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紧紧抱着星未猫罐（猫罐），胸膛起伏着，那股压抑的情绪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他的手掌在她的背上游移，轻柔却带着一丝力道，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猫罐靠在他肩上，鼻尖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烟草味，心里的愧疚和温暖交织成一股暖流。她知道，这件事像一道裂痕，但他们不能就这么让它扩大。
　　
　　过了一会儿，猫罐轻轻推开他，坐直身子。房间里的空气还带着昨夜的余温，她揉了揉眼睛，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关子，我~~我得准备去俱乐部了。今天有排练，不能迟到。”她顿了顿，瞥向衣柜的方向。那是他们早上的小习惯，他总会帮她挑衣服，像是摄影师在为模特选道具一样，带着专业又亲密的眼光。
　　
　　关子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勉强。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猫罐的衣服，从Coser的华丽裙装到日常的简约上衣，应有尽有。他手指在衣架间滑动，最终挑出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和一条黑色铅笔裙。“这个吧，衬衫领口不高不低，适合你今天的妆容。裙子长一点，不会太显腿，但走动时又有型。”他的声音平静，像往常一样分析着，但猫罐听得出那隐藏的僵硬。
　　
　　她接过衣服，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关子。你总是知道怎么让我看起来~~专业点。”她不想提王海，不想让这个早晨变得更糟。可脑子里，王海前天晚上的事像一根刺，扎得她心神不宁。她脱掉家居T恤，换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裙子拉上拉链，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简洁却不失优雅。她转了个圈，试图活跃气氛：“怎么样？像不像要去见客户的Coser？”
　　
　　关子看着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很合适。你走吧，我下午有拍摄，可能很晚才回家。”他没多说，转身去厨房倒咖啡。猫罐咬咬唇，抓起包出门时，心里五味杂陈。他们在努力装作没事，可那道障碍明明还在那儿，横亘着。
　　
　　开车去俱乐部的路上，猫罐打开车窗，让晨风吹散脑中的杂念。俱乐部是她Coser生涯的据点，白天用来练习舞蹈和摄影，白天不营业，通常安静得像个空荡荡的仓库。可当她拐进停车场时，眼睛不由得瞪大。平日里只有零星几辆车，今天却挤满了各种商用车辆。保安公司的面包车、地毯铺设的货车、木工的工具车，甚至管道维修的厢式货——车门上的贴花五花八门，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维修狂潮。停车场几乎没空位，她好不容易找了个角落停下，心想：这是怎么了？俱乐部要翻修吗？
　　
　　推开俱乐部大门，里面也乱哄哄的。几个男员工推着清洁车走来走去，空气中混着消毒水和木屑的味道。猫罐点点头和他们打招呼，径直走向王海的办公室。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尽管脚步有些迟疑。门没锁，她推开，里面灯光昏暗，王海坐在桌后，屏幕亮着，扬声器里隐约传来低沉的音乐声。他抬头看她，嘴角一勾：“猫罐，来得早啊。坐，喝点东西。”
　　
　　她没回应，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桌上放着一杯饮料，她心不在焉地拿起，抿了一口。屏幕上，正是那天晚上的监控录像。她知道会这样，王海总有办法让她“回顾”过去。尽管内心抗拒，她还是着了魔般地盯着画面，看着自己——那个艺名叫“小猫咪”的Coser版本——在沙发上跳舞。
　　
　　里面的音乐是俱乐部常放的节奏感强的曲子，她的的身体随着节拍摇曳，英气的脸庞在灯光下带着一丝冷艳，高贵却又透着清纯的诱惑。
　　
　　王海的手从画面边缘伸出，先是搭上她的腿，慢慢向上游走，抚过光裸的臀部。那一刻，猫罐的心跳加速。她从未在镜子以外的地方看过自己跳舞，原来看起来这么~~引人入胜。身体的曲线在黑白画面中流畅，每一个扭动都像在讲述一个故事。她转过身，蹲下身子，拉着他的手放到胸前，那对C杯胸部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视角没变，她向后靠在他的大腿上，臀部在胯间上下滑动，王海的手在她腰间、胸前游走，像在探索一幅活的画作。画面出奇清晰，即使是黑白，她也能看清细微之处：乳头在摩擦中硬起，嘴唇微微张开，带着湿润的光泽，还有她对那些抚摸的反应——身体微微弓起，像在回应一种隐秘的邀请。猫罐的呼吸渐重，她对那天晚上的记忆本就模糊，酒精和药物留下的空白让她只记得片段。可现在，眼前的景象像一股挑衅的热流，唤醒了那些遗忘的感官。
　　
　　突然，视角切换了。是房间另一台摄像机，从地板角度。猫罐的眼睛猛地睁大，画面对准她的双腿之间，放大。她震惊地盯着自己，那里已经完全湿透，私处泛着晶莹的湿润，褶皱微微张开，像在诉说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仿佛梦境，王海的手进入画面，手指轻易滑入那湿润的入口，轻而易举地深入。猫罐的呻吟从扬声器传出，低沉而绵长，她带着一种病态的着迷，看着自己在摄像机前被指奸。手指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臀部随之摆动，配合着那入侵，像在追逐一种原始的快感。
　　
　　几分钟后，里面的人手移开，阴唇因抽离而微微分开，留下空虚的颤动。屏幕上的王海声音响起：“现在轮到我了。”猫罐的心一沉，却又被画面拉住。镜头切换，她跪在沙发前，头低下，嘴唇包裹住那根巨大的阳具。她的动作急切，吸吮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传来，混着她的呻吟，像一种低吟的旋律。阳具在她口中进出，沾满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她看着自己，英气的脸庞此刻带着一种专注的媚态，舌尖舔舐的细节一览无余。
　　
　　她完全沉浸其中，手里的饮料不知不觉喝了大半。时间仿佛拉长了，她不确定这场景持续多久，直到镜头又变，她的头被轻轻移开，那根阳具挺立着，表面湿亮。画面拉远，王海站起，拉她起来。他的身形高大，她的小巧身躯在他身边显得更显柔软。她伸手从俱乐部隐秘的抽屉里取出避孕套，递给他，然后被转过身，弯腰趴在桌子上。冰冷的桌面贴上她的胸部，那感觉通过记忆涌来，画面中，王海撕开包装，一气呵成地插入
　　
　　她的叫喊声响起：“哦！”仿佛就像猫罐自己在真实喊叫着，回荡在办公室。
　　
　　猫罐的思绪被拉回那天晚上的混乱：身体被填满的饱胀感，撞击的节奏越来越猛，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脊背发麻。屏幕上，她的手抓紧桌边，臀部迎合着他的动作，呻吟转为喘息，混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她的腿微微颤抖，私处紧紧包裹着他，湿润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快感层层叠加，她在画面中弓起身子，高潮来临时，全身痉挛，声音破碎：“啊~~王海~~太深了~~”他没停，双手扣住她的腰，继续抽插，直到她瘫软在桌上。
　　
　　视频还在继续，切换到事后的片段，她躺在沙发上，衣服凌乱，胸部半露，脸上是满足的红晕。王海的手抚过她的头发，低语着什么。猫罐看着这一切，内心涌起复杂的情绪——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那不是她平时冷艳高贵的模样，而是以前作为小太妹的残余，在欲望中彻底释放。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投入，这么~~真实。
　　
　　就在她出神时，一双手突然搭上她的肩膀。猫罐猛地一惊，身体僵硬。她完全没注意到王海已经走到身后，现在他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她裸露的肩头，力道适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温暖。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弧线，他的触碰让她皮肤微微发烫。猫罐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电视，画面还在循环着那激烈的场景，她的心跳如鼓。
　　
　　她的愉悦呻吟声从屏幕中传出，带着一丝沙哑的颤动：“哦！要哦！”那叫喊在贵宾室的画面里回荡，同时也仿佛在办公室的空气中回旋开来。
　　
　　猫罐的眼睛死死盯住电视，王海的手指正从她身后伸入画面，引导着那激烈的节奏。视频中的她——小猫咪——身体微微前倾，臀部抬起，迎接他的入侵。插入的那一刻，她的嘴唇张开，发出长长的喘息，画面捕捉到她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英气的眉宇间闪过一丝迷离，清纯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下来，却又透着自命不凡的不屈。
　　
　　王海在视频里开始抽插，动作缓慢却有力，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身体随之摇晃。猫罐感觉自己的呼吸同步了屏幕上的节奏，心跳越来越快。她平时不碰那些色情片段，总觉得它们太刻意，太虚假。可现在，看着自己在那晚的模样，一切都变得不同。欲望像一股暖流，从腹部悄然升起。她清楚地感觉到身体的反应，下身微微湿润，皮肤在王海的按摩下发烫。他的手掌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轻轻揉捏，拇指按压着肩胛骨的弧线，那触感像电流般传遍全身。猫罐试图集中注意力在屏幕上，王海力道时轻时重，像是故意在分散她的思绪。
　　
　　画面推进得更快了。小猫咪的呻吟转为低吼，她的手臂撑在沙发上，胸部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王海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湿润的摩擦声。猫罐的喉咙发干，她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脑海中闪过关子的脸——那个早晨的拥抱，他的勉强笑容。可现在，这些记忆被屏幕拉扯得支离破碎。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视频，只是过去，可身体的诚实反应让她无法否认：内心那个小太妹的影子，又在蠢蠢欲动。
　　
　　视频中的她突然转过身，动作急切，像是不满足于被动的姿势。她抓住递过来的阴茎，引导它进入体内，面对面地缠绵。王海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她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场景渐缓，她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视频切换到沙发边，王海递过合同，她点点头，签下名字。屏幕慢慢变黑，录像结束了。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猫罐的心跳声。
　　
　　王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得意到：“你看，小猫咪，你没有任何犹豫的迹象。我都是在满足你的要求。”他的手在她上臂的皮肤上缓慢抚摸，指尖划过，像在安抚一匹不安的马。
　　
　　猫罐的思绪乱成一团。她知道房间里有摄像头，甚至关子可能也看过这些——他昨晚的反应那么复杂。可对那晚的记忆，她只剩零星片段，像雾气中的影子。王海的手移到她的肩膀，开始按摩脖子，拇指轻轻压住紧绷的肌肉。那感觉太舒服了，她不由得微微放松，却又立刻警觉起来。“我~~我当时喝多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幽默的自我解嘲，试图缓和气氛：“没想到自己会跳成那样，像个专业的舞娘。”
　　
　　王海轻笑一声，手没停，继续那节奏感强的揉捏。“虽然现在你可能有些后悔，但你当时显然是自愿且渴望的。如果这段录像带上了法庭，我想没有人会相信你是被迫的。”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猫罐的脑中。她猛地僵住，眼睛瞪大，转头看他。“法庭？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她的语气正经起来，英气的脸庞闪过一丝冷艳。
　　
　　他摇头，声音平稳，像在解释一笔生意。“不是威胁，只是事实。正如我所说，已经太迟了。我昨天不在的原因是把所有合同都带回了总部，这样人力资源部就能处理好福利方案，并把你们都纳入工资系统。”
　　
　　 “现在一切都合法且板上钉钉了，现在毁约将花费超过二百万rmb。”
　　
　　猫罐惊讶地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震惊。“二百万？开什么玩笑！”她试图站起来，可他的手轻轻按住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他的微笑温和，俯视着她：“是的，你对公司来说值这么多，甚至更多。你正式成为公司一员的两天时间，我估计你的存在已经为公司赚了超过两万五千rmb了。”他又捏了捏她的上臂，那股愉悦的浪潮再次涌来，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她深吸口气，试图保持冷静：“怎么会这样？我只是~~跳了几支舞而已。”
　　
　　王海的手继续那催眠般的动作，慢慢滑向她的手臂“此外，还有其他一些，嗯，更丰厚的投资已经以你的名义进行，并立即带来了经济上的收益。”猫罐点点头，尽管脑子还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像被卷入一场更大的游戏，关子的脸又闪过脑海——他会怎么想？可现在，她只能听着。
　　
　　“首先，你必须明白，你将需要履行一些公司义务，因为coser不仅仅是coser，更是整个公司的代表；不过，我知道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所以我先讲一些眼前的问题。如你所知，所有女孩都签了合同，要通过桌边舞和其他会所服务赚取特定费用。”他的手捏住她的后颈，她轻轻叹了口气，那纯粹的愉悦感让她脸颊发烫。她安静地点点头，试图集中精神：“嗯，我知道。继续说吧。”
　　
　　王海的声音平稳，继续解释：“嗯，所有女孩都必须达到每晚平均20000rmb的收入——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不高，但你们要知道这是按七天工作周平均计算的。与其他协议不同，女孩们不需要每晚都赚到那个数额，而是作为平均值，所以有些晚上她们可以赚更多来弥补其他晚上的不足。底线是，一个完整的星期应该能净赚大约140000rmb。虽然我不打算改变‘小猫咪’的营业时间，也不要求女孩们跳更多舞，但我们的公司义务意味着我们按整周运营。由于你们大多数女孩每周工作四个晚，这意味着平均每晚每个女孩应该净赚大约3500rmb。”
　　
　　猫罐眨眨眼，数字让她有点困惑。她揉揉太阳穴，试图理清思路：“等一下，四晚平均3500rmb？那每周才14000rmb左右，跟你说的140000差太远了。这合同~~是不是有问题？”她的语气带着像在审视一个不靠谱的摄影道具。
　　
　　王海轻笑，双手从她的手臂滑回肩膀，继续那轻柔的按摩：“抱歉，数字是我说快了。应该是每晚平均35000rmb，这样每周四晚就能接近140000。总部那边会细化这些，你放心，一切都算得清清楚楚。你作为Coser的魅力，已经在帮公司拉动流量了。想想看，你的舞姿——像视频里那样——能吸引多少客人。”
　　
　　她沉默片刻，内心翻腾。视频的余韵还在，身体的反应让她不安，可王海的话又像一张网，慢慢收紧。关子早上帮她挑的衣服，现在感觉像一层薄薄的伪装，衬衫的领口在按摩中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细腻。她深吸口气，试图找回正经的自己：“好吧，我明白了。但总部那趟~~我得想想。关子那边，我得和他商量。”王海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当然，自愿原则。但机会难得，小猫咪，你的潜力不止这些。”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滞了，猫罐的思绪在视频、合同和关子的影像间游移。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内心的小太妹低语着兴奋，可清纯的一面又在拉扯。她转头看他，声音平静却坚定：“先让我消化消化。这些数字~~我需要时间。”王海点头，手终于松开，退后一步，给她空间。她的肩膀还残留着那温暖的触感，像一个隐秘的标记，提醒着她，一切都已改变。
　　
　　王海的目光柔和下来，他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理解的语气：“我明白，这些信息来得太快了，小猫咪。但正如我所说，这不仅仅是合同那么简单，它能改变很多事情。女孩们可以多工作几个晚上来弥补差额，所以我们并不是想占她们的便宜。此外，她们还能拿到固定工资，享受医疗和保险，以及工伤赔偿和一份真正工作的所有福利。”
　　
　　猫罐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试图保持清醒的头脑，她转过头，英气的眉宇间闪过一丝警觉：“福利？听起来像正经工作，可这地方~~”
　　
　　王海笑了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让他的手掌在她的锁骨处停留片刻，那温暖的压力让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当然，你作为公司的形象代言人，薪酬计算方式不同。我不想你看到数字时感到震惊，所以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收入义务是每晚10000rmb。”他在她身后说道，声音平静如水，却像一记闷雷在猫罐耳边炸开。
　　
　　“一万rmb！”猫罐的头脑立刻清醒过来，她惊呼道，猛地挣脱了王海抓在她上臂上的手。这个概念进一步进入她混沌的头脑，她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等等。”她喊道：“那是一周7万rmb！”她震惊地抬头看着他：“这不可能！”
　　
　　王海微笑着，将她转回正面，继续那有节奏的按摩。他的手指在她的上臂上轻轻揉捏，力道均匀，像在安抚她的紧张。“如果你的全部收入都来自跳舞，那么是的，我同意这会太多；然而，正如我所说。”他告诉她，声音不紧不慢：“在过去两天里，你的投资已经赚了将近25万rmb，这意味着你几乎可以不用跳舞整整一个月，然后才需要弥补任何差额。”
　　
　　猫罐眨眨眼，试图理清这些数字。她平时作为Coser，只有万元左右收入虽不错，但是已经从爆红的月收入几十万级别费用跌倒了十万余元，以至于现在近乎是过气网红coser，但自己还保留着之前大的花费。但也只是零星的拍摄和活动费，从没想过这种规模。“投资？什么投资？”王海的手没停，继续那轻柔的动作：“就是以你的名义进行的宣传和品牌合作。你想想，你的形象——英气逼人，又带着那份清纯可爱——已经开始为公司带来回报了。那些广告位、线上推广，全都算在你头上。”
　　
　　“此外，我还要说明，你合同中的另一项条款是，如果你的百分比超过目标，将获得奖金。”他对她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鼓励。“现在判断你本月的收入还为时过早，但我预计你月底会收到至少10万rmb的奖金。”
　　
　　猫罐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根据王海所说，她一年光是奖金就能赚将百万rmb，上个月，他一直告诉她，她可以轻松获得六位数的薪水，试图让她签合同，但她当时并不相信。现在，光是奖金就能支付她和关子的将来的婚礼费用，即使关子不工作也行，二人都能过上人上人生活。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关子的脸——那个摄影师男朋友，总是带着温柔的笑容帮她调整镜头。现在，这些钱能让他们不用为未来发愁，她的心跳微微加速，英气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难得的柔软。“这~~不可能吧~”她喃喃道：“我只是个过气的Coser，怎么就值这么多？”
　　
　　王海的手继续在她肩上滑动，那节奏感让她身体渐渐放松。“唉，你别着急~这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她听到王海在她身后说，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这一次，猫罐没有抑制住满足的叹息随着他的继续，一股放松的愉悦感传遍她的全身。“还有另外两个重大变化，会立即影响你在这里的工作。”
　　
　　猫罐点点头，尽管脑子还乱糟糟的。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走神：“什么变化？”
　　
　　“首先，我们要将俱乐部专业化。提供vip服务。”他告诉她。“这是所有俱乐部都做过的事情，它能让我们控制顾客的质量和水准，因为我们现在可以在他们成为会员进入俱乐部之前对他们进行筛选。‘小猫咪’拥有更高档次的客户群，我希望保持这一点，而且随着你知名度的提高，我不想它沦为一个脱衣舞酒吧。”他直言不讳地告诉她。“俱乐部vip会员制度，使我们能够与顾客提供更私密的接触，因为公共猥亵的基本法律不再适用。作为一个私人俱乐部，顾客与coser之间的接触将不再受到那么多限制，反之亦然，这是我们在大多数开设俱乐部的城市中都能利用的优势。”
　　
　　猫罐的思绪太过混乱，以至于还没完全理解这些话的深层含义。她平时是那个在Cosplay圈里讨喜的女孩，受到粉丝的欢迎，对这些有点不清楚了。
　　
　　王海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按摩她的肩膀：“没错，更自由的环境，能让你的表演发挥到极致。你想想，你天赋的钢管舞——那么流畅，那么吸引人——在私人空间里，会带来什么回报。”他的话像钩子，钩起她对视频的回忆，那晚的自己摇曳的身姿，现在回想起来，竟让她脸颊微微发热。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王海就继续说了下去。“最后，作为你合同的一部分，你每晚至少需要裸舞一场。”他说，又在猫罐的脑海中下了威胁。
　　
　　“我不能~~”她刚开口，王海就打断了她。
　　
　　“这是合同要求！”他说，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显得格外明显，他又回到办公桌前，再次敲击着电脑。
　　
　　等离子屏幕立刻亮了起来，播放着猫罐前几天晚上裸舞的视频，她看着自己穿着红色靴子，在一桌男人面前妖娆地摇曳。画面中的她，动作自信而流畅，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每一个扭动都带着一种天生的魅力。猫罐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她从未完整看过自己的表演，尤其是在那种状态下。别人总说她是最好的coser之一，可现在看着屏幕，她才意识到那份诱人的才华：英气的脸庞在舞步中柔和下来，清纯的笑容化作高贵的挑逗。
　　
　　打断这一幕，王海继续说道：“我们别忘了昨天。”他说着，屏幕切换到猫罐完全赤裸地在钢管上跳舞的画面，响彻扬声器的音乐节奏强劲有力。这一幕更加明亮，她知道这是昨天的，在男人面前跳舞。她的身体在钢管上缠绕，腿部用力一蹬，整个人旋转起来，C杯的胸部随着惯性微微颤动，那画面如此真实，让她呼吸微微急促。猫罐看了自己跳了几分钟舞，屏幕才变黑，王海继续说话，回到她身后。
　　
　　“正如我所说，公司的代言人需要遵守不同的标准。”王海一边说，一边再次走到她身后。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猫罐的心跳加速，她试图反驳：“但裸舞~~那太暴露了，我不是那种人。”她的语气正经起来。
　　
　　王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知道你对裸舞有些顾虑，所以我想帮你放松。而且随着俱乐部的vip制度，你需要更加习惯你可能会受到的一些关注。”他告诉她，双手慢慢地开始按摩她裸露的肩膀，而猫罐的注意力又被拉回了电视。屏幕上，视频重新启动，这次是她昨天的完整表演，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露脐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细腻曲线，布料在舞步中贴合身体，勾勒出她英气逼人的轮廓。
　　
　　 “从现在起，为了让你适应，在办公室里至少得上身裸着。”他一边说，一边把吊带拉到她身后。
　　
　　猫罐几乎陷入恍惚，她向前倾身，后拉双臂，任由王海取下她的上衣，看着它被扔到另一张椅子上。他的手立刻回来，继续揉捏她的乳房。音乐的诱惑节奏和肌肤相触的感觉充斥她的意识。她的乳房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以前让关子玩弄几个小时，那刺激总让她兴奋到求他进来。
　　
　　脑海深处，她觉得不对劲，可这感觉太好了。她静静坐着，任王海爱抚，隐约察觉音乐换了新曲，他交替揉捏乳房，挤压硬起的乳头。
　　
　　她没注意到自己已向后靠在椅子上，眼睛闭上，完全沉浸，直到王海的声音打破恍惚：“啊，李杰，来得正好。”她猛然睁眼。
　　
　　站在面前的是李杰，那个肥胖的富二代，公司相关的总经理，她之前听人提过。他对着她露出淫荡的笑容，而她上身赤裸，王海的手还在按摩她的乳房。
　　
　　李杰被她的慌乱逗乐：“我猜要出事了，是吧？”猫罐只能盯着他，动弹不得，任王海的手揉着她丰满的胸部。
　　
　　“你能信这些是真货吗？”王海对李杰说。李杰耸肩，王海的手继续揉搓，让她越来越沮丧。“来，你摸摸才知道。”王海说着，猫罐眼睛瞪大。
　　
　　她感觉王海的手滑到她肩膀，李杰的手向前伸，指张开，像要挤压。她试图移开，王海却扶住她坐在椅上，李杰靠得更近。
　　
　　“求你们~~不要”她刚开口，王海打断：“看，她还礼貌地求你。”猫罐羞辱地闭眼，李杰的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
　　
　　习惯了王海的抚摸——这个念头让她内心矛盾——她立刻感觉到李杰的手不同：更冷，更软贴皮肤。他粗暴挤压乳房，王海则是温柔爱抚。
　　
　　她不知怎么落到这步，被老板按在椅上，一个总经理在摸她。一部分大脑震惊她竟允许继续，另一部分想这会多久——更深处的部分却渴求她否认的事。
　　
　　李杰的声音响起：“我猜要大的来了。”
　　
　　猫罐尖叫：“啊！”她大声呻吟，李杰手指夹紧两个乳头，用力挤压。痛和快的混合在她体内涌起，思绪混杂担忧、欲望、忧虑和接受。
　　
　　李杰又开始挤压乳房时，她意识到音乐变了。
　　
　　王海从身后说：“这歌提醒我，小猫咪得更习惯在人前裸体。李杰，你扶她起来，我想帮她克服顾虑。”
　　
　　她又恳求：“求求你们~~”李杰打断：“你这么有礼貌，我怎么拒绝？”他笑着说。
　　
　　李杰的手离开乳房，抓住她手腕，拉她起来。她短暂松口气，可刚站稳，他的手又回乳房，更大胆，从胃部、侧面、臀部游移，滑到下背，再回他对乳房的迷恋。
　　
　　她看到王海走到身边，眼睛注视李杰抚摸她的胸。他微笑，漫不经心地伸出手，解开她短裤锁扣。
　　
　　布料弹开，后半翻起露屁股，中间部分从胯分开，滑到右腿，挂在吊袜带上。王海伸手拉到脚踝。
　　
　　猫罐意识到自己只剩丁字裤、吊袜带和高跟厚底鞋，两个男人在爱抚她身体。这种暴露让她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王海的手在她的腰侧轻轻游移：“嗯，虽然你的丁字裤有个释放装置，但我总是觉得女人自己脱掉丁字裤更骚。李杰，如果你不介意，可以退后一步吗？”
　　
　　李杰的动作顿了顿，他的眼睛还停留在猫罐的胸前，脸上那抹得意的笑意微微僵硬。虽然显然很不情愿，他还是应了一声：“当然，王海老板。”他退后一步，靠在办公桌边上，让出空间。猫罐就这样站在他们面前，空气中音乐的节奏还在低低回荡，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触碰的余温，皮肤微微发烫。
　　
　　一首歌正好结束，音响里切换到xx乐队的《色情》，那熟悉的旋律像一股暗流，渗入她的思绪。男人们都退后一步，看着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在她身上。猫罐的呼吸有些乱，她试图稳住自己，英气的脸庞上闪过一丝警觉，但那股从暴露中涌起的兴奋还没完全消退，让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动。
　　
　　王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着她，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我忘了提这件事有多么不寻常。”猫罐听到他的话，本能地抬起头，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两个男人都吃惊地抽搐了一下，李杰的眉毛挑起，王海的嘴角微微一扯。
　　
　　“我通常不允许员工像李杰这样对女孩们放肆，尤其是对选定的代言模特。”王海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事实：“不过，这次的情况有点特殊。你知道，李杰为公司工作多年了，我让他在这里工作，是为了了解酒吧的运作情况，看看是否值得收购。我将任命他为樱花酒吧的总经理。当我问他想要什么作为祝贺礼物时，他提到了你。”
　　
　　猫罐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的心跳加速，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的脑海里闪过关子的脸，那家伙总爱开玩笑说她是他的“专属模特”，可现在这局面让她觉得一切都像场荒唐的梦。
　　
　　王海继续说道：“现在，即使我也有我的底线，所以我不会把一个代言模特给一个普通的总经理去操。”他的话让猫罐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解脱感涌上心头，她甚至微微松了口气，肩膀放松了些许。但王海的下一句又让她僵住：“尤其是像你这样有才华的人。话虽如此，我确实认为你可以提供更多个人的祝贺。我认为首先你应该为他跳舞，然后脱掉那条丁字裤。”
　　
　　猫罐意识到王海建议某事和命令某事之间的区别。她没有机会拒绝，合同的规定像枷锁一样压在她脑中——必须裸体跳舞，他并不期待她的拒绝。她的内心翻腾着，她想骂一句粗话来打破尴尬，但她咽了回去，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丁字裤的细带在灯光下隐约可见，高跟鞋让她站得笔直。
　　
　　她慢慢地开始随着音乐跳舞，两个男人看着她。刚刚开始，脚步有些僵硬，但音乐的节奏很快渗入她的骨髓。她的身体明显被唤醒了，先前对乳房的爱抚，以及现在两个男人面前几乎裸体地跳舞，搅动了她内心深处那些黑暗的东西。那些东西像旧日的影子，幽默的她平时会用笑话掩盖，可现在它们被撩拨得蠢蠢欲动。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卖力地扭动着臀部，高举双臂过头顶。那动作流畅自然，显然赢得了他们的赞赏——她听到李杰低低吸了口气，王海的呼吸也重了些。猫罐继续摇摆着臀部，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她的乳房也随着音乐的诱人节奏摇曳。
　　
　　情况有些特殊，但在人前跳舞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所以她的思绪很容易地滑入“脱衣舞娘模式”。
　　
　　歌曲渐渐结束，猫罐转过身，试图弄清楚下一首歌是什么，有些尴尬地跳着舞，直到她认出熟悉的音乐——那是一首节奏感强的电子曲。她立刻进入了节奏，再次举起双手，头发在她移动时飘舞。两个男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这让她感觉更有掌控力。与几分钟前不同，这才是她熟悉的地盘——在男人面前跳舞——她随着音乐性感地舞动，英气的脸庞上多了一丝冷艳的高贵，那种清纯可爱的底子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慢慢地转过身，猫罐弯腰向椅子靠近，她的屁股对着那两个男人。她伸手到臀部，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带子。随着音乐的节拍摇摆着臀部，她慢慢地弯下腰，将丁字裤从她的屁股上剥离。那细带的布料在皮肤上滑动，带来一丝凉意，她的心跳加速，但动作没停。继续往大腿处拉扯，布料绷紧，卡在她的缝隙里。随着她来回扭动臀部，它终于猛地一下挣脱，她将这小块布料降至脚踝，慢慢地走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响。
　　
　　她转过身，面对着两个男人，手里拿着丁字裤摇晃着，然后把它扔向李杰。李杰轻松地接住了。他立刻把这小块布料放在脸上，惊呼道：“这玩意儿都湿透了！哈哈哈！”他的声音带着粗鲁的兴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赤裸的下身。
　　
　　王海笑着说：“我告诉过你，小猫咪是个特别的女孩。”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她随着音乐摇摆，她赤裸的身体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闪发光。猫罐沉浸在音乐中了，男人们的熟悉感给了她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即使在目前的情况下也是如此。她隐约意识到王海在她身后移动，他的手从她的背部滑到肩膀上，温柔的爱抚进一步激发了她的欲望，她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那触感像电流，顺着脊背往下窜，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你真美！猫罐小猫咪！”他在她耳边低语，让她欣喜不已。那声音低沉，带着点命令的意味。“我想李杰应该得到一个特别的口头祝贺，为了他的新职位，你说呢？”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按压着猫罐的肩膀。
　　
　　几乎没有反抗，猫罐弯下膝盖，王海引导她降低身体。她没有直接跪下，而是蹲了下来；双腿分开，下身感受到凉爽的空气，一阵酥麻，她就这样蹲在李杰面前。歌曲切换成了一首更欢快的曲子，在办公室里砰砰作响，她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摇摆得更快了。即使是蹲着，她也知道所有妩媚摇摆的动作，毕竟在私下关有关coser的跳舞已经练习了很多年。
　　
　　当她的身体舞动时，她听到了王海的声音：“摸你的胸部，小猫咪，我想看到你像个真正的小婊子一样在那里跳舞。”
　　
　　猫罐再次意识到请求和命令之间的区别，她顺从地照做了，双手抚过自己的胸部，随着臀部随着音乐摆动，她忍不住小声地喘了口气。那触感熟悉又陌生，她的手掌贴上皮肤，轻轻挤压，乳头在指间硬起，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意。她的内心闪过一丝幽默的念头——如果关子看到这一幕，会不会笑她“太入戏”？但那念头很快被音乐淹没。
　　
　　她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中，蹲下身子，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多亏了之前的锻炼，她的肌肉已经足够热身，可以蹲在那里扭动很长时间。汗珠从她的额头滑下，英气的眉宇间多了一丝冷艳的迷离。
　　
　　随着音乐的节奏，她随着歌曲快速抬起自己的乳房。当音响里传来第一句时，她用手拍打着自己的乳房，交替着，让它们在她面前晃动。那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啪啪的轻响混着音乐，让空气更热。李杰的呼吸重了，王海站在身后，没出声，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
　　
　　在两个男人专注的注视下，猫罐继续蹲着身子随着歌曲扭动。当歌曲高声重复着下一句时，她开始上下跳动，模仿着骑马的姿势。她的臀部抬起落下，膝盖弯曲，那动作流畅有力，像在舞台上表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回应音乐，每一次起伏都拉扯着下身的敏感，让她咬紧嘴唇。
　　
　　猫罐完全沉浸在她的表演中，几乎没有听到王海指示她触摸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低沉，却清晰：“摸下面，小猫咪，让他们看看你有多想要。”
　　
　　她毫不怀疑自己想要什么，右手向下移动，滑过腹部，移到双腿之间。当歌曲开始重复“那儿！那儿！”时，她的手指划过她的缝隙——她感觉到了满足！她的头向后仰，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手指立刻被她的液体浸湿，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有多么兴奋。液体顺着指尖滑落，凉凉的，她的心跳如鼓，内心那股冲动让她想笑——这算什么，办公室里的私人秀？
　　
　　当歌曲通过扬声器高声播放“扭动”时，她开始随着音乐的节拍迅速地用手指划过她的阴蒂，同时她的臀部也随之上下起伏。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继续按摩着她的乳房。手指在湿滑的褶皱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蹲姿让她更暴露，那种敞开的姿势让空气直冲敏感处。她的呻吟声渐大，混着音乐，英气的脸庞扭曲成一种混合的愉悦，她闭着眼，头发散乱地贴在肩上。
　　
　　她不再在乎自己公然暴露在两个同事面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她继续抚摸自己，手指加快节奏，阴蒂在指腹下肿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腰肢一颤。乳房在左手下被捏得发红，她甚至用指甲轻刮乳头，痛快交织，让她低低喘息：“嗯~~哈~~”那声音意外地讨喜，像她平时开玩笑时的调侃，却带着真实的渴望。
　　
　　直到音乐停止，她才再次模糊地意识到周围的环境。她蹲在李杰面前，一只手放在乳房上，另一只手放在两腿之间，指尖还残留着湿意。她的呼吸急促，睁开眼时，准备告诉他们这一切必须结束。那股清醒像潮水涌来，她张开嘴，想说“够了，这不是我”——她的过去涌上心头，那些精神小太妹的日子，关子的笑脸，公司里的琐碎，一切都像碎片拼凑。
　　
　　她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和舞蹈中，所以当她睁开眼睛和嘴巴，准备告诉他们这一切必须停止时，她的眼睛震惊地睁大了。李杰就在她面前，脱掉了裤子，坚硬的阴茎直指着她。那东西粗壮，青筋毕露，头部已经渗出液体，直直对着她的脸。

（结尾）
　她还跪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王海走过来，手里拿着面小手镜，蹲下身递到她面前：“看看你自己。”猫罐接过镜子，盯着反射出的脸庞，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白浊，她估计至少有半杯那么多，黏稠地挂在脸颊、嘴唇和下巴上，几缕还拉成丝状。她的眼睛微微睁大，感觉那股腥味直钻鼻孔，皮肤上凉凉的液体开始干燥。
　　
　　“我~~要毛巾。”她低声说，声音沙哑。王海摇头，眼神坚定：“不用。我要你把它涂满全身，别洗掉。今晚你靠近的每个男人都得闻到这味道。”猫罐愣住，大脑几乎转不动：“什么？你是说~~”王海点头，重复道：“涂抹在身上，全身。乳房、手臂、腹部，全都涂上。”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手指犹豫着伸向脸庞，舀起一坨冷却的精液，抹在手臂上。那黏腻感让她胃里翻腾，但她还是照做了，从脸上刮下更多，涂向胸部，指尖滑过乳头时带来一丝异样的颤栗。唾液和精液混合，覆盖了她的下巴和大腿，她继续抹匀，直到液体薄薄一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王海看着她，满意地说：“小猫咪，就这样。”
　　
　　猫罐不敢相信自己竟在听从，双手在身上游走，将混合物推开。她的皮肤现在闪着微光，那股味道渗入毛孔，让她觉得自己像被烙上了印记。当液体干得差不多时，王海把她的衣服递过来，她注意到丁字裤不在里面。“这个你不用了。”他举起那小块布料，晃了晃：“反正今晚要裸舞，穿着它反而麻烦。”
　　
　　她穿上短裤，布料紧贴着裸露的下身，隐隐摩擦着敏感处，然后套上露脐上衣，扣子勉强系好。一股精液的味道从领口飘出，直冲鼻端，让她皱眉。王海走到办公桌前，抽屉里取出纸笔，刷刷写了几行，撕下一张递给她：“这是你今天的，该拿的。”猫罐低头看去，是张支票，两万人民币的数字跃入眼帘，她的眼睛睁大：“这~~这么多？”
　　
　　王海笑了笑：“跟你今晚的表演比，这算什么。俱乐部从你身上赚的，可不止这些。”他顿了顿，神秘地加句：“周末我打电话，安排你的航班。周一飞出去，周六或周日培训回来。”说完，他捏了捏她的屁股，通过短裤的布料传来热意，把她推向门口。猫罐麻木地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刚刚的一切像场梦，但身上那股无可辩驳的精液气味，加上下巴的酸痛，证明了她不仅给李杰——她的上司——口交，还在老板面前这么做。屈辱感如潮水涌来，她低头快步走向更衣室，谢天谢地，里面没人。她从梳妆台抓起沙拉盒和旁边的杯子，推开后门，溜进后巷。夜风吹来，她穿着这身暴露的舞娘装——短裤紧裹臀部，上衣勉强遮胸——但她不在乎，只想在晚班前远离所有人。
　　
　　巷子里安静，她蹲在墙角，吃着牛排，叉起几口蔬菜嚼着。旁边的杯子是红酒，她喝了一大口，酒精的暖意顺喉而下，暂时压住脑中的混乱。她努力不去想办公室的场景，那股味道还萦绕在鼻间，让她每咽一口都觉得喉头黏腻。沙拉吃到一半，她停下，盯着杯底的酒渍，回想李杰射精时的模样——那热液溅脸的瞬间，杏仁味充斥感官，她闭眼时的无奈。
　　
　　风吹乱她的头发，她喝完酒，站起身，盒子扔进垃圾桶。回到俱乐部时，晚班还没开始，她直接从后门进更衣室，换了件外套遮掩，拦了辆出租车回家。公寓的灯亮着，她踢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身上那层干涸的混合物隐隐发痒。她抓起手机，拨通关子的号码，铃声在耳边响起，一下、两下~~她深吸口气，脑中反复琢磨该怎么开口。坏消息堆积着——俱乐部的事、今天的屈辱、未来的行程——她该从哪里说起？电话接通前，她的心跳加速，喉头又想起那咸涩的余味。
　　
　　关子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喂？猫罐，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