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月光如水般漫进窗棂，纱帐被风轻轻拂动，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下银辉勾勒着两人的轮廓。
　　柳长烟的手仍握着三春的指尖，掌心温热，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上那道旧疤，像是要抚平所有过往的伤痕。
　　三春抬眸看他，眼底映着细碎的月光，轻声问：​​“柳长烟，你当真要守着我？”​​
　　他没有回答，只是忽然倾身，吻了吻她手腕上的疤。
　　那一瞬，三春的呼吸凝滞了。
　　他的唇很烫，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疼惜都烙进她的骨血里。
　　​​“三春……”​​ 他低声唤她，嗓音沙哑，​​“我可以抱你吗？”​​
　　不是占有，不是索取，而是询问——他在给她选择的权利。
　　三春眼眶发热，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摹着他锋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紧抿的唇上。
　　​​“嗯.....”​​ 她轻声说。
　　柳长烟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怀中。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怕碰碎了她，可三春却主动贴近，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气息清冽，带着墨香和淡淡的药草味，让她莫名安心。
　　​​“冷吗？”​​ 他低声问，掌心贴在她后腰，温热透过轻薄的纱衣传来。
　　三春摇头，却将他抱得更紧。
　　柳长烟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最终停在脑后，指尖穿进她的长发，轻轻梳理着那些纠缠的发丝。
　　​​“三春……”​​ 他又唤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竟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他的唇落下来时，三春闭上了眼。
　　这个吻很轻，像一片雪落在唇上，转瞬即逝，却让她浑身战栗。
　　​​“柳长烟……”​​ 她喘息着，指尖攥紧他的衣襟。
　　他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我在。”​​ 他说。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三春的心脏狠狠一颤。
　　她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唇齿相依，呼吸交融，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崩塌。柳长烟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吻得深入而缠绵，像是要把这些年隐忍的情愫都倾注在这一刻。
　　三春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和那具看似清瘦却结实有力的身躯。
　　月光下，纱帐轻晃，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柳长烟的唇从她的唇角游移到耳垂，再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锁骨上的旧伤处，轻轻舔吻。
　　​​“疼吗？”​​ 他低声问。
　　三春摇头，手指穿进他的发间，将他拉上来，重新吻住他的唇。
　　​​“柳长烟……”​​ 她在喘息间唤他，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要我……”​​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手臂收紧，将她彻底压进床榻。
　　这一夜，没有暴虐，没有屈辱，只有彼此给予的温存与爱意。
　　柳长烟的动作始终温柔，缓缓解开她的中衣，然后起身，三春身洁如玉，她脸颊微微泛红，似笑非笑的看着柳长烟，

柳长烟指尖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唇舌舔舐她每一道伤痕，像是要用最虔诚的方式，重塑她对这副身子的认知。
　　​​“三春……”​​ 他在她耳畔低喘，声音沙哑而克制，​​“看着我。”​​
　　她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那里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珍视与欲望，三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转而是一种苦涩的五味杂陈。
　　当两人最终合二为一时，三春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归属。
　　柳长烟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缓慢而坚定，让她每一分感受都清晰入骨。
　　​​“我在。”​​ 他再次说道，声音融进夜色里。
　　他低头看着三春，她的眼泪正顺着脸颊滑落，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目光却固执地盯着他，像是要看清他眼底每一丝情绪。
　　​​“你不嫌我脏吗？”​​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哽咽，​​“我已经这样了……”​​

　　柳长烟沉默了一瞬，忽然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
　　​​“三春。”​​ 他的声音很低，却字字清晰，​​“脏的不是你，是那些糟践你的人。”​​
　　他说完，继续缓缓推入。
　　三春的身体早已不再紧致，而是带着历经风霜的松散，可柳长烟的动作却温柔至极，像是怕碰碎了她。
　　​​“对不起……”​​ 三春突然抽泣起来，手指攥紧了被褥，​​“我……我已经不是……”​​
　　柳长烟拨开她交叠在胸前的手，放在身体两边。
　　​​“看着我。”​​ 他命令道。
　　三春抬眼，对上他的目光——那里没有嫌弃，没有怜悯，只有灼热的珍视。
　　​​“你是何三春。”​​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是那个宁折不弯的姑娘，是霜儿她们的依靠，是……”​​
　　他的动作忽然深了几分，三春轻喘一声，指尖掐进他的掌心。
　　​​“是破局之人。”​​ 他哑声说完，吻住了她的唇。
　　三春的眼泪再次涌出，可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全然接纳的归属感。
　　柳长烟的动作始终温柔，然而三春还是把嘴唇咬的发白，
“别咬，会流血”，
说着柳长烟并将三春咬紧的嘴唇轻轻拨开，将散落在床上的绿色绸带放到三春的齿间，
“咬这个....”
三春含泪小心地咬住，轻轻抽泣。

　　夜风拂过纱帐，烛火早已熄灭，只剩月光如水，静静笼罩着交缠的两人。
　　三春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哽咽着唤他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所有情绪都倾泻而出。
　　柳长烟回应着她的每一次颤抖，吻去她每一滴泪，直到她在他怀中彻底放松，直到她的呼吸终于平缓。
　　​​“睡吧。”​​ 他轻抚她的长发，声音低沉温柔，​​“我在这儿。”​​
　　三春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缓缓闭上眼。
　　​​——原来被需要，是这样的感觉。​​
　　次日清晨，霜儿、翠儿和红袖鬼鬼祟祟地挤在三春的房门后，三双眼睛齐刷刷地透过门缝，紧盯着对面柳长烟的厢房。
　　晨光微熹，薄雾未散，醉仙楼里还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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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没出来……”​​ 红袖小声嘀咕，脚尖踮得发酸。
　　翠儿捏了捏她的手腕：​​“嘘！别出声！”​​
　　就在这时，柳长烟的房门“吱呀”一声轻响——
　　三春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长发未束，松散地披在肩头，身上只披了件素白的外衫，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隐约能看见锁骨上的一抹红痕。
　　最让三个丫头瞪大眼睛的是——三春的脸上，竟带着她们从未见过的轻松与餍足，唇角甚至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刚醒。
　　​​“天哪……”​​ 霜儿捂住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姐姐她……她真的……”​​
　　翠儿和红袖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浮起促狭的笑。
　　三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头，精准地看向她们藏身的房门——
　　三个丫头吓得立刻缩回头，“砰”地关上门，心脏砰砰直跳。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红袖慌得原地打转。
　　翠儿却笑嘻嘻地戳了戳霜儿的脸：​​“霜儿姐姐，这下你不用吃醋啦！”​​
　　霜儿脸一红，嘟囔道：​​“谁、谁吃醋了！我就是……就是好奇！”​​
　　门外，三春站在廊下，听着屋里传来的叽叽喳喳，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忍不住扬起。
　　她拢了拢衣襟，抬眸看向远处初升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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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珩
　　
　　柳长烟摸索着砚台上那把剑，剑身通黑，剑锋逼人，那是一把陨铁剑，前朝天子所赐，这把剑昨日被送来这里，说明这把剑的主人可能遭遇不测——白月珩，那个因独自一人徒手深入城府，连杀了五位朝廷大臣，被杀之人被发现时寸脉经断，内脏破裂，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利器痕迹，却在心口处发现一个极其恐怖的掌印。顺治二年，那个女人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扬州城组织抗清势力而被各大势力联合绞灭，于扬州城破之际与王多铎十一十字军鏖战后失踪，至今仍未有消息。

　　
　　【柳兄台:
　　好久不见，见此剑如见其人，白某有一事相求，吾因有恙而不可现身，因吾事之由，秦家被朝廷排挤，小女琼华今年满17，于寄养在京城秦家，若有一日遭遇不测，请务必保其性命，白某感激不尽....
——白月珩】
　　
　　柳长烟看罢长叹一口气，这世道，终究不得安宁。
　　“三春....”柳长烟自言自语道“这世道，终究还有人和你一样，不愿意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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