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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殇之始

[db:作者] 2026-06-28 09:57 p站小说 6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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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大约十几周的奋斗,《阿方索编年史·救赎》的故事已经到达了中段,呈现出半完结的状态。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R-18G小说作家,我由衷地感谢各位读者以及粉丝对这部小说的支持,也感谢大家喜欢我的出道作——短篇小说《葫芦妹受难记》,毕竟我的绝大部分原始粉丝都是通过它所积累的。在索尼娅的故事已经半完结的情况下,请容许我们稍事休息,让我在这里讲讲关于我自己的故事。很多读者与粉丝非常关注他们所热爱的作家的作品,但却往往忽略了那些让作家们进入这个圈子、开发出这个爱好、激发出他们创作欲望的,十分本源的东西。而作家们往往也很避讳提及这些东西,仿佛这些是他们人生中的禁区。无论是作家还是粉丝,都将网络,尤其是网络流媒体平台当作是逃离现实的选择。而我,愿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在我休息的、暂时不继续创作索尼娅的故事的一周里,我想为大家带来我的故事。我,也应该是首位借助这些平台,大胆讲述我的起源和真实经历的作家。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篇意料之外的小短文,也希望大家能够借此更加了解我本人,能够继续支持我的创作。这篇文章将详细讲述我的性癖起源,也将展示我在不同的人生阶段玩弄女孩子们的肚子时的心境和体验。
……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这种开膛破肚的感觉了,仿佛那种东西天生就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早在我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就觉醒出了这种特殊的癖好。肚子,一个软趴趴、热乎乎,还有一个小洞(肚脐)可供捅刺进去的身体部位,是如此地令我着迷。那时我仅仅只有三岁,便已经开始拿自己先开刀了。
这个时期,我和父母以及祖母生活在一起,我常常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跑到厨房,拿来锋利的餐刀,对着自己的肚子瞎比划。虽然每次被发现都免不了一顿骂,但是我依然没有放弃,总是想着如何才能把一个人开膛破肚,鲜血的喷溅宛如鲜花的绽放,在我的心中是无比美丽且真实的。
于是,在这种环境下,我遇到了我整个性癖启蒙的起点,来自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制作的《葫芦兄弟》系列剪纸动画的第二部《葫芦小金刚》。当我在家里新买的彩色大背头电视机上播放碟片,看到可怜的葫芦水娃因为有眼不识泰山,一口气将被污染的潭水全部喝光,然后肚子疼到无力和妖怪们继续战斗时,小小的我第一次因为兴奋和欲望被满足而勃起。我意识到这就是我应该穷其一生去追寻的“艺术”,我无数次地反复播放这一集碟片,虽然前面和三娃的斗法比武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漫长且索然无味,但是我依然会坚持到水娃出场,激动地看着青蛇精掏出霉臭五毒汤,激动地看着水娃把一大潭黑水都吸进肚里,激动地看着他疼得满地打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被妖怪们捉走。看着他的受难,我总是能获得极大的快感,也是使我创作出《葫芦妹受难记》这一出道作的灵感来源。
和一部分粉丝读者一样,我喜欢将其称之为我的原罪。直到今天,我都依然保持着时不时将这个片段拿出来观赏一番的习惯。告别了碟片和老式的VCD机,我再也不需要苦苦等着碟片播放或者按下快进,我只需要在视频网站门户找到这部作品,然后拖动进度条到我想看的位置,然后我就可以又一次满足地观看水娃肚子疼战败,甚至时不时兴奋到极点,从而奖励自己一发。
不过,我的性癖走向并不单单如此简单,我有一个令诸多腹虐圈的同好朋友都羡慕的究极“美好”童年。由于严苛且刻板的家庭教育,我很难表露出我的内心想法,更不用说让这些想法实现或者让自己得到满足。因此,我比同年龄阶段的孩子们都要更加早熟。为什么我说我这个童年如此美好呢?请各位耐着性子慢慢往下看,接下来的内容,或许是你们所想象不到的,但却是我的真实经历。
……
在我读书的那个年代,幼儿园过后还有为期一年的学前教育,我和我的父辈都习惯将其称之为学前班。为了让我接受好的学前教育,父母买了新的房子,我们搬到了工厂大院,我也因此结识了我的青梅竹马,在这里,请让我用“小果”这个名字来称呼她。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担保,我们俩自认识的第一天起,基本上就算是一同光着屁股长大的。她的母亲是工人,父亲是医生,因为工厂大院里的女孩子很少,她常常和我们男孩子一起玩耍,父母也自小将她当作男孩子培养。
我生活在四川,每到夏天,这里都酷暑难耐,湿气极重,四川地区的人们常常喜欢打赤膊,用我们的方言叫做“打光胨胨”。我和小果夏天在家里从不穿衣服,哪怕是到对方家里去玩,也会脱得干干净净。直到后来稍微长大些了,才知道男女有别,她会穿上儿童内衣,而我多少会套个裤衩,但这并不影响我们脱掉外衣,各自的躯体都在对面眼中暴露无遗。
她的样貌并不美丽,身材也不算出众,但是,当我第一次看到她那小小的肚子的时候,一股无法掩饰的破坏欲望就瞬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无法说服我自己不去想这件事,但在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刺耳的声音告诉我,一定要狠狠蹂躏她的肚子,一定要!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让我折磨她,让我将她的肚子剖开,让我品鉴一下她还带着体温的柔肠,我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粉身碎骨!
一开始,我总是有意无意触碰她裸露的腰腹,但是渐渐地,这种简单地触碰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欲望,我需要真正的“虐待”,我要看到她因为遭受到对自己腹部的虐待从而痛苦挣扎的样子。于是,我开始了我的计划。我开始顺从小果的想法,常常和她玩一些角色扮演的过家家游戏。在这个过程中,电视台上播出了美国动画《Kim Possible》(中国大陆译名《麻辣女孩》),我看着那个一头长发,总是在各种场景下露着肚子的女孩金姆,第一次知道了世界上原来还有一种叫做露脐装的服装存在。这更加激发了我早日蹂躏到小果肚子的想法,此时,她正对另一部魔幻电视剧《欢天喜地七仙女》极感兴趣。因此,在一次玩过家家的时候,我正式施行了我准备多日的计划。
由于她极度痴迷于最小的仙女,我提出让她来扮演这个角色,我来扮演魔王,让她充当一个女英雄,完成一个打败魔头的故事。她没有多想,一直被当作男孩子教育,一直想要像男孩子一样行侠仗义的她立刻就答应了。趁着这个机会,我向她提出:“勇者打败魔王的道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所以我们需要在中间加上一些波折化的情节。”而她当然没有拒绝,至于如何波折,那当然是正义的英雄得先被魔王打败几回,获得新的力量后再前来挑战。她点着头答应了,根本没有细想。那么,如何让英雄被魔王击败呢?很简单,就是给英雄加上一个弱点。
看到这里,我相信诸位读者应该都明白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了。毫不意外地,我提出在她的肚子上找一个弱点。我向她指出,肚子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并且搬出了她作为医生的父亲的原话作为佐证。她在我的论述下很快就同意了,但令我没料到的是,她立刻就躺在床上,掀起衣服,露出自己的肚皮,让我看看在哪里找一个弱点比较好。诸位是否觉得我会选择肚脐?并不是,那时候我的性癖仅限于殴打腹部和肚子疼,尤其是启蒙我腹虐爱好的水娃中毒这种桥段。最后,我把那个所谓的弱点选定在了她的中腹,在距离她的肚脐约莫五公分左右的正上方位置。直到现在,我都在为我当时的决定后悔,如果将肚脐选做她的“弱点”,我恐怕我的童年会让正在阅读这篇小散文的粉丝读者们的羡慕指数凭空翻倍。
我们本来就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从小甚至能赤身裸体,坦诚相见。在过家家游戏里碰一碰对方的身体部位,即便是肚子,家长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她自己也没有戒备,就这么走进了我的圈套里,将自己的肚子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面前。我认为自己是聪明的,因为我十分清楚不能老是玩儿这种过家家游戏,总是隔几天才会重新上演一次,如果老是这么玩儿,迟早让其他人看出我的非分之想。
第一次正式开始这个游戏,其实是一个冬天,因为开着空调,我们都脱下了厚重的外衣。房间就是仙女和魔王的战场,我们开始假装对战,互相对着空气施展并不存在的法术,偶尔有拳脚相加,但都是动作极其轻微的打闹。然后,按照我们预先设定的情节,魔王出拳打中了仙女的肚子,仙女的弱点受挫,倒在地上(实际上是床上)无力再战。她捂着肚子做出了一副疼得难受的样子,嘴里念叨着自己已经完蛋啦,希望魔王快点结果她。
正常情况下,我应该假装施展一个爆炸法术,然后结束这一场战斗。仙女落荒而逃,而魔王等待着她再一次上门找茬。诸位都是阅本无数的人,你们应该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对吗?我也一样,魔王怎么会轻易放过有可能打败自己的英雄呢?我抛弃了原本设定的剧本,做出了一个在现在看来都极为大胆的举动。我鬼使神差地忽然跳上床,跨坐在她的腿上,猛地掀开了她的上衣,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到了她的肚子。
肚皮雪白中透着一点粉,肚脐小小的,带着一种深邃的黑。小果的皮肤光滑而又细腻,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肚子上摸索起来,她的肚子随着她的呼吸慢慢起伏,第一次看到三代以内非直系血亲,甚至根本不是亲戚,且是同龄人的肚子,我的欲望早就压制住了我的理性,那一刻,我已经彻底无法再控制住自己了。
真是一件艺术品,我这样想到。
我像抚摸一件珍宝一般,暧昧地抚摸着她的肚皮,而她居然没有半点反抗,任凭我的双手在她的肚子上游走,偶尔发出“咯咯”的笑声,但却故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很难受。小果在沉浸式地扮演一个战败的英雄,而我也在沉浸式地发泄我自己的欲望。抚摸渐渐转变成了毫无规律的按压和挤压,我甚至能清晰地听见她肚子里“咕噜噜——”的肠鸣声。我不知道我那时候到底是什么表情,如果能被拍下来,我估计一定是一张痴汉脸吧。
软呐,踏实。
这就是别人的肚子吗?如此的温暖,如此的柔软,如此的踏实,如此的……
让人想立刻将其破坏掉。
小果只顾着发出战败的女英雄的挣扎和哀叫,以及对魔王亵渎自己的咒骂。这时,我已经悄悄抓住了她的手腕并抬高。她的肚子在身体的拉伸下显得更加紧致,每戳一下,都会留下一个发白的指印,然后慢慢地回弹,变回红润的颜色。这种对于青梅竹马的身体亵渎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破坏的欲望已经越来越强,兽性,已经完全剥夺了我的思想,连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右手正在慢慢攥紧。
“嘭——!”
在小果的肚子上挥下第一拳的时候,我们俩都是懵逼的状态。她忽然从床上坐起,抱住自己的肚子,用一阵责备的眼神看着我,咬住自己的嘴唇,甚至于我的拳头此时还顶在她的肚子上。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慢慢的躺了回去,继续刚才的辱骂和挣扎。她还在剧本里,认真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而我,早已被自己的兽性完全笼罩,她刚一躺下,我的第二枚拳头,就又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的肚子上。这次,她的眼神变成了惊讶。她没有看我,反而一把将我推开,我也清醒过来,窘迫地离开我的床,害怕地站在一边。小果捂着肚子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不是演的,是肚子结结实实地挨了我邦邦两拳之后实在疼得难受。
“那门子痛蛮(很疼吗)?”我突然开口问道。
“痛!笨猪!老子痛得要遭(疼得很厉害)!”小果把脸埋在床单里,颤抖着回复我。
“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逑用,你个猪头三……”
“对对,我猪头三……”
“你妈卖(问候母亲的话语(大雾))……”
卧室里陷入了一股诡异的安静,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家长一定会推门进来查看情况,虽然很有可能被理解成男孩子玩过家家输不起跟女孩子打架了,但是我知道,这绝对不能发生,否则,我便再无机会蹂躏小果的肚子。
父母们终究还是推门进来了。一见到小果倒在床上的样子,我父亲便以一股质问的口气问道:“你们俩在做啥子?你是不是跟人家果儿硌孽打锤(打架)了!?”
“就……”
“没有啦,我们就是在耍。”
我震惊地回头,小果此时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在床上盘腿坐着了,她甚至先我一步在父母们面前抢答,好像她刻意在维护我一样。
“对,在……搞耍耍(闹着玩儿)。”我的回答显得没那么有底气。但父亲和阿姨(小果的母亲)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们俩一眼,然后便恶狠狠地说到:“不准欺负人家果儿,听到没得?不然老子在你勾子上栽两窝白菜!”
父亲和阿姨走后,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小果,她狡猾地朝我挤挤眼,好像在说“你这家伙欠我一回哦”的样子。我坐在她旁边,理智回复了大半,时间被拉得很长,过了许久,我才颤颤巍巍地开口:“你……没哪门子起蛮(没怎么样吧)?”
“嘿嘿,逑事莫得(什么事儿也没有)!”她倒是很自在,掀起衣服,给我看那两个红红的拳头印。
“那……接到耍(继续玩)?”现在回想起来,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大脑肯定宕机了。
“耍你妈卖麻批!你狗日的龟儿子,使那么大劲儿搞啥子嘛!脑壳有包嗦!?”
“那你又说莫得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算是我也觉得很无厘头,但这确实是真的。小果忽然把我按到床上,力道之大,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不可能是个女孩子的力量。然后,她抬起脚,照着我的肚子狠狠一脚踩了下去。那只裸足踏在我肚子上的时候,我的颅内一片空白,凶猛的疼痛在几秒钟以后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立刻在床上像她刚才一样蜷缩成一团,肚子被别人踩踏的窒息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你有病!?”我怒不可遏地看着小果,压根儿就没想到她会立刻报复我。
“哼!还给你的!”她看着我,满脸都是雌小鬼的神态,得意忘形到了极点。
“我日你的妈哟。”
令我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小果慢吞吞地从我身上起开,然后重新躺下,掀开衣服露出肚皮,转头看着我,恢复成了那副被击败的英雄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啊!我的肚子,你这个该死的魔王!”就连说出的话也又变回普通话官话的样子了。
在这种状态下小果居然还要继续玩,我是真的没有预料到的。那时,我还不知道她以后会成长为一个十足的抖M,既然她都明示着继续玩游戏了,那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蹂躏她的肚子的机会呢?于是,我也重新骑到她的腿上,只不过我确实不敢再重击她的肚子了,我开始按压她刚才被我打过的部位,两根指头死死抵住她的肚子,攻击着仙女的“弱点”,进一步折磨着她。整个过程里,她都十分配合,一副遭受虐待想要投降,希望魔王放过自己的样子。但魔王不语,只是一昧折磨着可怜的仙女,就像是饥渴难耐地野兽面对着手足无措的猎物一样,残忍、凶暴,但很快乐。
从此往后,我们经常扮演魔王和仙女玩这个过家家游戏,有时候甚至在其他小朋友的家里,我们俩也会这么玩儿,看得其他小孩儿一愣一愣的。偶尔有几个看烦了的想要加入,比如某位胖哥,我们在他家玩儿这个小游戏的时候把正在专注着玩儿电脑游戏的他惹生气了,接连被对面的人一枪爆头。于是那天,他转过头来站在床上,给了我俩的肚子上一人一下,让我们闭嘴,不要打扰他玩儿电脑游戏,我们便再也不敢在他家里吵着他了。在此过程中,收到电视台上播出的《西游记》的影响,我们还设计了魔王钻进仙女的肚子里的桥段,模仿孙悟空偷偷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的情节。至于怎么还原孙悟空在嫂嫂肚子里对着柔肠娇胃踢打折磨,我的办法就是在席梦思床垫上蹦跶,而小果也会很适时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表现得好像肚子里真有一个人在闹腾一样,疼得满地打滚,疼得死去活来。
又是一个冬日的午后,我们依旧重复着这个游戏时,发生了一点奇妙的变故。再一次让自己的肚子挨了一顿打以后,小果在床上盘腿坐着,一边揉着被我打得满是拳头印,还有些微微泛红的肚子,一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以为我又把她打疼了(第一次“事故”以后我便开始控制我拳击小果肚子的力度,以免真的将她打伤),便战战兢兢地询问到:
“哪门子了?莫是又给你赃(很用力地打)痛了……”
“莫得莫得,我就是觉得有点子莫名堂(有些没意思)。”
当时,我的心情差不多跌倒了谷底,我以为她终于是对这种毫无意义的腹虐游戏感到厌倦了。一想到我恐怕再也无法触及她那在我眼里宛如珍宝的肚子,我甚至有一些绝望。她大概是不知道我的想法的,只是一个人看着窗外,像在思索着什么。半晌,她扭过头来把我盯着,从她的眼神里,我居然看出了一丝渴望的情绪。
“做啥子蛮(干嘛),你莫……莫把老子盯到(别……别盯着我看)……”我对那种渴望的情绪感到害怕,我到底把我的青梅竹马调教成什么样了,我究竟做了什么孽?难道现在我要变成那个被小小的仙女打肚子的落魄魔王了吗?我已经认定她准备以眼还眼,把我也当成腹虐的对象。
“七仙女,是七个姐姐,对撒?”
“对……对啊?”
“那,要是小七被大魔王整得很惨,姐姐们得不得(会不会)来救她?”
“得……得撒……”
“所以说撒,坏蛋肯定要防备她的六个姐嘛。”
“……”
“那你说,魔王会咋个子(怎么)对小七?”
“晓不得……”
“哎呀,你龟儿个哈ber(笨蛋),肯定是要拷问她撒!拷问她问出她六个姐姐的弱点,然后也像这样把她们整遭(击败)抓起来。”
“安(四川方言中的语气词,表疑问)?”
“所以你肯定要拷问我撒!”
“啊啊啊?”
我知道诸位很急,但你们先别急,因为我比你们更急。从任何角度来说,我认为任何一个正常人在玩过家家的时候,都绝对不会提出这样一种奇奇怪怪的情节。现在,小果主动提出加入拷问她的情节,我当时的心情只能用收到惊吓来形容。我问她在哪儿看到这些拷问相关的东西的,小果说他爸爸最近爱看谍战剧,里面的KMT特务需要向被俘虏的CCP党员时套出关键情报就会拷问他们。这……这不对吧,不是这种拷问啊?!!!
“你龟儿在搞啥子安(你干嘛呢)?搞快点来拷问老子撒。”
小果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看着她从容地躺下,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叫我来“拷问”她,我怎么可能把持得住,甚至于两腿之间的帐篷都支棱起来了。好!既然这是她自己要求的,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把她的肚子折磨成红彤彤且满是淤青的样子了,我要直面我最直接但也是最扭曲的本源欲望!
那天是寒假,家里没有人,父母在上班,老太太吃过午饭就去奶奶团唠嗑了,一直没回来,这简直就是天赐的礼物。我一边按住小果的手,一边将她的衣服继续往上推。直到她那雪白的肚子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多么美丽的肚子啊,尤其是被裙子的松紧带勒出的一小片肉肉,配合着她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肚皮,还有那个依旧深邃黝黑的肚脐,简直比全天下的肚子都要美丽!美丽得就像贝蒙斯坦(杰克奥特曼,也说归来的奥特曼里的怪兽,肚子上有一张嘴,可以吞掉许多物质,甚至连奥特曼的必杀技斯派修姆光线都能被吃掉)一样能把我一口吞掉。
当然,我也不可能真的像特务那么狠,拳头虽然如同雨点般落在小果的肚子上,但我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尽可能不让她真的被我打到。拳头只是在她肚皮上稍稍停留一下,然后往下一按,就算是打了一拳。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真的让我得到满足,但此刻我依然全身心成为了一个拷问者,享受着折磨被拷问者的快感。
“你等一哈,这样子我没啥感觉。”
小果忽然将我推开,我的释放如同高潮寸止一般被中断了,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一丝气恼。拜托了,无论如何也要让我继续下去,你有没有感觉我已经无所谓,但我现在只希望我爽。不要停下来啊!只要不停下,道路就在前方延伸,欲望就可以被无尽地发泄。
“不行,你还没说出姐姐们的弱点!在你老实交代之前,就让我好好折磨你的肚子吧!”
我已经几乎变得疯狂,抓住小果的手不让她站起来,而她则是用一种很嫌弃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用了更大的力气把我推开。我也不甘示弱,一定要抓住她,把她按在床上折磨到死掉为止,我要挖出她的胃,挖出她的肠子,一圈一圈一圈一圈地缠在转轮上直到绞出她所有的肠子,然后再慢慢把肝脏锤成肝酱,让她老老实实地交待六位仙女姐姐的弱点,然后把她们一起折磨至死,让她们一起永远成为老子的玩具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感受到了下体的一阵疼痛。
撩阴脚过后,我的疯狂终于被小果所制止。我捂着裤裆半蹲在地上,果然女孩子都是知道男孩子的弱点的,在她们已经先行开始发育时,我们男生是绝对不可能打过她们的……许久过后,我稍稍恢复了些理智,那两颗可怜的小球的疼痛也消退下去大半。我勉强站直身子,看着小果一脸坏笑地从我身边走过。她脱下自己的棉衣,高龄毛衣很贴身,甚至能看到她的胸部都已经微微鼓起,呈现出正在发育的模样。她迎着冬日的暖阳站着,一边拉低自己的灯芯绒长裤,一边将毛衣向内卷起来,撩高到胸口。此刻,她的整个腹部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我的面前。然后,小果慢慢后退到墙壁之前,确认了衣服不会松垮下来后,把双手举高并枕在脑后。
“一直躺着真莫得劲儿,这回老子要站到起!你还在等啥子?快过来拷问撒!”
她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和轻蔑,仿佛在说,老娘的肚子就交给你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垃圾能玩儿出个什么花样。阳光射在她的肚子上,在肌肉皮肤起伏的地方落下自然的阴影,仿佛宝石的火彩一般绚丽、璀璨、夺目。这已经不再是过家家游戏了,重新进入疯狂状态的我这样想到,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既然小果如此看不起我,我也不再保留。此刻,就是我彻底放开,将她的肚子蹂躏到极致之时。
“你说不说!?说不说?”
按住小果的脖子,我毫无保留地一拳锤在她的中腹,我抬头看着她,她明显是有些痛苦的,毕竟,这个肚子都被我的拳头抵着摁下去了,窒息感是正常的。她的小脸憋得通红,忍受着我的拳头在她肚皮上的转动和挤压。当我放开她的时候,她依旧装作自己被绑在墙上一样,朝我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满是不屑地,挑衅一般地说道:
“大魔王就只有这么点儿本事嘛?本仙女还以为你有多大的力气呢!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我姐姐们的弱点的,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我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样的“拷问”当中了,这时的我基本上没有任何还在玩过家家游戏的顾忌。我就是魔王,我要用最残忍的手段将这位仙女折磨得死去活来,让她屈打成招。小果还没有发现我的不对劲,依旧重复着那些挑衅语句,试图让我继续攻击她的肚子,好像刚才那一拳真的不痛不痒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可恶的七仙女,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说话间,连续的拳头砸到小果的肚子上,起初她还能享受一番,然后,即便是首次暴露出抖M属性的她或许也看出问题了。我的拳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仿佛不把体力耗尽绝对不会停下一样。她的窒息感越来越严重,我能听见内脏里的空气被挤压出来的嗬嗬声,还不够,一定要让她从实招来,可恶的小仙女,就让我用拳头让你这小小的肚子好好吃点苦头吧!我用膝盖抵住她的腿,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强行抬高,非躺卧状态下,自然的肚子被拉直,呈现出来的整个腹部更加紧致,拳头砸在小果肚皮上的阻尼感和回弹的包裹感让我欲罢不能。我甚至不知何时抓来了一旁书桌上的空花瓶,对着小果的肚子不停地砸下去,企图真的把她揍到服气。
小果不傻,她知道我又玩上头了,但是她现在一动也不能动,根本没法做什么,本来还在喊着仙女的台词,挑衅着魔王的她开始害怕了:
“不是!你等等!不是这么耍的!”
但我哪里还听得进去?雨点般的攻击根本没停止。终于,我在一次拳击时打中了她的胃袋,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把之前喝的水哇呀一下吐了出来。而看着她呕吐的我不仅没有清醒过来,停下对她的殴打,反倒是更加凶猛地发起自己的攻势。“停到起!停到起!你要把老子腰子捶落蛮!?呕!”听不见,根本听不见,我已经彻底成为了被兽欲支配的猛兽,只想着将眼前这名为肚子的东西破坏殆尽。因此,我提起了我的膝盖,准备给可怜的小果来一个终结技。
这一顶,将彻底让可恶的仙女服软。
也正是这一顶,成为了让我们互相清醒的关键。
抬腿暴露了我的裤裆,也让小果的双腿可以活动,她根本来不及擦掉嘴边的呕吐物,只是迎着我的拳头用力卷起腹部抵挡,然后一脚揣在了我的命根子上。瞬间,我就被剧烈的疼痛裹挟,不得不放开小果。我们一个捂着裆,另一个捂着肚子,双双跪在地上动弹不得。沉浸在这种儿童SM中的我们俩人也由此彻底清醒过来。
“我靠,老子的肚子……你他妈莫得事蛮?”小果先回复过来,赶紧靠近查看我的情况。
“我靠,好鸡儿痛,歪日,我的雀儿……”我则也慢慢清醒,意识到自己干了多么愚蠢的事情。
“你他妈拽那么大劲儿,你要把老子捶死蛮?!”
“我靠我靠,我他妈的上头了!”
但是简单的责备过后,两人都没有进一步找对方算账的意思,我们只是背靠着墙坐下,小果揪着我的耳朵,而我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俩都没有说话,我们都累坏了,我是蛋蛋疼,她是肚子疼,我们不停地调整自己呼吸的节奏,直到双方都完全安定下来。她的肚子不再剧烈起伏,而我的耳朵也不再发烫。
“有点爽告(告,二声,四川方言中的语气词,表示疑问)?”呼吸平复后,我起头问到。
“是有点爽……”她红了脸,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看我的眼睛。
……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在重复这种看上去毫无意义的过家家,我甚至对这丫头的肚子都感到厌倦了。一年后,四川地区经历了堪称史上最惨无人道的自然灾害。小果的小姨把她接到了深圳去读书,我们便差不多数月没有相见。这个时间段里,我和家人一边忙着在灾后求生,一边期待着她能早些回来,这样我们就可以继续我们的肚子游戏。
可是,等她回来以后,一切都变了。她似乎并不在执着于这样的游戏,夏天去各自家里串门时,她也不再光着膀子(我自己倒是一如既往地毫无顾忌)。有好几次我都想摸一摸她的肚子,但迎来的都只是怪异和嫌弃的眼神。我也向她提起过,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玩的过家家,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啥子过家家哦,听都没听逑过……”
我的心中万念俱灰,地震衍生的次声波大概对她的脑子产生了一些影响吧,她完全丧失了这段记忆。把玩儿小果的肚子的机会,大抵的确是已经没有了……
吗?
时隔半年多再见面,我早已经饥渴难耐了,我需要立刻、马上让我自己的欲望得到满足,小果已然忘记了这一切,但这不代表我就没有任何机会。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急躁,要慢慢来,无论是被迫还是自愿,我都必须要玩到她的肚子,哪怕只有百万分之一的概率。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足够有吸引力的诱饵。
电脑,在那个年代并非家家都能负担的电子产品,而我家恰好有一台。这是灾难发生一年前家父为了炒股从当地的电脑市场配置的一台机器。小果家里虽然也有一台电脑,但是那台电脑是千禧年之前的产物,不仅屏幕小,机器配置如同古董,而且还根本玩不了什么游戏,于是,我家的这一台就成为了她常常觊觎的东西。小果骨子里是个特别想跟上潮流的小姑娘,她老想着来我家玩儿一些当时孩子们常玩儿的电子游戏,就连她的企鹅账号都是摆脱我为她注册的。因此,这台电脑将成为我玩儿到她肚子的最后机会。
从定下这个计划开始,我就有意无意拒绝她到我家中玩儿电脑游戏,即便来了,我也故意霸占着电脑,哪怕父母斥责我不该如此自私,我也只是说着让我再玩儿一把就好。小果的好胜心也比一般的孩子强,她无时无刻都在制定规则,强迫我在输掉游戏的时候把电脑让给她。我的游戏技术不算好,但在诸如CS和CF里保证自己的生存还是能做到的,在她迫不及待的时候,我总是会故意输掉,让她能够玩儿上电脑,但又总是隔很久才输掉一把,让她在这期间焦躁不安,想着自己来展示。没过多久,她甚至已经彻底不去其他小朋友家里玩耍了,就为了来我家里跟我比一比谁的击杀数更多。
这一状况一直持续了一年多,直到第二年的冬天,我意识到机会终于来了。那天,小果的父母都去加班了,小果不得不在我家留宿一夜。已经霸占了电脑一整天的我便告诉她,吃过晚饭我只要再玩儿一局就好了,剩下整个晚上,她都可以随便玩儿。
晚饭后,父母和老太太照常出去散步和去奶奶团唠嗑。只留下我和小果两个人待在房间里。和约定好的一样,我在很快输掉一局后,就让开了书桌前的位置,退到后面,而坐在旁边的小果则坐到了电脑跟前。此刻,她的整个背身都毫无防备,短款的羽绒服更是绝佳的下手机会。不过,此刻依然是急不得的,我需要先看看她有什么反应才好继续我的计划。
在她完成了一次爆头击杀,正高兴地准备搜点的时候,我突然一下把自己冰凉的手掌从她的衣服下面伸了进去。
“啊!你做啥子嘛!?”
“嘿嘿,请你娃儿吃个冰糕!”
第一次试探结束,我快速缩回手,让她觉得只是一个玩笑。她没有怎么抗拒,继续专心致志地玩着游戏,很快她又在游戏里杀了几个人,又高兴又得意。趁着她心情极佳的时候,我第二次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面伸了进去。
“你他妈的要搞啥子!?”
“我看你背上还热和哇,给我暖哈(下)手。”
“你他妈……拿出切(去)啊!”
“就不就不,等会儿就热和了。”
“你烦得很!”
虽然嘴上说的是背上,但下一个瞬间我的手就在她的衣服里毫无顾忌地绕过她那纤细的腰肢,直接放到了肚子前面。
“你龟儿!你莫得寸进尺哈!不准摸老子肚儿。”
“咋子嘛,摸一哈啷个(怎么)了嘛?我看你肚儿比背上还热和哩。”
“你至少让我隔件衣裳撒!?”
“不得行,就要你的肚儿,你肚儿最热和。”
“你妈……”
“打你的游戏,我不得做哈子(我不会做什么怪事儿)。”
“……”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也暖和了,小果便彻底不再抗拒,于是,我便壮着胆子在她的肚子上摸索起来。说实话,我很紧张,虽然她现在看着没什么反抗欲望,但是一旦她在我家留宿过后回去告诉她爸妈,那不仅是我要被狠狠收拾一顿,我们两家的情谊从此也就清零了。所以我不敢有特别大的动作,轻轻的揉捏已经是极限了。就这样大概挼了她的肚子十来分钟吧,我就把手收了回来,实在是太爽了,隔了一年半,我终于又玩儿上了那个让我心心念念的肚子。小果到最后已经彻底无所谓了,只是一再叮嘱我,她很怕痒,所以不可以在衣服里挠她痒痒,不然她就打爆我的眼镜。
几天以后,我观察着她父母和我父母的交流,还算正常,这代表着她并没有把当晚发生的事情说出去。这代表着我可以试试我的第二阶段计划了。
肚脐。
老实讲,我已经忘记我的性癖是如何从肚子疼、打肚子、寄生内部破坏变成了对肚脐的责难了。好像就突然在某个时间点,我就对那个小洞产生了及其深厚的兴趣,一开始可能只是抠一抠自己的肚脐,但是后来,我逐渐意识到我需要玩弄别人的肚脐才能带给自己快感。为了我的精神还能趋于正常,小果必须成为这个牺牲品,她是我的不二之选。
一周后,她再次来到我家玩儿电脑游戏。这一次,我很慷慨地将电脑让给了她,然后重复起了一周前的操作。由于这一次我的手本就是暖和的,小果并没有怎么抗拒,只是依旧警告我不许挠她痒痒,否则就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我当然没有那种欲望,在这时我还不是一个快乐堕爱好者,我只想看着她痛苦而已。
于是,在小果的肚皮上摩挲了好一阵以后,我把她的裤腰往下推了一些,她察觉到了,回头看了一眼我,像在期待着什么,然后又立刻回到了游戏里。我坐在她后面,衣服又挡着,没有视野的情况下,我只能在她的肚皮上苦苦寻找着那个我所渴望的小洞。终于,我摸到了那个凹陷,干巴巴的,比肚皮粗糙很多,而且有一股明显的冰凉感。找到了,小果的肚脐就在这里,我已经等不及了。就在这里,插进去,只要把手指捅进去,欲望的沟壑就会被填平,只要她能如我所料痛苦起来,我的愿望便也实现了。
“呃……”我的右手食指抠进她肚脐的同时,她也轻轻哼了一声。
“咋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故意做出一副贱兮兮的模样。
“你把老子弄痛了!”她一边击杀了一个敌人,一边骂到。
“诶,很痛吗?”说着,我又往她肚脐的更深处抠了一下。
“日你妈!真的很痛!”
“我不信~”我无法放过这个机会,但是我也清楚,如果小果产生了太强的抗拒,那么我也就再也无法满足自己了。因此,我只是戏谑地在她肚脐里转了一圈就停了下来。
“痛!别弄我的肚脐,那里不可以弄!”
“为啥?”此时,我的手指已经抵住了她的脐带结。
“我老汉儿(父亲)说……说肚脐不可以弄……”一向表现得跟个假小子似的小果,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一丝娇羞的表情。这彻底点燃了我的欲火。
“就抠,就弄,哪有那么脆弱,”我不再保留我的兽性,我的手指肚和指甲就是最好的工具,我想看到的就是这个!这娇羞、痛苦的表情!
“你……你……”她有点儿受不了了,被对面的敌人打死后便死死按住我的手,不许我再在她的肚脐里刺激她,尤其是刺激她的脐带结。
“求我,求我我就不整你了。”她越是疼痛难忍,我就越想观察她的反应,不停的对她可怜的小肚脐发出攻击。
“求……求你了!”小果几乎是吼出来的,好在家里没人,不然家父应该早就冲过来给我一耳光了。
也就是她的吼声令我清醒了一点。不能第一次就让她痛苦到无法接受,这是我早就定好的计划,而我的欲望已经被满足了,我明白这时候必须得收手,否则,我将无法继续玩弄小果的肚子和肚脐。这已经足够了,无论是之前殴打过的肚子,还是现在正在折磨着的,令她十分难受的肚脐,我都已经玩儿过了,对我来说已经不在有什么遗憾。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我一口一个“既然你都求我了……”,慢慢结束了对她的肚子的蹂躏。然后,她并没有怎么抱怨,也没有打我,而是继续去玩儿她的游戏。我没再开启对话,不仅是自己已经激动得讲不出话,更是因为要让小果自己也缓冲一下。
在此之后,我经常再小果来我家玩儿电脑游戏的时候重复上演这样的做法。折磨她肚脐的工具已经从手指慢慢进化到牙签、棉签、小型螺丝刀、细螺栓、粗螺栓、玻璃珠、弹弓钢珠、柏青哥小钢珠、玩具枪的塑料子弹、铅笔、钢笔、细水晶柱等等大概二十多件工具。但是美好的故事终究是要划上句号的。我和小果考上了不一样的中学,父亲工作的工厂搬迁到了山上,我们也搬了家。虽然在此以后,我也常常叫小果来家里玩儿,但终究还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对她下手。而她也成长得更加变形,在我家里来的时候,趁我父母不在,老是在电脑上观看色情漫画,尤其是被大姐姐们或者筋肉大叔们榨精的小正太的漫画。这在当时给我的三观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我甚至有一段时间无法好好直视这个姑娘,而她就当我是空气一样。每次在我家看色情漫画爽完了以后,还威胁我,如果我敢把看到的告诉我父母或者她父母,她就会把我变成漫画那样双腿呈M字分开,被折磨得勃起不能,满脸“性”福的小正太那样。紧接着,就会揪着我的耳朵,强迫我在她的目视下为她清空电脑上的浏览记录。
现在,小果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在Cosplay圈子里混得还算不错,有一帮很好的朋友。不过,我们已经很少再联系了,给她留言,她也几乎不回复我。我和她最近一次见面是在两年以前的一次漫展上,当时她扮演的角色是《原神》中的优菈,我们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最近她去拍了一些精神小妹的写真,我也在十多年后重见了她的肚脐,和以前一样,小小的,可可爱爱的,圆圆的,黑色而又深邃的肚脐。不过,大概是因为我们人类基因里的保护机制启动了吧,现在我对小果几乎完全没有欲望了,就算看见她的肚子和肚脐也只是怀念过去。据说,人的大脑会阻止人对小时候的玩伴(包括兄弟姊妹)产生性方面的欲望,大抵是为了防止人们乱伦。我想这大抵的确是对的,要不然到了这个岁数,依旧喜欢着折磨肚子肚脐的我为什么会对小果那展示在我眼前的肚脐完全没有欲望呢?
故事到这里当然还没有结束,因为在这二十几年的时间里,我必然不可能只玩儿过小果的肚脐,接下来要讲的事情与我的第一任,也算是名义上的唯一一任女朋友有关系,我的前任是个比小果更加变态的女孩儿,虽然我们已经分手多年,但我仍然觉得她是个很好的“玩具”,我估计她也是这么看待我的。原因无他——她有严重的性瘾症。
……
我们初步相识到所谓的坠入爱河我就不讲了,因为我一直认为这并非是一段真实的爱情,我们都是各取所需罢了。简单来说,那时的我需要一个情感寄托的对象,她因为家庭原因确实需要保护,仅此而已。
让我简单地将我的前任称之为小静。我们头几次约会,我就发现这个姑娘不一般,她的一切行为都带有极强的目的性,仿佛一个无尽的索取者,完全将我视为一个提供爱的大型电池。不得不说,她的身材比小果更加瘦小,个子也更矮,在当时就算是蹦起来也只能勉强够到我的膝盖。这也就让她的肚子相比起小果而言缺少了一种脂肪所带来的曲线美感。由于她的皮肤较黑(但达不到黑皮萌妹的程度),肚脐也较浅,所以一开始我甚至没想着立刻就上手。此外,她的爱好是洛丽塔,这就导致她几乎没有短小的吊带或者露脐装,除了那些漂亮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小裙子外,她的衣服大多是宽松的款式。虽然在发生关系时我们会坦诚相见,但在正常的状态下我很难看到或者摸到她的肚子。
第一次把玩她的肚子,同样是一个夏天,当时我们因为一些琐事正在第一次闹分手。小静约我去她家的大别墅里喝一杯,顺便解决一下我们俩的问题。接下来就是很经典的日漫情节,我们俩人都喝得微微有些上头,于是她索性躺在床上,用一种挑逗的眼神看着我。
“不管是不是真的要分手,但是既然现在我们还是情侣,就做一些情侣该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现在做什么都可以哦~”
那时我还不知道她是在诱惑我发生关系,也不知道她其实有性瘾症,于是,我在她的面前第一次明示了我的性癖。我掀开了她的上衣,拉低了她的裤腰,她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很兴奋,像在期待着什么。我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不过我只是当她酒后乱性而已。我如同抚摸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般,十根手指的指肚在她的肚皮上轻轻摩挲,特意避开了那个我最为关注的小洞。然后就是轻轻按压,顺着一些我依稀认识的穴位将她的气血理顺。
小静很享受,某种期待让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瘙痒感从肚皮遍布全身,她好像很幸福,而我要做的,就是破坏这种享受与幸福。右手的食指冷不丁地用力捅入她的肚脐,颤抖消失了,小静的脸上再无享受,只剩下一种惊愕,她慌忙支起身子,惊愕地看着我的眼睛。但那惊愕下一秒就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种嘲讽,不为了别的,因为她现在大抵的确已经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同样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变态。
然而,她的肚脐实在是太浅了,浅得可以目视到脐带结,痛苦很快就重新再小静脸上开始蔓延。我的经验完全来自于前几年在家中对小果进行的虐待,她的腹部脂肪充裕,肚脐深邃,我的力气压根不能伤到她分毫,可小静不一样,她更加瘦小,浅浅的肚脐意味着脐带结的位置并不深。同样的力气,对于小静的刺激远远大过小果。她开始不安地在床上翻身,蜷缩起身体,让肚子下凹,肚脐收紧,用以抵抗我对她肚脐的折磨。这无疑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明明是她说的什么都可以做,明明是她一面叫着分手一面又期待着什么,想让我放过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于是,我的力气变得更大,虐待他人的欲望因我触碰到小静的肚脐在一次压制了我仅有的理性。我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用手指戳她的肚脐了,而是将整个手掌都贴合在她的肚子上,用力继续捅刺她的肚脐的同时,整只手发力捏住她的肚肉,肚脐里的右手食指也开始拧转、撩拨,不断刺激她可怜的脐带结。小静的喉咙中传来嗬嗬的呼气声,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她有性瘾症,但我很确定,肚脐和肚子是她到目前还未被开发过的色情部位。她给我的反馈并非是装出来的,额头上的汗珠向我证明了她还还没有经验对抗这种初次尝试的刺激。做了一些思想斗争后,我暂时停下了对她的折磨。
“喂,你要是一直抵抗我,你会觉得更难受的。”我一边喝下最后一点酒,一边从桌上拿起了一根细细的圆珠笔。女孩子的文具果然要比我的精致可爱得多。
“那我要怎么办啊!?还没有人碰过我的肚脐,太难受了,就像要拉肚子但是屁股被堵住了一样。”她的回答很现实,并且这也确实是大多数人被狠狠折磨肚脐后的第一感觉。
“接下来试试这个东西吧,”我转着手中的笔,将笔尾指着她已经略有红晕的小肚脐,“我会尽量轻一点,你要试一下,去接受这种刺激,把这种未知的侵犯想象成本来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烦死了!要是再弄疼我就真的跟你分手!”
语毕,小静顺从地躺回床上,双手盖着自己的肚脐,明显还有很重的抵触情绪。我懒得管她,就像过年时家里的老辈子要杀猪一样,拨开她的手,飞速地逮着圆珠笔,向她的肚脐刺了过去。
“呀!”小静明显是吓到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说什么也不愿意让我再折磨她的肚脐了。
“逗你玩儿呐,你真的不想体验一下吗?很有意思的哦?”我倒是一脸坏笑,毕竟真要用杀猪一般的力气捅到她的肚脐上,即便手里拿的只是圆珠笔,等会儿估计也得叫救护车了。
这一回,小静还是选择了相信我。圆珠笔的笔杆慢慢探入她的肚脐,如同石子落水,掀起一片浅浅的涟漪。笔杆的合模线和笔尾末端的塑封点成为了绝好的施虐工具,加之笔杆本身的摩擦力,在小静的肚脐里爆发出她从未体验过的新生刺激。她开始有一阵没一阵地发出带着明显情色意味的呻吟,接踵而至的便是身体有规律的抽搐。我尽可能在这些规律地抽搐中寻找着她的兴奋点,并给予这些位置以更加强烈的刺激。小静不自觉地收紧双腿,看来她恐惧中的那一份期待并未落空,我也能察觉到她在尽可能地享受着对自己肚脐的折磨。
我控制着圆珠笔的走向,从一开始的拧转和剐蹭逐渐转变为有规律的抽插,她的肚脐随着我的抽插起落。她脸上的痛苦逐渐消退,一种沉醉于快感的表情开始慢慢浮现。喉咙的吸气声逐渐变大,只要在这样继续下去,她很快就会达到自己的G点。忽然!圆珠笔从小静的肚脐抽离,她的脸上再次出现一种不可思议地错愕,她刚抬起头,就看见我一口对着她毫无防备的肚脐咬了下去。
“等……等一下!你在干什么啊!”
她一下子慌了神,慌张地要把我的脸从她的肚脐上推开。我此刻已经向婴儿吮吸母亲的乳房一般,对着她的肚脐吮吸起来,真空感和胀痛感让小静感到很不舒服。
“不要吸我的肚……咿呀!”
这一声大叫并非是因为我咬疼了她,而是因为我的舌头此刻已经开始对他的肚脐发起新一轮的攻击。她的肚脐实在是太浅了,几乎不需要穿过什么障碍,我的舌头就能直达她的脐带结。小静的身体又开始抽搐起来,她甚至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出不加掩饰的慌张,明明都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了,她却对这种性玩乐根本无从下手。从未体验过肚脐调教的小静在我的“嘴”下只能束手无策地接受。
“啊……啊……不可以……肚脐……肚脐受不了了……”
色情的话语充斥着我们双方的脑海,其实我也同样兴奋,只是现在我专注于舔舐小静的肚脐而无法开口说话。并且,这也是我第一次舔舐别人的肚脐。虽说知道肚脐可能很脏,但是小静那浅得明显能目视脐带结的肚脐根本就不像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所以我更加放肆,并且压着小静的腿,让她不能够屈膝缓解这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另外,我的手也并不安分,它们配合着我的舔舐,尽力在小静的腰部和上腹部按压,这种窒息感将会让她的脑子更加混乱,我深知如果让小静恢复思考的能力,她是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放过我的。
我很想让这一刻归为永恒,不过现实往往非常残酷。就在我舔舐着小静的肚脐,我们互相享受着施虐和受虐的快感之时,小静突然揪住我本就稀疏的头发,大声喊道:
“停停!我说停停!”
“哇哇(咋了)?”我依旧在舔肚脐,一边舔还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她的肚子混合着汗水的咸酸味,居然有那么一丝美味。
“我……我……哎呀!你先别舔了!别舔了!”抓头发转变成了揪耳朵。
“嗯?”
“我……我好像要尿裤子了!”
我放开了她。那时我和小静都以为她是真的就要尿裤子了,实际上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而且这一下午我们两人各喝了差不多一瓶红酒,我已经跑了几次厕所,而她还一次都没有上过。这时的小静已经满脸潮红,像是一个被玩儿坏的玩具一般在床上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我想着自己可能要惨了,这回是真的玩儿过了,恐怕一会儿她缓过来把我杀了都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事情的发展一如既往的出乎预料。
“跟我做,快点!”
“啊?”
“别废话了!快点啊!跟我做!”
“做什么?”
“装什么纯洁,你以为你跑得掉嘛!?”
“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
“操我!”
“???”
“我说操我!你听不懂嘛!?”
“不操可以吗?”
“你……听话好吗?”
“不……”
“叫你操我!”
“不操!”
“你欺负人!”
“你也欺负人!”
然后她抓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我看着被子中下部分开始不断起伏,整个人都被她震惊到了。那一瞬间,我立刻明白了小静之前那种期待的眼神到底意味着什么,她误会了我,我也误会了她,从这个瞬间开始,我确定了她是个性瘾症患者,而且相当严重。她当着我的面儿开始自慰,无不在向我说明满足她的性欲比其他的事情更加重要,怪不得她之前也总会会那么若无其事地骂我也是个变态,原来她自己就是变态啊。
这大概是我这一生中过得最为漫长的几分钟,我不知道该怎么能办,别墅里独属于她的这间小阁楼仿佛已经变成了热烈的抠抠空间。我只能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看着她自己解决,我还不想那么早就越过雷池。这个时候,正在读这篇文章的朋友们应该会有一点疑问:作家作家,你怎么不自己上啊,你两腿之间的柱子早就该竖起来了吧?她叫你上她你都不上吗?
不上。
大哥你是了解的我的,以我的性格,万事不求人。
那之后的事情也大差不差,她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需求后,把内裤(她穿着超短裙)和床单拖到了厕所门口的洗衣机旁边,顺带上了一个厕所,回来以后继续躺在褥子上,一脸幽怨地看着我:
“吻我。”
“可以不啵嘴吗?”
“不可以,你已经什么都看到了。”
“真的只是啵嘴吗?”
“真的。”
“不可以做奇怪的事情哦……”
“你能不能别那么多废话!?”
就这样,我向小静献上了我的初吻。我那时天真的以为这或许也是她的初吻,实际上,由于她性瘾症带来的性滥交,她早就不是第一次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了,甚至由于我一般自己解决,她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一直频频出轨别的男人。在小静的身上,我第一次体验到了法式湿吻。后来出门,我们总是在茶楼隐蔽的包间里(因为钟点房对我们来说有点贵)做一些涩涩的事情。一般来说,就是我先玩弄她的肚脐,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发生关系。她很紧,很润,但是却存在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她的高潮实在去的太快了。是的,几乎每次她都爽得特别快,有时候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然后我就还是得自己解决,这导致我们从未有过完整的性行为,也让我一直对情色方面的事情不感兴趣,还不如我自己解决呢……
后续的真正分手是在两年后,那个时候我们双方都已经清晰地认识到了我们之间的并非爱情,而且小静已经找到了替代品。那个大男孩和我当时的打扮简直一模一样,理一个寸头,长相一看就是个老实人,但又有点特殊的小癖好,背着一个家里不知道传了多少代的旧斜挎包,衣着一身黑,跟我一样看着就像个嫖客。我们都已经成年,我又能说什么呢?我记得那天小静哭了,她竭尽全力要留住我。
约她出来之前,我只提了一个要求:
“在我面前穿一次露脐装吧,之后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她都没有兑现,她还是穿着那身熟悉的洛丽塔,在我面前抽泣,希望我不要走。我看着明明只有两个人约会却出现在这里的第三个人,也就是她明显招来的那个和我相似的替代品大男孩,又看了看她:
“我们彻底结束了。”我从未想过自己能够这样决绝。
“为什么……那些男人都只是把我当做一个物品,连你一样吗?你们果然没有任何区别!”这一回,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些怨气和任性。
“你不是也一样嘛?你的眼里只有我的牛子,根本没有我这个人不是吗?至少你应该真诚一点,不要把那个早就准备好的替代品也带来。”大男孩上楼去了,我看着他消失在我俩的视线里,对小静说出了这样的话。
然后我们都不说话了,只是在书店里冷清的碟片区站着,小静哭了,浑身发抖但没有声音的那种很委屈的抽泣。我最后一次为她擦了一下眼泪,然后转身斩钉截铁地离开了这里,她有千万的委屈,我同样也有,但是她没有来追我。或许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我们都明白了我们只是把对方当成泄欲玩具的事实。(吐槽一句,要是我们交往时她知道去买一根假鸡巴,或者我知道整一个柔情猫娘飞机杯,我觉得我们还不至于分手……但是我要告诉各位读者的是,这种纯粹是互相索取互相折磨的感情确实算不上爱,也希望大家不要走我的老路,简单来说,就是不要把一段爱情建立在自己的性需求之上。)
自那以后,我和小静再也没见过面,甚至连发消息点赞这种事情都没做过,我不知道她是否物色到了新的猎物,我只知道我估计是再也不会以这种方式开启一段恋情了。从我们彻底删除社交账号的好友开始,我就只知道她在那之后应该是去了上海读大学和工作,别的一概不知。如果我们真的还能再见面的话,我想对她说声对不起,那几年的时光还算美好,如果不是我想要玩弄别人的肚脐的想法占据了高位,我觉得至少我们会有一段相对正常点的恋情。
各位读者,作家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不论你们是否相信,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以上发生的事情都是我的真实经历,小果和小静也确实分别是我的青梅竹马和前任女友,更是真实存在的人。为自己的欲望找到一个发泄的窗口真的很不容易,也因此,在无法玩弄她们二位的肚脐,或者说是别人的肚脐这几年里,我以小说和插画作为的突破口不断进行创作尝试,幸而现在又有了发达的AI技术,很多东西都可以按我的意思随心所欲地生成,这可以极大程度地缓解我的生理需求。我也真心希望创作出好的作品,希望大家多点关注。(后期秋:索尼娅的数据很差,真的跪求喜欢的人好好看一看。)
另外,发生这些事情时,我、小果、小静都还是未成年的状态,但需要声明的是,我和小静发生关系时均已超过十六岁且做了保护,至于小果,就权当是我们孩童时代性癖懵懂时还根本不懂事吧。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喜欢我的故事,至于上述的事情,请诸位无论是否成年,都请不要在现实里模仿。我没有翻船,纯粹是运气所在,如果你们有哪位不小心让别的女孩遭受伤害,千万不要提起我的名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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