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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女总裁治病误入乡间诊所 屁眼开发之后堕入快感深渊

[db:作者] 2026-07-01 13:26 p站小说 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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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四十五分,上官冰雪从专属电梯走出,12厘米红底细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到近乎冷酷的声响。走廊两侧的员工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像被无形的气场逼退半步。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黑无袖高领连衣裙,面料是极薄的冷绸,贴得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从锁骨到脚踝却又极端克制。高领包裹着她修长雪白的脖颈,无袖露出两截笔直的臂膀,手腕内侧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裙子的剪裁极狠:腰窝深陷,胸前却几乎平坦,像故意把观者的视线往下压。最致命的是左侧的那道开衩,从髋骨开始一路裂到大腿根部以上三指,只要她稍微侧身,布料便像被挑开的情书,整条左腿便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雪白、紧实、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柔软肉感,在冷气灯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她走过行政区时,所有人都在假装忙碌,余光却像被磁铁吸住。男人们喉结滚动,女人们咬唇。上官冰雪从不化妆,只涂一层极薄的润唇膏,此刻那点裸色在冷白唇瓣上像结了一层霜。她经过时,空气里只剩她自己的香水味,冷冽雪松混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玫瑰,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一朵带刺的花。
九点整,会议室。
她站在投影幕布前,手指点在最后一页PPT,声音不高,却让整间屋子瞬间降温:“这份企划书是谁做的?数据来源语焉不详,模型假设更是儿戏。我给你们一周时间,不是让你们拿这种东西来敷衍我。”
她微微俯身,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道冷光。就在这一刻,所有人同时看见:因为她俯身的动作,那道高开衩彻底失控,裙摆向两侧滑开,整条雪白大腿根连同浅灰色纯棉内裤边缘,一览无遗。内裤是极简的三角款,布料薄而软,被饱满的臀肉绷得微微变形,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像雪地里被人用手指狠狠按过。
会议室陷入死寂。上官冰雪自己也愣了半秒。她直起身,想用手按住裙摆,却听见“咔”的一声脆响,右脚那只12厘米细跟生生从根部断裂。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向前踉跄,双手撑在冰凉的会议桌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这一下彻底完了。
裙子彻底裂开般敞到极限,浅灰色内裤整个后半片都暴露出来,布料因为太过紧绷而陷入臀缝,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从两侧溢出,像被挤破的奶油。会议桌的镜面反光把这一切照得纤毫毕露,甚至能看见内裤最中央因为坐姿压迫而微微凹陷的那道柔软沟壑。
她耳边嗡的一声,血液全往脸上涌。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公众场合真正意义上的“脸红”,从耳根到锁骨一路烧成绯红。她几乎是狼狈地抓住桌沿站稳,单手死死攥住开衩处,声音却仍旧冷硬:“散会。”
没人敢动。
“散会!”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人群这才如梦初醒,椅子此起彼伏地响。男人们低着头往外走,却忍不住用余光往她腿上扫;女人们则复杂地咬唇,崇拜里掺杂着幸灾乐祸。
上官冰雪踩着只剩半截跟的鞋,几乎是逃进电梯的。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指节发白。镜面电梯壁把她照得清晰无比:高领下锁骨处泛着薄红,开衩的裙摆还没完全合拢,一截雪白大腿根若隐若现,像被强行撕开的高傲盔甲。
她闭上眼,深呼吸三次,才勉强把表情冻回冰点。
这一层只有一间厕所,男女共用。
她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有四五个男下属在洗手台前抽烟聊天。看见她进来,几人立刻噤声,手忙脚乱掐烟,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往她腿上扫。她目不斜视,径直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蹲下。
隔间门只到膝盖以上,脚踝以下全露在外面。
她刚解开裙子侧拉链准备整理内裤,就听见外面洗手台的水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压低却压不住兴奋的男声。
“操,刚才你们看见没?那一下全走光了……灰色小内裤,妈的,勒得真紧。”
“何止看见,我他妈差点喷鼻血。那屁股,平时看着瘦,没想到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晃得我现在还硬着。”
“她刚才脸都红了,哈哈,高冷个屁啊,原来也就会害羞。”
“我靠,那一下翘起来,我真想直接从后面……”
“别做梦了,人家一根手指都不给男人碰。不过刚才那画面,我今晚能撸一星期。”
“你们看见没?内裤都陷进去了……啧啧,那布料得多软,才勒得那么狠。”
上官冰雪坐在马桶上,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发白。她的臀部还残留着方才被空气舔舐的凉意,内裤边缘陷进肉里的触感此刻格外清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她低头,能看见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膝盖甚至在微微发抖。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如此粗俗、下流、却又精准地剖析身体。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割在她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上。
外面的人还没走,水龙头开开停停,像故意拖时间。一个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却刚好能让她听见:“要是我能摸一把,我他妈少活十年都值……那皮肤,啧,看一眼就知道滑得跟绸缎似的。”
另一个声音笑得猥琐:“你摸得到?人家连笑都不对男人笑。不过刚才那一下,我手机差点就举起来了,可惜没敢。”
上官冰雪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抬起手,指节发白地攥紧隔间门把手,像要把那层薄薄的铁板捏碎。
水龙头声终于彻底停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重归安静,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
她却依旧坐在那里,脊背笔直,像一柄被折断却仍不肯倒下的剑。马桶上方的通风口吹来冷风,掠过她开衩处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一群废物。”午后两点十七分,上官冰雪站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却一口没喝。
早上那场走光像一颗钉子,钉在她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掉。她强迫自己把全部注意力放回合同上,可胃里却突然翻起一阵恶心,像有人拿钝刀在里面搅动。
她皱了皱眉,把咖啡杯放回桌上,冰凉的指尖按在胃部。
坏了。
早上为了赶八点半的会,她只喝了两杯美式,什么都没吃。现在咖啡因和空腹一起报复她,肠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绞紧。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助理发消息:
【我去洗手间,二十分钟内不要让人来打扰。】
然后抓起门卡,快步离开办公室。
这一层的男女共用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她推门进去时,里面一股浓烈的消毒水混着烟味。六个隔间里最里面那间亮着红灯,其余都空着。洗手台前,一个穿着蓝色保洁服的男人正弯腰拖地,背对门口。
那人个子不高,五十岁上下,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后颈一层厚厚的黑汗渍。
上官冰雪一眼就认出来了,李恶。
公司最底层的保洁工,平时在楼道里见到她永远点头哈腰,嘴里“上总好”,眼神却总往她腿上乱飘。她讨厌他,讨厌他那股子说不出的猥琐劲儿,讨厌他拖地时故意把水溅到她鞋面,讨厌他每次擦玻璃都要把梯子支在她办公室门口,假装不经意往里看。
她训过他很多次,最狠的一次直接扣了他半年奖。那之后李恶表面更恭敬了,背地里却在保洁群里叫她“冰山骚货”。
此刻李恶听见门响,转过身来,看清是她,脸上立刻堆起谄媚又恶心的笑:“哎哟,上总,您来啦?小的这就给您让地方!”
他故意把“小的”两个字咬得又黏又重,拖把在地面划出“吱啦”一声长响。
上官冰雪没理他,脸色冷得像结冰,直接往最里面的隔间走。
可她刚迈两步,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冷汗瞬间冒出来。她咬紧牙关,加快脚步,几乎是冲进隔间,反锁。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她一把掀起裙子,褪下内裤蹲下。
下一秒,腹泻像开闸的洪水,轰然倾泻。
“噗——!!!”
一声闷而响亮的屁直接冲破寂静,紧接着就是稀便哗啦啦砸进水里的声音,又急又响,回音在瓷砖墙上撞来撞去,像放鞭炮。
上官冰雪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在滴血。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攥住隔间门把手,指节泛白,却怎么也挡不住第二波、第三波……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噗噗”气声,臭味迅速弥漫。外面,李恶非但没走,反而把拖把往她这个隔间靠过来。
拖把头从门缝底下伸进来,湿哒哒的拖把布几乎贴到她高跟鞋尖,在她脚边来回“刷啦刷啦”地拖。
那拖把散发着一股发霉的臭味,和她自己腹泻的味道混在一起,恶心得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哎哟,上总,您这是吃坏肚子了吧?”
李恶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要不要我去给您买点蒙脱石散?小的跑得快,两分钟就回来!”
他说着,还故意把拖把往她脚踝边又蹭了蹭,湿漉漉的布条扫过她雪白的小腿,留下一道灰黑的水痕。
上官冰雪几乎要炸了。
她此刻的姿势是整个公司最狼狈的一幕:裙子堆在腰上,浅灰色内裤褪到膝盖弯,雪白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正对着门缝。而那个她最看不起、最恶心的保洁,正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听着她拉肚子,听着她放屁,听着她所有不堪入耳的声音。
更可恨的是,她现在根本不敢出声呵斥,因为只要一张嘴,又是一阵腹鸣,声音会更丢人。
她只能死死咬住牙,额头抵在冰冷的隔间门上,浑身发抖。
腹泻还在继续,一波又一波,每一次都伴随着响亮的“噗噗”声。李恶就在外面,拖把一下一下地蹭她的鞋尖,偶尔还假惺惺地叹气:“唉,上总您平时吃坏东西可得注意啊,别憋着,憋坏了身子可不好……”
终于,最后一波过去。
上官冰雪像虚脱一样靠在墙上,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她伸手去够卫生纸,才发现纸筒是空的。
她僵住了。
门外,李恶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明显的笑意:“上总,您要纸是吧?这儿有!”
下一秒,一卷卫生纸从门缝底下被塞进来,滚到她脚边。
那卷纸被李恶的手明显攥过,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纸筒上沾着黄褐色的污渍。
上官冰雪盯着那卷纸,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吐出来。
可她别无选择。
她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卷纸,撕下最外层扔掉,再撕下一截,低着头,飞快地擦拭。
湿热的污物沾在她指尖,她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
擦完后,她把用过的纸小心地包起来,塞进裙子口袋——她绝不要让李恶有任何机会碰触她身体痕迹的机会。
她提上内裤,整理好裙子,拉开门。
李恶正倚在洗手台边,拖把杵在地上,见她出来,立刻露出牙缝里塞着烟渍的笑:“上总好点没?脸色还是苍白呢,要不要小的扶您一把?”
他说着,伸出一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往她胳膊上凑。
上官冰雪像被蝎子蜇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冷得像冰碴:“滚。”
李恶讪讪地缩回手,眼神却在她因为腹泻而微微发软的腰肢上转了一圈,舔了舔嘴唇:“那小的就不打扰上总了……您慢用。”
他拖着拖把离开,脚步声一路“吱啦吱啦”,像故意拖长的时间来回味。
上官冰雪站在原地,雪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抬手,看见自己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那是愤怒,也是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周五傍晚,上官冰雪让司机把车停在公司地下车库,自己换了辆不起眼的黑色奥迪A4,独自驶出S市。
她需要逃离,逃离那间男女共用厕所、逃离李恶的笑、逃离所有偷看她的人。她甚至没告诉任何人去向,只在手机上关了定位,往省道外环一路向南开。
夜色降临时,她已经到了S省最南边的山区。山路蜿蜒,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她找了个临山的小村庄停了车,村口只有一家挂着“农家乐”招牌的民宿。她戴上口罩和棒球帽,用现金开了最里面一间带独立小院的屋子。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看见她身高气场,话都不敢多问,只一个劲儿赔笑。
房间很简陋,却干净。上官冰雪洗完澡,换了件黑色运动背心和紧身瑜伽裤。瑜伽裤是哑光黑色,高腰,把她细得过分的腰和饱满的臀裹得一丝缝隙都没有,臀肉被勒得微微上翘,像两瓣紧绷的蜜桃。背心领口不高,却因为她胸部平坦,反而显得锁骨和肩胛骨像两把冷刀。她长发湿着披在背后,雪白的脚踝踩着一双人字拖,推门走到小院里透气。
院子外面就是山,夜风带着松脂味。她沿着院墙走了两步,想让冷风把这几天所有羞耻和怒火都吹散。
就在她没注意到,院墙外一丛齐腰高的野草里,有几只拇指大的黑甲虫正在交配。虫子背上长着朱红色的斑点,像一滴滴血。
她赤脚踩进草丛里,只一步,就感觉右臀下方猛地一刺。
像被烧红的针瞬间扎进去,又迅速拔出。
她“嘶”地吸了口冷气,低头去看,却什么都没看见,只有一道细小的红点,很快肿起核桃大一团,火辣辣地疼。她皱着眉回了屋,用酒精棉擦了擦,贴了张创可贴,便倒头睡了。
半夜两点,她被疼醒。
整片右臀像被放进油锅炸,又疼又痒,肿得发亮。她打开灯,扭头对着镜子看,瑜伽裤被肿块顶得变形,布料死死勒进肉里,像要把那块臀肉硬生生割下来。她咬牙脱了裤子,镜子里映出她雪白饱满的臀部,右边那瓣肿得几乎比左边大一倍,红点中央已经渗出透明的脓液,周围皮肤却诡异地泛起粉红。
疼得她直抽气,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吃了两个布洛芬,又涂了点民宿柜子里的万金油,却一点用都没有。天快亮时,她终于撑不住,开车往山下冲。
山村凌晨根本没有医院,最近的一家卫生所挂着“骨伤科”的牌子,门口停着几辆破摩托。她把车横在门口,推门进去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诊所里灯光昏黄,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混着烟味。
前台没人,只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子后抽烟,看见她进来,眼睛刷地亮了。“医生……我被虫子咬了,疼得走不了路。”
上官冰雪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颤,平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意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她此刻的打扮狼狈又勾人:棒球帽压得很低,湿发贴在脸颊,黑色背心被冷汗浸透,紧贴着微微起伏的胸口;瑜伽裤只拉到大腿根,勉强遮住肿起的臀部,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昏黄灯泡下晃得人眼晕。
那医生姓王,四十多岁,秃顶,戴着脏兮兮的金丝眼镜,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他一看见上官冰雪,烟都忘了掐,眼神在她裸露的大腿和半褪的瑜伽裤上来回扫。
“哎哟,这么漂亮的大美女,怎么被咬成这样?”
他站起身,故意把椅子弄出很大声响,绕到她面前,伸手就要去扶她胳膊,“来来来,先到检查床躺下,我给你好好看看。”
上官冰雪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却因为臀部的剧痛吸了口冷气,额头又渗出新的汗珠。
王医生趁机伸手,虚虚扶住她腰,掌心“无意”地蹭过她后腰裸露的皮肤,带着烟草和汗味的手指在她腰窝停留了两秒才挪开。
“疼得厉害就别逞强了,快躺下。”
他声音黏腻,眼睛却亮得吓人。
检查床就在大厅中央,只有一道破旧的绿色布帘拉一半,外面还有三个光棍模样的农民坐在长椅上抽烟,见她进来,全都直勾勾地看过来。
上官冰雪咬着牙,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由着王医生“扶”着她往床上躺。
她一躺下去,王医生就“啪”地打开头顶的无影灯,强光直直打在她脸上和下半身。
她下意识想把瑜伽裤提上去,却听见王医生啧啧两声:
“别动别动,裤子得脱下来,不然看不清咬的位置。”
他说着,手已经伸向她裤腰,粗糙的指节故意在她小腹上刮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把瑜伽裤往下拽。
布料被一点点褪到膝盖以下,雪白饱满的双臀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肿起的那一瓣红得吓人,周围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帘子外那几个光棍立刻伸长脖子,眼睛都直了。
王医生却像没看见,戴上一次性手套,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眼睛在她的臀缝、大腿根来回扫,甚至用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头“无意”地贴着她大腿内侧滑了一下。
“啧,这虫子有毒啊……得好好检查检查。”
他嘴里说着,手却在肿块周围又按又捏,指尖时不时滑到她臀缝边缘,粗糙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花。
上官冰雪疼得浑身发抖,却又羞又怒,声音发颤:“你……轻点!”
王医生笑得更油腻:“别怕,美女,叔给你好好治,保证不留疤。”
帘子外传来压低的笑声和口哨声。
上官冰雪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不知道,这只是深渊的第一步。诊所里那盏无影灯像审讯灯一样直射下来,光线白得刺眼,把上官冰雪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她被迫趴在检查床上,瑜伽裤被褪到膝盖弯以下,雪白饱满的双臀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肿起的右臀已经紫红得吓人,肿块周围却泛着一圈诡异的粉,像熟透的桃子被掐得渗出汁水。
王医生戴着那双明显用了太多次的一次性手套,橡胶边缘都卷边了,手指上还沾着刚才给别人上药留下的黄褐色痕迹。
“咬得这么深,得全面检查。”
他妈才放心。”
他嘴里嘟囔着,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帘子外那几个光棍听得清清楚楚。
帘子只拉了一半,三个光棍干脆把长椅搬到了帘子口,坐成一排,烟一口接一口抽,眼睛直勾勾往里看。
上官冰雪咬着牙,双手死死攥住检查床两侧的铁杆,指节发白。
她想骂,却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全,只能把脸埋进弯起的胳膊里,长发散下来,勉强挡住半张得通红的脸。
王医生先拿听诊器在她背上随便听了听,冰凉的金属头故意从脊椎一路滑到尾骨,再滑到臀沟边缘,才慢吞吞收回去。
接着是量体温,体温计不是腋下也不是口腔,他笑眯眯地晃了晃那根老式玻璃水银体温计:“咬伤发炎,最准的是肛温。”
上官冰雪猛地抬头,声音嘶哑:“不用!”
王医生却像没听见,拿棉签蘸了碘伏,直接往她臀缝里抹。
碘伏冰凉,她本能地绷紧臀部,臀缝夹得死紧,却反而让那根棉签更轻易地挤了进去。
棉签头扫过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花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别动别动,放松。”
王医生用另一只手按住她腰窝,五指张开,几乎盖住她整个腰窝最软的那块肉,粗糙的拇指在她腰窝凹陷处来回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占便宜。
棉签在里面转了一圈才拔出来,他举着棉签对着光看,啧啧两声:“没发烧,但肠道反应很大啊……得做肠胃检查。”
帘子外的光棍们笑得更大声了。
“王大夫,您这检查得够仔细啊!”
“人家城里的大美女,屁股都这么白,哈哈!”
上官冰雪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额头抵在检查床冰冷的皮革上,浑身发抖。
可她越抖,王医生手上的动作越慢。
他拿出一根一次性肛门镜,金属的,在灯下闪着冷光。
“得看看里面有没有虫卵残留。”他说得一本正经,却把那根金属棒先放在掌心捂了半天,等到温度升高了才拿出来。
上官冰雪听见金属器具碰撞的轻响,猛地回头,瞳孔骤缩:“你干什么?!”
“别怕,就一分钟。”
王医生说着,已经用左手掰开她臀瓣。
那一瞬间,她雪白紧闭的臀缝被彻底分开,藏在深处的淡粉色菊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强光之下。
那处从未被人看过的地方带着细密而柔软的浅褐色绒毛,像初生的幼鹿毛,轻轻卷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王医生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故意用指腹在那圈绒毛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低哑:“啧,还挺毛的……”
帘子外的光棍直接吹了声口哨。
“好粉的小菊花!”
“城里女人都这么嫩吗?毛还挺可爱!”
上官冰雪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像被剥光扔在火上烤。
她想挣扎,却被王医生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腰窝,动弹不得。
金属肛门镜冰凉的尖端抵住她菊花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
异物入侵的胀痛混着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眼泪瞬间涌出来,睫毛湿成一片。
王医生却故意把动作放得极慢,金属镜在里面转了一圈又一圈,借着“检查”的名义,把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看了个遍。
拔出来时,他还故意用纱布在那圈绒毛上擦了擦,像在擦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肠镜检查完,他又说要做“三围”和心电图“排除过敏性休克”。
上官冰雪已经疼得浑身发软,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任由他摆布。
量三围时,他拿软尺先绕过她胸部,软尺故意勒得很紧,蹭过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量腰时,五指张开,几乎贴着她小腹最柔软的那块肉往下摸;量臀围时,软尺直接卡进臀缝,金属扣“咔哒”一声扣在他手里弹开又扣上,弹了好几次才扣好。
心电图更过分。
他把她翻成仰躺,背心被撩到锁骨以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部那两点浅粉。
贴电极片时,他手指故意在乳尖周围绕圈,冰冷的酒精棉擦得她乳尖硬得发疼。
最后一个电极片贴在大腿根最里面,他干脆把她双腿分开到最大,瑜伽裤褪到脚踝,雪白的大腿内侧被灯照得毫无遮掩饰。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电极片,借着“找位置”的动作,指腹在那片最柔软的皮肤上来回滑动,甚至碰到她内裤边缘,轻轻勾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贴上去。
整个过程,帘子外那几个光棍看得眼睛都红了,有人甚至掏出手机想偷拍,被王医生假模假样地吼了一句才收回去。
可吼完,他自己却拿出一部老诺基亚,假装在记录病情,镜头却对着上官冰雪大开的双腿和完全暴露的下体拍了好几张。
检查终于结束时,上官冰雪已经疼得几乎昏厥,浑身冷汗,把检查床的皮革都浸湿了一大片。
王医生摘下手套,随手扔进垃圾桶,笑得一脸慈祥:“没事,就是普通毒虫咬伤,给你开点药,消肿就好了。”
他说完,还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补了一句:
“不过你这小屁眼儿……可真紧,毛还挺软,下次再疼,就早点来找叔啊。”
上官冰雪睁开眼,瞳孔里全是血丝和泪,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她颤抖着拉上瑜伽裤,布料蹭过肿块和敏感的菊花时,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她踉跄着下床,腿软得几乎站都站不稳。
王医生伸手来扶,手掌“无意”地托住她臀部最肿的那块肉,指尖还若有若无地在她臀缝里扫了一下。
帘子外,光棍们哄笑,烟雾把整个诊所熏得乌蒙蒙的。
上官冰雪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不知道,自己那处带着细软绒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花,已经被这间破诊所里所有男人看了个通透、摸了个遍,甚至被拍了照。
而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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