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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西瓜大西瓜

[db:作者] 2026-07-03 10:01 p站小说 1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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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得很稳,一点颠簸都没有。路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空气里也没了城市里那种燥热的尘土味,反而透着股淡淡的花香。

赵红梅到底是没能跟过来。那个肚子大得吓人,宫缩一阵接着一阵,刚挂了电话就被紧急叫来的医疗队抬上了担架。

送鹿关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司机,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胸前别着个金色的徽章。一路上这司机都不敢看后视镜,呼吸一直有点急促,偶尔手抖一下,方向盘就跟着晃一晃。

“先生,前面就是桃花镇了。”

车子在一块巨大的石碑前停了下来。石碑上刻着“桃花源”三个红漆大字,旁边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还能看见几尾红鲤鱼在水草里钻来钻去。

鹿关推门下了车。

这地方看着确实和外面不一样。没有那种紧凑逼仄的高楼大厦,全是独门独院的小别墅或者两三层的小楼房,墙面刷得粉白,屋顶铺着青灰色的瓦片。路面宽敞干净,是用青石板铺出来的,缝隙里连根杂草都没有。

那个女司机没敢下车,隔着窗户冲鹿关点了点头,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像是逃命似的。

鹿关站在路口,手里提着赵红梅硬塞给他的一个小行李箱,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回乡探亲的游子。

现在正是傍晚时分,天边的云彩被烧得通红。

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

“当——当——当——”

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所学校。围墙不高,上面爬满了爬山虎,透过铁栅栏能看见里面的操场。一群穿着白衬衫、蓝裙子校服的小姑娘正从教学楼里涌出来。她们也就十来岁的样子,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挤在一起。

“妈妈今天做红烧肉!我要快点回去!”

“哎呀你慢点,我的鞋都要被你踩掉了。”

“今天的生物课好没劲哦,又是讲怎么用手指。”

“那是为了以后做准备嘛,老师说等长大了就有感觉了。”

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从校门口走出来。她们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化妆,头发也就是简单地扎个马尾。

鹿关站在路边,看着这群充滿活力的小丫头。

其中一个小姑娘手里拿着根棒冰,正低头舔着,一抬头看见了站在路边的鹿关。

她愣住了。手里的棒冰融化了,滴在那个白色的校服领子上,晕开一团粉红色的污渍。

“那个……那是……”

旁边的小伙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也都不说话了。本来吵吵闹闹的校门口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鹿关冲她们笑了笑。

“那是……什么人啊?”

终于有个胆子大点的悄悄问了一句。

“不知道哎,没见过长这样的姐姐。”

“他头发好短,而且那个……脖子那里有个疙瘩。”

“可是他笑起来好好看哦。”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自行车停在了校门口。骑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戴着个黑框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是来接孩子的。

“敏敏!还在那愣着干什么?回家了!”

那个叫敏敏的小姑娘回过神来,指了指鹿关。

“妈妈,你看那个人。”

女人推着车子转过头。

那一瞬间,她扶着车把的手猛地收紧了。自行车“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车篮里的几本教案和一袋子苹果滚了一地。

她根本顾不上去捡东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鹿关,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被鱼刺卡住的声音。

周围那些接孩子的家长也都停下了脚步。有的手里提着菜篮子,有的拿着遮阳伞,这时候全都不动了。她们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全部汇聚在鹿关身上。

这会儿的风停了。

鹿关已经走到了那辆翻倒的自行车前。他弯下腰,伸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本深蓝皮的教案,封面上用正楷写着“生物备课本——李婉清”。旁边还有几个滚得有点远的红富士苹果,表皮上沾了点灰。

那个叫李婉清的女人还僵在原地。她的手仍然保持着那个虚握车把的姿势,眼神直勾勾地落在鹿关那件白衬衫的领口上,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像是风箱有点漏气。

周围那些接孩子的家长,这时候也没人敢大声喘气。几个胆子小的拉着自家孩子往后退了几步,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那个叫敏敏的小女孩,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这边。

鹿关把那个塑料袋拎起来,把那几个苹果一个个捡进去。他又拿起那本教案,修长的手指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动作不快,却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慢放了一样。李婉清能清楚地看见那只手上凸起的青色血管,还有那种不同于女性的、宽大有力的骨节形状。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干得冒烟,刚才因为震惊而停止的大脑终于稍微转动了一下。

那是……真的。

不是幻觉,也不是昨晚做梦还没醒。

一股子从未闻过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鹿关拿着那袋苹果和教案,直起身子,就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太近了。

李婉清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是那双平日里站惯了讲台的高跟鞋这会儿却像是钉在了青石板上,根本挪不动分毫。

“这是你的东西吧?”

鹿关的声音传过来。

很轻,带着点磁性,不像周围那些女人们说话总是那种脆生生的或者故作低沉。这声音像是直接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听得人耳膜发痒。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李婉清呆呆地看着那只伸过来的大手,过了好几秒才像是触电一样伸出手去接。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鹿关的手背。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哆嗦,那袋刚到手的苹果差点又掉下去。那是一种滚烫的温度,比她在高烧时摸到的还要烫,直接顺着指尖烧到了心里。

“谢……谢……”

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那种红色顺着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后。

“没事,下次小心点。”

鹿关笑了笑。那笑容很温和,没有什么攻击性,却让李婉清觉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抱着那袋苹果,手忙脚乱地去扶地上的自行车,结果用力过猛,脚下一崴,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到鹿关身上。

好不容易站稳了,她也不敢抬头,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面上也沾了灰。

“那个……我看你是这里的老师?”

鹿关看了一眼她怀里抱着的教案。

李婉清赶紧点了点头,幅度大得像是要把那副黑框眼镜甩掉。

“是……是的。我是镇中心小学的……生物老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强调是教生物的,但这会儿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嘴巴完全不听指挥。

“那正好。”鹿关稍稍侧了侧身子,让开一点路,“我对这里不太熟,想去镇公所办点事,不知道该怎么走?”

“镇公所?”

李婉清终于抬起头来。隔着那层薄薄的镜片,她的眼神有些慌乱地在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上扫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移开。

“知……知道的。就在前面……”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那条青石板路的尽头,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顺着这条路一直走,过了那个石拱桥,再往左拐,有个很大的院子,门口挂着红牌子……就是那里。”

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声音也忽高忽低。

周围那些家长和小学生这会儿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那种嗡嗡声越来越大。

“他跟李老师说话了!”

“那是谁啊?长得跟画上的人似的……”

李婉清听着周围的声音,脸上的热度更高了。她感觉自己那件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已经全是汗,那件丝绸衬衫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更要命的是,两腿之间那种湿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有点兜不住了。

“直走,过桥,左拐。”鹿关重复了一遍,“谢了啊,李老师。”

说完,他冲那个叫敏敏的小女孩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朝着李婉清指的方向走去。

直到那个挺拔的背影走出了好几米远,李婉清还保持着那个指路的姿势。

“妈妈……”

敏敏跑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角。

“妈妈,那个就是男人吗?书上说的那个男人?”

小姑娘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种诡异的安静里却格外清晰。

李婉清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把手收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让那颗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一点,可是那种残留的气息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她有些狼狈地弯下腰,也不管那袋苹果是不是又磕坏了,胡乱塞进车篮里。

“别……别乱说。快上车,回家。”

她推着车子往前走,脚步有些虚浮。那个车座垫有些高,她跨上去的时候,大腿根那种黏腻的摩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旁边有个平时和她不太对付的女家长凑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直往李婉清的下半身瞟。

“哟,李老师,这怎么脸这么红啊?刚才那是谁啊?看着挺面生的,怎么和你聊得那么热乎?”

那女人说着,还故意用手扇了扇风,好像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味道。

李婉清没搭理她,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那个正在远去的背影,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有些歪歪扭扭地窜了出去,把那些还没散去的议论声甩在了身后。

鹿关顺着路过了石拱桥,转过一道弯,那个所谓的“镇公所”就露出了真容。这不是什么冷冰冰的办公楼,倒像是个还没对外开放的园林会所。门口立着两根汉白玉的柱子,上面没刻什么严肃的标语,反而雕着缠枝牡丹的花纹。

大门敞开着,里面不像平时那么安静。

一群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正忙得团团转。有的在往门楣上挂那种大红色的灯笼,有的正指挥着几个年轻姑娘往地上铺红毯,那红毯一直从大厅延伸到了院子门口,看着软乎乎的。

“快点快点!那边歪了!厅长说人已经在路上了,随时可能到!”

一个穿着紫色旗袍裙的中年女人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把檀香扇子不停地扇着。她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插着根碧玉簪子,看着虽然上了点年纪,但那身段裹在旗袍里更有味道,尤其是那个腰臀的曲线,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正指挥着,一转头,手里的扇子突然停住了。

鹿关就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手里还提着那个小箱子,一脸温和地看着这热闹场面。

那一瞬间,整个院子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那个正挂灯笼的姑娘脚下一滑,梯子晃了两晃,还好旁边人扶了一把,但那只刚挂上去的红灯笼还是晃晃悠悠地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一直滚到鹿关脚边。

紫旗袍女人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先是盯着鹿关那张脸看了两秒,视线又不受控制地往他领口敞开的地方钻,那把扇子被她捏得有点变形,扇骨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个……我是不是来早了?”

鹿关弯腰捡起那个红灯笼尴尬笑着,随手递给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姑娘。那姑娘傻愣愣地接着,手一抖,差点没拿住,脸蛋红得比那灯笼皮还透亮。

紫旗袍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那高耸的胸脯起伏得像是在拉风箱,旗袍紧绷的扣子都仿佛要崩开。她也不管什么仪态了,提着裙摆就从台阶上快步走下来,那双七寸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嗒嗒”作响,急促得像是密集的鼓点。

“不早!不早!这是……这是正好!”

她一直冲到鹿关面前半步远才刹住车,一股子浓郁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某种更加私密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全是亮光,水汪汪的,看着都要滴出水来。

“我是这里的镇长,叫秦婉如。刚才……刚才没收到确切消息,不知道先生您是自己过来的,有失远迎,实在是……实在是……”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有点发飘,眼神直往鹿关下半身瞟,两只手交握在身前不停地搓着,指尖都有些发白。

“秦镇长客气了。”鹿关笑了笑,“这地方挺不错,看着不像办公的地方。”

“先生喜欢就好!这就是为您……哦不,这就是为了接待贵客准备的。”

秦婉如脸上笑开了花,那层端庄的官威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她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动作幅度很大,旗袍的高开叉几乎咧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腻的肉光,就连那里面蕾丝边的腿环都若隐若现。

“快!都别愣着了!奏乐……不对,欢迎先生!”

她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发呆的女干部们像是炸了锅。

两排穿着统一制服的年轻姑娘立刻小跑过来,在红毯两边站得笔直。她们个个身材高挑,那种紧身的短裙包着挺翘的屁股,白衬衫被饱满的胸脯撑得紧紧的。

“欢迎先生莅临桃花镇!”

几十个莺莺燕燕的声音凑在一起,脆生生的,她们一边喊着,一边齐刷刷地弯腰鞠躬。这一弯腰不要紧,那领口本来就开得低,这下子更是春光乍泄,两排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花花地晃着人的眼。

鹿关点了点头,迈步踏上了那条红地毯。脚感确实好,像是踩在棉花堆里。

秦婉如紧跟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那身子几乎都要贴上去了。她那只手虚扶着鹿关的胳膊,虽然没真敢碰实了,但那种渴望接触的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先生累了吧?这箱子重不重?小王,快把先生的箱子接过来!”

一个看着挺机灵的小秘书赶紧冲上来,双手接过鹿关手里那个并不怎么重的小提箱,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这里只是个前厅,后面才是给您安排的住处。”秦婉如一边引路一边说着,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那是咱们这儿以前的老宅子改的,清静,也没人打扰。我已经让人把里面最好的那个院子收拾出来了,连床垫都是新换的天鹅绒。”

她们穿过大厅,里面摆着好些个古色古香的屏风和瓷器,空气里弥漫着熏香的味道。几个正在擦桌子的保洁阿姨看见这一行人进来,手里的抹布都掉了,一个个张着嘴巴盯着鹿关看,那眼神热切得恨不得把他身上那件衬衫给看穿了。

到了后院,那个景致更是别致。假山流水,回廊曲折,院子里种满了桃花树,虽然不是花期,但那种郁郁葱葱的绿意配着夕阳的余晖,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正当秦婉如要领着鹿关往东边那个最大的院子走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一下!”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气喘吁吁地从另一条回廊上跑过来。她手里拿着个听诊器,脖子上还要挂着个不知道是啥的检测仪,那一身白大褂看着挺专业,就是里面那件低胸的打底衫把那身严肃劲儿给冲淡了不少。

“秦镇长,按照规矩,新入住的人……尤其是这位特殊人物,得先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吧?”

她跑到跟前,也不管秦婉如脸色好不好看,那双藏在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鹿关,那种目光像是在审视一只顶级的小白鼠,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

秦婉如眉头皱了一下,扇子扇得快了几分。

“周院长,先生刚到,正累着呢。这检查什么时候不能做?非得急在这一时?”

“这可是上面的死命令,为了保证还有先生的健康,哪怕是一分钟都不能耽误。”周院长推了推眼镜,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她那只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听诊器,指关节都有些泛红,“而且,我也得确认一下先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毕竟这一路上……听说挺劳累的。”

她特意把“劳累”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还不怀好意地在鹿关腰腹那个位置扫了一圈,舌尖偷偷舔过有些干涩的嘴唇。

“那就查查吧,反正我也不赶时间,正好也想看看这桃花镇的医疗水平如何。”

鹿关脸上挂着温和笑容,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半点被冒犯的意思,反而透着股随遇而安的洒脱。

周院长眼里的光瞬间亮得吓人,那只捏着听诊器的手明显松了一下,又很快握紧,像是怕这只到手的鸭子飞了。她那张原本有些紧绷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可嘴角那点得意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先生通情达理,那是我们的福气。您放心,这设备都是咱们省里最顶尖的,绝对不会让您受罪……反而会很舒服。”

最后那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舌尖在牙齿上轻轻刮了一下,带着某种黏腻的暗示。

秦婉如一听这话,那把檀香扇子差点没给她捏断了。她也没想到鹿关答应得这么痛快,原本还指望着这位爷能摆摆架子把人轰走,这下倒好,人家自己送上门去了。

“既然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拦着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那点不甘心硬生生咽回肚子里,脸上那种媚笑变得有点勉强。她往前迈了半步,身子有意无意地把周院长往旁边挤了挤,那股浓郁的茉莉香气更加肆无忌惮地往鹿关鼻子里钻。

一行人转了个方向,往西边的偏院走去。那边种的不是桃花,是一片片高大的翠竹,风一吹沙沙作响,倒是比前院更幽静些。

刚走到那栋挂着“卫生院”牌子的小楼前,一股子淡淡的来苏水味就飘了出来,只不过这味道里还混着点说不出来的甜腥气。门口早就站着两个穿着粉色护士裙的小护士,裙子短得刚盖住屁股蛋,腿上套着那种带蕾丝边的白丝袜,头上戴着燕尾帽,一看就不是正经看病的打扮。

“院长好!先生好!”

两个小护士看见鹿关,那眼睛都直了,弯腰敬礼的时候那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领口里那两团白肉晃得人眼晕。

周院长也没搭理她们,直接引着鹿关进了最里面那间特需诊疗室。

门一关,外面的世界瞬间被隔绝开来。

这屋里哪像什么诊疗室,倒像是个情趣酒店的主题房。灯光调得昏黄暧昧,墙上贴着暖色的壁纸。正中间放着一张巨大的电动诊疗床,上面铺着一次性的粉色无菌单,但这单子底下隐约能看出来是软皮的材质。床头柜上摆着的也不是什么酒精棉球,而是一排排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上面写着“特制润滑”、“敏感度增强”之类的字样。

“先生,请把上衣脱了吧。”

周院长反手把门锁拧了两圈,那“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转过身,那双眼睛已经在冒绿光了,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白大褂的扣子上。

“听诊得贴着肉才准,隔着衣服听不真切。”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脖子上的听诊器摘下来,放在手心里搓了搓,像是在给那冰凉的金属头预热。

鹿关也没扭捏,抬手就开始解衬衫扣子。

第一颗扣子解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突出的喉结。周院长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第二颗,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她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步,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那股逐渐浓烈起来的雄性荷尔蒙。

第三颗,条深邃的事业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哈啊……”

周院长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她那两条穿着黑丝的腿像是没了骨头,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并拢,相互摩擦着。

“先生这身板……”

她几步走到鹿关面前,那只拿着听诊器的手都在抖。那个冰凉的金属探头还没贴上去,她那只滚烫的手却先一步按在了鹿关的胸口上。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紧致,底下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砸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心湖里。

“那个……我看周院长也没带助手,这检查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鹿关低头看着这个快贴到自己身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周院长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时严肃冷艳的脸上这会儿全是潮红,眼镜片上都蒙了一层雾气。

“忙得过来……当然忙得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个冰凉的听诊器头在鹿关的胸肌上画着圈,慢慢往下滑,经过腹部那些沟壑时稍微停顿了一下,用力摁了摁。

“滋——”

周院长的手很稳,一点也不像刚才在外面那样慌乱。她那根保养得极好的手指勾住拉链头,顺着这道细窄的金属轨道一路向下拉到底。那动作熟练得就像是每天都在做这场手术前的准备工作。

随着拉链分开,那条藏青色的西装裤松垮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底裤。那里早就被撑得鼓鼓囊囊,显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轮廓。

“这种充血程度……”

周院长喃喃自语,眼镜片后面闪过一丝狂热。她根本没等鹿关自己动手,双手抓住裤腰的两侧,稍微一用力,连带着底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

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打在她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瞬间炸开,比刚才隔着布料闻到的要强烈百倍。那紫黑色的龟头硕大无朋,顶端那个细小的马眼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看着就像是一颗熟透了快要爆炸的紫色大李子。

周院长整个人都傻了。她手里还捏着那个冰凉的听诊器,这会儿完全忘了那是干什么用的。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那上面的青筋像是盘踞的老树根,错综复杂地缠绕在柱身上,每一根都彰显着令人胆寒的生命力。

她下意识地想要去做记录,可身体却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那个原本紧绷的白大褂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两条腿软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无菌单上。

“让我……让我仔细检查一下……”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起那根滚烫的肉棒。那种热度顺着掌心一直烧到心里,烫得她浑身一激灵。她闭上眼睛,像是信徒朝圣一样,慢慢地把脸贴了上去。

滚烫的皮肤蹭过她精心保养的脸颊,那种粗糙又细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咸腥,滚烫,却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甜美。

“唔……好浓的味道……这就是男人的……唔……”

她再也忍不住了,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努力想要把这个庞然大物吞进去。可是那个龟头实在太大了,她把嘴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那一圈冠状沟。

那种饱满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她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那个敏感的马眼处疯狂打转,试图把里面每一滴流出来的液体都卷进喉咙里。

门外。

那两个小护士根本没走远。其中一个叫小红的,这会儿正把脸贴在门缝上,一只眼睛偷偷地盯着里面的动静。

“看……看见了吗?院长在干嘛?”

另一个叫小蓝的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两只手抓着小红的护士服后摆,把那本来就短的裙子都要扯掉了。

“嘘!别吵!”

小红压低了声音,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震惊和渴望。

“天啊……好大……真的好大……院长……院长的嘴都被塞满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她的手指已经陷入了一片泥泞里。

“那个颜色……紫黑色的……像根大茄子……还在动!它在动!”

小红的声音抖得厉害,腿间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色的丝袜都洇湿了一大片。

诊疗室里,周院长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她摘掉了那个碍事的眼镜,双手扶着鹿关的大腿根,脑袋像个打桩机一样前后套弄着。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喉咙发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把那精致的妆容都弄花了。

“咕啾……咕啾……”

那种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每一声都像是在抽打着偷窥者的神经。

周院长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可是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却让她根本停不下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嘴里越来越大,越来越烫,好像随时都要爆炸一样。

“唔唔!唔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极度愉悦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鹿关那丛茂密的黑色阴毛上。

突然,那根肉棒在嘴里猛地一跳。

周院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动作更加卖力了。她死命地收缩着口腔肌肉,舌头紧紧缠绕着那个跳动的龟头,试图榨取那名为生命的精华。

“要……要出来了……给……给我……”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距,只有那只手死死抓着鹿关的臀部,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门缝外的小红突然捂住了嘴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怎……怎么了?”

小蓝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扶她。

“那是……什么味道?好香……隔着门都能闻到……”

小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涣散。

“院长……院长要吃独食了……”

“不过有些特殊的项目……可能得先生配合一下才行。”

她那只空闲的手顺势下滑,像条灵活的美女蛇,顺着鹿关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条西装裤微微鼓起的拉链处,指尖若有似无地在那块硬邦邦的地方勾了一下。

鹿关感受到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意,原本撑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收回,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周院长那个盘得精致的发髻。那几根碍事的发卡被硬生生扯掉,黑色的发丝瞬间散落下来,像是黑色的瀑布披散在白大褂上。

“唔?!”

周院长只觉得头皮一紧,还没反应过来,那根原本在嘴里只是被动进出的肉棒突然变得狂暴起来。鹿关的腰腹猛地发力,那个硕大得吓人的龟头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的攻城锤,不讲道理地直接撞开了她的喉咙口。

“咳……呕——❤!”

那一下子顶得太深了,直接戳到了食道口。周院长那双美目猛地瞪大,眼白都要翻出来了,本能的呕吐反射让她的喉管剧烈收缩,那一层层粉嫩的黏膜死死地箍住了那个正在肆虐的入侵者。

但这反而给了鹿关更大的刺激,他低吼一声,按着周院长后脑勺的大手更用了几分力,把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下,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深喉抽插。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
那声音响得吓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串晶莹的口水丝,还没等断开就又被狠狠地捣了回去。空气被强行挤压进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活塞抽送水泵一样的奇怪声响。

周院长的两颊因为过度张开而深深凹陷下去,那张原本冷艳的脸此时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

“唔……呕……太深了……好大……要把喉咙撑裂了……唔唔唔❤!”

她只能在喉咙里发出这种破碎的呜咽声,眼角不断地渗出生理性泪水,把脸上的粉底冲出了两条沟壑。

鹿关那根肉棒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那个紫黑色的龟头在一次次的冲撞中已经涨大到了极限,马眼完全张开,像是一只饥渴的小嘴,正对着周院长的食道口。

“接好了,周院长,这就是你要的样本!”

话音刚落,他腰部最后一次用力深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死死地抵在那个已经被肏开的喉咙深处,再也不动了。

轰——!
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决堤。

“唔唔唔唔唔!!!❤”

周院长浑身剧烈地一抖,那双穿着黑丝的腿像是触电一样乱蹬了几下,然后瞬间绷直。她感觉一股烫得惊人的热流像是岩浆一样,直接喷射在了她的食道壁上,那种冲击力大得仿佛要从她的后脑勺贯穿出去。

一大股、两大股、三大股……那精液根本不是一点点射出来的,而是像开了闸的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灌注。周院长那本来就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口腔瞬间就被填满了,可那源源不断的浓稠白浊还在往里灌。

她的喉咙拼命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咕嘟咕嘟地往下咽,可是根本来不及。那滚烫的液体很快就填满了所有的缝隙,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就像是一只贪吃的仓鼠。

既然嘴里装不下,那液体就开始寻找别的出口。

那个原本挺翘的小鼻子突然抽动了两下,接着,从那两个小巧的鼻孔里,“噗”地一声,吹出了两个混着白浊的大泡泡。

那是被精液倒灌进了鼻腔,又被呼吸的气流顶出来的。

周院长的眼睛已经彻底翻了白,瞳孔像是要散开一样。那种被精液活活灌满、甚至充满了鼻窦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灭顶的快感和窒息感交织在一起。

“咕……咕噜……满……满了……唔❤……”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射出,鹿关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那种释放后的舒爽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并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就这么堵着周院长的嘴,享受着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吸吮的余韵。

门外。

“啊……”

小红看着门缝里那震撼人心的一幕,整个人都瘫软了。她看到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甚至有点洁癖的周院长,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那儿,鼻孔里挂着那个半破不破的精液泡泡,嘴角还溢出大团大团像是奶油一样的白色浆糊。

“好……好多……怎么会有那么多……”

小红喃喃自语着,她那只原本还在裙底偷偷摸索的手突然停住了。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她的两腿之间喷涌而出,直接湿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旁边的小蓝更是直接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哈喇子流了一地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诊疗室里传来鹿关那还带着点喘息的声音。

“门外那两位,看够了没有?是不是也该进来帮你们院长……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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