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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左乐被一阵刀剑碰撞的声响和喊杀的声音惊醒,迷蒙的双眼睁开,却以为自己在哪个古怪的犯罪现场睡着了——因为他并不在罗德岛的宿舍,尽管他清晰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在宿舍那间柔软的床上睡着——他身在一片巨大的国际象棋的棋盘之外,一处柔软的沙发上。他微微起身,只看见眼前的棋盘大理石面光洁如新,无处不在的白色灯光柔和地在大理石面上反射,照亮了自己那有些疑惑的脸。
等一下,他不在棋盘上,那他在这里是干什么?看客,棋手?
令他更疑惑的,是吵醒他的声音的来源。
左乐定睛一看,偌大的棋盘上只有戴着面具的一黑一白在捉对厮杀,除此之外空无一物。看着他们分开时的落位和周旋的方式,左乐猜测他们应当是骑士。两人的刀法与自己并无太大差异,但当他们共处一格时,黑骑更偏向防守而后反击,白骑却偏向用更冒进回报也更高的进攻方式。
而再看黑骑蓝色柔顺的长发,又看看白骑同样是蓝色却棱角分明的长辫,以及他们长得跟自己一样瞩目的尾巴,左乐只用了0.5秒就明白过来了。
那两位骑士就是自己。某种意义上,是自己的投影。一者偏成熟谨慎,一者则更锐气而激进。
呵,看来的确是在某个梦里。
他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只见他的也穿着一套相当亮丽的骑士制服,用着弹性材料打造的紧身衣完美地勾勒出他健美的身体轮廓,而闪亮的臂甲坚硬程度并不输场上的二位骑士的铠甲,他的手边还有着两柄锋利的长刀。
看来在潜意识的某处他既可以是执剑搏杀的骑士,也可以是棋盘外对弈的棋手。真是完美。
左乐微笑着拿起了一边仿佛早已备好的酒杯啜饮了一口酒液,又动了动筋骨,想亲自上场跟那两位投影切磋一下。但他马上察觉到哪里不对——他活动手臂的动作都慢了很多,哪怕臂甲的重量甚至比不过他常背的剑匣。而他只是稍微一动,疲惫的感觉便会让他不由自主地躺回沙发里。
啧,怎么自己变这么懒了?左乐一边谴责自己,一边却又想起过去几天似乎的确有些忙里忙外的什么都在干。
好吧,好吧,如果这是自己的大脑催促自己放松的方式也不坏,毕竟如果真要这么上场那他第一下就得被这两个骑士制服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虽说是在梦里,但要是以这种方式被打败也挺丢人的。
左乐这么想着,难得慵懒地选择了躺在沙发里,一边喝着酒,一边观赏着自己的骑士们打斗。而他的骑士们仿佛全然没有留意到自己,仍在忘我地拼杀对抗,但双方又都留有余地未下死手,明明左乐旁观着都能看出两人露出的弱点,但黑白骑都只在对方露出弱点时点到为止。
仿佛这只是一场为他设置的比武表演或者武术课,让他欣赏的同时又分析自己出招的弱点和长处。正好他这会也只适合做些简单的分析。
厮杀许久之后,左乐手里的酒杯见了底,而戴着面具的黑骑也在同时看向了自己,向着又要冲过来的白骑举手示意停止。白骑看着黑骑制止而后收刀的动作愣了一下,回头瞥了眼举起空杯致敬的左乐,轻啧了一声,也收起了刀剑。
随后,两位骑士几乎同时摘下了面具。
左乐看到了两张和自己几乎一样的脸——唯一的区别便是长发的骑士眼神里更显稳重,而短发的骑士则多些锐气。
左乐轻笑着鼓起了掌,接受两位骑士的鞠躬致意。随后,骑士们走向了自己。
“这场表演,您可还满意?棋手。”黑骑微笑着问道。
“十分满意,我从未想过能在这种角度观察我的战斗方式。”左乐点了点头。
“呵,你满意就好。”白骑有些不服气地瞪了眼黑骑,又把目光锁定在放松的棋手身上,“若不是你想的要放松,我定要出狠招把他彻底击败。”
“彼此彼此。”黑骑只用注视着棋手的余光冷淡地瞥了眼他的对手。
看来自己的脾气到这里也没变,不管年老还是年少。左乐看着眼前针锋相对的两位骑士暗想道。似乎是为了响应他的想法,黑骑又接着说道:
“是的,您的一切意识、性格和决断,不论是果断、锐气还是冷静、平和,都体现在我们身上。我们看似并不相容,但我们都是你潜意识中的投影。因为您就是我们的指挥者,我们的棋手。
“你在博弈,我们就在你推演的棋局中厮杀;你在压力下思考出路,我们就在你的意识中护卫理智的最后防线……”
“当然了,”白骑打断了黑骑的叙述,插话道,“如果你只需要放松——我们也乐意为您贡献一场小表演。当然我要说,这种事情太少见,这甚至是我们成为你的意识一部分后的第一次。
“但不论如何,你是我们的棋手。你需要什么,我们就尽量给你什么。”
“那还真是令人放心。”左乐带着少有的惬意点了点头,但他大脑里那股疲惫的劲还是没完全散开。察觉到他还没彻底放松下来,白骑慢慢地靠了过来,将在沙发上躺着的左乐笼在了自己的阴影里,又给了黑骑一个眼神。而黑骑只是沉默地绕到了左乐的背后,卸下了自己的臂甲放在一边。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察觉不妙的左乐徒劳地尝试挣扎,却忘了自己的手几乎抬不起来,反而被白骑轻松按住,而黑骑趁势将手伸到了左乐的脖颈边上,不怀好意地要贴着脖颈将手伸入紧身衣内。
“您说呢?我们亲爱的棋手,您看起来可没完全满意啊。”白骑的语气带着一丝轻佻,“我们可以给您第二阶段更……深入的放松体验,当然了,只要您接下来十秒内说不,我们立刻放开。”
左乐一瞬间犹豫了一下,真的要让自己的潜意识打着放松的名义这么明目张胆地侵犯自己吗?
黑骑的手感应到他的想法往后缩了一下。
但他们似乎又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如果他们跟之前说的一样是来帮自己的呢?
就在这个想法冒头的一瞬间,仿佛为了确认这个想法,白骑强硬地吻住了左乐的双唇。震惊而毫无反抗之力的左乐只能任由白骑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对准自己的舌头一顿缠绕搜刮。
黑骑叹了口气,手上却也没停,他伸进了紧身衣里更深的位置,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左乐紧绷的双肩,他的脑袋也凑到了左乐的尖耳边上,开始轻轻地吹气挑逗,随后又嫌不足,用牙齿轻轻磨着耳朵尖,弄得左乐痒意十足。
坏了,这俩是自己的潜意识……左乐在被前后两位骑士吻得晕晕乎乎的间隙里艰难地想道。
那他们岂不是对自己熟悉到了……几乎随便就能让他无法反抗的程度?
十秒过去,白骑游刃有余地退出了左乐的口腔,分开时眼神还带着些得意。
“十秒到了,棋手先生,您没有说不,接下来就是我们服侍您的时候了。”
左乐羞恼地撇过头去不想看他;但当他看向自己的侧面时,却只见那位黑骑也在带着些许不祥的微笑看向他。
左乐吞了吞口水。
从他试图以轻松的看客身份出现在这里时,他便已经成为了自己棋子的傀儡了。真是讽刺……
他还没来得及接着往下想,两位骑士不怀好意的手就已经朝着他的身体摸了过来。
该说不说,这俩骑士对自己动手动脚的风格也体现了自己性格的两极。左乐又一次被两位骑士吻得忘乎所以的时候不由自主想道。
黑骑先出了手:他缓慢而细密地吻着左乐的脸、再到脖颈、再到耳朵,同时还在悄悄地卸掉左乐手臂上锐利的甲胄,故意避开他的耳饰后,又缓慢地揉着他肩膀和双臂的肌肉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做完这些后,黑骑的手还往下伸,轻轻挠了一下左乐腋下和腰间的痒肉,两次都激得左乐几乎跳起来。但第二次挠痒后左乐又被后出手的白骑按在了椅子里,猛烈地吻住他的嘴,还主动地轻咬着他的嘴唇挑衅他,抢夺着他的注意力,又十分强硬地将腿甲卸下,扔在一边。
黑骑只是瞪了白骑一眼,沉默着轻轻解开了围在腰间的带子,把他的佩剑也悄无声息解下,随后继续维持着沉默,双手在左乐的身上慢慢游走,以同样的力道揉捏着左乐健硕的躯干。白骑马上回应,手还十分不安分地在他健硕的躯干上四下游走,最后落在那在同龄人里都显得十分健硕的胸肌上,找准乳头的位置,隔着紧身衣狠狠捏了一下。左乐感到乳头疼了一下还可耻地硬了起来,不由得伸出已经光溜溜的手要向身后更稳重的自己求救。
“你弄疼他了。”黑骑终于有些不满地开口。
“别装得跟你没想这么做一样。”白骑松开左乐,红着脸气喘吁吁地笑着说道。“我们是一样的。而且,他不是很享受吗?”说罢,白骑隔着紧身裤摩挲了一下那已经隐约可见勃起的私处。
啧,两边倒是把自己争强好胜的这点也继承下来了。左乐心想,但又觉得不对。
谁的潜意识会在如何亵渎自己这种事情上达成一致啊?!
白骑感应到他的想法,笑着说道,“你当真想不起来了吗,棋手先生?
“早在每一个人夸赞您的身体、赞美您的身手时,你就已经将对自己身体的骄傲还有喜爱根植在这里了;歹人对你图谋不轨又被你轻易制服时,你听着他们交代那些恶劣的想法眼睛都不眨的时候,那些想法也已经被我们记录;只是你有意遏制这种……你自己认为不洁的想法而已。”
“但我们都记住了,棋手,”黑骑的声音虽有些冷但也沾上了玩味的意思,“当你来到这里还放松警惕时,我们就已经想好了取悦你的方式——当然了,这也是在取悦我们。”
那自己还真是有够糟糕的……啧。
左乐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不想看两位骑士中的任何一人,但他的两位骑士可不会因为他的羞耻而再放过他了。黑骑和白骑对视一眼,默契地要分而治之,黑骑卷起了左乐上半身的紧身衣,卷到胸口时又用双手捧起那对胸肌,手指轻轻拨过乳头,让左乐不由呻吟;而白骑则把紧身裤拉到了膝盖,同时还不怀好意地捏了几下裸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感受着它那已经绷紧的力道,享受着左乐大喘气的声音。
自己的胸就算了,怎么连那里被捏都会感觉如此真实……呜呃!
“等……等等!”左乐在要被扒光的最后一刻挣扎着睁开眼喊道,想要至少最后维持一下自己对潜意识的控制力,“你们……好歹听一下我的吧!”
“哦?”白骑玩味地看了看他那已经没力气挣扎的主人。
“别脱光……太羞耻了。”
黑骑遏制不住自己的微笑,轻轻地俯到左乐已经红透的耳旁。
“遵命,棋手。”
左乐一瞬间甚至有些惊讶于这两个已经些许失控的骑士竟然真的听了自己的话,他的紧身衣被黑骑小心地还原到原来的位置,而他的紧身裤也被白骑放回到刚好露出屁股和肉棒的位置。
但当他再看那两个骑士完全没停下的动作时,他就意识到这点小让步只是骑士们给自己的一点小甜头——黑骑的一只手继续隔着衣服,轻轻拨弄他的胸乳,路过刚才白骑捏疼的乳头时还格外小心;另一只手往下伸,缓缓捏紧了肉棒的底部,用指腹缓缓揉搓。白骑见此坏笑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含住了伞状的顶端,牙齿轻轻咬住,又故意伸出舌头往里吸了一下,把刚才玩弄时已经渗出的先走液吸走。
左乐这会已经说不出话了,过分新奇的刺激整得他大脑都在发胀,他只能想象自己的样子一定十分糟糕,毕竟他都已经能听见自己喘气和心跳到快要跳出胸腔的声音了,指甲都似乎要嵌进沙发扶手里了,还在不由自主地用尽力气挺胯,把肉棒往那位白骑的嘴里送去。
哪怕这两个真的是自己潜意识,也对自己身体太了解了,连那些自己甚少碰过的位置都轻松了解……这么说来……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对自己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的?
左乐的这个想法刚刚露头就又被黑骑轻柔的亲吻按了回去,但远没彻底消失。黑骑安抚性的亲吻过后,左乐喘着气问道:“你们……不止是我脑袋里的意识吧?
“你们是另一个我……在某个地方确实存在的我,还对自己做过这种事,不然你们怎么会……”
“在你没开发过自己的情况下,对你身体的每一处都清楚?”黑骑微笑着补充。“你确定要在那位贪婪的家伙还在吞食你的性器的时候讨论这个问题吗?”
左乐红着脸点了点头。而白骑回敬他的则是一下突然的深喉,伞头被口腔长时间摩擦刺激让左乐惊呼了一声。他低头,只见白骑正盯着他和黑骑,十分不满棋手的注意力被另一位骑士分散。
“我们稍后再说明?最好趁着你更舒服的时候。”黑骑的微笑愈深,左乐却只觉那笑有些瘆人,“毕竟你也知道了,我们对你了如指掌,不管我们是谁……你知道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说完,黑骑吻上了左乐的脖颈,又偶尔悄悄在上面留下细小的吻痕,左乐只觉一阵怪异的痒意传来,加上白骑还在舔着他的性器,使得他没留意到黑骑有一只手已经悄然挪向他的大腿内侧,直到他留意到那根手指已经在他的睾丸上轻轻摩挲时便已经晚了。
看着黑骑和白骑默契地对视一眼,左乐咽了口口水,本能地战栗了一下,却又被白骑按住了双腿动弹不得。紧接着,黑骑皮质的手套便已在左乐的后穴口打转。
那是左乐从来没有碰过的隐秘之处,现在却任由原本应该是他控制的棋子在支配。左乐分明感受到皮质手套的光滑质感在那里按压着,跟白骑起伏吞咽性器的节奏默契配合,一下接一下地将他的理智防线击穿。他还想咬着牙尽量不露出呻吟,但两位骑士都已看出他们的主人不过是在勉强支撑,于是,随着白骑又一下刻意的深喉,黑骑也将一根手指悄然探进了左乐的后穴。
“呃啊!”左乐哪经受过这种刺激,不由得惊叫出声,在沙发上惬意躺着的尾巴也跟着弹跳一下。他又羞又怕地看着身下自顾自动作的两人,留意到左乐眼神的黑骑便用空出的手覆上左乐剧烈起伏的胸口,轻轻抚摸着安抚左乐。
“没事的,棋手,放松一点。”
“这怎么……”左乐想要责备他们,却被白骑的舌尖又一次蹭过自己肉茎上的敏感点,原本指责的字词又变成了两句迷离的呻吟。而黑骑也心安理得地装作不知道他的棋手在抗议,手指悄悄往肠里更深的地方伸去。光滑的手套滑过肠壁,蹭得左乐感觉又舒服又难耐,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口干说不出口,所有他能用于表达的字词在那怪异的从未品尝的感觉面前是如此无力。于是,出口的便只有一阵哼声,但那哼声只是进一步激起了他的骑士们的好胜心。
黑骑悄然放进了第二根手指,而白骑开始更起劲地吞咽。这让原本已经动弹不得的左乐更是化成一摊任人摆布的软泥——奇怪的是,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毫不讨厌这种可以被人摆布的局面,哪怕他现在感觉比得了重感冒都脆弱。
也许是因为这就是他自己在“照顾”他吗?他反而觉得莫名安心。于是,棋手干脆放弃了所有挣扎,任由黑骑越进越深,还不时在肠壁上轻轻搜刮;也任由白骑用着斐迪亚灵活的长舌吮吸缠绕着他已经临界的肉茎。
当黑骑的手指滑过了深处的一块软肉时,棋手哭叫出声,他的尾巴也背叛了他,悄然缠上了黑骑和白骑的腰际,无声地催促他们。感受到那根粗壮尾巴催促的两位骑士愣了一下,随后黑骑笑着吻了吻白骑的额头,白骑便又做了一次深喉,黑骑的手指又伸进一只,这回三只手指一起碾过了敏感点。
左乐人生中第一次如此猛烈地高潮,他的阴茎开始猛地喷射,灌满了白骑的口腔和喉咙,但白骑只是毫不在意地将那些白浊全数吞下,而黑骑则吻住了左乐,接住左乐那些高亢的呻吟声,全数吞进了自己的喉咙中。
当左乐终于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时,他晕乎乎地喘着气,睁开眼时,却只见到两位骑士带着关切和欲望看着自己,黑骑轻轻吻着他的脸帮他放松,而白骑则不依不饶地要在他的脖子上留下更多印记。
“醒了?”黑骑抚了抚左乐柔软的短发,“还要继续吗?看您享受得够多了。”
“哈啊……这从来都不只是我需要享受的问题吧?”左乐扯着嘴角笑了下,又吻了吻黑骑的脸,“如果你们就是另一个我——你们也等着跟我这么做很久了对吗?就算我想说不,”左乐伸手揉了下白骑的脑袋,“他也会又一次吻上我逼我闭嘴的。”
白骑的回答是又一个深吻,这回带着些许克制,仿佛他将自制力都用在了这一刻。但左乐分明从白骑的口腔里尝到了一点腥味。意识到这股腥味从何而来的他脸一下子熟透了。看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后,白骑眼神里笑意更深。
“好吧,先是你的假设,”白骑分开后轻声说道,“你说对了,如果你了解过有关这片大地的秘密,你也知道,这世上不止一个你,我们只是你在其他世界的投影,但我们也真切地存在着;也许在某些方面与你不同,包括我们对自己——也就是你——的身体的了解,但我们也是你存在的证明。”
“对你的身体的认识来源……”白骑带着得意的微笑说道,“猜猜看我们同时出现在你的潜意识里之前和之后都做过些什么?”
左乐不想去想那个问题的答案,只是咽了口口水。
黑骑又接着说道,“再是你的问题,既然你没有说不,那么……”
两位骑士同时吻了吻他们主人的脸,随后黑骑将主人一下子揽在怀里,抱到了大理石棋盘边上一张舒服的休息床上,又将他那已经因紧张羞红脸的主人轻放在了那张床上。黑骑则沉默着俯在左乐的上方,那具更壮实的身躯的阴影几乎将左乐的身体整个笼住,手则放在了左乐那对胸乳上,隔着紧身衣轻轻摩擦,左乐呻吟着用尾巴缠上了黑骑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而紧跟来的白骑带着玩味的微笑用手轻轻触碰着左乐的嘴唇边缘,仿佛在打量着待会怎么把他的主人吃干抹净,左乐的回复是用手揽上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进另一个吻。
三人之间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了。两位骑士和左乐彼此渴望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我们继续了。
嗯,做吧。
左乐甚至都不惊讶于他的骑士们会拥吻着脱下彼此身上碍事的铠甲了。令他真正惊讶的是那两人褪下彼此的紧身裤时露出的那跟他一样巨大的性器,以及那两位骑士几乎是特意挑的角度让他能看清露出的肉棒。
他不由得轻微震颤了一下,而当白骑将他的手高举起来箍紧,又和黑骑配合着用尾巴卷起他的双腿分开时,他的身体又本能地颤了一下。
黑骑的身影又一次覆盖在左乐身上,肉棒对准了他的后穴入口,伞头轻轻拍打一下似乎要将那入口叩开。左乐的后穴刚才已经被刺激过,此刻本能地稍稍张开;他的脸因为羞耻红透了,却竭力装作无事发生,又被来自身前身后的两道目光盯得心虚。
“放轻松,棋手先生,”白骑轻笑着用双手捧起左乐的脸,“虽然这肯定会有些疼,但根据要进入你的那位的经验,越紧张可能越难吃进去哦。或者,我们可以帮你按摩一下?”
说着,白骑的手又抚摸过左乐的脖颈,用力推过那健硕的胸肌,正当左乐腹诽哪个按摩的会第一下碰这个位置时,白骑的手指瞄准了紧身衣上那明显突起的位置,随后狠狠弹了上去。左乐叫出了声,却又马上被白骑吻住,而黑骑紧接着就把他的伞头推了进去。初次被开苞的左乐疼得要喊出声,但又被白骑把声音闷在了自己的喉咙里,化作一阵阵模糊不清的呻吟声。当白骑终于分开时,左乐红透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和生理泪水,看得让白骑只觉可爱,不由得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眼角刚流出的那滴泪水。
“这样子真有意思……都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了,”白骑笑着转向黑骑,“你觉得呢?”
黑骑的回应是沉默的动作,他俯身向前,也轻轻舔了舔左乐的眼角,又用手轻拭去他额头上的汗。
“所以你们真的……呃!”左乐的疑问被黑骑又一次开始推入打断——只是这回黑骑主动放慢了进入的速度,努力让他适应得更轻松一些。而白骑也在他的身后悄悄抚上了那根尾巴的根部,戴着手套的手悄悄摸过那些滑溜溜的鳞片,又慢慢揉着尾巴根,让他分心,让他放松下来。而左乐的尾巴也反过来悄悄缠上了他的手臂。
“是啊。他跟你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白骑笑着轻吻左乐的脸,“只是他那会还在咬着牙忍。”
“而轮到我的时候,你叫得生怕这片小天地以外的人听不见。”黑骑冷冷地拆了白骑的台。
“那你们……想要我怎么……”
“这是你的梦啊,亲爱的棋手,我们只是你的骑士……”白骑轻咬着左乐的耳朵,接着抚摸左乐的尾巴根和胸口,“做你自己就好。”
哈,这真的是自己的梦吗……那这一切怎么会如此真实……
被黑骑一点点推开自己紧致穴道的痛感以及慢慢放大的快感,身后白骑揉搓胸部和尾巴根部时的耻感,还有他们安抚自己而在自己的脸上落下的吻、肩膀和脖颈上留下的牙印,以及他落泪、流汗、却又因快感不时露出呻吟乃至浪叫声……
真实到近乎荒唐,但他又莫名其妙地渴望这荒唐的时刻。黑骑每推进一分,他心里的渴望便又涨上来一分。他既有些害怕,又期待着他的敏感点被触碰的时刻。
终于,黑骑顶到了那处软肉,左乐发出了一声尖细的浪叫,而这声浪叫又随着黑骑咬牙继续深入变得绵长而高昂,他的身体也在快感的急速涌入下弓了起来,却又被白骑的双手牢牢抱住,但白骑的手还不怀好意地接着骚扰他已经充血的乳头。火上浇油之下左乐痉挛着抓上了黑骑的脖颈,伸出舌头想要些慰藉。黑骑迅速吻了上去,将左乐的泣音和叫声都细细搅碎。
当两人分开时,骑士们看着左乐那一塌糊涂的样子轻笑出声,又用手一点点拭去左乐的泪水。
“还好吗?”
左乐的声音略带沙哑,还带着些许急促的喘息,却也仍然十分认真,“还好。很疼……但……好舒服……不用担心我,继续吧。”
黑骑的回应是慢慢地退出,刚好足够让左乐感到空虚,随后正好在左乐要求他时又一次将自己整根没入,如此来回反复摩擦,甚至还偶尔挺身在里面转动,将摩擦敏感点的快感变得绵长。十分受用的左乐主动扭动着腰肢让穴肉进一步剐蹭黑骑的茎身,回敬给黑骑同样磨人的快感,让他也同样热切地呻吟着,原本冷静的眼里欲火更甚。数次之后黑骑干脆把左乐整个抱了起来,让重力将他带到自己的茎身上,带到了更深的地方。一瞬间强烈的快感爽得黑骑头皮发麻,也让左乐舒爽得绷紧了肌肉,抱在黑骑脖颈上的手将黑骑拉得更近。
左乐没留意到的是,他这么被抱起来刚好在休息床上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位,够另一位骑士悄然坐到他的身后,用魅惑的眼神看向黑骑,而黑骑的回应是伸出一只手将他拉得更近,压到了左乐的背后。白骑满意地细细用眼睛近距离描摹着左乐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合着自身健美的肌肉曲线的紧身衣,描摹着棋手那彻底沦陷于情欲的欢愉,又不由得凑上前去,用手拉扯着胸口周围的紧身衣,布料摩擦过左乐发硬的乳头,带来更加折磨的快感。白骑同时还悄悄解开了左乐那湿透的紧身衣领,啃咬左乐暴露出的脖颈和锁骨,在这张淫靡的画卷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棋手已经被他的骑士们从前后牢牢禁锢,眼里噙满了强烈快感带来的泪水,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呻吟和哭叫声,两位骑士的喘息声,还有交合时的抽插声。棋手只觉得干渴,渴望更多,渴望灭顶快感后的释放。他的指甲用力嵌进了黑骑的脖子,他的尾巴缠紧了黑骑的身体,他的呻吟催促着身后的白骑,无声地命令他们带自己登上顶峰。
两位骑士欣然领命,黑骑肆意地在他的棋手体内攻城略地,而白骑则将一只手悄悄下移到左乐孤零零挺立的茎身上快速撸动。前后的刺激反复劈过他的神经,终于击穿了他——他浑身颤抖着,浪叫着,肉茎不受抑制地喷射出白浊,一下下打在了他和黑骑的胸口上,那白浊留在黑色的紧身衣上,显得更加淫靡色情。黑骑仍然稳稳地托举住他的棋手,全身心地感受他的颤抖以及高潮后的瘫软,又吻着棋手的耳廓,而白骑则笑着用手指从黑骑的胸口蹭下一点浊液,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得到喜爱的食物一样,微笑着将那点浊液放进了自己的口腔。
“你真的很美味哦……棋手先生。”白骑轻声在左乐身边耳语,激得昏昏沉沉的左乐轻轻抖了一下。而他的肉棒也已经抵上了左乐穴口的位置,而那里仍然被黑骑牢牢占据着,黑骑识相地往外退了一点,准备让位。
但对于左乐,后穴内外都有一根硬着还滚烫的肉茎抵住的触感实在太难忽视,迫使着还晕晕乎乎的他微微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用尽力气却仍然绵软无力地低声说道:“你们……还要吗?”
这根本不是个问题,而是个邀请。
但接下来的邀请更是让他的骑士们仅存的理智绷断。
“既然你们都想……不如……你们一起?”
棋手太清楚他的骑士们对他的渴望同样热烈。
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不如一起满足他们。
听到这话的黑骑几乎毫不犹豫地把左乐架了起来,将那已经被填满的入口展现在了白骑面前,像是在跟着他的棋手一同邀请,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很幼稚的示威。白骑只是嗤笑了一声,随后将他的性器和手指也抵在了左乐的入口。
左乐心里多少有一丝后悔,但他也没心思想这些了——白骑已经悄悄送了一根手指进去试探,而光是这根手指一撑就已经让他感觉后面被塞得很涨,太涨了。他本能地往前要躲开那根手指的深入,但身前黑骑的性器仍然硬在他的体内,哪怕只是往前稍微倾一下身子都让黑骑进得更深。左乐原本还绷着的腰直接软了一下,支撑不住的他只能将脑袋抵在黑骑的肩上喘息。
察觉到左乐仍然不适应的黑骑微微侧过头,温柔地衔住左乐的唇,又用舌头慢慢地品尝着他。这场温吞的亲吻进一步唤醒了左乐的欲望,随着白骑又一根手指进入,他难耐地扭了扭腰将手指吃得更深。
白骑笑着将另一只手环过左乐的腋下,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已经被他蹂躏许久的位置接着揉搓。
“这么渴求着我吗,棋手先生?”
左乐已经说不出话去抗议了,哪怕只是在黑骑那根粗壮性器之上再加两根手指都已经让他疼得想逃。浑身无力的他只能勉强调动一下尾巴想去抽一下白骑的背,但那一下落到白骑背上只是一下有些重的抚摸。
白骑的尾巴轻易交缠住左乐的尾巴将它制服,而他的脸上笑意更深,“这可是您想要的,棋手先生,别反抗……会舒服起来的。”
白骑的第三根手指进入,这回尽管仍然进入得有些艰难,但左乐已经不再疼得要咬紧牙关了,反而在白骑的手指碰到内里时多了些难耐的哼声。白骑的手指进到足以碰到敏感点的长度时,他坏心眼地挤了一下黑骑的茎身,满意地看到眼前两人都止不住地呻吟起来,紧接着都瞪了他一眼。
“抱歉啦。”白骑笑了笑,随后把手指退了出来,跟他的另一只手一起把棋手的入口掰开,伞头顶住了刚才退出的位置,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推进了棋手体内。
左乐的短发已经完全湿透,他额头上冒出了更多汗珠,他的脸涨红着,努力抑制着第二根入侵肠道带来的不适乃至反胃感。他的手仍然挂在黑骑的脖颈后,随着白骑进入的动作时而痉挛着将黑骑拉得更近,黑骑也主动地去咬吻裸露出的锁骨,将脖颈周围充满情欲的吻痕闭合在左乐胸前,颇为满意地看到那淫靡的“项链”已经系紧,将他们的主人束缚在自己的情欲之中。白骑则有另外的方式帮左乐分心——他一面接着玩弄左乐的乳头,一面又把一只手轻放在左乐才发泄过一次的铃口上研磨。皮面的手套磨在敏感的伞头上,激得左乐感觉那里发疼,那上面迅速分泌出先走液,却又被白骑不管不顾地抹满了整个伞头。
被前后夹紧的左乐在多重刺激下轻轻颤抖着,又本能地讨好着扭动屁股,寄希望于白骑赶快完全进入。而白骑也不含糊,很快他的伞头就已经进到了左乐敏感点的深度。左乐颤抖着浪叫,被动又顺从地承受着两根肉茎的重量压在他的敏感点上带来的重压。白骑又接着往里推,很快和黑骑汇合了,他还坏心眼地轻轻动了一下,伞头在棋手温暖的肠道里彼此磨蹭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舒爽地叫出声;而在被白骑蹭了一路后,黑骑此刻牙缝里此刻也挤出了两声呻吟。
紧接着,两个骑士就已经开始默契地轮流在棋手体内抽插。被扩张到极限的后穴此刻无比紧致,两人的茎身彼此摩擦,一进一出,稍稍退出又狠狠操进,温柔又带着凶狠地一次次碾过棋手内部的敏感点。身材健壮不输两位骑士的棋手此刻却只能像个溺水的人一样任由快感的海浪摆布,他的身体也完全跟随着两位骑士抽插的节奏摆动,几乎只靠着两位骑士的桎梏维持平衡。但在这片他最受保护的小空间里,他反而更喜欢这种感觉。
在这片属于他也属于他的骑士们的小天地里,感受着过度刺激,濒临失控的感觉把他一点点往上推。
“已经……啊……快……坏掉……了……”棋手此刻都不剩多少理智了,只能用着本能的话语哭喘着表达他的快感。深受刺激的两位骑士更加肆意妄为,黑骑也开始隔着紧身衣舔咬棋手硬挺的乳粒,白骑顶弄得更加用力,还毫不客气地啃上了棋手的后颈,烙上更多自己的印记。
左乐只能勉强地拼凑出最后一点理智,在他快要被这两人再一次推上新的顶峰前挤出这个问题:“你们……真的……爱我……吗……”
两位骑士的回答是同时舔吻上了他的嘴角,又一起交缠他的唇舌。已经近乎脱力的左乐不需要更多言语也已明白他们的意思。
他们当然爱着他。从他们能一起观察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他开始……
他们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果敢坚决却又会害羞撒娇的自己。跟他们都不一样,却又从任何角度上都惹人怜爱。
白骑又一次突进后,左乐眼前白光乍现,他无声地发出了喊叫,体内的性器却还在彼此搏斗,一次又一次地碾压着敏感点,也让他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出。这场高潮长到左乐觉得几乎停不下来,他的眼前全是雾蒙蒙的水汽,只能勉强看见射出的东西将他和黑骑的上半身都玷污得彻底;他的穴道也紧紧地绞住了两位骑士的肉茎,他们也在他的体内一前一后释放出来,两人份的白浊浇灌着彼此的茎身,又从棋手的体内一点点滴落。
当两位骑士拔出时,他们将棋手疲惫的肉体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棋手顾不上床下已是何等的狼藉和淫靡,他只觉得自己的后穴仍然在一张一合地往外趟着白色的液体,而他的眼皮跳动着,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他只看见犹嫌不足的白骑将黑骑扑倒在了大理石棋盘上,淫靡暧昧的声音再次响起……
然后,他昏沉地睡了过去。
左乐是被闹钟的响声和终端的铃声同时惊醒的。他扭头揉了揉眼,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8点45分,而终端上显示的是博士的来电。他第一反应是自己居然睡这么迟,本能地要从床上跳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腰竟然在发疼,起身都费劲。他再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睡衣都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被褥已经被射出的白浊弄得一塌糊涂,而弄脏床铺的罪魁祸首此刻正挂着一点白丝,餍足地瘫在自己两腿之间。
就在那一瞬间,他想起了昨晚那荒唐的梦。
那真的只是梦吗?
随后他不无惊恐地看到了自己睡时还戴着的检测手环。
那岂不是博士和医疗部都……?!但应该不至于了解到这么深吧……
忐忑不安的左乐只好伸手把终端抓了过来接听。
“喂,左乐,我记得你今天要给我当助理来着?怎么了,破天荒地起不来了?”博士的语气里带着些调侃,但倒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这让左乐松了口气。
“嗯……嗯……”左乐羞红了脸,“抱歉最近太累了,睡晚了些时间。”
“没事,我知道最近你又要帮司岁台逮逃犯、又要给我们帮忙运送药品,还要帮阿米娅张罗生日派对,确实很累。”博士似乎没听出什么异常,随后又接着关切地问道,“对了,医疗部汇报说你的睡眠过程中似乎有血压和心跳的上升,好像还伴随着些不安分的动作。怎么了,做噩梦了?”
哪是噩梦能总结的啊……左乐暗自腹诽又暗自庆幸,尽量装出自然的语气说道,“嗯,没事,都过去了,但……现在确实有点累。”
“休息一下吧,反正你攒了那么多加班时间却连一个小时都没用过,调休也没啥大不了的。对了,阿米娅今晚的生日派对你还来吗?”
“来,当然来。”
左乐又寒暄了几句,放下了终端。他看向宿舍角落里那具他专门仿造中央谷地的样式打造的骑士装备,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梦里他仿佛见过自己身上的那套。
那就是他为这个特别的场合特地准备的骑士装。当他试穿过后,博士、logos前辈还有迷迭香姐姐都夸这套特别好看,他也欣然接受了。只是没想到这套居然成了他春梦的来源。
一想到这里左乐羞耻到想往地上钻个洞。但可惜罗德岛的地板还是不太适合斐迪亚钻洞,于是他转而去换了套睡衣,找了一套新的被子,把自己狠狠包裹起来,人生中第一次睡过了整个早上。
阿米娅的生日派对没出岔子——左乐还是穿着那套骑士套亮相了,他和迷迭香一人扮演骑士一人扮演王后,给了阿米娅这位“魔王”一个完美的惊喜。
而他的日子也照常过,那场春梦尽管让他无比羞耻,却也让他时时有那么一点怀念。但无论接下来一个多月的夜晚他入睡时心情如何,那淫靡的局面终究也没再出现,他有时会再一次来到潜意识里那间密室,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大理石棋盘上所有棋子都在,唯独少了一枚黑骑一枚白骑。
他说不上到底是期待还是担忧跟那两个从另一个世界侵入他潜意识的骑士跟他再做一场,但他看到那两枚空出的棋子位置总有些空落落的。
就在他又一次有些失落地醒来时,博士又一个紧急电话打来,让他来一趟办公室,说有两个人在找他。
当他洗漱完换上秉烛人的衣服来到博士办公室时,他愣住了。
一脸震惊的博士在跟两个熟悉的身影交谈。
一个穿着黑色的骑士盔甲,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甲上;另一个穿着白色的骑士盔甲,蓝色的长辫在肩甲后随着甩头飘扬。
而那两人腰间都佩着熟悉的长刀,还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左乐的脸变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哎呀左乐我正找你呢,保卫部和人事部的人都吓傻了不知道怎么……诶?”博士看见钉在原地的左乐正要招呼他,却发现另外两位已经迎到了左乐面前。他们齐刷刷单身跪地,一左一右吻上了左乐的手。
“我们又见面了,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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