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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退魔师 #2,双子退魔师(二)摘月行动

[db:作者] 2026-07-13 10:53 p站小说 56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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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k 气味系预警)
战败一时爽,逃脱火葬场
下一篇会补全克莱因的背景,虽然周更了但不保证下次还能周更
另关于上一篇解释一下,写作的时候是完全一个个字码的,但对经典的印象,包括一些情节和表达方式实在是过于深刻了,所以前面的段落就像是完全仿写出来的
如果引起了不适或冒犯,米洛在这里道歉啦

—— 分割线 ——

揭云市第一中学,高三2班,清晨。

“转校生?”

气质清雅的小美人儿推门走进教室,刚刚放下书包,就听见身边的同学在交头接耳。最近花了太多时间在学习以外的地方,一直以来名列前茅的月小芸难以接受成绩滑落到二十名开外,所以本不打算参与这些捕风捉影的讨论。可是身为一班之长,大家不约而同地想从她身上问出一点内幕消息。

“小芸,小芸,新来的转校生你听说了吗?”

邻座的棕发女孩突然就贴了过来,她的提问让小芸也是一头雾水。按道理讲,有新来的同学,老师都会提前和班长通气一番,准备简单的欢迎仪式。作为班级代表,她的表态可以帮助新人破冰,更好地融入集体。可这次着实蹊跷,进门之前她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一档事,细想来的确有点不寻常。不过这点小事,也没有被忙碌的少女放在心上。

“据说是一家大公司老板的女儿呢,那可不就是千金大小姐嘛,这样的人也会转来公立校上辛苦学的吗?”

“也正常吧,人各有志。总之还是先早读,时间都......”

话音未落,班主任推开门走进了教室,身后果然跟着一名不同凡响的新同学。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梳成两股马尾垂落到臀间,白色弧形挑染宛若夜空中的一轮新月挂起。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处变不惊的微笑,长睫毛仿佛自带眼影,勾得金黄色眼瞳更加脉脉含情。少女身穿市一中的统一制服,并未做过多的涂抹和打扮,但那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依旧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那种无论身处何处都会迅速成为关注中心的强大气场,甚至让小芸都尝到了一股酸溜溜的自卑。

“从今天开始,露米同学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请各位友好相处,互相帮扶,共同进步。”

因为没有事先安排,对新同学的迎接也显得简单不少,但少女不沮不恼,用极其正式隆重的鞠躬礼回应了各位。没有华丽贵重的首饰,没有颐指气使的态度,连指甲也都白净如初,但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她的大小姐身份。走下讲台时,女孩的目光刚好和小芸相遇,只是一个甜丝丝的微笑,就让小芸扑红的小脸别了过去,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这个无比耀眼,又有点奇怪的新同学。

什......什么嘛,怎么刚来就这样......

......

自新人加入已经过了一周,学校生活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发生什么变化。转校生露米已经不再是一个话题,而是很融洽地汇入其中,成为了班级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举止优雅但不乏亲和力,注重贵族细节却从不回避打扫卫生等乱糟糟的工作。很短的时间内,露米与班上的同学们就或多或少建立了关系,当然也包括小芸身边的朋友们——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小芸这家伙,真是个大忙人呢......先给她留个言好了。”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下来,路灯的微光勉强照亮着站台,撒在等车女生孤零零摆弄手机的身影上。棕色齐肩发、衬衫短裤和额上的护目镜描出一个干练的运动系少女形象,装着足球的网袋斜挎在肩头,随着打字动作轻微摇晃。

明天下午三点,学校球场集训,莫要迟到——苏萤。

“这么晚了,小萤还没回家?”

“噫!”

肩膀冷不丁被拍一下让少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定神之后才发现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同班同学,把脑袋搭在自己颈侧。如果不是面容熟悉,这一幕多少有些像恐怖片的桥段了。

“啊啊哈,是露米啊,能不能不要突然从背后接近,大晚上的,这样容易挨打说是。”

露米没有被对方的反应吓到,挂着温柔的微笑直起身,示意苏萤把话说完。

“我想把明天足球队训练的事情告诉小芸来着,不过她一下课就跑的无影无踪,害我上下找了几圈......嘛,总之已经没事啦。”

“这样嘛......那如果小萤不着急回家,去我那里喝一杯咖啡,聊聊天怎么样?关于新学校和新班级,尤其是咱们的班长大人,我有很多问题想要了解呢。”

露米拈着下巴静静忖了一会儿,随即笑着贴到背后,双手揽住稍高挑一些的少女腰肢。朱唇轻靠苏萤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细语着。有些唐突的接近让苏萤本能地有了躲开的想法,但耳边拂过撒娇似的莺声燕语令她难以冷冰冰地拒绝。腰部还被抱在怀里,嫩白的手指游离在腰侧紧实的曲线上,轻易就让两人的互动暧昧了起来。

“可是待会儿是最后一班车......”

“没关系没关系,之后管家会送你回家的,所以跟我走就好啦......”

露米挽住苏萤的臂弯,像一只树袋熊牢牢抱紧树干,连哄带劝地拉扯苏萤向停靠在一边的轿车。在对方的眼里,那个行事平和低调的大小姐同学难得表露出一次盛情的邀约,反正明天休息日,于情于理也不太好扫人家的兴。更何况,露米似乎真的有一些魔力,只需要简单的话语和动作,就说服了苏萤的内心,她现在是确实想要跟去了。

“那......那就叨扰一下吧?”

......

与此同时——

“话说回来,姐姐居然这么主动,真是少见呢?”

“哈啊......最近实在是静不下心来,这种状态什么都做不好,所以......请小羽帮帮忙。”

小芸的请求中还包含着一丝体面,而事实上,现在的她已经被小羽折腾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马尾被解开披散着,双手抱拳放在脑后,用皮手铐和项圈接连。单薄的真丝小肚兜丝毫无法遮掩少女的隐私,胸前完全漏风的侧开口也什么都保护不了,任由小羽的魔爪伸进伸出,随意肆弄,充血变硬的蓓蕾直接在衣服上顶起了色情的小颗粒。

小芸的双腿包裹在轻微勒肉的超薄白丝里,隐约透出泛红肉色,在妹妹要求下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少女的脚踝被相隔一指长的成对镣铐锁住,脚尖被迫踮起,膝盖则尽可能分开向两侧,对着镜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私处的潋滟春光。没有内衣遮挡的小粉穴中数枚跳蛋正在大肆活跃,薄草覆盖下的娇嫩唇瓣时不时剧烈收缩,让露水在花瓣上凝结滴落,可爱的身体反应格外色气。

“抖M姐姐不打算掩饰了嘛?放心交给我吧,会非常舒服的哦。”

“不,才不是......只是偶尔想要尝试一下而已,小羽你别乱说......”

小芸涨红了脸默念着,妹妹的调戏萦绕在耳畔,工口蹲姿给少女身心都带来了考验。她不知道还要坚持多久,只清楚妹妹手中的戒尺随时会落在姿势不标准的部位。举起的双臂传来酸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疲劳和快感而抖动,汗水沿脊背中央的小渠滑落到臀缝里,双眼迷蒙地盯着镜子里放荡的姿态。小芸难以接受面前的自己,可就连移开视线都会受到警告,那檀木雕制的精美工艺品此刻正掂着少女的下巴,仿佛掌握了她的一切。

“这个态度可不行,姐姐要是还这样端着的话,就连小羽都不想帮忙了哦。”

“呜噫!”

左边臀瓣挨了一次抽打,戒尺前端的樱花镂空把形状印在了小芸的翘臀上。可比起身体疼痛,妹妹的话才更像是对小芸的严惩。事件的调查迟迟没有结果,时不时需要做姐姐的小芸应付警员的采证。学业上无暇顾及让她重新面对这些笔画符号时感到力不从心,难以接受老师担忧的目光。转校生露米的强势让小芸这个原本的班级中心感到压力陡增,就连自己的闺蜜都在与她走得越来越近。如果连妹妹都......

“请......请......”

镜子中映出少女的放荡姿态,敏感身体的每处细节,每次高潮泄身的反应都被尽收眼里。这就是我,这真的是我......小芸的心防在赤裸裸的现实下分崩离析,成绩优异的尖子生、尽职尽责的班长大人、妹妹身前的守护者......面具剥碎之后,真实的自已失去了少女苦心搭建,名为冷静和坚强的温室。再也兜不住的眼泪从眼角满溢而下,房间里回荡起心碎的抽泣声。

“没关系的,说出来吧,这里只有小羽在听。小羽全都知道,但只有姐姐亲口承认才行。”

小羽从身后温柔地搂住姐姐的肩膀,蹲姿抹平了小芸与妹妹的身高差。小羽的手轻易地撸动起小芸顺滑的长白毛发,薄唇贴上姐姐的侧脸,用软舌舔去泪水。内心的千疮百孔被妹妹一点点填补,尊严的坚冰也在一口一口甜蜜的舔舐下融化消弭。没来由的勇气蓦然升起,让少女哭喊着说出内心压抑已久的愿望。

“请......请主人狠狠调教小芸这条贱母狗!”

小羽先是微微一怔,随后恢复了甜美而又狡黠的笑容,她绕步走到小芸身前,手掌挽成花萼形状捧起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呣嗯——

四唇胡乱纠缠在了一起,姐妹俩的香津交合融汇,已然不分彼此。被强吻的小芸闭上双眼,将自己的嘴巴完全交予妹妹掌握,让小羽舌尖勾起混合过的玉液琼浆,一舀一舀地带走。热烈的深吻持续了数分钟才将手掌放下,黏滑的银丝牵着两条小粉舌被分离动作拉长滴落,淋漓到小芸胸前。

“安啦,不哭不哭,小芸不是贱母狗,小芸是最优秀的学生、班长、退魔师,还有......小羽的姐姐大人!”

“呜呜......可......可是......我已经......怎么办......”

小芸的眼泪没有在安慰下停止,相反少女哭得更凶了,强烈的情感冲击后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就像默认了她未能说出口的自白,刚刚的激烈运动牵连小穴里的跳蛋碰撞厮磨。完全发情的状态下蜜肉被小玩具搅弄的感觉无比强烈,让下身猛地又涌出一大股热流。认识小芸的人看到这一幕或许都会被吓到吧,那个任何事情都要做到优秀的超级美少女,此刻保持着淫乱的雌犬蹲姿,边哭哭唧唧边达到高潮的惨状,观感一定相当炸裂。

“没什么可不可是的,喜欢被色色怎么啦,很正常的反应嘛。不过姐姐真的想扮狗狗,咱也不是不能严厉起来哦。”

“真......真的吗?”

“腰挺起来,腿也分得不够开,不要耷拉着脑袋,小母狗必须有精神才行。不许哭了,现在可是调教时间哦?”

小芸的腰侧和膝窝分别挨了妹妹一尺,这才恍然发现在刚刚的你侬我侬中,动作变得软踏踏不成样子。她顾不上身子各处传来的酥麻和酸软快速抹了把眼泪,重新维持住姿势。强行绷紧的身子早已抖得如同筛糠,沿地板缝隙流淌的爱液润湿了快要支撑到极限的脚尖,可小芸的内心却感到一种奇怪的轻松。

“准......准备好了,来吧......汪!”

......

“好舒服,快要被玩坏了呢。”

小芸披着浴袍慵懒地沉在沙发里,浑身上下都软成一滩,脸颊在热气萦绕的帘幕中愈显嫣红,四肢也像绑了铅块一样沉重。想到刚才在小羽手里狼狈不堪的样子,被妹妹疼爱的甜蜜还在心底里萦绕不散,想起身体就微微湿热了起来。

真是拿自己这个小恶魔妹妹没办法......铃声打断了少女难得的休息时刻,她勉强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

十条未接来电,五封未读邮件,还有二十多条新消息......

“不要啊,我不要回去,小羽,救救我!”

......

夏天的尾巴尚未溜走,烈阳依旧悬挂在绿茵场上,新浇的水蒸腾起来形成一片潮湿的雾气,即便气温不高也相当闷热。束着单马尾的白发少女和伙伴们坐在球场边,一起回忆着比赛中的细节。就在刚刚,她用灵动的脚步盘过防守队员,在门前轻巧地把足球挑过对方门将的指尖,打入一记漂亮的进球。

“不用这么恭维我,赢比赛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才能做到嘛。”

在桑拿房一样的球场上活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月小芸脱下湿球衣,曲线柔和不失矫健的胸腹腰臀被运动背心与短裤细笔描摹,红润肌肤上蒸起的香汗让青春洋溢的气息完全铺开。穿着白球袜的脚丫从球鞋中逃脱,迫不及待想要张开脚趾尽情呼吸一番。在草场上剧烈奔跑后,原本洁净清香的袜子沾染上了泥土、污渍与异味,少女也无心感到尴尬,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小萤去哪里了......”

昨天确实漏掉了人家的电话,不过小芸已经打回去解释过了,当时苏萤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迹象,也约好了今天下午在球场上见。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呢?

“算了,先去洗澡,之后再当面道个歉吧......”

队友们嬉笑着散去,小芸刚起身准备离开,便望见远处藏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零乱破碎的球衣勉强护住部分身体,碎掉半边的眼镜挂在脖颈,头发也被撕扯得乱七八糟,甚至半边脸还轻微肿了起来。见到小芸在向自己靠近,苏萤噙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决堤似的落下。

“呜......班长......”

“不哭不哭,冷静一点,小萤你先坐下慢慢讲,发生什么事了?”

在搀扶下落座的苏萤讲述了自己的经历:路上经过学校的另一片球场,看到一伙似乎是大学生的外校女足队占据了地盘,将原本练习的低年级学弟学妹们挤到了场边。气不过的少女与之理论,反而被揪住挨了一顿欺负,直到现在才被放出来。仔细看才能发现,小萤的球裤和内衣甚至都被没收了去,挂空挡的女孩是扯着宽松的球服才能一步步挪动到这儿。

“别怕,小萤别怕,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就算是大一学生,校规就是校规,外来人也得遵守才行。”

干部的工作习惯使小芸没多想就顺着隔壁球场的方向走去,苏萤则是怯生生地跟在身后,像是又害怕,又担心朋友遇到危险。几分钟后她们看到了那帮强占了操场的家伙,为首的大姐头带着耳钉和金项链,比平均身材的小芸要高壮几个头去,皮肤呈现经常锻炼的健壮小麦色,看起来拿到篮球场上也是能扣篮的狠角色。她身边站着一圈踢球的姐妹,似乎是等待着苏萤把人带来,见到两个高中生接近,便也迎面走了过来。

“这个小豆丁就是你请来的救兵?”

大姐头的一句话就引起了一阵讥笑,在她这种人面前,白发少女确实就像是个白白净净,耐看不耐摔的瓷瓶,丝毫不放在眼里。

“使用揭云市一中的球场需要预约,你们不能随便占用,何况已经有同学预约过了,更......”

“那是你们学校自己的规矩,关我们什么事?不想被修理的话就哪凉快哪待着去。”

“哈哈哈哈......”

一股火气顶在小芸的胸口,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接着把声音提高了数个分贝。

“这里是我们的地方,该走的是你才对!”

少女大胆的回答反而把对方噎得说不出话,而颇具火药味的发言引得那些普遍高于小芸的女生聚拢过来,让她心里也有些发怵。佩刀不在身边,就算在,也没法对普通人类出手,唯一能依仗的,就是期望能管事的人快点过来。小芸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了,要是先叫些大人来,现在能游刃有余的多。

“要干什么?这可是在学校里,你们别乱来。”

苏萤颤颤巍巍地紧贴在班长的后背上,显然是被围上的人群吓坏了。小芸用余光瞟向远在球场一边的学校安保室,即便是假期,值班的警卫们还是照常在的。只要在对方动手时大喊大叫,就应该不会遇到危险。在自己的好友面前,从来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少女往前顶进一步,直面那名身高体健的大姐头凶巴巴的目光。

“别怕,小萤,站在我身后。她们不敢......”

“滋啦——”

小芸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柄防狼电击枪已经抵在了她的腰间,在小芸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的人儿毫无迟疑地按下扳机。青蓝色电弧将重击感从腰部扩散到全身,甚至来不及叫喊,意识就像湍流中绝望的小舟被猛地抽走,视野变得漆黑一片。小芸眼前最后的影像,是她熟悉的好友苏萤,以及苏萤身后缠住少女四肢,把人儿像玩偶摆弄的狰狞黑气。

怎么会这样......

......

“呕呜......”

小芸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睑,电击留下的酸痛还缠在腰腹里,而莫名头疼的感觉更甚。丝毫无法动弹,这种感觉对经常挨捆的退魔师来讲不算陌生,但胸口像是放了块石板的重压还是让她感觉分外难受。为什么呼吸这么困难呢......抱着昏沉沉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气,可一股浓烈的、混合着袜臭足臭与汗液的腥臊气味差点熏得小芸再次昏厥过去。

发生什么了,小萤......小萤在哪?

尽管被上涌的异味恶心到眼冒金星,胃部的剧烈痉挛终归还是让少女清醒过来,逐步了解自己的处境。她正仰躺在校医室病床上,小嘴被口环撑圆,强迫含住一根粗长的果冻状深喉口塞,在外侧被可拆装的拉环堵死。接着一副经过色情改造的防毒面具罩住了小芸半张俏脸,允许气流量的档位被一排按钮精密调控着,仿佛脉搏被人拿捏的无助感通过呼吸控制传达到意识中。

只是这些并不足以让身为退魔师的月小芸害怕,然而通气管道连接的地方,竟是一个装满各种脏袜子的塑料瓶。在草场上踩成暗色的足球袜,体操部淘汰掉发白的肉色丝袜、出席长时间活动后脱下的黑丝裤袜,以及各式各样散发着古怪气味的布料混合在同一个小空间里。小芸现在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头痛了,但这根本无济于事,饥渴的身体已经在提醒她用力呼吸,以弥补昏迷期间少摄入的氧气。

“咱们的小英雄醒了哦,见义勇为的感觉很不错对吧?”

羞愤的少女无法回应,她的手臂抬起反折在脑后,被头手枷连同脖颈上的项圈锁死,用锁链缠绑在床头。沉重的金属镣铐咬住脚踝固定在床尾,来自两端的拉力逼迫人儿绷直身子,其余部分则由无数道皮革系带一圈圈固定在床面上。严厉的全身拘束下,小芸能动弹的只剩下可怜又可爱的白袜脚丫,上下无助地扑腾着。要逃走才行,可是用不上力,连灵力都感觉不到......这项圈又是那种奇怪的装置吗,怎么像烂大街一样到处都是?

“呜呜呜......呜......呕呕呕......”

好臭,好闷,受不了了......无法抗拒的求生本能让小芸开始了痛苦的呼吸。鼻腔充斥着始终难以习惯的恶臭,甚至还要吸进肺里。炎热的天气更增加了小芸的苦闷,面罩内侧已全是少女呼出的水雾,想要氧气就只能加倍努力呼吸,越来越深地沉沦在气味陷阱之中。想要呕吐,但顶住喉咙的软胶口塞连这个卑微的请求也不允许,喉肉被戳弄反而带来了更剧烈的呕吐欲,可最终也只是从嘴角喷出几滴口水而已。

“哈哈哈,袜子的味道喜欢吗?说不定小妹妹还很享受呢,你看,都爽得翻白眼了。”

刚找回的意识仿佛又要飘走,理会不了欺凌者的挑衅,光是保持现状没有崩溃,就耗尽了小芸全部的精力。像是对玩具的反应不太满意,大姐头招人拿来了一支电动按摩棒,插上电后用力抵到少女腿间的花心处,把档位推到最高。

“刚刚的干劲呢,现在不搭理人了?不听话就尝尝这个吧。”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

可怕的触感从腿间传来,刚还在勉强维系的平衡在快感的介入下立刻崩塌。拉直绷紧的娇躯无法躲避震动棒的侵袭,只能无助地拼命扭动,把大腿夹得更紧。花瓣被迫绽开裹住棒状物嗡鸣震颤的前端,过于直接的刺激让小芸的下腹都跟着酥麻感痉挛起来。想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连同手臂小幅度甩动脑袋,发出沉闷的嘤嘤。剧烈反应带来了过量的氧气消耗,用力呼吸又会吸入更多袜臭,痛苦和羞辱在循环中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在众人赏玩的目光下,小芸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天哪,本来是想给点教训的,没想让你舒服到了呢。怪不得着急出头,原来是想被调教了嘛。”

“边哼哼唧唧的,边翻白眼高潮,简直像头小母猪一样......”

“看来是很喜欢我们袜子的味道,这么喜欢的话就多闻一会儿吧。”

讥讽声气得小芸浑身发抖,可是抗议无非只是毫无威胁的哼叫,反倒是自己被按摩棒和气味调教折腾得够呛。一名女孩按下了防毒面罩两侧的气阀之一,陡然减少的空气流入催促少女加倍进行困难的喘息。大姐头握住棒棒的手使劲往里推挤着,甚至快要将疯狂震动的前端塞进被撑开的穴口。强烈的刺激和窒息感让小芸翻着白眼又喷出一股晶亮的蜜液,被欺辱到不停高潮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小母猪了。

“爽了吧,小贱货。你就在这里好好给袜子们除味吧,等老大过来再好好教训你。”

什么老大......小芸已经没法进行有效的思考了,光是忍受眼下的调教就已经筋疲力尽,连呻吟的氧气和体力都匀不出来。少女被快感驱使着像条脱水的鱼儿拼命翻腾扭动,运动后未来及洗净的汗液风干在皮肤上,带来一层难受的粘腻,又很快被新流出的汗水冲散。为了生存进行的呼吸进一步加剧了小退魔师的痛苦,将之束缚在封闭的黑箱中,看不到解脱的希望。

......

“呕咔咔......呕咳咳咳咳咳......哈啊......哈啊......”

半小时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般漫长,饱受摧残的少女终于被摘下了脸上控制呼吸的面罩,黏糊糊的长条状深喉口塞带着一大股口水拽出。病床的上部分在遥控下抬起,使小芸维持半坐的姿势。甘甜的空气从口腔和鼻腔流入身体,少女剧烈咳嗽干呕着,仿佛要把胸肺和胃里的每一丝污浊气体全部挤出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放过我......

“老大,人在这里,已经收拾服帖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撤咯?毕竟是你们同班同学间的事情,咱们可不想牵扯太深。”

“先等等,还需要你们帮些忙呢,这家伙可没那么容易调教好。”

眼前乱飘的飞星逐渐消散开,由浑浊转向清晰的视线中,站在众人前的是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苏萤似乎被恶灵侵蚀得更加深入,抱着左臂的手指甲明显增长,眼眸也变成了血红色。那个身后操纵着她的黑影不再需要隐匿后显出了实体,正在对小芸咧开空虚的大嘴露出狞笑。但更值得注意的,果然还是苏萤身前的那个家伙,没有人比她更能吸引眼球了。

“怎么样,小明星,还算有冲击性吧?”

如果不是黑色双马尾和月牙形挑染,小芸根本认不出她就是那个炙手可热的转校生。一袭贵族绅士做派的长燕尾服潇洒地摆开向两侧,西装裙下的包臀黑丝衬出修长曲线,马丁靴上一排铆钉闪着金属色的寒光。初见时略带羞涩的礼貌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在失败者面前毫无掩饰的讥讽与轻蔑,计划得逞的恶劣微笑始终挂在她的嘴角,显得格外气人。

“重新介绍一下吧,我是露米·克莱因,你最好叫我指挥家大人。退魔师月小芸,上次我不在克莱因魔术秀的会场,似乎让你活跃了一番呢?”

“咳啊......哈......又是你们......”

又是克莱因,这帮家伙到底和恶灵有什么牵扯,小芸昏沉的脑袋完全想不明白。以前一直在把恶灵像危险的野兽那样驱除着,这是第一次以诡计多端的人类为对手,完全是束手无策。噩梦还没有结束,少女目光扫过一屋子对自己摩拳擦掌的家伙,刚刚的调教显然没让她们感到过瘾。更可恶的电动棒棒还在不知疲倦地孜孜工作,连冷静下来都不被允许,始终兴奋着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折磨,连小芸自己都不清楚。

“先把小萤放走,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的好朋友还得帮我做件事情才行。”

指挥家嚣张地用靴子踩在床边,附身贴近少女呛得涕泪纵横的小脸,用拇指和食指将尖下颌紧紧锁死。另一只手沿着天鹅颈优美的曲线顺势向下,啪嗒一声脆响之后,便将小芸胸前的吊坠收入掌心。

“我可不会放任你那个可爱的妹妹搞事情哦,很快,月小羽也会落入我的掌心里。”

“什......唔......唔要!”

难道说小羽也会被......小芸下意识想要叫喊出声,可面颊被对方把玩在手里,有力的指钳把少女的紧张和愤怒化为有些滑稽的呜哝。露米的食指落在她的樱唇上,极近距离下连对方的吐息都会被尽数接下,浓郁的香水味带来剧烈的嗅觉刺激,让刚吸入大量酸臭的小芸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嘘——”

指挥家那摄人心魄的金瞳似乎有难以抵挡的魔力,晕乎乎的小退魔师竟真听从命令平静了下来,眼神呆滞地望向本应让自己怒火中烧的面容。

“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退魔师小姐。”

指挥家轻轻打了个响指,身旁立刻聚齐了想要对小芸动手动脚的女孩们。苏萤动作僵硬地拎起一筐长满橡胶毛刺的手套,戴上其中一副后把某种粉红色的药液滴在掌心涂抹均匀。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地准备好,各自寻找自己想要负责的位置,把受害者包围在中央。

“要,要做什么?”

一股寒意窜上小羽的脊梁,自己被一字型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抱在颈后的双臂把腋窝和腰腹的软肉完全袒露出来。两只脚丫则更是在重型足铐的钳制下避无可避,十颗珠圆玉润的趾豆由于可能遭受的责罚而瑟瑟发抖。作为经常踢球的女孩,小芸对双脚的保养一直没有落下,每次运动后都会用些药品混合温水进行足浴,细心照顾自己这对白皙细软的嫩足。她万万没有想到,平日努力竟在这种时候收到了回报。

没有一丝迟疑和怜悯,苏萤脱下小芸的白袜,掌底贴上了白里透红的足心窝处,手指分别放进趾间的缝隙里。为挠痒特制的手套抵住少女接近脚跟处的坑洼,再随着推动上提到前脚掌,让恢复形变的毛刺尖端急风骤雨般碾过少女全身最怕痒的一块嫩肉,只需要一次接触就让小芸脖颈昂到极限,发出爆鸣似的笑声。

“不,等等,只有这个不行......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

苏萤依旧面无表情,手指从小芸的趾缝间抽出,因奇痒而痉挛收拢的脚趾反而把造成痒意的毛刺裹紧,拽出时带来了更强烈的触感。其他不怀好意的手同时开始了行动,腋下由两名女孩分别左右把持着,先是涂抹汁液,再用指尖细致地勾抹钻弄。小芸光洁无毛的腋窝里涂抹过抑制出汗的香露,此时清爽好闻的花香、运动后轻微的酸涩汗味与药液的樱桃香气混合,不管是从手感还是嗅觉都无限勾引着更多施虐。腰间的痒痒肉同样有两人负责,用上拨琴的手法四手联弹,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腰肢被掐出一个个月牙形状的指甲印。

“哈哈哈哈混蛋......好痒......受不了但是......嘿哈哈哈哈!!”

更为可怕的是,成分未知的药水在无穷无尽的搓揉中被毛孔充分吸收到皮下,手掌重点关照的部位已泛起宝石色泽的异样潮红,把成倍的奇痒灌入一团浆糊的小脑袋。这帮人的手法就像是私下经过了专业训练,挠痒的节奏时而紧凑时而舒缓,一手温柔一手严厉,几乎每次触碰都在少女本就敏感的痒穴上翩然起舞。嘶哑的狂笑盈满整个医务室,栏杆被摇晃得吱呀作响,小退魔师的拼命挣扎让整张病床都在轻微位移。

“力气不小,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体力,那我就放心了。”

黑发少女轻轻打了个响指,苏萤始终保持着木讷的表情,即便是疯狂挠小芸脚心时也看不出任何波动。她像得到了某种授意从工具桶里取出一对脚趾铐,弹力绳一根分成五根连接着五个金属环,一一对应绑住每颗趾头固定在脚腕的足铐上。绳子把脚趾逐渐拉近向脚踝,足弓被迫向后绷紧,再也无法通过上下摇摆藏匿脚心肉和怕痒的足底筋络。

做完这些后苏萤摘下手套,接过了指挥家递来的半月吊坠,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房间。苏萤走后,迫不及待的两名高年级女孩立刻补上位置,挥舞着滚轮和电动牙刷头等道具,一人握住小芸的一只脚丫开始发泄积攒已久的施虐欲望。

苏萤离开时顺手锁死了医务室的大门,随后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训斥,和更加悲惨的笑声从门缝里流淌出来。

“才不是......噫嘻嘻哈哈哈哈......不顶嘴了......停一下哈哈哈哈停手......”

“嘻嘻嘻......饶了我吧......我,我承认......哈哈哈......舒服......”

“啊啊啊哈哈哈哈......小芸是......嘿哈哈......是小痒奴,可以了吧......不要嘻哈哈哈不要写字啊哈哈哈哈哈好痒......”

“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哈啊——哈啊——

月小芸垂下头不住地喘息,完全乱掉的刘海遮掩住少女的表情,也遮住了仿佛玩坏掉一样失神的赤红双眸。嗓子完全喊哑掉了,汗水在床上浸出一个人形的轮廓,被挠过痒痒的皮肤还在红肿发热,甚至有血丝在皮肤下渗出。脚心窝里被难洗的马克笔写上了“母狗”、“痒奴”、“贱货”等羞辱字样,身为班长的、姐姐的、退魔师的自尊也在刚刚极致的调教和屈从里碎了满地。

“老大,这小母狗都快笑断气了,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点。”

“没关系,你们把她打包装好,报酬找我名片上的电话去领。这个时间点那边应该搞定了,接下来就准备让她们姐妹团聚吧。”

运送过程对小芸来说又是新一轮的折磨,指挥家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恶趣味的大小姐已经在期待欣赏月小芸拼命坚持到最后,才发现妹妹早就被绑好等着她的美味画面了。就像印证着指挥家小姐的缜密计划,手机铃声应声响起。

......

“姐姐还没回来,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了下来,小羽手中的书本被稍显烦躁的小手快速翻弄,却没有几句话真正进了心里。她抬头望了眼家里的时钟,指针滞留在八点一刻,似乎只有秒针还在有活力地旋转着。正当小羽拿起手机,准备第七次拨打未接通的电话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曲悠扬的小调,门被叩响了。

“是小萤姐姐呢,小芸还没有回来,你是知道她在哪儿,所以过来告诉我的吗?”

“也算......是吧?不过情况有些紧急,小芸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先拿上它吧。”

躺在苏萤手中的赫然是小芸胸前的那块吊坠,作为寄宿着退魔师力量的信物,她们姐妹俩除非需要时,洗澡睡觉都不会摘下。可是这东西为什么会在小萤的手里?如果是姐姐托人送来这个的话,那说明情况确实是有些严重了。

“欸?怎么会......”

半圆形的玉饰闪烁着微弱的淡黄色荧光,尽管还有很多疑点想问,但对姐姐的担忧让少女有些乱了方寸。顾不上换衣服,她拖着大号衬衫和拖鞋赶忙跟上苏萤的脚步,同时习惯性地将姐姐的挂坠拼合到自己胸前的另一半上......

“哇啊——”

合体的圆形挂饰本应散发出让人安心的光芒,可这次却完全出乎小羽的意料。黑雾将两枚半月笼罩起来,紧接着无数银白色宛如蛛丝的柔韧绳索从雾中爆射而出,将少女完全吞没。极近距离下没有丝毫躲避的可能,手臂被细密排列的银丝紧贴在身侧。双腿和躯干也没能被放过,绳簇从趾尖开始层层叠叠覆盖到大腿、腰腹、胸口和脖颈处。很难想象绳子如何将少女裹成茧子的模样,但这件事就眼睁睁地发生在小羽的身上,以至于她完全没能有所反应。

“想见姐姐很简单,小羽妹妹安静地和我走就好啦......”

“为什么......咕呜!”

又长又湿黏的柱状物入侵了小羽的口腔,再沿着紧张中的吞咽动作滑进喉咙深处,随着锁扣拉紧,小羽的话便被深喉口塞封堵在了嗓子里。湿哒哒的软柱表面弥漫着一股口水味儿,但想要小羽尝出姐姐的津液味道还是有些强人所难。更何况少女已经被这个尺寸超标的大家伙抵住敏感的喉肉,折腾到头晕眼花了。

动作利索地给躺在地上蠕动的小羽戴好禁魔项圈,双子的另一半也正式宣告落网。苏萤身后的黑影狂笑怪叫着,悠扬的琴音变得嘈切紧促,同时小羽身上的绳索开始发力收紧。原本还有些臃肿的银白色肉茧逐渐有了轮廓,伴随女孩痛苦的鸣叫声变成一个凹凸有致的人形。差点令小羽昏厥的勒痛使少女意识到,捆绑自己的根本不是绳子,或者是蛛丝之类柔软的东西。

是琴弦。

这下小羽也不敢用力挣扎了,不老实的下场很可能是被金属线割得皮开肉绽。苏萤把一根入体的V字硅胶震动棒塞进小羽的下身,外露的半截贴到粉褶中间的花蒂上开始了嗡嗡工作。然后脱下球鞋,闷热了一天的球袜脚丫踩在小羽口鼻间的位置,即使摇头躲避也无济于事。被上下同时欺凌着,小羽身子很快便软作一滩春水,叫声都染上了发情的媚色。

“呜哦哦......唔唔呜嗯嗯嗯嗯......”

味道好重,但是好舒服,意识要飞走了......

“我是苏萤,退魔师月小羽已被捕获。”

见到小羽已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苏萤打开手机,与另一边取得了联系。与此同时,乐声停止。在月家门口的苍郁树荫下,神秘女子收起手中的提琴,宽大斗篷掩盖了她的绝大部分特征,只有藏不住的粉色长发随风摇摆。她默默地转身离开,现场很快就没有了任何痕迹。

......

克莱因娱乐公司的地下实验室内。

“嗯咕——”

关在胶囊状透明容器里的人形发出悲鸣,黑色胶衣将小芸严实包裹,油光锃亮的表面贴满了电极片,连接到一旁不停分析着的电子仪器。外层皮革束具的厚重遮掩不了少女原本的傲人身材,反而将曲线勾勒得细致入微。小芸双手收在身后的单筒手套里,两条束带越过肩膀在胸脯上下反复交叉,绑住蜜瓜形状的饱满双乳。下身也被装进相仿的单腿套中,皮革紧贴着胶质牢牢并拢扎紧。胶衣背后的中轴线上布满小锁,从头顶均匀排列到脚跟,与容器底部的锁扣一一对应,彻底夺走人儿蜷曲身体的机会。

全包头套掩盖不住挺翘的鼻梁和精致的五官,却能让她看不见、说不出,连呼吸都被窄小的两枚气孔严格控制着通量。口腔被硅胶圆球顶住,内塞式耳机只会传达需要的声音,此刻播放的则是克莱因地下SM会所精选的音声合集,各式各样音色的淫词浪叫宛如魔音灌耳。胶衣内部也是暗藏玄机,内表面贴满仿制的纤长触须,在通电的状态下无规律地游走,将粘稠的催情液体涂满少女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对女孩重要的部位,触感极度真实的肉须缠绕、爱抚、裹吮,配合药物强行维持着高度敏感的状态。

最令小芸难受的反而不是强制发情,而是贴在身体各处,宛若无数摄像头似的电极片,无时无刻不在监控她的每项体征。每当人儿心跳加快,身体痉挛,做出预备高潮的反应时,电击就会如期而至地让对应肌肉松弛下来,摧毁这次本早该到来的释放。一旁的屏幕上记录着成排参数,心率、血氧量、媚药浓度、精神稳定值,以及寸止调教持续的时间。

靴跟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整个行动的始作俑者,公司骨干成员指挥家,小芸的好同学露米,带着一个准备送给小芸的好消息推门进入。

“退魔师小姐,清醒点,猜猜谁来看望你了?”

拘束成同款乳胶人偶的月小羽被工人抬了进来,并排放置在装载小芸的容器旁边,用贴片和电线接上了另一台仪器。因为调教的时间较短,小羽的体力和剩余理智都更充沛些,也就能够在被高潮控制时发出令小主人满意的恐慌哀鸣。妹妹的声音被录制下来播放到姐姐的耳机里,如同刀子狠狠剜在她的心口,只可惜此时就连心痛都会被小芸药渍的脑袋转化为出离强烈的快乐,再次引来电击器的惩戒。她想逃脱束缚,把妹妹救出这个可怕的寸止地狱。但那只是过度绝望下天真的幻想,现实是保持着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被严格控制在解脱边缘的可怜状态,做着无意义的小幅摆动。

“保护不了妹妹就算了,连高潮都做不到吗?怎么会有这么废物的姐姐呀......”

疲劳到极点的精神浸泡在欲望的潮水里,姐姐对于刻薄讥讽也只是发出几声柔弱似水的娇嗔。本质仍是需要呵护的娇弱少女,各种调教手段长时间施加身上,已经远远她承受能力的极限,精神仿佛随时都会绷断的细铁丝。见到在神志不清的小芸身上得不到充足反馈,指挥家转而将魔爪伸向严密拘束下还有些不服不忿的妹妹小羽。在搬来的过程中少女趁机泄了一次身,于是需要加倍严厉地惩罚。采摘葡萄、按摩花瓣、提高电击强度、手指坏兮兮地挡住气孔......对敏感的小身子上下其手迫使小羽奋力扭动挣扎,面罩里逸出混合着快乐和苦痛的桃色娇吟。

“不听话的孩子,需要多管教一些才行呢。”

“唔哦!咕哦哦哦哦!!”

“呜呜——”

看着这姐妹重逢的感人场景,行动完美成功的畅快感让指挥家小姐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就在此时,身后的视线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个总是神出鬼没,喜欢远远观望的粉色身影就站在实验室的门口,些微探出半个身子。

“是娜娜啊,劳烦你帮忙实在是辛苦了。真希望你能看见她们淫乱的模样,那一定会很有趣。”

“还是没允许她们高潮出来吗,小露米真是可怕的家伙,真担心有一天会落到你手里呢。”

被喊到的人儿从门前缓步接近,不再身披斗篷后露出了艳丽的真容。夸张的淡粉长发仿佛瀑布般倾泻到膝盖周围,搭配公司高层的标配黑纱礼裙。与钢琴师女士的妩媚截然不同,长裙在这位的身上穿出了圣洁的气质,就像是童话书中描写的公主。类似的裙子露米自然也有一件,不过作为行动派,她对那种举止不便的装束一向嗤之以鼻。

小公主的每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金瞳指向指挥家小姐,以及小芸小羽被绑着的方向,却显得黯淡无光,没有焦距,像是望着更远处的白瓷墙面。

“月小芸和月小羽吗,我以前见过那对姐妹,只是不知道现在出落成什么样子。”

“没事,不要提过去了,过去那些不重要。我的‘摘月行动’圆满成功,董事长也会满意的。她们之后只会作为克莱因的肉奴存在,为公司的产业和研究尽一份力罢了。”

克莱因......提到这个词时,尴尬的沉默笼罩了整个实验室,只剩下两姐妹此起彼伏的淫叫声绕梁回荡。被叫做娜娜的少女只是微笑着站在原地,而从那双无神的双眼里却看不出笑意,只有深沉的担忧。而指挥家也默认了这份寂静蔓延生长,视线偏向别处,仿佛故意在拖慢她们的下一句交谈,使它来得越晚越好。沉吟良久,粉色的人儿先张开口。

“那个男人......真的可信吗?”

“当......当然!董事长他......”

那个伶牙俐齿,始终一副自信又傲慢姿态的指挥家大人竟语塞了,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局促。

“好吧,我......我不知道,但是......有我在,有我在呢。他可不可信都无所谓,大姐眼里也是事业更重要,但娜娜放心,露米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我保证。”

露米突然捧起面前俏脸,竖起手指贴上对方的唇瓣,示意其不要再说下去。但指尖无法抑制的颤抖还是说明了,对于这个承诺她根本毫无底气。

“好的,我相信你。”

被捧在掌心的少女莞尔一笑。

“‘提琴手’菲莉梅娜·克莱因,始终都会站在小露米这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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