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就当你自己家。”
“……谢谢。”
“哎，都哥们，客气什么。”
她的手搭上我的肩，挺翘的柔软贴到我的手臂上。
“现在你也知道我家住哪了，以后想来玩常来啊。”
她短发下的那一双晶亮的眼睛眯着笑起来，长长的睫毛在我的心里搔。
“这个……”
“咋，你嫌弃我，不拿我当哥们？”
她的手臂用力，让我和她贴得更紧。她呼出的气吹到我的脖子上，细微的香味传进我的鼻腔。
“哪敢哪敢。”我赔着笑。
她松开了我。我看着她裹在男式运动衫和运动裤里的高挑背影走向客厅的沙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丰润的蜜桃软软地陷了下去。我尽量不让视线聚在她的身上，挪到她的身旁，小心地坐下。
我和她是在三年前认识的。很普通的一次相遇，我们只是在图书馆坐到了同一张桌子上，她向我搭了话。从那天到我们成为无话不谈的铁哥们，只用了一个月。
我不是没怀疑过这是不是她的热烈性格给我造成的幻觉，或许我们还只是普通朋友，只是她太不拘小节？
但这种程度的烦恼，相比我最大的烦恼而言还是不值一提。
“喂，你想玩啥？”
她又贴了上来。她和我有一些距离，所以她在屁股没挪窝的时候，几乎是侧着倒在我的身上，然后转过脸看着我。
“随便。”
“那就随便。”
她回以一个动人的笑容，把身体直了回去。
我叹了口气，在喉头跳动的告白又一次被我吞回肚子。
我不敢让她知晓我的爱意。我们在“朋友”这条线上的关系已经太过紧密，我知晓无数这样的关系被一句告白毁灭，连朋友也再做不成的事例。
……何况，我们的关系紧密得有些过头了。
“哇，你瞧瞧这妹子，啧啧，前凸后翘。”她把游戏手柄在手上敲了敲，“咋样？想不想操？”
她刚杀掉了游戏里的一个女性敌人，屏幕给了这个死不瞑目的女人一个特写。
“……还行吧。”
“啧，还挺挑。”她斜了我一眼。
我只感觉自己的脸在不自觉变成苦笑。既是为我不得不在暗恋对象前说想和别的女性发生关系，又是为我那天不清楚的脑子和把不住的嘴。
虽然那天是她先问的。那天我们借着酒劲开始聊性癖，聊着聊着，她很直白地就问我我喜不喜欢死的，于是我说了让我之后后悔万分的实话。
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她丝毫没有因此嫌弃我，也没有和别人说过。但是，我也更加不敢把对她的爱恋诉之于口了。
“哎对了，那天之后我还没问过你。”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凑过来，让她的呼吸又一次吐在我的脸上。
“你是只喜欢死的，更喜欢死的，还是也喜欢死的？”
“……也喜欢。”
至少，我爱着的是这个会和我一起喝酒打游戏，会在我的身旁呼吸的她。
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坐了回去。
之后我们伴着从门外送来的两袋薯片和四个汉堡，一同完成了拯救世界的五分之二的旅途，在生物钟的指示下把世界的琥珀封入电子记录中，不约而同地起身，然后在浴室前有些尴尬地互看一眼。
“你先吧。”她说。
“可以吗？”
“我先的话我怕你在里边幻想你爸爸我。”她咧着嘴大笑。
我回以白眼，进去关上门，在热水的拥抱中快速洗去脏污和疲惫，穿好衣服出门。
她向我简单地道了晚安，径直窜进了浴室里。我在原地站了一会，直到听了许久的水声，才走进客房里，有些恍惚地脱掉衣服，躺进被子。
我们当然不会睡在同一张床上。我不自觉地幻想她或许也在这张床上躺过，然后一边嘲笑自己，一边环顾着这间客房。
这是一间没什么特别的房间，覆盖着一层我没见过但习以为常的装修。当我觉得从这房间里多半无法增进对她的了解时，我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相片框。
相片里是两个长得很像的少女，长发垂腰，姿态矜持，对着镜头露出甜美而腼腆的笑容。
我皱起眉。看着这两个少女的脸，我只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她们。好奇开始在我的心中冒头，我想问她为什么会在家中有这样一张照片，但手机上的时间和身上的被子都在阻止我。我只好先关上灯，闭上双眼。
我经历了一场怪异的梦。在梦的结尾，一条长着她的面庞的美人鱼依偎在我的身旁，用她冰凉的鱼尾巴贴在我的身上，让我打了个寒颤，睁开了眼睛。
我看到了黑夜，也看到了梦中的美人鱼。
美人鱼在对着我笑，几乎是脸贴着脸地笑。她胸前的软肉挤在我的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和我毫无阻隔。
我抱住我的美人鱼，她的身体像在梦里时一样冰凉，肌肤像在梦里时一样滑腻。美人鱼像在梦里一样接受了我，直到我的肉棒顶开内裤，抵到她的穴口，她也还在笑。
我们继续了在梦中发生的事情。
我们的欢愉几乎没有声音。我在她的体内轻柔地行进，她的淫肉也慵懒地舔着我的肉棒。我轻轻地吻她，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和她的舌尖轻轻地点了一点。
美人鱼接纳着一切。直到我轻哼着给她种下爱的印记，湿润涂满她的肉穴，她也还是那样温柔。
我再一次进入梦乡，直到晨光和鸟鸣呼唤着我醒来。
在我的视野和知觉恢复时，我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凉意。从手臂到胸膛再到下身，每一处都传来不够温暖的触觉。
随后传来的就是一种意乱情迷的感觉。每处传来凉意的地方都伴随着女性肌肤的嫩滑，一对挺着两点的软肉正挤在我的前胸，下身正被某种紧致而柔腻的东西挤压着，让我哆嗦了一下。
我的手向上移，摸到了一头短发。
我感觉身体发僵。我把怀中的女性拉得远了一些。
是她。
她全身赤裸，半睁着眼睛，带着莫名的微笑看着我——看着正插在她的肉穴里的我。
血从我的大脑中离开，我的肌肉发出下意识的震动。我急忙把她推开，匆忙地想让我的阴茎离开她的阴道，仿佛这样就能把某种朦胧中的罪孽一笔勾销。
怎么办？怎么办？
她会怎么做？她接下来会怎么样？
我此前甚至还在恐惧向她告白的后果，如今对她做出这种事，我……
我紧盯着她，目送她离开我的身体，试图捕捉她接下来的反应。
……然后我看到，她像断了线一样地摔在地板上，再无动静。
我感到我的手脚几乎开始痉挛。我想下床扑到她的身边，但我一点也动不了，只好坐在床上看着地上的她。
她还是半睁着眼睛在笑。她没有看向我，而是在地板上滚成看向上方的姿势之后，就再也没有变过。
我一点点地把身体挪下床，挪到她的身边。她的皮肤是苍白的颜色，微微发紫。她还是那一头短发，短发下的微笑像是印在她的脸上。些微的白浊从她的下身溢出，贴在她微张的穴口。
我摸到了她的脖子。没有跳动。
……这是谁？
不，这不会是她……
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自己从地上拔起来，拉开门冲向她的房间。只要看到她还睡在床上……
……她房间的门开着，床上没有人。
……啊，是了，这是恶作剧。她现在应该就躲在哪里，等着看到被她吓了一大跳的我。
我开始找遍她家中的每一处。沙发下面，床下面，每间会被忽视的门，衣帽间每件衣服的后面……
……她是出去了吧。应该只是出去了。
这样的话，只要我打一个电话……
……她的手机铃在她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我的全身冻在了原地。是啊，她的房间，刚才翻遍她家里的时候我其实已经看到了，她的手机就放在她的床边，还插在充电线上。
她没有离开这间屋子。
她只可能在一个地方了。
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我不知用什么办法才走回了她的面前，俯下身子，摸她的脸。
这张脸昨天还是红润的，眼睛还会晶亮地发着光。
我无法理解她的死，但她无神的眼睛就在看着我。或许从昨晚开始。
我的手指移到了她发白发紫的嘴唇上。昨天，这两片嘴唇还能张开，笑话我，又喊我儿子又喊我大哥。
我吻住她。
古怪的香味开始萦绕我的鼻腔。我堵着她的嘴唇，缓缓抬起她的身体，把她放到床上。
她苍白的美乳摇晃了一下。我把手陷进去，感受着软弹，回忆着她的每一次奔跑，每一次兴奋的小跳，每一次气恼的跺脚，每一次这对白兔都会弹跳出诱人的曲线。
我硬了起来。
我打开她修长的双腿。我没见这双腿规规矩矩地站过，它们时不时会在我的小腿或者屁股上踢上一脚，或者像触腕一样缠到我的腿上，逼迫我跟她再去玩几个小时，再去喝上几杯。
她苍白的肉穴微张着，发紫的阴唇吐出了一点，沾着我昨晚射入的一点混浊。
我就要往里面射入更多了。
我已经开始变湿的龟头轻轻地拨开她的阴唇，让她的穴口整个张开，阴道吞入我的整根，吞到底，在她冰冷淫肉的簇拥下顶到她的花心。
她仍然在笑。
我开始动。她还是在笑，在我抓住她的腰、把她当飞机杯一样地套时也在笑，在我吸着她发紫的乳头时也在笑，在我压在她的身上、深吻着她时也在笑。
她笑着看着这一切，任由她最好的哥们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爱，当成一个婊子来操，当成一个性玩具来抚慰肉棒。就像她这个笑容还能咧得更大时一样，没什么能把笑从她的脸上夺去。
我爱她的笑。
我开始在她的体内加速。她的乳房跳起来，乳尖在空气里画出微紫的圆弧。她冰凉多褶的淫肉像昨晚一样慵懒地缠着我。她的双腿在我的冲刺中抬起又落下，带着她的穴肉一口一口地吸吮，带着挤得满穴的精液发出微响的吻声。
直到我最后一次把肉棒顶到她的子宫口，扑在她的身上，紧拥住她。
“我爱你。”
我把这句话和我的精液一起射给了她。她回以微笑，无论是我的告白，还是我的爱欲。
我抱了她许久。
然后我抬起身，再一次扣住她的腰。
“甜心……”我小声地说，“我们继续吧。”
我动起来。她在接受。
“呼……甜心，你还是这么紧……”就像无数次幻想过的一样，我开始把想过的一切都对她说出来，“你可……真浪。”
我把手抬起，抓住她的双乳。
“哈……我早就想这么做……”不管她听不听得到，我自顾自地说着情话，“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忍耐……我一直都把你当女人在看……”
我捏住她的乳尖开始搓揉。我两次射入的精液在挤压中溢出她的肉穴，在她吞吐着肉棒的阴唇上鼓泡。
“我爱你，甜心……”
温热的液体不自觉地划过我的脸颊。我向前扑去，把她的双腿顶得翘起，撑在她的身侧。
“我爱……”
然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凉意从我的脚底窜到头顶。我像一台在执行某种指令的机器一样回头。
她站在那里。
那头短发——短发下那张美丽的脸庞。高挑的身段，红润的肌肤，鼓胀丰满的双乳和臀部……
不，不对。
我看着她。在我的肉棒还插在一个苍白的她的肉穴里时，看着红润的她。
是她吗？
可是这个红润的她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打扮。她几乎所有的肌肤都暴露着，黑色的蕾丝薄纱乳罩隐隐透出乳头，同样材质的内裤勒出她的臀肉，粉嫩的肉穴从内裤的镂空里露出。
哦，她平时穿的运动衫和运动裤就落在地上……
我感觉心脏几乎停跳。我想着我或许应该先从这个苍白的她身上离开，但我动不了半分，只能看着她，等待。
等待。
她动了。
——她笑了。她大声地笑，笑得腰都弯下来，巨乳像我见过的无数次那样弹跳着。
然后她走来，一点一点地在我的身旁侧身躺下。她修长曼妙的曲线被她的动作完全拉开，最后流到她的眼中，凝成如丝的眼神。
“我有点好奇啊。”她开口了，“你是因为当她是我才操她，还是因为她是尸体才操她？”
我张开嘴。我想说些什么，但无数的东西挤在我的咽喉里，相互不让寸分。
她看着我的沉默，又一次笑起来，在我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拍：“好啦，先起来。”
像是解开了什么锁，我终于从苍白的她体内拔出肉棒，忙不迭地摔到地上。白浊的液体从苍白的她的穴里拔了塞一样满溢，吐在了床单上。
“嚯！射了这么多……你可够深情啊。”
红润的她大笑，眼里是……那是满足？是喜悦？
我的脑子总算又能转起来。我看着红润的她，再看着苍白的她。她们真的几乎一模一样——除了苍白的那位看起来更年轻一些。
我眨眼的功能也得以恢复。我看向床头的那张两位少女的合照。
“是啊，那上面就是我和她。”她摸着女尸的短发——和她一样的那头短发，“我们是双胞胎。
“她啊，总是想和我一模一样……吃的也要一样，穿的也要一样，打扮也要一样。哈，可让我们老爹愁坏了。”
她用一种数落的语气，一条一条地抱怨着她的双胞胎妹妹的任性。从要买一样的书包，到要考一样的分数，再到要上同一个学校。
“……她居然还和我说，将来我们也要嫁给同一个人。”她笑着摇头，“你说说，荒唐不荒唐？”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连点头开始摇头都不知道。她没有在意我的反应，只是笑了笑，陷入了少许的沉默。
“……但是啊，不久之后，我们就没办法再一样了。”
她重新开口。
“她要去化疗了。哈哈，好在这次她没说‘姐姐，我们也要打一样的针、躺一样的病床’，倒是和我说一定不要变得和她一样。
“我们第一次穿上了不同的衣服，第一次彻底分开。之后，也是第一次……她没有办法再留和我一样的长发了。”
我眨眨眼。
化疗。这个词像是一座恍然架起的桥梁，把照片里的两个长发女孩和床上的两个短发女孩连在了一起。
她的妹妹放弃了继续和她一样。她为了妹妹捡起了这个任性的愿望。
她又陷入一阵少许的沉默。然后，她开始讲述她们一同失去长发之后的一切。消毒水的气味，奔波的辛劳，夜班打工后的疲惫；再是老板板着的脸，客人的刁难，同学的目光。
我看到那个刚剪去长发——或许是直接剃了光头——的她，她的笑容还是甜美，举止还是腼腆。然后，在一天又一天的打磨中，她的笑渐渐变得硬朗，长裙换成了运动衫，嘴里开始吐出粗糙的字句。
她从照片里的她变成了我知道的这个她。
“……但是，病发现得实在太晚了。”她笑了——我看不清那是一个怎样的笑，“最后在她的坚决要求下，我们还是放弃治疗了。
“她和我说，‘我会努力多撑一会，撑到让姐姐可以重新留以前的长头发’……
“……但是她在头发长回到这个长度时，就再也长不长了。”
她一直摸着妹妹短发的手陷到了那柔软的短发里。她用手指轻轻夹着那头短发，轻轻地揪了一揪，又用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就那样抓着，一动不动。
我看着她，喉咙紧紧锁着。
“之后……哈哈，有人带走了她。”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听不明白的笑意。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从那天我们没能一起打针，第一次变得不一样开始……她就有了我也不知道的秘密。
“然后她被装在箱子里，变成这样送回来了。就在她的下面，还压着一张她手写的字条。
“‘姐姐，现在我们可以嫁给同一个人了。’”
笑容回到了她的脸上。她看着我，眼神像钩子一样戳进我的大脑里，捞出了我和她最深刻的那一次回忆。
所以。我感到脑子烧得要化——所以，她才要问我喜不喜欢……
“所以昨天晚上我把她悄悄塞进你被窝里了。”她乐起来，“然后今天我起了个大早出门，故意把手机留家里，我就猜你想不了那么多……”
“还真没感觉错，你小子果然早就想操我了！”
我感觉脸颊涨了起来。我呆愣地看着她，看着她从床上下来，在我因为发热而开始朦胧的视线里凑到我的身前，用手指挑开她乳罩的肩带。
她粉嫩的乳头挺在红润的雪团顶端，露在空气里，露在我的眼前，微微地打颤。
“那现在死的你操了，活的你操吗？”她晶亮的眼睛贴到我的眼前，“可别说你是不操活人的那种啊……”
——我抱住了她。
在她惊呼出声之前，我把她压到床上，把硬到发痛的肉棒挺进她那件淫荡内裤的中间，挺进她早就满溢淫水的嫩穴。
一点血从她的穴口流下。她咬着嘴唇哼了一声，激烈地吻上来，修长有力的双腿直接扣住了我的腰，把我向她的更深处压去。
她的肉腔也是一样紧致，穴肉也是一样柔滑，淫荡的褶皱一模一样地舔舐。只是她的穴是热的，她的肉壁会紧绞着榨精，她的淫肉会随着乳尖一起在我顶到她的子宫时颤抖。
我们的唇贴在一起，迷乱的叫喊从她的嘴角溢出。我缠住她的舌头，堵死最后的缝隙，她喊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痛苦而淫荡的哼声。
她的淫穴榨得越来越紧，阴唇含着肉棒张合，用黏腻的水声为她的淫哼伴奏。我开始加速，她的穴肉开始痉挛一样地紧吸，为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催促着精液。
最后，我顶在她最深的地方，久久地停在那里。
她翻起了白眼，舌头伸得绷直。她的小腹在她断续的淫乱闷哼中，一点一点地鼓起。
我松开了她的嘴唇，闷哼声变成了断续的、不成调的吼声。
“你现在可真娘们。”
我看着她失神的脸，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顶在她的深处射完精液，稍微拔出一点。精液从留出的一点空隙涌出，床单吸收不及，积成了一小片白浊的池塘。
小腹稍微平复一些之后，她的低吼才变回喘息，翻起的白眼总算翻了回来。
“操这么猛，你到底对你爸爸有多饥渴啊？”她笑骂。
“说话小心点，在床上的时候我是你爹。”
我笑着再次顶进她的花心，换来她的一声可爱的娇呼。
“现在说话这么硬气？”她露出嘲讽的笑容，“把我妹当成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话。”
“你想的话也可以啊。”我凑到她的耳边，“小甜心。”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我爱你，甜心。”
“……嗯。”她小声地应和。
我再次吻住她，又一次在她的肉穴里动起来。她的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柔滑的肌肤在我的身上贴得几乎没有空隙。
我在她的耳边低声诉说着我的爱，说着每一句我早已预备好说给我的新娘的话语。她流着泪水迎合我的动作，在每次戳到敏感处时用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娇喘。
当我再一次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紧紧抱住我，发出一声婉转的呼叫，然后大口地喘息着。
“我爱你。”我最后又说了一句。
“……我也爱你。”她轻声说。
我微微一笑，再次扣住她的腰。但这次她用腿推开了我，把肉棒从她的阴道里赶了出去。
她的身子还软着，穴口大口大口地吐着精。但她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笑容，用力地把位子让给了一旁的女尸。
“接下来该轮到死掉的我咯。”她张开女尸发紫的肉穴，“两个我你都喜欢，不是吗？”
红润的她和苍白的她贴在一起，带着一模一样的微笑看着我。
我的眼前一阵模糊。我拉过她的身体，挺腰插进她冰冷的淫穴。她看着我粗暴地抓揉她苍白的硕乳，抓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而只是安静地微笑。
她贴在我的身上，温热的双乳夹着我的手臂，在我的耳边轻声喘息。
我再一次把她的双腿压到翘起，和她无神的笑眼四目相对。
我的背上传来她温暖的重量，把我向她冰冷的身体压下去，让她发紫的乳尖顶在我的胸前，让我的阴茎被她死去的肉穴吞得更深，吞进她再也无法怀孕的子宫。
她在喘息。她在安静地承受。她在颤抖。她无声地微笑。
她的死穴慵懒地榨着精，而她凑到我的耳边，轻声低语——
“让我怀孕吧？”她说。
我低吼着，顶在她冰冷的花心射出精液，让她的死肉子宫涨起，让她怀上了满足的孕。
她在我的耳边笑着，又一次躺在我的面前……
……之后，我们的关系正式从铁哥们变成了情侣。
说实话，我没什么实感。活着的她性格还是那副样子，我们的相处模式也基本没有变化，只是洗澡会开始一起洗，晚上会躺在一张床上，加上时不时的做爱。
有次和她做爱时，我开玩笑地说，我想感受一下她剪短发之前的样子。她努力演得让我笑出了声，气恼地踢了我一脚，然后摆着手说，她已经把那时的她忘光了。
“倒也不是没办法。”她说。
随后，她把我的肉棒从她温暖的肉穴里拔出来，插进叠在下面的她冰冷的死穴里。
“喏。”她笑着说，“那个我不就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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