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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雨

2026-06-18 12:37 短篇章节 7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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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春玄和弁庆他们怎么样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真期待与他们见面啊」

义经回源氏访亲的日子定在明天,与知盛缔结婚仪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能去见一见故交老友和兄长大人,不开心是不可能的。

「哈啊……说的是呢……」

知盛应的颇为敷衍,她山樱般美丽的笑颜是他心中最爱,可现下他却欢喜不起来。

内容是应和,语气却晦暗不明,像极了这会庭中阴沉的天。显然,这话里十成十都是言不由衷。想要她展露笑颜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但不希望她与源氏那群人见面更是本心。

沉浸在期待与喜悦中的义经没有注意到丈夫内心那些纠葛,将最后一件手信收好后,单纯地向他传达了感激之情。

「知盛,谢谢你帮我安排!」

「这倒都是些不足挂齿的小事,既然是义经你的愿望,做丈夫的岂有不为你完成的道理?」

确有此事,为了让义经的兄长家臣们日程凑到一处,他之前可是拉着张脸和源家那群人好生商谈,现在唯余后悔。

(到底是怎样愚蠢的男人才会如此上心打点爱妻与其他男人的会面?)

说要满足义经心愿的人是他,只想将义经据为己有,再不让她想着别人,心中苦涩的也是他。

总得做点什么,不然怕是捱不住这苦闷,知盛循了内心本能的冲动,朝着义经摊开只手来。

「姬君,既然你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过来这边如何?」

义经下意识就搭上了自己的手,不知是谁给她培养出的好习惯,在两人回京的旅路上那人潜移默化,久而久之她还真以为这只手带来的只有安心感,一点都没防备。

「何事……?啊——」

轻轻一扯,惊呼之间她便落在他的臂弯。

回答她的是一个吻,在嘴角诱哄似的轻啄舔弄,含住一片唇瓣细细描摹,而后探入其中,攫取她口中津液品尝,末了更是逗弄她的小舌,把她整个照顾的细致周到。

义经还是没学会换气,憋不住时只能敲一敲知盛的胸膛,可惜作用不大,直到临界点到来他才放过她,缺氧导致的眩晕感害她失了力气跌坐下去,伏在他身上连连喘气。

「知盛……?为什么……?」

怀中的姬君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不解着仰头看他,微红眼眶渗出点点泪光,唇上不知是两者谁的涎液,水盈盈的诱人。

看着自己造就的这番光景,知盛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于是更加得寸进尺。

「义经——」

他最知道哪里是她的弱点,揽过她的肩,侧过头将鼻尖滑过颈侧,嘴唇帖在她耳后,含着欲念和氤氲热气唤她,短短几个音节被他念得缱绻,撩人心弦。

「你开心自然很好,但既然你明日不在家中——现在可否多花些时间陪陪我呢?」

他说的陪他,指的当然不是诸如一起赏花叙话,读书吟咏这些事。饶是她也明白话中深意,霎时红霞飞上脸颊。

「不、不行…!这次真的不行!」

不像百无禁忌的知盛,义经往往会顾及一些现实的问题,比如天色还未彻底暗去,比如没有提前屏退女房们,比如明天是真的还要早起。

义经手上发力,慌乱地想要推开知盛压过来的胸膛,下定决心要拒绝他,抬首却看进他的眼底。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漂亮,含着对她深刻又浓稠的情意。额发在眼下透出小片阴影,又显出些怪异的神色来。像是急于把她拆吃入腹,掠夺她所有的一切,又像是在奢求她的怜悯,渴望她的垂爱,叫她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来,手上也不由跟着一滞。

优秀的猎手总不能错过这种乘胜追击的大好机会,拉过她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而后十指纠缠掌心相贴,语气软的像是在撒娇。

「姬君,稍微可怜一下寂寞的我呀?」

被说了这种话,还怎么狠下心来?

义经也不是没有反思过,嫁给知盛之后自己的底线可以说是一降再降,有些不是很关键的原则也抛弃了十之七八,即使偶尔抱怨他两句,最后也往往遂了他的意,怨不得他要说自己将他宠坏了。

就像现在,即使明白他这是在说些歪理任性,她也舍不得看他难过。只得兀自叹了口气,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权当是认命。

这种时候他的妻子总是敌不过他,得到无声的允许,他低低的笑,温热气息喷在她颈窝上,弄得义经有些臊的慌,干脆埋着头当自己是只鸵鸟,却有些顾首不顾尾,将自己的弱点暴露无遗。

送上门的美馔岂有不享用的道理?在她的颈侧舔吻,精气于其中流涌,他能鲜明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回忆起他们初次的亲密接触,至于那算不算亲密接触义经可能会颇有微词就是了。那时初尝精气滋味的她无法控制好自己,无意识地在他颈间贪婪索取,简直在向他求爱一般。

仿着记忆中她那不知足的模样,他也热情地回报她,舔吻变成了噬咬,春水煎熬出了沸腾的泡。

「啊……!嗯……」

她此处向来敏感,来不及遮掩,呜咽声自然地从唇边泻出。

衣襟早在嬉闹时松散,檐外不知何时飘起细雨,裸露在外的皮肤渗进丝丝凉意,只有被他触碰的地方传来些许温暖,惹的她身上一颤。

知盛将义经抱起,只手护着她的脑后,稳稳将她落在裀褥上。俯身欲去看她的脸,她却连忙将手臂环在他的身后,紧紧与他相拥。

「哎呀、姬君怎得突然如此热情?」

他轻笑,问着早知道答案的问题,只是为了多欣赏她羞窘的模样。

「不许问!……也别看我!」

义经抗议的声音仿若蚊呐,表情和声音连自己都觉得难为情,更是不敢想被他看到听到。

他却是不解风情,越是用这般诱人的姿态让他别看别听,他就越想多看多听,想看她为自己动摇,为自己抛却理性的模样。

像展开一封落叶信般把她从怀里拉出,摊展开来,她身下嫣红的袿衣衬得染上情欲的肤色愈加妍丽,如同枝头待开一抹芳华。

「这番绝世美景在我眼前,你却不准我看,义经,这可真是残酷的命令呢」

雨势似乎渐长,他的声音合着雨声,有些含糊不清。衣襟连着系带被他灵巧的手指一一解明,层叠的摩擦音窸窸窣窣,和他的吻一起敲在她心上。

「啊……不要……呜……」

她侧过头去,嘴上拒绝的话没有一点气势,背像弓一样反张,想要逃离却更往他怀里送,他倒也不客气,一一照单全收。抚过她的肩背和腰窝,唇舌品过茱萸又去寻柔软的小腹,激起她剧烈的颤栗,过量的快感冲刷她的思考,本能争夺起了身体的控制权,只想他能触碰自己更多地方。

极致的愉悦侵蚀着她的理智,破坏无用的坚持,为了不发出更多难耐的声音,咬紧嘴唇做负隅顽抗。然而抵住他的手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酸软的无力感比一之谷的战场还难熬。

被他触碰的处处,都像火烧般痛苦又甜蜜。

怨上了檐下三月雨,细密的凉意,堪堪能打落花瓣,半点浇不灭心底炎上满身的燥热。

又怨庭中惊鹿作响,一声一声,催着她不得片刻喘息。

他却见不得她这苦行僧般扼杀自我的模样,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从嘴角探开她的牙关,含混着诱哄她。

「不要苦苦忍耐,也让我听一听你那美妙的声音呀?」

为了让倔强的她变得直率,需要献上更多的爱意。

手指沿着耻骨探至她那处,剐蹭揉捏,把素日教她抚琴的功夫悉数用上,花蕊在亲密中早已来了感觉,浸润发涨,哪能再受得了这个刺激?她终于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只是摇着头呜咽哭喊。情到浓时浸出的泪水虽令人怜惜,却也煽动着他不可知不可说的侵占欲和施虐心,想把她拖进情欲的漩涡,向更深处沉溺。

知盛吻去义经的泪珠,泪痕向下没入鬓发,他也就顺势含住她的耳垂。聪明才智用在她身上得心应手,只消稍加探索就能把她的秘密一一揭露。

只手在她腿间辗转试探,想问一问她的蜜壶是否欢迎他来访?手掌在花瓣间沾湿,探入幽径的手指更是浸润满了她甜美的琼浆,让他干渴不已,不知她是否也如他渴求自己一般渴求着他?

翕动的花心纠缠不放,似乎已经给他回答,可他装着不明白,偏要听她亲口说。

「义经、告诉我,只有我在想着你吗?你……不想要我吗?」

她的嗓子早就哭的沙哑,整个人也被欲火折磨得不甚清明。他这样问她,让她又急躁又委屈。明明就知道怎么才能叫她舒服,叫她好过,他却故意停下不再动作,甚至还撤出了手指,等着她来求他,这人真是恶劣透了。

「知、盛……知盛……」

义经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胸口仿佛开了一个洞,无论是思绪还是身体都在叫嚣着空虚,双臂绕向他的身后,抬起腰主动去寻,迫切的想被他填满。

知道这就是她诚意的上限,知盛大发慈悲的没再为难她。

将早就高扬的欲望深埋进她体内,终于与她合为一体,他满足的喟叹,仿佛这是他的归处。蜜壶深处,软肉争先恐后迎上来,直白的索取着他,想要与他连结的更深刻、再深刻些。

他素日里把她宝贝得不行,只是看到她的手臂被树枝划出一道微浅伤口,就难过的落泪,像那伤口是落在他心尖上似的。不用提她偶感伤寒风热卧床不起的时候,他更是恨不得以己身代她受了这苦难。遥记得他曾说自己并不想像光源氏对紫姬一般娇宠,但其实真轮到他自己,做的比起光源氏也没什么差。

但过度呵护唯独不包括做这事时候,知道她也亟待感受他的爱意,他便顾不得许多了,身下的动作由缓至急,由轻至猛,渴求和爱意实在太浓烈,总感觉无论怎么传达都不够。

只是此刻,不知是他的欲根更深,还是她对他的索求更胜一筹?

他像自己的父亲,欠缺对神佛的信仰心,唯独对爱人献上全部的虔诚,唇舌将爱意化作红痕,如点点红梅般在她皮肤上绽放,铺就一条朝圣的路。

愈加激烈,愈加深刻绵长的挺送,抵住她的穴口,研磨她的花心,次次都去往她最深处。破碎的呻吟不成曲调,听不出是快乐还是折磨,唯独他知,这便是世间最悦耳的福音。

信仰化为欲望的枷锁,信徒以身作囚笼,这位神女是否能只倾听自己的请愿?

一起登上极乐的顶峰,他将自己的欲念全数交给她,只想一直就这样与她紧密相连,再无任何间隙,就连灵魂都抵死纠缠,再也不分你我。

御帘的一侧被风吹起微小的角度,露出屋外昏沉的天色,潮湿的空气合着春花的馨香袭入室内,义经伏在裀褥上,再没一丝气力去管之后的事,暮雨沉沉,她的思绪随着晦暗,呼吸声也均匀下来,终是睡了过去。

知盛凝视着义经,她的发饰散乱在一旁,耳畔的发丝被香汗浸湿,和泪痕一道贴在脸颊上,面上潮红还未消退,他打造的红痕从耳后蔓延到脊背,显然一幅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拾起可怜可爱的姬君散落的发丝,知盛无不怜惜的印上一吻。

哎呀哎呀——这可委实是做的有些过火了。

随着自己的欲望任性妄为,也不知她醒来后自己又要受到何种难熬的冷遇。不如从现在就开始好好想想,怎么向珍爱的她谢罪才更显得真诚吧。

为了她能长久的陪伴在自己身边,他其实很乐意给予她恰如其分的自由,只是这个平衡往往难以掌握,收紧一分怕吓到她,放松一寸自己又实在难受。

好在,他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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