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是一个典型的二次元宅男，二十五岁，整天窝在家里追番、打游戏、刷论坛。工作？勉强做点远程的自由职业，够付房租和买手办就行。他最痴迷的，就是Fate系列，尤其是那位金发蓝眼的骑士王——Artoria Pendragon，简称Saber。那份凛然、正直、却又带着隐隐王者气场的存在，让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着，如果能拥有这样的“从者”，人生该有多完美。

有一天，一切改变了。

那天晚上，李明像往常一样在手机上刷着Fate的同人图，突然屏幕弹出一个诡异的界面：黑底金边的系统面板，上面写着【Cosplay奴役系统绑定成功】。

“哈？什么鬼东西，中病毒了？”他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发现这不是普通的APP。它没有图标，无法卸载，甚至重启手机都没用。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宿主绑定成功。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实现完美的Cosplay奴役幻想。每日签到可获得积分，积分可兑换道具。】

起初李明以为是幻觉，但第二天签到后，他真的收到1积分。第三天2积分……系统商城里摆满了诱人的道具：角色转型卡、服从药剂、永久奴役芯片……最贵的，就是那个【完美奴役芯片（Fate/Saber模板）】，需要整整10000积分。

从那天起，李明开始了机械般的日常：起床第一件事签到，吃饭时签到，熬夜前签到。积分一点点累积，他几乎放弃了所有社交和娱乐，只为了那一天的到来。

两年后，终于。

【积分达成10000，是否兑换完美奴役芯片（Fate/Saber模板）？】

“是！”李明的声音都在颤抖。

掌心多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芯片，冰冷而精致，表面流动着淡蓝色的魔术回路般的纹路。系统提示音响起：

【完美奴役芯片：植入目标后，将强制目标完美Cosplay指定角色，包括外貌、服饰、武器、语音语调。目标保留完整意识与人格，但系统将绝对强制其行为、言语符合角色设定，无法违抗。】

李明盯着芯片，呼吸急促。他第一个想到的目标，就是自己的姐姐——李晓晴。

李晓晴比他大三岁，典型的都市白领，长发及腰，黑直长，身材高挑，五官精致。因为父母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姐弟俩从小相依为命，住在一起。她对弟弟的宅男习气一直很头疼，经常唠叨他“该找个正经工作”“别整天对着纸片人流口水”。

但正是这份熟悉，才让李明觉得……最合适。

那天晚上，李晓晴加班到很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她换鞋时没注意，弟弟从背后悄无声息地靠近。

“姐，欢迎回来。”

“嗯……好累，今天客户又……”她话没说完，突然感到脖颈后侧一阵细微的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明？你干什——”

话音戛然而止。

淡蓝色的光芒从她脖颈处的芯片扩散开来，像水波一样迅速覆盖全身。李晓晴的身体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长黑发在光芒中迅速变色，从发根开始转为明亮的金色，像融化的黄金般流动，最终束成高马尾，额前留下一缕呆毛微微翘起。身高似乎略微拔高，身形更显挺拔。家居服在光芒中破碎、重构，化作一整套蓝银相间的骑士铠裙——胸甲、肩甲、战裙、手甲、长靴……每一处细节都完美复刻了Saber的经典蓝礼装。

空气中甚至传来金属铠甲碰撞的轻响。

最震撼的，是她手中凭空出现的那把剑——隐形的剑鞘包裹着金色的圣剑，剑柄处的蓝宝石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李晓晴，不，现在外表完全是Saber的她，缓缓转过身。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睛变成了澄澈的翡翠绿，目光带着王者的威严与锐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身上的铠甲，最后看向弟弟，声音却是标准的、带着英伦腔调的骑士王语调：

“……Master，我是Saber Artoria Pendragon。回应你的召唤而来。请下达命令。”

声音清冷、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骑士气质。

但她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流露出极度的惊慌与愤怒。

李明看得几乎要窒息。这不是Cosplay，这不是扮演，这是……真正的Saber站在他面前。

可他知道，姐姐的意识还在。

李晓晴，或者说，此刻被强制成Saber的她，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说出口的，却依然是那副凛然的语调：

“Master……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李明喘着粗气，从姐姐身上退开，看着床上被锁链束缚的金发骑士王。那身蓝白战裙早已破碎，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与暧昧的痕迹，翡翠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李晓晴的意识前所未有地清醒。她能感觉到身体每一处被侵犯后的酸痛，能感觉到那些可耻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能感觉到锁链冰冷地勒进皮肤。可她动不了——系统像无形的枷锁，死死禁锢着她的四肢和躯干，让她只能维持被反绑的屈辱姿势。

她张开嘴，试图吼出积压已久的愤怒：

“你这个变态！畜生！我是你亲姐姐！你怎么能——”

话到一半，声音却突然变调，变成带着骑士王特有凛然与中二气场的宣言：

“汝这等卑劣之徒，竟胆敢玷污吾王之身！吾，Artoria Pendragon，必将以Excalibur之名，誓要汝付出代价！”

说完这句，她自己先愣住了。

（……啥？？我刚想说的是“变态滚开”，怎么变成这种中二台词了？！）

李明本来还有点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王者宣言一呛，反而笑出了声：“哈哈哈，姐姐，你这台词也太Saber了吧！超还原！”

李晓晴气得脸颊通红，又拼命想骂：

“你他妈有病吧！老娘要杀了你！快把这些鬼东西解开！”

结果出口却变成了：

“无耻之辈！汝之罪行，已触犯骑士道之底线！吾必以荣光之剑，斩断汝之邪念！”

（……我靠！这什么鬼？！我明明想骂脏话的！为什么变成这种羞耻play一样的宣言啊！！）

她越急越想破口大骂，可系统像个恶趣味的过滤器，把所有粗口、所有现代骂人的词汇，统统转换成Saber最经典的、中二爆棚的王者台词。

李明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姐姐，你继续骂啊，我听着呢。”

李晓晴咬牙切齿，内心已经气到爆炸：

（王八蛋！去死吧！你这个死宅变态！姐姐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有你这个弟弟！）

出口却成了：

“汝这等堕落之人，竟沉迷于虚幻之欲！吾身为王者，绝不屈服于汝之暴行！纵使身陷囹圄，吾之心依旧高洁！”

说完，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丢人……太丢人了……我明明想说“操你妈”，怎么变成这种中二台词……这比直接骂不出来还耻辱啊！！）

李明乐不可支：“哈哈哈，姐姐，你这越骂越带感啊！来，再来一句！”

李晓晴眼角含泪，羞耻和愤怒几乎要把她逼疯。她拼命想找最恶毒的话骂他：

（你这个下流胚子！人渣！姐要阉了你！）

结果却听见自己用庄严的骑士王语调宣布：

“汝之行径，已然背弃人理！吾将以王者之名，宣告汝之审判！觉悟吧，罪人！”

李明彻底笑岔了气，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姐姐，你这模样……比完全顺从还可爱。明明气得要死，却只能用这种中二台词硬撑，太反差了。”

李晓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身体被侵犯，尊严被践踏，连骂人都只能用最中二的方式，毫无杀伤力，反而像在撒娇。

她闭上眼，内心近乎崩溃：

（……我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明却意犹未尽。他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金发，解开了部分锁链，却留下手腕上的束缚，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姐姐，既然你这么‘誓要审判我’，那我就再接受一次‘王者的制裁’吧。”

他再次进入她，这次从背后，缓慢却深入。

李晓晴的身体因为系统约束，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但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声音。

（混蛋……别……别再来了……）

可当快感被迫堆积，她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却仍是那套中二台词：

“……汝、汝之暴行……吾……绝不……宽恕……啊——”

声音在最后破碎，带着骑士王的倔强与颤抖。

李明低笑：“继续啊，王陛下。您的宣言，真是让人血脉偾张。”

那一夜，李晓晴无数次想尖叫、想咒骂、想求饶，可每一次出口，都变成了Saber最经典的、王者风范的中二发言。

而这些话，非但没有让李明收敛，反而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其中。

李明终于餍足地从姐姐身上退开，看着她跪趴在床上，金发散乱，战裙残破，雪白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和白浊痕迹。锁链已经解开，但她仍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身体因为余韵而微微发抖。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轻松得像刚打完一局游戏：“姐姐，我去楼下吃点东西，你先休息会儿啊。”

李晓晴的翡翠眼眸死死瞪着他，想破口大骂，却只听见自己用骑士王的庄严语调说出一句：

“汝……竟在如此时刻思及饮食？汝之轻浮，已超乎吾之想象！”

（老娘现在只想把你剁了喂狗！你居然还想着吃饭？！）

李明哈哈一笑，穿上衣服就出了门，顺手带上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李晓晴一个人。

她试着撑起身子，四肢终于能动了，但全身黏腻、酸痛、恶心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吐出来。腿间那些可耻的痕迹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咬紧牙关，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想立刻冲个热水澡，把这一切脏东西都洗掉。

站在镜子前，她先试图把那身已经破烂不堪的蓝白战裙脱下来。

拉链拉不动，扣子解不开，甚至连布料都像长在身上一样，根本撕不下来。她用力扯领口，结果只扯得自己脖子生疼，衣服却纹丝不动。

“什么鬼……”

她又去抓自己的金色高马尾，想把它散开重新扎成以前的黑长直——手指刚碰到发根，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发型呆毛依旧翘着，一丝不乱。

她试着用剪刀、用梳子，甚至用洗发水猛冲——完全没用。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

【完美奴役状态下，目标外貌、服饰、发型严格锁定为Saber模板，无法自行更改。】

李晓晴愣在原地，热水浇在身上，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身铠裙残片。她看着镜子里金发蓝眼的“骑士王”，泪水混着热水滑下来。

（这不是我……我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连洗澡换衣服都不行……我要疯了……）

她裹着浴巾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恶心、羞耻、愤怒、恐惧交织在一起，却连哭都只能发出Saber式的压抑低喘。

晚上十点多，李明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姐姐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金发湿漉漉地披散，翡翠眼眸低垂，看起来楚楚可怜。

他走过去，笑嘻嘻地坐下：“姐姐，饿不饿？我给你带了份炒饭。”

李晓晴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有威严——反正她现在也只能用这套中二语调说话了。

她站起身，双手握拳，挺直腰背，用骑士王最郑重的语气开口：

“Master——不，李明！吾，Artoria Pendragon，在此以王者之名向汝提出恳求！请解除吾身上之咒缚，使吾恢复原貌！若汝肯答应，吾可既往不咎，绝不追究先前之罪行！此为吾身为王者之誓言！”

说完这番话，她自己都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啊……我居然用这种中二台词求他……太丢人了……但至少意思表达清楚了吧？）

李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玩味的笑容：“哦？王陛下居然低头求我了？既往不咎？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李晓晴脸色一僵，又用更严肃的语气继续：

“汝若执迷不悟，吾虽身陷魔咒，亦必寻得破敌之机！然吾今以诚相待，只求汝悬崖勒马，还吾自由！”

（快答应啊混蛋！老娘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再不答应我明天就报警抓你！）

李明看着她那副明明气得要死，却偏要用王者宣言硬撑的样子，心里软了软——反正芯片还在，随时可以再用。

他耸耸肩，意念一动，系统提示响起。

【是否解除完美奴役状态？】

“是。”

淡蓝光芒再次从李晓晴脖颈后的芯片扩散，这次是逆向的。金发迅速变回深黑，长发散开；铠裙与战裙碎片化作光点消散，重新变成她原本的家居服；翡翠眼眸转为熟悉的深棕色，身高也微微回落。

几秒后，站在他面前的，又是那个熟悉的姐姐李晓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长发，声音终于恢复正常，带着颤抖的沙哑：“……真的……变回来了？”

李明点头：“嗯，变回来了。姐姐，你没事吧？”

李晓晴没说话，只是默默转身上楼，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门内，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后，她拿起手机，点开备忘录，新建一条提醒：

【明天一早，偷偷去派出所报警。】

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她又补了一句：

【证据：脖子后面还有那个该死的芯片。】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终于，又是原来的模样了。

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李明……你等着。）
12月24日，周三。

李晓晴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上班时魂不守舍，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也敲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昨晚的屈辱和脖子后侧那枚隐隐作痛的芯片。下午五点一到，她没等同事打卡下班，抓起包就冲出公司，直奔最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值班室里，接警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民警，叫张警官。李晓晴一进门就急得声音发抖：

“我要报警！我弟弟他……他强奸了我！还用一种很诡异的科技把我变成动画人物的样子，控制我！你们得抓他！”

张警官本来在喝茶，听完这句话差点把水喷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衣着得体、气质清冷的都市女性，皱眉问：“同志，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晓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把昨天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神秘系统、奴役芯片、被变成Saber、身体无法反抗、语言被强制中二、衣服脱不下来……她甚至把脖子后面的皮肤拨开，露出那枚银色的小芯片，急切地说：“看！这就是证据！你们可以找专家鉴定！”

张警官盯着那枚芯片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李晓晴认真的表情，表情渐渐古怪。

旁边另一个女警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同志，”张警官清了清嗓子，“你说的这些……确实有点，像什么二次元动画、系统、Cosplay奴役这些，我们平时接触的案子大多是盗窃、诈骗、家庭纠纷……”

“我没疯！我说的都是真的！”李晓晴声音拔高，“你们可以去我家搜查！我弟弟叫李明，就住在我家，他肯定有那个什么系统！”

张警官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这样吧，你先坐下喝口水。我们会登记的，但你描述的情况太……离奇了。我们得走程序，先核实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太大压力？工作啊、感情啊？要不要我帮你联系心理咨询？”

李晓晴瞬间听懂了他的潜台词，脸“刷”地白了。

“你们不信我？！”

“不是不信，”张警官打圆场，“只是这种事我们得谨慎。你看，要不先留个联系方式，我们回去调查……”

旁边女警已经悄悄拿起电话，小声对同事说：“老张，这人好像精神不太正常，要不要报120？”

李晓晴耳力好，全听见了。她猛地站起来，后退一步，声音发抖：“你们……你们想把我送精神病院？！”

“别激动别激动，”张警官举手安抚，“我们就是担心你……”

李晓晴转身就跑，冲出派出所大门，头也不回地钻进夜色里。

她一路狂奔回家，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全是屈辱和恐惧。

（没人信我……他们都觉得我疯了……我该怎么办……）

晚上七点半，她终于气喘吁吁地回到家门口。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李明站在门口，手里晃着手机，笑眯眯地看着她。

“姐，你去哪儿了？饭都没吃就出门，我还以为你加班呢。”

李晓晴瞳孔猛缩，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你别过来！”

李明没动，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意念一动。

【检测到奴役芯片在线。是否激活完美奴役状态（Fate/Saber模板）？】

“是。”

淡蓝光芒再次从李晓晴脖颈后侧亮起，像水波般迅速蔓延。

她的黑长直瞬间转为明亮金色，高马尾束起，呆毛翘起；家居服破碎重构，化作蓝银相间的骑士铠裙；深棕眼眸转为澄澈翡翠；身高微拔，气质瞬间变得凛然王者。

几秒后，Saber再次站在了李明面前。

李晓晴低头看着自己再次被锁定的双手和无法脱下的铠甲，脸色苍白。

她张嘴想尖叫，却听见自己用骑士王庄严中二的语调开口：

“汝……竟再次唤醒吾之形态！李明，汝之背信弃义，已令吾彻底失望！”

（操！你这个王八蛋！我刚逃回来你就又把我变回来？！你怎么知道我去报警了？！）

李明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说：“姐，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芯片还在你身上，我随时可以控制它。想变哪种形态就变哪种形态——哦，目前只有Saber这一个模板，但以后积分攒够了，说不定还能解锁别的。”

他走上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

“去报警了是吧？还把我们的‘小秘密’全告诉警察了？”

李晓晴想破口大骂，想咬他一口，却只能用Saber的语气冷冷宣言：

“吾不过是寻求正义之道！汝之罪行，终将曝光于天下！”

（老娘要杀了你！杀了你！）

李明笑了，笑得有些阴冷。

“正义？姐，你现在连衣服都脱不下来，连骂人都只能用中二台词，还正义？看来你还没学乖啊。”

他关上门，把她推进客厅，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寒意：

“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就得好好惩罚你一下了。”

李晓晴后背抵到墙上，翡翠色眼眸里终于流露出明显的恐惧。

（惩罚……他又想干什么……不要……）

李明看着眼前再次变成Saber的姐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姐，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王者’在现实里的待遇吧。今天正好是周末，市中心的地下漫展人超多，我带你去露露脸。”

李晓晴瞳孔猛缩，声音立刻响起，却仍是那套中二台词：

“汝欲将吾置于何地？！吾身为王者，绝不屈从于汝之阴谋！”

（地下漫展？！那些油腻宅男聚集的地方？你疯了？！别带我去！）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跟在李明身后，走出家门，坐上出租车，直奔市中心一家大型商场的地下展厅。

漫展现场人山人海，空气里混杂着汗味、泡面味和廉价香水味。摊位上摆满手办、海报、同人本，Cosplayer们穿梭其中。Saber的蓝银铠裙一出现，立刻引起轰动——这还原度太高了！发型、铠甲、呆毛、甚至隐形剑鞘的细节都完美无缺，简直像从动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卧槽！极品Saber啊！”

“快快快，拍照！”

一群宅男蜂拥而上，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

李明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下达命令：“Saber，配合他们合影，摆出经典姿势。允许他们适当肢体接触，但别太过分。”

姐姐的身体立刻听话地站定，双腿并拢，右手握住隐形剑柄置于身前，经典的骑士王站姿。脸上的表情倔强而凛然，翡翠眼眸冷冷扫过人群。

“吾允许尔等近距离观瞻王者之姿。”

（别碰我！你们这些死宅！滚开！）

但宅男们哪管这些，一个个兴奋得上前来。

第一个胖子直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脸贴在铠甲裙侧面蹭：“Saber酱好香啊～”

第二个伸手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大腿甲：“还原度满分！这材质也太真实了吧！”

第三个更过分，直接把手伸到胸甲下方，隔着布料揉了一把：“手感绝了！Cos妹子你也太敬业了！”

李晓晴的身体僵直着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这些油腻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想尖叫，想一剑砍过去，却只能用中二台词硬撑：

“尔等……放肆！吾之身体，仅容许真正之Master触碰！”

（恶心！别碰我！你们的手好油……我要吐了……李明你这个畜生！）

闪光灯下，她的金发呆毛微微颤抖，翡翠眼眸里强忍的泪光被误认为是入戏太深。

合影持续了近一个小时，李明看着姐姐被围在中间，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差不多了，走吧。”

他拉着她穿过人群，来到展厅最偏僻的一个角落——一个堆满纸箱和道具的储物间，门半掩着，几乎没人经过。

角落里已经等着一个人：李明的死党，王胖。一个三百斤的超级宅男，平时和李明一起熬夜打FGO，最爱Saber。

“明哥！你真把Saber带来了？！”王胖眼睛都直了。

李明关上门，反锁，笑得意味深长：“来，胖哥，今天让你过足瘾。”

他下令：“Saber，跪下。双手反绑身后，战裙撩起。”

姐姐的身体立刻执行：双膝跪地，铠甲发出清脆声响；双手被无形力量反绑；蓝白战裙自动向上卷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和仅剩的薄内衬。

“汝等……欲行何事？！吾之荣光，绝不容许尔等玷污！”

（不要！这里是公共场合！有人会进来！李明你疯了？！还有这个死胖子……别看我！）

李明上前，一把撕开那层薄薄的内衬，王胖则从后面抱住她，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胸前的丰盈，揉捏得变形。

“好软……明哥，这也太真实了吧！”

李明没废话，直接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猛地进入。熟悉的紧致与湿热让他低喘一声，开始大力冲撞。

王胖也不闲着，从后面顶上——姐姐的身体被系统强制调整角度，同时容纳两人。粗暴、毫无怜惜的入侵让她全身颤抖，却无法合拢双腿，只能跪趴着承受。

“呜……汝等卑劣之徒……吾……必将……审判尔等……！”

声音在剧烈撞击中破碎，带着骑士王的倔强与颤抖。

（痛……好恶心……那个死胖子也好恶心……为什么这么多人……我受不了了……）

两人一前一后，像野兽般发泄。储物间的纸箱被撞得摇晃，空气里充满肉体撞击的闷响和低喘。姐姐的金发散乱，呆毛歪到一边，翡翠眼眸里泪水不断滑落，滴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他们变换各种姿势：李明坐在纸箱上，让她跨坐；王胖从后面继续；又或者让她趴在地上，两人轮流……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被迫的中二宣言：

“……尔等……罪不可赦……啊……吾之王者之身……岂容……”

（救命……谁来救我……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最终，两人在她体内先后释放，滚烫的液体灌满，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事后，李明整理好衣服，王胖满足地喘着粗气。

“明哥，谢了，下次换我请客。”

李明解除奴役状态，淡蓝光芒一闪，姐姐变回原貌，战裙消散，瘫坐在地上，黑长发凌乱，身上满是痕迹，腿间白浊缓缓流出。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用中二台词宣言。

李明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姐，还敢报警吗？”

李晓晴嘴唇颤抖，半晌，才用极低的声音说：

“……不敢了。”

嘴上虽然还想硬气地说一句“汝之暴行终将得到报应”，但那句话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内心，已经彻底吓破了胆。

（……我完了……真的不敢再反抗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要别再带我去那种地方……别再让别人……）
几个月后。

李晓晴的生活，已经彻底被分割成两个模式：白天是正常的都市白领，晚上——或者更准确地说，只要李明一个念头，她就会瞬间切换成那副金发蓝眼的骑士王模样。

芯片永久嵌在她的脖颈后侧，像一枚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她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想法，甚至连报警的念头都不敢再冒出来。每次照镜子，看到那枚银色的小东西，她都会下意识地缩缩脖子，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这天是周五，李晓晴加班到八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饭香。

李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习以为常的懒散：“姐，回来了？先去洗澡吧，饭马上好。”

李晓晴嗯了一声，低头换鞋，心想今天总算能正常吃顿饭了。

然而，刚走进浴室，准备脱衣服时，脖子后面一凉，熟悉的淡蓝光芒亮起。

几秒后，她从浴室走出来，已经是Saber的形态。

金色高马尾，蓝银铠裙，翡翠眼眸，手中甚至凭空握着那把隐形的Excalibur。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无法脱下的铠甲，叹了口气——这已经是日常了。

客厅里，李明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头也不抬地说：“Saber，今天你做饭。”

姐姐的身体立刻听话地走向厨房，动作流畅得像真的骑士王在执行命令。

她打开冰箱，熟练地拿出食材，开始切菜、热锅、炒菜。铠甲在动作间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战裙下摆随着弯腰而微微晃动。

“吾已开始准备晚餐，Master。请稍候。”

声音凛然中二，带着不容置疑的王者气场。

（……老娘穿着这身铠甲做饭真的很奇怪好吗……锅铲都快拿不稳了……）

内心疯狂吐槽，但脸上依旧是Saber那副严肃倔强的表情。

李明走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嘴角带着笑：“今天炒个青椒肉丝、西红柿鸡蛋汤，再来个凉拌黄瓜。”

“遵命，Master。吾将以王者之手，为汝献上最完美的料理。”

（完美个屁……铠甲这么硬，弯腰都费劲……还有这中二台词，说得我自己都想吐……）

饭菜很快做好，摆上餐桌。姐姐端着最后一道汤出来，放在李明面前，然后自动站到一旁，像真正的从者那样笔直侍立。

李明夹了口菜，点头：“味道不错。Saber，坐下一起吃。”

她优雅地坐下，动作带着骑士的端庄，但拿起筷子时，铠甲手甲略微妨碍，让她动作看起来有点笨拙。

“多谢Master赐食。吾将尽心享用。”

（赐食……说得我像狗一样……不过至少能吃饭了……）

吃到一半，李明突然说：“Saber，喂我。”

姐姐的身体立刻执行：夹起一块肉，递到李明嘴边。

“请用，Master。”

（喂你大爷……自己没手吗……）

李明吃完，又笑着说：“再来一口饭，用嘴喂。”

李晓晴瞳孔微缩，但身体已经听话地含了一口饭，俯身靠近。

唇瓣相贴，饭被渡过去。李明顺势加深了这个吻，手也不老实地伸进战裙下方。

姐姐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无法后退，只能任由他在饭桌边肆意轻薄。

“……Master，请专心用餐。”

声音依旧庄严，但尾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颤意。

（饭还没吃完呢……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饭后，李明命令她洗碗。

Saber站在水槽前，铠甲在水花下闪着光，她小心地洗着盘子，生怕弄湿战裙——虽然这衣服根本不会脏也不会湿，但动作还是下意识地小心。

“吾已清洗完毕，Master。可有其他命令？”

李明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金发上：“有啊，今晚暖床。”

姐姐的身体自动转过身，跟着他走进卧室。

灯光昏黄，床上很快又是一番纠缠。

李明让她跪在床上，战裙撩起，从后面进入。姐姐的金发散乱，呆毛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汝之欲望……吾将……全部承受……”

中二台词断断续续，却因为喘息而显得格外色气。

（又来了……每天都来……我真的受够了……可是不敢反抗……）

完事后，李明满足地躺下，姐姐则被命令蜷在他怀里，像真正的从者那样侍寝。

半夜，李明睡着了，她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这样下去……一辈子都要这样吗……穿着这身脱不掉的铠甲，说着这些中二台词，被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泪水无声滑落，沾湿了金色的发丝。

但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明天能正常一点。

然而她知道，明天晚上，同样的剧本还会继续。

因为芯片还在，因为他随时可以切换，因为她……已经彻底不敢再反抗了。

几个月后，李明的积分又一次达到了一个新高峰。

每日签到、任务奖励、甚至系统偶尔弹出的隐藏活动，他都一丝不苟地完成。终于，在某个普通的周三晚上，系统面板跳出金色提示：

【积分达成20000，是否兑换完美奴役芯片（FGO/Jeanne d'Arc·Alter模板）？】

“是。”

掌心再次出现一枚芯片，这次是漆黑色，表面流动着暗红与紫黑交织的火焰纹路，像活物般微微跳动。

李明盯着芯片，呼吸渐渐粗重。

Saber模板用得太顺手了，顺手到他都有些审美疲劳。姐姐那副金发骑士王的样子虽然经典，但每天的中二王者宣言听久了，也就那么回事。他想要点新鲜的——更烈性、更扭曲、更带劲的。

黑贞德，完美的选择。

那个复仇的圣女、燃烧的龙之魔女，傲慢、毒舌、带着毁灭欲望的病态美感……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

目标，他想了好几天。

最终选定了林晓晓。

林晓晓是姐姐李晓晴的大学室友兼闺蜜，比姐姐小一岁，今年27岁。单身，长腿细腰，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五官明艳张扬，性格开朗火辣，在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姐姐以前偶尔会提起她，说这丫头嘴巴毒、心眼直，追她的人能排到街尾，但她一个都看不上。

更重要的是，林晓晓最近刚好搬来这座城市，租的房子离他们姐弟俩的小区只有三站地铁。上周她还来家里吃过一次饭，穿着紧身牛仔裤和高跟靴，翘着腿在沙发上跟姐姐聊天，那股子张扬劲儿看得李明心痒难耐。

就她了。

机会来得很快。

这周六，林晓晓约了李晓晴去逛街购物，顺便来家里取之前落下的一个包。李晓晴因为加班去不了，就让弟弟帮忙接待，还千叮咛万嘱咐“别吓到人家”。

下午三点，门铃响起。

林晓晓一身黑色皮夹克配热裤，踩着过膝长靴，栗色长发随意披散，化着烟熏妆，红唇张扬。她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踢掉鞋子，往沙发上一坐：“晓晴呢？又加班？啧，这丫头真是工作狂。”

李明递了杯饮料过去，笑着说：“晓晓姐，喝点东西吧。姐的包我放茶几上了，你等会儿拿走就行。”

林晓晓接过杯子，没多想，喝了一大口。

就在她放下杯子的瞬间，李明从背后靠近，手指精准地将那枚黑色芯片按进了她脖颈后侧。

“哎你干——”

话音戛然而止。

暗红与紫黑交织的火焰光芒瞬间从芯片处爆发，像烈焰般席卷她全身。

林晓晓的身体猛地僵直，栗色长发迅速褪色、变黑，再从发根处开始向银白转变，最终变成及腰的银白长直发，发尾微微内卷。刘海下，一缕叛逆的呆毛倔强地翘起。

她的皮夹克与热裤在火焰中焚烧、重组，化作黑贞德标志性的暴露旗袍式战衣——黑色基调，暗红纹路，胸口大片雪白肌肤裸露，腰腹处镂空设计，腿侧高开叉几乎到大腿根，脚踩黑色长靴，身后甚至浮现出隐隐的暗色龙翼虚影与燃烧的复仇火焰。

最惊艳的是她的眼睛——原本的棕色瞳孔转为炙热的琥珀金，带着毁灭与疯狂的恶意。

手中，漆黑的复仇之旗凭空出现，旗帜猎猎，燃烧着黑焰。

几秒后，黑贞德·Alter完全降临。

林晓晓——现在外表已是完美的黑贞德——缓缓转过头，那双金色眼眸带着高傲与轻蔑，扫了李明一眼。

声音慵懒、毒舌，却带着毁灭性的磁性：

“哈？区区人类，也敢对我做这种事？看来你很想被烧成灰呢，Master。”

语气完全是黑贞德的风格：傲慢、嘲讽、带着随时会爆发的暴力美学。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和当初姐姐一样的惊慌与愤怒。

（这……这是什么？！为什么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李明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快把这鬼衣服脱下来！这也太暴露了吧！！）

身体完全动不了，语言却畅通无阻——系统没有像Saber模板那样强制中二王者宣言，而是完美保留了黑贞德的毒舌人设。

李明盯着她，眼睛几乎移不开。

那身旗袍战衣紧贴着她傲人的身材，胸口几乎要撑破布料，开叉处雪白长腿若隐若现，银白长发衬得肤色冷白，整个人散发着危险又诱人的气息。

“晓晓姐……不，黑贞德。欢迎回应我的召唤。”

他走上前，伸手挑起她的一缕银发，指尖顺势滑到她裸露的锁骨。

林晓晓想甩开，想一旗子砸过去，却发现身体纹丝不动，只能任由他触碰。

她咬牙切齿，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

“你最好现在就把我变回去，不然我保证——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变态！死宅！老娘要弄死你！这衣服凉飕飕的，胸都快露出来了！你再碰一下试试！）

李明却笑得更开心了。

“啧啧，这性格，比Saber带劲多了。”

他意念一动，下达第一个命令：

“黑贞德，跪下。双手抱头，旗子放在一边。”

林晓晓的金色眼眸猛地瞪大，但身体已经听话地单膝跪地——不对，是双膝跪地，双手抱在脑后，漆黑之旗被恭敬地置于一旁。

姿势屈辱，却因为她那张充满破坏欲的脸，而显得格外刺激。

“……你这家伙，挺会玩的嘛。”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烧成渣。”

（混蛋混蛋混蛋！老娘跪你干嘛！快起来啊身体！这姿势也太丢人了！）

李明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

“晓晓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二个从者了。芯片已经在你身上，想变就变，想解就解——全看我心情。”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暴露的胸口与大腿间流连。

“放心，我会好好‘使用’你的。”

林晓晓的银白长发微微颤抖，金色眼眸里燃烧着真正的怒火。

“做梦。”

她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危险。

“等我自由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救命……这死宅疯了吧……晓晴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我该怎么办……）

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黑贞德降临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李明躺在床上，房间灯光调成暧昧的暖橙色。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即将爆发的灼热气息。

床的两侧，跪着两个截然不同的身影。

左侧是Saber——他的姐姐李晓晴。金色高马尾微微散乱，蓝银铠裙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翡翠色的眼眸低垂，却带着骑士王特有的倔强与隐忍。她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端庄得像在等待王座的召唤。

右侧是黑贞德——林晓晓。银白长发如瀑披散，黑红相间的暴露旗袍战衣几乎遮不住多少肌肤，胸口大片雪白随着呼吸起伏，高开叉的下摆露出修长的腿根。琥珀金的眼眸带着毁灭性的傲慢与嘲讽，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手中的漆黑之旗被随意靠在床边。

两个女人，都被迫跪在同一个男人面前。

李明懒洋洋地靠着床头，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游走，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

“Saber，黑贞德。今晚，你们两个一起服侍我。”

姐姐的身体立刻执行命令，她优雅地俯身，铠甲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双手撑在李明两侧，缓缓靠近。

“遵命，Master。吾将以王者之姿，尽心侍奉汝。”

声音凛然庄重，却因为内容而显得格外反差。

林晓晓的金色眼眸眯起，冷笑一声，也俯身过来，从另一侧贴上李明的胸膛，舌尖轻舔过他的锁骨。

“哈？就你那副假正经的样子，也配叫‘侍奉’？别在这儿装圣女了，金发小矮子。”

姐姐的翡翠眼眸微微一颤，转头看向林晓晓，语气依旧是骑士王的郑重：

“无礼之徒。汝身为堕落的魔女，竟敢对王者出言不逊？吾之忠诚，远胜汝之扭曲。”

（晓晓……你别这么说……我们现在是一样的……都好惨……）

内心在无声地呼喊，同病相怜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可系统强制的人设让她只能用最中二的王者宣言回应。

林晓晓不甘示弱，银白长发一甩，手指直接滑进李明的衣摆下方，动作大胆而挑衅。

“忠诚？笑死人了。你不就是被这家伙玩腻了的旧玩具吗？还王者……跪在这里舔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你的圆桌骑士啊？”

她故意把“舔”字咬得极重，舌尖真的沿着李明的颈侧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姐姐的脸颊在金发下泛起红晕，却无法反驳，只能更卖力地用唇瓣侍奉李明的另一侧胸口，动作端庄却带着被迫的生涩。

“……汝之言辞，已然背弃人理。吾虽身处此地，亦不失王者之风。”

（晓晓……别刺激我了……我好想哭……我们为什么非要互相攻击……）

李明低笑出声，伸手分别抓住她们的头发——一缕金色，一缕银白——强迫她们抬头对视。

“继续啊，我听着呢。边骂边服侍，更带劲。”

两个女人被迫对视，眼中都闪过一瞬的无奈与怜悯，却立刻被各自的人设淹没。

林晓晓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

“看你那呆毛，还翘着呢。明明被玩成这样，还装什么高洁？贱不贱啊，正义的伙伴？”

姐姐的呆毛真的微微颤了颤，她深吸一口气，用最庄严的语气回击：

“堕落的魔女，汝之火焰早已熄灭，只剩扭曲的嫉妒。吾至少保有荣光，汝连复仇的资格都已丧失。”

（对不起晓晓……我不是故意骂你的……我控制不住……）

话音刚落，两人却同时被李明按下头，迫使她们一起侍奉他最敏感的地方。

金发与银白交织，蓝色铠裙与黑色旗袍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姐姐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骑士的克制与端庄；林晓晓则粗暴而直接，舌尖带着报复性的力道。

李明舒服得低喘，双手分别揉捏着她们的胸口——姐姐被铠甲包裹的丰盈，林晓晓几乎要从旗袍里溢出的雪白。

“继续骂，别停。”

林晓晓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液体，冷笑：

“哈……你看她那副假正经的样子，舌头都不敢用力。果然是没用的王者，连取悦男人都不会。”

姐姐的翡翠眼眸湿润，却立刻回击：

“……汝之粗鲁，只会暴露内心的空虚。真正的侍奉，是以心意为先，而非蛮力。”

（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明明都好可怜……李明你这个混蛋……）

李明再也忍不住，将她们同时推倒在床上。

他先压在姐姐身上，从正面进入那熟悉的紧致。姐姐的身体本能迎合，腰肢微微拱起，却只能发出压抑的宣言：

“……Master……请……随意……”

林晓晓被命令从旁侍奉，舌尖沿着结合处游走，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嘲讽：

“看你叫得这么憋屈，还王者呢。干脆承认自己是母狗不就好了？”

姐姐的泪水滑落，却无法反驳。

接着李明翻身，将林晓晓拉到身上，让她跨坐。黑旗袍的下摆完全卷起，银白长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甩动。

“哈……啊……你这家伙……也就这点本事……”

林晓晓喘息着咒骂，声音却因为快感而破碎。

姐姐被命令从后抱住林晓晓，双手被迫揉捏她的胸口，声音庄重得可笑：

“……汝之火焰……不过是虚张声势……吾……将见证汝之崩坏……”

（晓晓……对不起……我的手不是故意的……）

三人纠缠成一团，金发银发交织，蓝黑衣料摩擦。姐姐的中二宣言与林晓晓的毒舌嘲讽此起彼伏，却都带着相同的颤抖与湿意。

高潮来临时，两人几乎同时到达。

姐姐的翡翠眼眸失焦，只能低声宣告：

“……吾……将承受……一切……”

林晓晓则咬牙切齿，声音带着恨意与破碎：

“……混蛋……总有一天……烧了你……”

事后，她们瘫在李明两侧，头发凌乱，身上满是痕迹。

短暂的安静中，两人偷偷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眼底深处，都是同病相怜的无奈与悲哀。

可下一秒，林晓晓先冷笑开口：

“哼，没用的金发矮子。”

姐姐立刻庄重回应：

“堕落的魔女，汝亦不过如此。”

（……对不起。）

（……我也是。）

反差的嘲讽，继续在空气中回荡。

而李明，只是笑着搂紧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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