰难地从昏迷中醒过来,看到修士们吆喝着半拖半拉押进来一个男人,是厄准,他也被抓了,即将和其他人一样被吊上这所谓的诛仙柱被调教成性奴。反绑双手,套上锁链,那带刺的凶险刑具勾住厄准布满鞭痕的皮肤,带出俘虏一声压抑的痛叫,这倒刺中间空心,勾住他们皮肤的那一刻便向体内源源不断注入加快雌堕的药物,让他们被迫发情。刷啦啦的铁链声响起,厄准这个高大的猛汉很快被腾空吊起,在空气中晃荡着,铁链撞击在柱子上发出砰砰声。
“最后还是没能成功吗……”看着身旁被吊上来受刑的老朋友,黄芦开口叹息到。他沉痛的看着已经被处刑多时的同伴,只能闭上眼睛摇头。“现在只能希望我们能熬过这一轮了。”
风刮过他们遍布刑伤的身体,刺激到被假鸡巴固定住的逼穴和钉了销魂钉的阴蒂奶头,惹得逼口又流出淫水。“所有罪奴都已上诛仙柱,处刑开始——”随着长老的宣布声,审讯结界张开笼罩了整个诛仙台,黄芦感觉自己的神智正在被不断蒸发,升腾的体温和快感烧灼着神经,舌尖也不知不觉歪在嘴角。他们的意识,信念,理想都要在这个荒唐的地方消失了吗,在高强度性欲的洗脑下,其他人都逐渐坚持不住,翻起白眼扭动身体彻底变成性欲入脑的母猪了,在同伴高亢的淫叫声中,黄芦尚且还徒劳的坚持着仅剩理智,虽然升腾的欲望燃烧着我的神经,他的全身热气腾腾,连铁链勾住皮肤的倒刺都不再疼痛,洗脑的痛苦只在意识抽离大脑的一瞬。之后性欲和快感就会占据他的感官,黄芦的人格将在几分钟后被抹去,这最后努力的挣扎似乎也没什么用了,“哈啊♥要坚持不住了……意识在变得模糊……好爽……啊♥”
于是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那几头本来在不断挣扎的骚母猪老实了下来,下面的修士看不清他们脸上挂着的淫媚表情,满面潮红直翻白眼,舌头挂在外面,拼命摆腰拱逼用假鸡巴刑具奸淫自己,嘴里更是哦吼不停。庄严的诛仙住上挂着几头一丝不挂的骚逼,这画面的反差实在大的有些滑稽。
“下放验刑——”行刑者宣布,被洗脑沦为婊子的逼男伴着铁链哗啦啦的声音被放下来,一接触到地面他们就跟一摊泥似的瘫软在地上,不知廉耻的大开双腿,逼水源源不断的从合不拢的烂逼里涌出来,幸亏双手反绑在身后,不然他们肯定已经开始忘情地抠逼了。他们被扯着头发站起来,一根长绳在法术趋使下直接绕到他们大腿中间,婊子们正在忘情发骚,绳子直接深深嵌进两瓣逼唇中间死死勒住,行刑者一拽他们就骚叫不止一边走一边甩着大奶子向周围的人卖骚。于是婊子们像牵猪那样被牵到下一个行刑地点。
玄阳宫的诛仙台下,围观的修士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那些曾经威风凛凛的猛汉如今被绳子勒着逼缝,像牵狗一样被拽着往前走,每一步都扯得逼唇生疼,却又疼中带爽,婊子们忍不住哦哦啊啊地浪叫,屁股扭得像发情的母狗,逼里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滴落,在青石板上拉出亮晶晶的痕迹。厄准走在最前面,那高大的身躯如今却软绵绵地任人摆布,绳子深深嵌入他肿胀的逼唇里,每走一步就磨得他阴蒂发麻,销魂钉钉住的奶头硬挺挺地翘着,随着步伐晃荡,惹得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哈啊……好痒……逼里好痒……要大鸡巴……求求你们插进来啊……”他那张刚毅的脸早已满面潮红,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角,口水拉丝滴落,哪里还有半点昔日豪杰的模样。
黄芦被牵在队伍中间,他咬着牙试图保留最后一点清明,可那绳子勒得太狠,每一步都像有人在用力抠他的逼穴,假鸡巴刑具还深深塞在里面,随着走动一下下顶着深处敏感点,药物催发的热潮一波波涌上来,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不……不能……就这样堕落……”他心里还在徒劳挣扎,可嘴巴却不听使唤地漏出甜腻的呻吟:“嗯啊……再拽用力点……逼要被勒坏了……好爽……啊”行刑者冷笑着又猛地一扯绳子,几头婊子同时尖叫着往前扑,膝盖跪地,屁股高高翘起,烂逼大张着往外喷水,围观的修士们看得兴起,有人已经解开裤子,露出硬挺的阳具,准备待会儿轮到他们“验身”时好好享用这些新出炉的性奴。
队伍被牵到下一个刑台——淫欲炼心台前,这里早已摆好几张特制的木架,架子上固定着粗长的玉势,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还在微微震颤着散发热气。婊子们一看到这些刑具,眼里顿时泛起狂热的淫光,厄准第一个被按上去,他迫不及待地自己分开双腿,对准那根粗大的玉势就坐了下去,“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汁水四溅,他立刻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哦哦……大鸡巴进来了……好满……操死我吧……”腰肢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奶子甩得啪啪作响。黄芦被拖到另一张架前,他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可双手被反绑,身体早已被药物和快感支配,行刑者稍一用力,他就软软地跨坐上去,那根滚烫的玉势毫不留情地捅进他湿透的逼穴深处,直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啊——”黄芦仰头尖叫,意识瞬间被快感淹没,所有的信念、尊严、理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翻着白眼疯狂摆腰,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操我……用力操烂骚逼……黄芦是贱婊子……是玄阳宫的母猪性奴……哈啊要去了……要高潮了……”台下修士们齐声大笑,庄严的宫殿内回荡着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婊子们的淫叫,几头昔日猛汉如今彻底沦为只知求欢的烂货。
黄芦的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扭动,那根粗大的玉势深深嵌入他的逼穴,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湿润的“咕啾咕啾”声,颗粒状的表面无情地摩擦着内壁的敏感褶皱,顶撞着最深处的软肉。药物早已将他的身体改造得敏感无比,逼穴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吮吸着入侵者,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玉势的根部淌落,浸湿了整个木架,滴答滴答落在台下修士们的脚边。“哈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要坏掉了……”黄芦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昔日坚定的眼神如今彻底迷离,瞳孔放大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淫欲在驱使。他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抵抗,可那股热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从逼穴深处涌起,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火烧般灼热。奶头上钉着的销魂钉随着甩动的奶子拉扯着皮肤,带来阵阵刺痛,却诡异地转化为快感,阴蒂肿胀得像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全身痉挛。
围观的修士们看得血脉贲张,有人低声议论:“看这贱货,以前还自称英雄,现在摇屁股摇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黄芦隐约听到这些嘲讽,可它们只如耳边风般掠过,他的意识已被快感蚕食得支离破碎。脑海中闪过曾经的理想、战友的脸庞、反抗的誓言,但这些记忆如泡沫般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渴望——渴望被操、被填满、被征服。“不……我不能……我是……哈啊我是……骚逼……黄芦是玄阳宫的贱婊子……求求大鸡巴操我……”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黄芦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膛剧烈起伏,大奶子甩出汗珠四溅。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屁股用力往下坐,每一次都让玉势完全没入,顶得逼穴深处一阵阵抽搐。突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直窜而上,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颤抖着夹紧木架,逼穴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玉势如要将其吞噬。“啊——要去了……高潮了……骚逼要喷了……哦哦哦”他仰头尖叫,声音尖锐而淫媚,回荡在整个淫欲炼心台上。
那一瞬,高潮如火山爆发般来临,黄芦的眼睛翻白,舌头无力地伸出嘴角,拉出长长的口水丝线。逼穴喷出一股股热烫的淫水,像喷泉般溅射开来,洒在台下修士的袍子上。他的全身痉挛不止,腰肢弓起成夸张的弧度,奶子抖动得几乎要甩飞,销魂钉拉扯出的鲜血混着汗水流下,却只让他感到更强烈的快慰。意识彻底崩溃了,所有人格、记忆、尊严在这一波波高潮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一个空壳般的躯体,本能地继续摆腰求欢。高潮持续了足足几分钟,黄芦的身体如烂泥般瘫软在玉势上,逼穴还在微微抽动,余韵未消。他喘息着,脸上挂着痴傻的淫笑,喃喃自语:“好爽……还想要……婊子黄芦要更多鸡巴……永远做性奴……”行刑者冷笑着一把将他拽下架子,他软绵绵地跪在地上,双腿大开,烂逼合不拢地往外淌水,眼神空洞而饥渴,已然彻底沦为玄阳宫的玩物,再无半点昔日英雄的痕迹。其他婊子们也在各自的刑具上高潮崩溃,淫叫声此起彼伏,整个台子上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长老满意地点头:“验刑通过,这些叛党余孽已彻底雌堕,下一步,带去殿内侍奉修士们。”于是,黄芦和同伴们被绳子重新勒住逼缝,像一群发情的母猪般被牵走,屁股扭动着,奶子晃荡着,走向更深的无尽淫狱。
玄阳宫大殿深处,灯火通明,香烟缭绕,却掩不住空气中浓郁的淫靡腥甜味。殿中央高台上,长老玄清子端坐主位,白须白袍,一派道骨仙风的模样,可那双眼睛却闪烁着阴鸷而贪婪的光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他面前,地面铺着厚厚的锦毯,毯上跪着一排刚刚从淫欲炼心台牵来的雌堕性奴,黄芦、厄准等人赫然在列。他们双手仍被反绑身后,逼缝里勒着粗绳,绳结处还故意打了个死扣,勒得肿胀的逼唇外翻,淫水顺着绳子滴滴答答淌下,在锦毯上洇出大片湿痕。
“诸位同道,”玄清子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起身,袍袖一挥,“今日叛党余孽已尽数雌堕,本座当亲自主持‘合欢受印’之仪,以正天道,以安宗门。”殿内数百修士齐声应和,目光炽热地盯着那些跪伏的婊子,裤裆早已鼓起高帐。玄清子步下高台,赤足踩在锦毯上,先走到厄准面前。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厄准那对被销魂钉钉得肿大的奶头,微微一拧,厄准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屁股往后猛拱,逼穴一张一合喷出水来。“嗯啊……长老……奶头要被玩坏了……求您怜惜婊子……”玄清子轻笑,手指顺着胸膛往下,探入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逼缝,挖出一大滩黏滑的淫液,举到厄准面前,“自己尝尝,你如今流的可是比窑子儿还骚的水。”厄准眼神迷乱,立即张开嘴,伸出舌头拼命舔舐长老的手指,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腰肢扭得像水蛇。玄清子满意点头,转到黄芦面前。黄芦跪得笔直,身体却在微微发抖,逼穴里的假鸡巴刑具还未取出,随着呼吸一进一出地轻微顶撞,让他脸上潮红未退。玄清子俯身,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黄芦,你曾是何等英雄,如今可还记得自己的名字?”黄芦喉咙里发出呜咽,试图摇头,却又被快感逼得吐出软绵绵的浪语:“婊子……婊子叫黄芦……是长老的母猪性奴……哈啊……求长老开恩……给贱逼受印吧……”玄清子大笑,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赤红的玉印,印底雕着繁复的合欢纹路,下方还凸起一根粗长带刺的阳具形状,通体滚烫,隐隐有灵力流转。这是玄阳宫镇派淫器——“锁欲合欢印”,一旦盖在性奴小腹,印纹便会永世烙入皮肉,永锁春情,使其终身只能在玄阳宫修士胯下发骚。他先让黄芦仰躺在地,双腿被修士们强行拉开成羞耻的大字,烂逼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玄清子将玉印的阳具端对准黄芦那还在抽搐的逼口,缓缓推进。“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黄芦立刻尖叫着弓起腰肢:“啊——长老的大鸡巴……好烫……烫进子宫了……要融化了……”玉印在体内转动,带刺的纹路刮蹭着敏感内壁,逼得黄芦翻白眼狂喷淫水。待黄芦被操弄得神志全无,玄清子才猛地抽出玉印,将滚烫的印面狠狠按在黄芦小腹正中。“滋啦——”一声皮肉焦灼的轻响,伴随着黄芦撕心裂肺却又极度淫媚的惨叫:“哦哦哦!!!要死了……骚逼被烙印了……黄芦永远是长老的专属母猪了……”烟雾散开,小腹上赫然出现一个鲜红的合欢纹印记,纹路中心一个“奴”字,灵光闪烁,锁住了他最后一点可能残存的尊严。一个接一个,厄准与其他性奴也被依次按在锦毯上,接受这残酷而淫虐的受印仪式。每当玉印烙下,便是一声高亢到近乎崩溃的浪叫,整个大殿回荡着肉体焦灼声、淫水喷溅声和婊子们此起彼伏的求饶与求操。
修士们看得兴奋,终于在玄清子宣布“仪式圆满”后,蜂拥而上,将这些新受印的性奴团团围住,开始了漫长的轮奸盛宴。玄清子重新坐回高台,端起酒盏,俯视着锦毯上那堆扭动的肉体,黄芦已被三个修士同时插入前后穴,嘴里还含着第四根阳具,满脸痴笑地迎合着抽插,奶子被揉得变形,逼里精液混着淫水淌成一股股白浊。小腹上的合欢印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枚永恒的耻辱徽章,宣告着他从此彻底沦为玄阳宫最下贱的泄欲工具。长老轻抿一口酒,声音淡漠却带着满足:“天道轮回,叛逆者,终成母猪。此乃正道。”殿内淫声四起,笑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直至天明不歇。
玄阳宫的日常,从晨钟响起便已浸透在淫靡的汁液里。黎明时分,外门弟子们列队晨练,内院却早已春意喧嚣。那些被锁欲合欢印烙下的性奴们,天还未亮就被粗暴地从兽笼里拖出,赤条条地跪在回廊下,等候修士们晨起“净身”。黄芦如今是其中最受欢迎的一头,他跪在廊柱旁,小腹上的红印在晨光下闪着妖异的光,逼穴里整夜塞着的粗玉势还未取出,随着呼吸轻微震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洇湿了青砖。
第一个路过的长老随意解开袍子,抓住黄芦的头发便将晨勃的阳具塞进他嘴里,粗鲁地抽送几下,射得满喉腥烫。黄芦喉结滚动,乖顺地吞咽干净,还伸出舌头仔细舔净残精,脸上露出满足而痴傻的笑:“谢主人赏赐晨精……”长老拍拍他的脸,转身离去,留下黄芦跪在那里,嘴角挂着白浊,屁股无意识地轻晃,逼穴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下一个路人。
早课之后,便是“喂食”时间。性奴们被牵到偏殿,双手高吊在头顶的铁环上,双腿大开固定在木桩。弟子们端着大碗走来,碗里不是饭食,而是昨夜修士们轮奸后收集的混合精液,黏稠得拉丝,腥气冲鼻。一勺勺灌进他们嘴里,溢出的便顺着下巴流到奶子上,再滑到逼缝里。厄准如今胃口极好,张大嘴主动迎上去,咕咚咕咚吞咽,还浪叫着求添:“婊子还没饱……再多喂点主人们的圣精……”
午后是最热闹的“闲乐”时段。宫中花园、书斋、炼丹房,到处都是修士们随兴取乐的场所。黄芦常被带到藏经阁,那里清幽雅致,却总回荡着他被按在书案上挨操的浪叫。几个年轻弟子围着他,一人操逼,一人操嘴,一人用毛笔蘸着他的淫水,在他背上写下淫词艳句:“玄阳贱奴,黄芦母猪,永世求操”。笔尖挠过皮肤,痒得他扭腰摆臀,逼穴夹得更紧,惹得弟子们大笑,抽插得更狠。更有长老喜欢在炼丹房里玩弄他们。将性奴绑在丹炉旁,用灵火微烤奶头和阴蒂,逼得他们哭叫着喷水,再将喷出的淫液收集起来,混入丹药,说是能增补阳元。黄芦曾被烤得高潮三次,逼里喷出的水足足接了半碗,最后那枚“春欲丹”炼成,第一个就被塞进他自己逼里,药力一发,他当场翻白眼抽搐,浪叫着求长老们轮流用大鸡巴帮他“化药”。
黄昏时,性奴们会被牵到议事大厅,跪成一圈,给长老和执事们做脚凳、酒桌、肉便器。长老们一边商议宗门大事,一边随意玩弄胯下的婊子——或踩着奶子,或用脚趾插进逼穴搅弄,或干脆拉过一个按在桌上猛干。黄芦常被玄清子长老亲自点名,趴在长老膝上,屁股高翘,任由长老用玉如意捅弄后穴,一边听长老慢条斯理地布置任务,一边被捅得淫水直流,呜咽着高潮,却不敢大声打扰议事。夜幕降临,才是真正无遮无掩的狂欢。整个内宫灯火通明,性奴们被分散到各处厢房、浴池、广场,供修士们尽兴泄欲。有时长老兴起,会命所有性奴集中在诛仙台下,吊起双腿大开,逼穴里点上灵烛,烛火舔舐阴蒂,照亮他们痴媚翻白的脸,供全宫围观取乐。黄芦和厄准并排吊着,烛火烤得逼穴红肿,两人对视一眼,已无半点旧日情谊,只剩互相竞争谁叫得更浪、谁喷得更远的痴态。直至鸡鸣,淫乐方歇。性奴们被扔回兽笼,逼穴里塞满精液和刑具,奶子青紫,身上布满牙印和鞭痕,却个个带着满足的傻笑沉沉睡去。待到下一个晨钟响起,一切又周而复始。
玄阳宫的日常,便是如此——庄严外表下的永昼淫狱,昔日英雄如今只剩
淫虐审判
摇臀摆奶的母猪,在无尽的精液与快感中,彻底忘了自己曾叫什么名字,只知自己是宫中最下贱、最快乐的泄欲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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