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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忙,依旧约满,如果咸鱼上老板没有看到我回复可能是我忘了,可以再提醒一下,消遣我的别来,累了
剑气长城,这座亘古矗立、以无尽剑意与豪情铸就的雄关,今日却被一种别样的氛围所笼罩。并非杀伐之气,也非壮怀激烈,而是一种粘稠、火热,带着窥探与放纵的奇异狂欢。
万里城墙之上,悬挂着连绵不绝的鲜红绸缎,它们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欲望之火。一座临时搭建的华丽高台立于城关正中,本该是英雄受封、军情议事之地,如今却布置成了喜堂。
观礼的人群挤满了高台之下,他们皆是长城上有头有脸的剑修,往日里一个个眼高于顶,此刻却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光芒。他们的目光聚焦在同一点——高台之上,那位今日的新娘。
宁姚。
这个名字在剑气长城,乃至整个浩然天下,都代表着极致的剑道天赋与清冷孤傲。她本该是雪山之巅永不融化的冰莲,是剑鞘中不轻易出鞘的绝世神兵。然而,今日的她,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她身着一件裁剪极为大胆的华丽大红婚装,衣料是某种光华流转的丝绸,紧紧包裹着她身为剑修而锻炼得毫无一丝赘赘肉的完美胴体。胸口的开领极深,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一道诱人深邃的沟壑。裙摆高高开衩,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能窥见那被一双鲜红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而笔直的美腿。
红色的丝袜之上,繁复的蕾丝花边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那半遮半掩的绝对领域,比任何赤身裸体都更能引爆男人们原始的冲动。
最令人心神摇曳的,是她的脸。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绝美容颜,此刻竟是桃花绽放,双颊酡红,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哪里有半分新嫁娘的娇羞与喜悦,分明是浸透了淫靡与放荡的春情。她红唇微启,嘴角噙着一抹魅惑众生的笑意,视线扫过台下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非但没有羞恼,反而愈发兴奋,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换了个更撩人的站姿,让裙摆的开衩角度更大了一些。
“啧啧,真骚啊……“
“谁能想到宁剑仙私底下是这个样子,这腰,这腿……我能玩一年。“
“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今天可是她的大喜日子。“
人群中的污言秽语毫无顾忌地响起,像是助燃的油,让气氛更加炽热。他们都是这场荒唐大戏的参与者,甚至可以说是共谋者。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天的新郎,不是某位惊才绝艳的年轻剑仙,也不是哪家权势滔天的公子。
司仪高亢的声音终于响起,却带着几分滑稽的腔调:“吉时已到!有请——新郎登场!“
在一阵哄笑与口哨声中,两名剑修抬着一个铺着红布的笼子摇摇晃晃地走上高台。笼子被打开,一头身上被系了一个滑稽大红花的家猪哼哼唧唧地走了出来。它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人群,甩了甩尾巴,在宁姚的脚边嗅来嗅去。
这就是“新郎“。一只真正的,普通的,圈养待宰的家猪。
这是宁姚和所有观礼的男性一起商量出的绝妙主意。他们早已厌倦了那些循规蹈矩的道貌岸然,他们想看的,就是这世间最顶尖的女神、最圣洁的剑仙,是如何在一头牲畜面前,褪去所有伪装,展露出最原始、最淫荡的本性。
宁姚看着那头在她脚边磨蹭的家猪,笑得更加灿烂了。她缓缓弯下腰,红色的裙摆下风光无限,惹得台下一片粗重的喘息。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那头猪的脑袋,声音娇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的夫君,你可让为妻等得好苦呀……“
这场惊世骇俗的人兽婚礼,才刚刚拉开序幕。
台上的宁姚仿佛感受到了这无数道聚焦而来的滚烫视线,她笑得愈发灿烂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挑衅,以及一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全然掌控感。她将抚摸着猪头的手缓缓下滑,指尖绕过那滑稽的大红花,沿着猪那粗糙的脊背一路向下。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充满了情人间才有的缱绻与爱抚。
“我的夫君,你看,大家都等着看我们拜堂呢,“她的声音娇媚得能拧出水来,红唇轻启,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蜜糖的钩子,勾着在场所有男人的心,“不过,在那之前……为妻得先看看,你对这门婚事,满不满意才行呀~“
话音未落,她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寂静,继而爆发出更猛烈喘息的动作。
她款款提起一条腿,那被鲜艳红丝包裹着的、线条流畅优美的腿,轻盈地踏在了旁边一个矮木墩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高开衩的婚服裙摆彻底向一侧滑开,将她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完整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那红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紧紧地绷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起伏。最顶端的黑色蕾丝边,紧贴着大腿最丰腴处的嫩肉,勒出了一圈微微的肉感,那黑与红、与雪白肌肤交织的色块,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宁姚就维持着这个撩人至极的姿势,俯下身子,用她那穿着红色丝袜的小腿,开始轻轻地、带着某种韵律地,去摩擦那头公猪粗硬的侧腹。
光滑冰凉的丝绸,贴上那层粗糙带着泥土气息的猪皮,带来一种诡异而又协调的触感。她的动作极具技巧性,时而用小腿肚轻柔地画着圈,时而用脚踝处最纤细的部位去挑逗般地勾蹭。她一边动作着,一边还将自己的脸颊贴近了公猪,吐气如兰地在它耳边低语,虽然猪听不懂,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夫君……为妻的腿,滑么?你喜不喜欢……嗯?“
那头公猪起初只是茫然地哼哼着,但随着宁姚身上传来的馨香、丝袜带来的奇异触感不断刺激着它最原始的本能,它开始变得烦躁不安。它的鼻孔里喷出粗重的气息,四只蹄子不安地在原地踏动,原本温顺的眼睛里也泛起了一丝浑浊的红光。它开始主动地用自己的身体去回蹭宁姚的腿,猪嘴拱着她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台下的男人们眼睛都看直了,许多人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呼吸声变得愈发粗重。他们看到的,是剑道魁首的绝世仙子,在用自己最高贵、最圣洁的身体部位,去主动取悦一头牲畜。这种强烈的反差与背德感,让他们的兴奋攀升到了顶点。
紧接着,最让众人血脉贲张的一幕发生了。
在宁姚持续不断地、用丝袜美腿的挑逗下,那头公猪的身体下方,一个粉红色的、丑陋而又充满生命力的东西,笨拙地、螺旋状地探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之中。它完成了原始本能的苏醒,被一个人类女人,一个高高在上的剑仙,用身体“骚“到了勃起。
“哈哈哈哈哈……“
宁姚直起身,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娇笑。她看着那头猪的窘态,眼中满是得意的光芒,然后她转身面向台下所有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头猪,朗声宣布道:
“看见了吗?我的夫君,对我可是满意的不得了呢!“她像是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女王,脸上带着一丝顽皮与淫荡,“它已经等不及,要和为妻……入洞房了呢!“
“礼官!还愣着做什么?拜堂!“宁姚娇喝一声。
那个客串司仪的老剑修这才如梦方醒,扯着嗓子高喊:“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接下来的仪式充满了荒诞不经的滑稽感。
“一拜天地!“
宁姚拉着系在猪脖子上的红绸带,牵着它转向天空与大地,然后自己盈盈一拜。她的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丰腴的臀部在紧身婚服的包裹下,形状浑圆饱满,如同最诱人的蜜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二拜高堂!“
所谓高堂,不过是城头之上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剑修,此刻他们一个个也是满脸通红,笑着捻须,享受着宁姚对着他们方向的这一拜。
“夫妻对拜!“
终于到了最后的环节。宁姚牵着那公猪转过身,一人一猪,遥遥相对。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宁姚没有弯腰,而是提着裙摆,缓缓地跪了下去。她跪得端庄而又虔诚,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头牲畜,而是她的神祇。她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的“夫君“,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夫君,从今往后,宁姚就是你的了。“她说着,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眼中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等一下进了房,你可要……用你那根大东西,把为妻操得服服帖帖呀……“
这句露骨至极的骚话,如同一颗投入火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全场!
“喔!!!“
“操她!操翻这个骚娘们!“
“猪兄加油!!“
污言秽语与狂热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礼成——!送入洞房——!“
司仪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剑修立刻上前,半推半牵地引着那头发情的公猪,走向高台后方用红幔围起来的临时“婚房“。宁姚则媚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台下众人抛了个飞吻,然后扭动着纤腰,袅袅娜娜地跟了进去。
猩红色的幔帐落下,遮住了里面的景象,却遮不住人们心中愈发疯狂的想象。
那猩红色的幔帐轻飘飘地落下,并未能完全隔绝内外的视线,反倒像一层带着情欲的滤镜,将即将发生的一切都笼罩上了一层暧昧而迷离的色彩。所谓的“洞房“,不过是几杆青竹撑起的四面红纱,风一吹,纱幔起伏,里面的人影便若隐若现,如同上演着一场精心编排的皮影戏。这设计本身,就充满了最赤裸的邀请——邀请外面所有的目光,来共同见证这场惊世骇俗的交合。
台下的喧嚣在幔帐落下的一瞬间似乎被吸收了,化作一片粘稠的、充满期待的寂静。所有人都将目光死死地钉在那片摇曳的红色之上,努力想看清里面的每一个细节。
光线穿过纱幔,将内部的空间染成了一片温暖的绯红。宁姚的肌肤在这光线下,显得愈发吹弹可破,那身大红婚服也仿佛在燃烧。她没有丝毫的迟疑,在公猪烦躁地用鼻子拱着她小腿时,她提着裙摆,优雅而顺从地跪坐了下来,让自己与这头“夫君“的视线齐平。
“我的好夫君,怎么?等不及了?“她伸出两只手,捧起了那颗硕大的猪头,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它耳后粗硬的鬃毛。她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情人。
那头公猪显然无法理解这人类女性的复杂情感,它只遵循着本能,感受到了身前温热的躯体和诱人的香气,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哼哼声,湿润的鼻子不断在宁姚的手心和脸颊边磨蹭。
宁姚看着它那双浑浊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愈发娇艳。她缓缓低下头,凑了过去。在外面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她那两片总是说着清冷言语、品尝着世间最顶级佳肴的红唇,轻轻地、准确地,印在了那只公猪湿润、粗糙且带着一丝泥土腥气的鼻子上。
“啵。“
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声响,通过纱幔的过滤,传到了最近的几个剑修耳中,让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我们已经拜过堂了,便是正式的夫妻了,“宁姚的嘴唇还贴着那猪鼻子,说话时气息吹拂在上面,让公猪不安地甩了甩头,“夫妻之间,总要亲个嘴儿才算数,对不对?“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伸出丁香小舌,如羽毛般轻轻扫过猪鼻上那片粗砺的皮肤。这动作不带任何嫌恶,只有纯粹的好奇与挑逗。
亲吻过后,她的上半身缓缓后仰,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焦躁不安的公猪,视线最终落在了它身体下方,那根早已被她挑逗得完全暴露的、丑陋的粉红色螺旋物上。
“看来夫君真的是……很喜欢为妻呢。“她轻声笑着,一只手依旧抚摸着猪的侧脸以作安抚,另一只手,那只曾经执掌着飞剑、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则顺着她跪坐的姿态,毫不犹豫地向下方探去。
外面的人只能通过纱幔看到,宁姚的手臂垂了下去,一个模糊的影子覆上了另一个模糊的影子。
而在红纱之内,那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白皙纤细、保养得宜的手指,与那根充满了野性、粗糙滚烫的猪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宁姚没有立刻做出粗暴的动作,她的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感受着那不同于人类的质感和惊人的热度,然后才用整个手掌,轻轻地、试探性地将其包裹住。
触感有些粗糙,甚至带着一些微小的颗粒感,但掌心传来的脉动却是那样清晰而有力。
她的手指缓缓合拢,白皙的指节因为握持而微微用力。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拇指在顶端那螺旋状的开口处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分泌出的、带着腥膻气味的黏液。然后,她的手掌开始以一种缓慢而色情的韵律上下移动,丝滑的掌心皮肤与那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发出细微而粘腻的声响。
“嗯……夫君的东西,好大,好烫……“她的嘴里又开始不住地念叨起那些让听者面红耳赤的骚话,“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等一下,就要用这个大家伙,来填满为妻吗?“
这番言语混合着手中不紧不慢的抚弄,对于一头发情的公猪来说,无疑是最高级别的刺激。它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原本只是哼哼唧唧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个调,变成了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听起来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在拼命鼓动。
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试图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更深地送入那只温暖的手掌中。它的前蹄在木质高台上烦躁地敲击着,发出“哒哒哒“的响声,像是急促的鼓点。它被本能驱使着,想要完成交配,却又被宁姚那缓慢而精准的动作牢牢控制住节奏,只能徒劳地原地打着转,嘴里不断发出“哼哧!哼哧!“的焦急叫声。
“别急嘛,我的好夫君,“宁姚看着它这副猴急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胸前饱满的柔软也随之晃动,“良宵苦短,我们……得慢慢来。让外面看着的各位,都看个清楚呀。“
说着,她手上撸动的频率稍微加快了一丝,另一只手则从猪的脸颊滑落,顺着它壮硕的脖子、脊背,最终落在了它那因兴奋而紧绷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给予鼓励。
“乖……再忍一下下,马上……就让夫君进来……“
红纱之内,人与兽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荒诞而又淫靡的交响乐。
红纱之内,宁姚似乎对单纯的手上抚弄感到了些许不满足。她脸上的潮红更甚,看着身下那头被欲望驱使、急切得哼哼唧唧的公猪,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妖异的笑容。
“我的夫君,光是手可满足不了你,对不对?“她轻声呢喃,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语。
言罢,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窥探者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
她松开了握着猪鞭的手,转而用双手抓住了自己华丽婚裙的裙摆。绸缎发出“簌簌“的轻响,被她毫不怜惜地、一把撩到了腰间。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突然和大胆,以至于台下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惊呼。
裙摆之下,风光一览无遗。那条已经被蜜液濡湿得近乎透明的纯白内裤,紧紧地贴在她圆润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下方“一线天“的轮廓。内裤的边缘,已经被泛滥的淫水浸透,显得颜色更深。顺着内裤向上,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则是两条被鲜红丝袜包裹着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修长玉腿。红色的蕾丝吊带从丝袜顶端延伸而出,消失在被撩起的婚服阴影中,引人无限遐想。
宁姚就以这样半裸的姿态,调整了一下跪姿。她将双腿分得更开,身体前倾,将自己的重心压低,然后主动地、精准地,将自己那被薄薄一层布料包裹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送到了公猪那湿漉漉的鼻子和嘴巴前。
公猪的本能让它对这个散发着浓郁气味的部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它没有犹豫,粗砺的鼻子和湿热的嘴巴立刻就拱了上去。
“嗯……“
隔着一层已经被完全浸湿的内裤布料,那粗糙、湿润、带着泥土气息的触感是如此的清晰。猪嘴笨拙地、杂乱无章地在她最敏感的地带拱来拱去,时而用鼻子嗅闻,时而用湿热的嘴唇磨蹭。猪的呼吸喷出的热气,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液,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滑腻和温热。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与极致刺激的感觉。
宁姚的身体轻轻一颤,从喉咙深处逸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但她没有忘记台下的观众,她甚至还分出心神,微微侧过头,对着红纱外的某个方向,声音发颤地、炫耀般地说道:
“各位……看到了吗?我的夫君……它在……在亲我……亲我这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好湿……它的嘴好热……它好像……要把我的内裤都拱破了……“
为了让这场表演更加香艳,她那两条穿着红色丝袜的美腿也没有闲着。她像是蛇一样,将双腿缠上了公猪壮硕的身躯,用包裹着丝滑织物的小腿和脚踝,在公猪粗糙的皮毛上反复地、缓慢地摩擦着。冰凉顺滑的丝袜与粗硬的猪毛形成了鲜明的感官对比,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从她的脚底窜遍全身。
在猪嘴与丝袜腿的双重夹击之下,宁姚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感受得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与空虚,一股热流正在疯狂地汇聚。
“啊……不……不行……“她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嘴里发出了求饶般的低吟,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挺动,主动将自己最敏感的花心迎向那不断拱动的猪嘴。
“要……要出来了……夫君……你弄得我……啊啊♡!“
随着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娇媚尖叫,一股惊人的暖流从她的腿心毫无征兆地喷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淫液,而是一股清亮透明、带着丝丝甜腥气味的潮水。这股涌泉般的液体瞬间冲破了那层薄薄的内裤的最后防线,浇了那头公猪满头满脸。清澈的水液四散飞溅,将她身下的红地毯都洇湿了一大片,在绯红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潮吹的巨大快感冲刷着她的神智,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娇躯一软,无力地向前倒去,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公猪那宽厚而肮脏的后背上,只有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还高高撅着。
她的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口中无意识地、破碎地喘息着:“哈啊……哈啊……好舒服……射……射出来了……“
红纱之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女性体液、牲畜腥膻与泥土芬芳的香艳气息。
静。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台下压抑已久、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吼!
潮吹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趴在猪背上的宁姚便发出了一声慵懒而又不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依然酥软,但内心深处的欲火却被点得更旺。仅仅是外部的刺激,根本无法填满她那空虚到发疼的灵魂。
她缓缓地从猪背上滑落,动作间带着一种高潮过后的无力与妩媚。她没有站起来,而是顺势向后一躺,雪白的背脊与冰凉的大红丝绸婚服贴在了铺着红毯的高台上。她双腿蜷起,然后向两侧大大地张开,形成一个毫不设防、邀请意味十足的“M“字。
台下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
“光是在外面蹭蹭……怎么够呢……“宁姚迷离的目光扫过红纱外那些模糊的人影,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情欲,“我的夫君……来……进来……到为妻的身体里来……“
说着,她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腿心。她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勾住那片早已被淫水和潮吹液体浸透得不成样子的纯白内裤的边缘,“刺啦“一声,用尽全力,将这最后一片脆弱的屏障撕成了两半,随手丢在一旁。
胯下的风光就此完全暴露在空气与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那是一片经过精心修剪、只有稀疏绒毛点缀的秘境,因为持续的兴奋而显得饱满红肿。两片丰腴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加粉嫩、湿滑的内里。最中央,那道代表着纯洁与禁忌的肉缝紧紧闭合着,但穴口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住地翕张、吐纳着晶莹的蜜液。这景象圣洁得如同初生的花苞,又淫靡得如同熟透的果实,充满了矛盾而致命的吸引力。
宁姚仿佛嫌它不够开放,竟亲手用食指与中指,将自己饱满的大阴唇向两侧用力掰开,将那紧致粉嫩、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穴口,完全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也展现在那头急不可耐的公猪眼前。
“来啊……夫君……“她催促着,“从这里……进来……把为妻的骚穴……当成你的母猪一样干吧!“
那头公猪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在宁姚躺倒的瞬间,它就本能地凑了上来,两只前蹄甚至踏在了宁姚大腿两侧的红毯上。当看到那被掰开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湿热洞穴时,它的繁育本能也被唤醒。
宁姚看到它那根粗壮滚烫的猪鞭已经完全挺立,上面还沾着她方才亲手抚弄时留下的滑腻液体。她主动伸手,忍着烫意,一把抓住那根火热的巨物,用尽最后的力气,引导着它,将那螺旋状的丑陋顶端,对准了自己不断分泌着爱液的穴口。
“就是这里……对……进来吧……“
起初是艰难的。一线天的窄小与紧致,是公猪从未在同类身上体验过的阻碍。那粗大的头部仅仅是稍稍顶入,就让宁姚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无比快感的闷哼。
“嗯啊!“
随着公猪被本能驱使,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小穴的墙壁,被这蛮横的兽性毫不留情地悍然顶破!
“噗嗤“一声轻响,尖锐的撕裂感混杂着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奇异感觉一同袭来。一丝殷红的血迹,瞬间从交合处涌出,混合着之前喷涌的淫液与潮水,将那片区域染成了更加淫靡混乱的色彩。
“啊……啊啊!!“宁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是疼痛,更是得偿所愿的极致欢愉,“进……进来了!我的小穴……被我的夫君……一头猪……给夺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居然在这种时刻,笑出了声来。
破身的瞬间刺激过后,繁衍的本能彻底掌控了公猪。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温热包裹,这比任何一头母猪的身体都让它兴奋。它那简单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抽插,射精。
于是,它开始了不知疲倦、野蛮而用力的耸动。它根本不懂得何为怜香惜玉,每一次都拼尽全力将整根粗壮的兽根深深地、狠狠地肏入宁姚的身体最深处,撞击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然后再毫不留情地、几乎是全部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淫靡水丝,又在下一秒重重地捅回去!
“啪!啪!啪!啪!“
高台上响起了清晰无比的、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那是它粗壮的根部与宁姚丰腴臀肉碰撞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让宁姚的身体随之剧烈地一颤,整个人都被这股蛮横的力道顶得在红毯上微微滑动。
“噢♡……嗯啊……好棒……夫君……你真厉害……“宁姚在高潮的余韵和被粗暴贯穿的双重快感中,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嘴里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和骚话,“……再用力一点……哈啊……把为妻……往死里肏……嗯啊啊♡……“
那粗大的猪鞭在她娇嫩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捅穿。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渐渐地,她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不同于情欲,那是一种更加急迫、更加羞耻的生理反应。
是膀胱!它那粗大的兽根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撞击着她的尿道和膀胱。
“啊……不要……不行了……“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夹紧了公猪的腰,“要……要尿出来了……夫君……你肏得太深了……肏到人家的膀胱了啊……啊啊!“
她想要忍住,但那蛮横的撞击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终于,在她又一次被狠狠顶到宫口,全身剧烈一颤的瞬间,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一股无法抑制的温热暖流,伴随着一声羞耻的哭腔,从她的尿道中喷涌而出。金黄色的尿液瞬间打湿了她的小腹,浇灌在她与公猪激烈交合的地方,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流下,在身下的红毯上洇开了一片更大、颜色更深的地图。
失禁的羞耻感与被野兽内射般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前所未有的精神风暴。
宁姚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肢,一边任由尿液横流,一边对着红纱外撕心裂肺地尖叫道:
“看啊——!我——宁姚——!被你们选的‘新郎’!被一头猪!肏得尿失禁了——!你们喜欢吗?!喜欢看我这副被干得小便都流出来的骚样子吗——?!啊啊啊啊♡——又要去了——!!“
金黄色的尿液还未流尽,新一轮的潮吹便混合着淫液,再次从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喷涌而出,一人一猪的交合处,已然变成了一片混合着血液、淫水、潮液与尿液的、泥泞不堪的淫荡沼泽。
粗暴的、不带丝毫怜悯的抽插仍在持续。公猪只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次又一次地将它那粗壮的兽根狠狠楔入宁姚温热紧致的身体最深处。宁姚的意识已经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变得模糊,身体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撞击,在红毯上被顶得不断向后滑动。
“哈啊……哈啊……不行了……“她破碎地呻吟着,双腿因为被过度打开而感到阵阵酸麻,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也开始传来火辣辣的痛楚感,“夫君……你太……太厉害了……为妻……为妻要被你干坏了……“
她感觉到那头猪非但没有力竭的迹象,反而愈发兴奋,每一次的冲撞都更加势大力沉。她知道,以现在这个姿势,自己很快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昏过去,那太扫兴了。她想要感受更多,想要将这场荒淫的盛宴推向更极致的高潮。
一个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闪过。
“夫君……换个……换个姿势好不好?“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勉强撑起上半身,双手推着公猪那覆盖着粗硬鬃毛的胸膛,声音因为持续的冲击而颤抖不已,“让为妻……给你……撅起屁股……就像……就像你的那些同类一样,好不好?“
公猪自然听不懂,但它感受到了身下之人传来的抗拒力道,抽插的动作不由得缓了一缓。
宁姚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喘息机会,忍着全身的酸软和下体的肿痛,挣扎着翻了个身。她手脚并用地在湿滑泥泞的红毯上调整着姿势,最终,她将手肘和膝盖撑在地上,背对着那头公猪,将自己丰腴浑圆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了起来。
随着她这个动作,那根粗大的猪鞭“啵“的一声,从她那饱受蹂躏、还在不住收缩流水的穴口中滑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与浑浊的淫液,在绯红的光线中闪着一种妖异的光。
这个全新的姿态,将她女性最隐秘的两个所在,以一种更加直白、更加羞耻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公猪的眼前,也透过摇曳的红纱,呈现在台下所有观礼者的视线中。
从后面看去,她那雪白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分开,中间的沟壑一览无遗。上方是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味着方才的粗暴侵犯的粉嫩穴口;而就在它下方寸许之地,是那圈更加紧致、从未被探索过的、带着细密褶皱的神秘后庭。
那头公猪被抽离温巢后愣了一下,但眼前这个高高撅起的、散发着浓郁气味的美妙屁股立刻又勾起了它全部的欲望。它哼哧着上前一步,根本分不清那两个紧邻的洞口有何区别,在它简单的认知里,那都是可以用来交配的母穴。
它挺动着那根灼热的大家伙,开始了一场混乱而又精准的“寻路“。
螺旋状的顶端先是粗暴地捅在了那还在流水的穴口上,又是一阵深入,引发宁姚一阵娇喘。但下一秒,随着猪的摆动,那根东西又滑了出来,在两瓣臀肉之间湿滑的沟壑里肆意摩擦,粗糙的表面刮蹭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了别样的快感。
“嗯……啊……不、不是那里……“
紧接着,那硬热的顶端便抵在了那圈紧致之处。猪本能地向前用力一顶!
“噫呀啊啊——!“宁姚发出一声惨叫。那是截然不同的、更加尖锐刺激的痛感!尽管那处穴口拼命收缩抵抗,但还是被那蛮横的力量顶开了一丝缝隙,光是头部的浅尝辄止,就带来了仿佛要被撕裂开的剧痛!
猪在碰壁后,似乎也觉得此路不通,又将目标转回了上方。于是,那根粗壮的猪鞭就在她身下这方寸之地间疯狂“翻飞“,时而肏入那湿滑的嫩穴深处,搅动起一片淫靡的水声;时而又抽出,去粗暴地碾磨那紧闭的后庭,甚至偶尔会失了准头,狠狠地撞在她丰腴的臀瓣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
这种一处被侵犯、一处被蹂躏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宁姚的理智。她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被投入冰窟,矛盾而又极致的快感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流窜。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夫君……你……你好坏……“她头抵着地毯,身下的甬道与后庭被一根火热的肉棍轮番照顾,羞耻与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要……又要尿了……被……被两个洞一起操……根本忍不住啊……“
又一次失禁的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金黄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本就狼藉不堪的红毯浸湿得更加彻底。
然而,这一次的刺激并未就此停止。
那粗硬的猪鞭对她后庭的反复碾磨与冲撞,似乎触及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一股比尿意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抗拒的冲动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那是肠道在剧烈的外部刺激下,无法再束缚住内容物的信号。
“不……不要……“她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与羞耻到极致的神情,“不、不可以……那里……那里不可以出来……“
她拼命地收紧臀部的肌肉,想要抵抗这种生理本能,但这无异于螳臂当车。就在公猪又一次放弃了后庭,转而将全部力量狠狠地贯入她早已不堪蹂躏的穴道中,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前一滑的同时——
她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噗——!“
伴随着一声不甚雅观的闷响,一股黄褐色的、半固体的秽物,从那被反复折磨的紧致后庭中失控地喷射而出!瞬间染花了她雪白的臀瓣,也溅到了那头公猪正埋头苦干的根部和腹部。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体液与排泄物的复杂气味,在红纱内弥漫开来。
在被操到当众喷粪的瞬间,极致的羞耻与前所未闻的背德快感,如同两道天雷同时劈中了宁姚的灵魂。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来。
而那头公猪,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气味刺激到了,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锐嘶吼,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它用尽最后的气力,抵着宁姚的身体最深处,开始了一阵频率快到出现残影的、最后的疯狂冲刺。
宁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兽根猛地胀大了一圈,一阵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灼伤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浓稠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尽数灌入了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子宫深处!
“齁噢噢噢噢……♡“
在被内射的瞬间,宁姚发出了此生最为凄厉、也最为满足的一声长吟,随即双眼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那头猪终于结束了它的耸动。
它巨大的身体从她背上滑落,那根螺旋状的肉棒也随之“啵“地一声,从她那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不停收缩的穴口滑出。
肉棒离开的瞬间,失去了支撑的穴口再也无法锁住体内的东西。大量的、混杂着鲜血、体液和那头畜生浓白精液的混合物,如同失控的泉涌,汩汩地、争先恐后地从那小小的洞口里向外流淌出来,在她身下的地面上,汇成了一大滩令人触目惊心的、乳白混杂着绯红的黏腻沼泽。
而宁姚,就那么跪趴在这片沼泽的中央,身体还在轻轻地抽搐。她那件破烂的大红嫁衣和鲜红的丝袜,此刻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显露出比赤裸更加淫靡的姿态。她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去。但她那微微张开的、流着口水的嘴边,却挂着一丝奇异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
半年光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也足以让一个人的魂魄从里到外换个颜色。
阴暗潮湿的囚牢最深处这里关押着最凶恶的死囚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铁锈血腥和霉菌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味道。陈平安盘膝坐在一片还算干净的角落双目紧闭呼吸悠长。他入定了。外界的一切嘈杂污秽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他的世界里只有吐纳之间流转的微弱灵气和那坚如磐石的剑心。他完全不知道也根本无法想象就在离他不到十丈远的地方正上演着怎样的一幕。
“对……就是那儿……哈啊……快!再用力点要……要把我插死了……“
一道尖锐甜腻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女声肆无忌惮地在这片男人的领地里回荡。那声音充满了毫无掩饰的近乎淫荡的欢愉每一个字都像是沾满了粘稠的蜜糖能轻易点燃任何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囚牢中央一块被磨得光滑的石板上铺着些许干草那便是她的“床“。
宁姚仰躺在那张床上身上只胡乱裹着一块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只能勉强分辨是暗红色的破布。那块布甚至遮不住她身体的关键部位只是聊胜于无地搭在她的胸前和胯间。她那曾经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高高地圆润地隆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看起来至少已经有了六七个月的身孕。随着她身上那个男人的每一次动作那巨大的孕肚便随之剧烈地上下晃动如同一个装满了水的皮球荡开一圈圈令人心惊肉跳的波浪。
她的双腿大张着被架在身上那个男人的肩膀上。汗水早已浸透了她凌乱的鬓发一缕缕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嘴角却向上扬起一个满足而又疯狂的弧度。她扭过头目光越过身上那具不断起伏的雄性躯体直直地充满了挑衅意味地望向角落里那个对一切都恍若未闻的盘膝而坐的身影。
“陈平安……你看到了吗!“她像是怕那个闭关的人听不见用尽力气尖叫起来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变调“快看啊!看看你不在的时候我有多骚!看看我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的!“
她身上一个体格远比中原人高大的妖族死囚正埋头苦干。他皮肤呈现一种不健康的青黑色额角上长着两根粗短的仿佛黑曜石般的犄角。他每一次挺动腰身都充满了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将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送入宁姚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深处。那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宁姚身下那巨大的孕肚更清晰地顶出一个狰狞的形状。
宁姚似乎极为享受这种粗暴的贯穿她不退反进主动挺起腰让那东西能进入得更深。
“哈哈……你感觉到了吗?“她放肆地大笑着对身上那个只是沉默耕耘的妖族说道“这下面就是你的孩子……也可能是他的……还可能是那头狼的……谁知道呢!反正我每天都要被这么多人肏。还有那些畜生那些妖怪!我的身体就是大家的!谁想操都可以!“
她的喊叫引来了周围囚牢里其他犯人的阵阵哄笑与污言秽语。
“宁姚今天还没轮到老子呢!快点让他完事!“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拍着铁栏杆大喊。
“急什么“另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她昨天才被那几头刚抓进来的魔狼玩弄过今天还有这么大精神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这些侮辱性的话语对现在的宁姚来说仿佛是最好的春药。她听着那些污言秽语脸上满足的红晕更盛身体扭动得也更加厉害。
“听到了吗陈平安!他们都说我是贱货!“她再次将矛头指向那个沉默的身影“没错!我就是!我喜欢肏被不同的东西填满!比跟你练剑可爽多了!“
她甚至伸出手主动抚摸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下腹中胎儿因为外界剧烈的撞击而被动地翻滚着。而这种奇特的夹杂着母性与淫欲的触感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
身上的妖族死囚似乎也被她的浪言浪语刺激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下的动作陡然加快变得狂风暴雨般密集。他一只手抓住了她那晃动不止的巨大孕肚仿佛是在稳定一个目标然后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要……要射了!射进来!把你的种也给我!“宁姚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发出了更加尖锐的濒临高潮的叫喊“把你的小妖怪也种进来!反正这里面已经乱七八糟了!多一个不多!哈哈哈哈!“
伴随着她疯狂的笑声那妖族死囚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股滚烫腥热的液体被强劲地源源不断地泵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她也在这极致的冲击与满足中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串长长的满足的呻吟然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片干草之上。
妖族死囚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离开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便转身走回了自己的牢房。
而宁姚就那么大张着双腿任由那些混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滑过她的大腿将身下的干草浸染得更加湿滑。她没有丝毫的羞耻或疲惫反而缓缓地支起上半身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目光在周围那些因为刚才的景象而目光火热的男人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再次落在了陈平安的身上。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无比妖冶又无比空洞的笑容。似乎在享受似乎在炫耀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而那个角落里陈平安依旧双目紧闭宝相庄严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那个妖族死囚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刚刚从她身上撤离,另一个身影就立刻压了上来。这是一个长着狼首人身的妖族,满嘴的獠牙间挂着腥臭的涎水,一双黄澄澄的兽瞳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囚牢里的男人们爆发出更加起哄的笑声。他们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更能取悦自己的玩法。
“别在这儿干,换个地方!“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犯人高声喊道,“把他当垫子!压在他身上肏!“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那狼妖咧开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表示同意的咆哮。他粗壮的双臂穿过宁姚的腋下,轻易地就将她那笨重不堪的身体从地上提了起来,像拖着一个装满货物的麻袋,一步步走向了囚牢的那个角落。
那个始终如一,盘膝打坐的身影。
“不……不要……“这一次,宁姚的嘴里却吐出了抗拒的词语。但她的抗拒听起来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她扭动着身体,脸上挂着无比妖媚的笑容,“把他弄脏了……我可心疼呢……“
狼妖根本不理会她的骚话。他走到了陈平安的身后,然后,猛地将宁姚的整个身体向他那坚挺如松柏的后背上压了下去。
柔软丰满的乳房和那高高隆起的、巨大的孕肚,在一瞬间被重重地挤压在了陈平安那件粗布上。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脊骨的轮廓。那是一种静止的、沉稳的、与周围所有狂乱气息都格格不入的存在感。
狼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后面扶住了宁姚的腰,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带着倒刺的粗硬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已经红肿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顶了进去。
“啊哈!“
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震,整個后背都紧紧地贴在了陈平安的身上。那撞击带来的力道,通过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陈平安的身上。盘坐着的陈平安,身体都因为这一下冲撞而微不可察地向前晃动了一下。
“听到了吗……陈平安?“宁姚将脸颊贴在他的后颈处,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利,充满了恶毒的、炫耀般的快意,“我被……被一头狼妖……就在你的背上……肏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浪荡地晃动着自己的腰肢,迎合着身后狼妖每一次狂野的抽送。她的嫁衣凌乱,孕肚摇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陈平安那看似单薄却稳如磐石的背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是如此的清晰,沉闷而又响亮,仿佛是直接在他的背上响起。每一次撞击,宁姚嘴里都会溢出不成调的呻吟,然后变成更加下流的污言秽语。
“他比你厉害多了……陈平安……他知道怎么肏我……能把我肏得……嗯啊……这么爽!“
“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老婆……就在你的背上……给别的男人……当母狗!“
这极致的、带着侮辱意味的场景,让狼妖的兽性彻底爆发。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宁姚的双腿胡乱地蹬着,那双鲜红的丝袜在陈平安青灰色的衣袍两侧晃动,形成一幅色彩对比强烈又无比堕落的画面。
就在这近乎疯狂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中,忽然,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
那不是快感,也不是单纯的胀痛。那是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拧成一团的剧痛。
“呃啊——!“
宁姚的喊叫声变了调,不再是欢愉,而是纯粹的痛苦。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小腹处,那个巨大的孕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如同石头般坚硬。
“要……要出来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喃喃道。
“要生了!她要生了!“周围的看客们非但没有任何的惊慌,反而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嚎叫。
那狼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似乎想要在这具正在分娩的身体里,获得前所未有的、征服的快感。
剧痛和快感,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洪流在宁姚的体内疯狂冲撞。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在被活生生地撕开。一股温热的洪流猛地从她腿间涌出,是羊水破了。那股水流顺着她的腿根,流淌过陈平安的后背,将他身上那件干净的衣物彻底浸湿。
“陈平安……你老婆……要生了……就在你的背上……给你生个……野种……呃啊啊啊!“
她痛苦地尖叫着,身体因为剧烈的宫缩而剧烈地颤抖。而那狼妖的肉棒还在她那因为宫缩而不断收紧的产道里疯狂地搅动着、冲击着,让她在撕心裂肺的阵痛中,依旧能感觉到一阵阵羞耻的痉挛般的快感。
极致的压力聚集在了下腹。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挤压着她的内脏,要从她的身体里冲出来。她的括约肌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压力。
“噗——“
伴随着一阵响亮的排气声,一股恶臭的、黄褐色的、稀烂的粪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后穴里喷涌而出。那些肮脏的秽物糊满了她的臀缝,沾染了狼妖的胯下,也弄脏了陈平安的后腰。
浓烈的恶臭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宁姚闻着这股味道,感受着那份失禁的羞耻,非但没有崩溃,反而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大笑,“闻到了吗?陈平安!你老婆被肏得喷粪了!香不香?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你这辈子……都得闻着你老婆在我身上喷的屎味!“
在这疯狂的笑声中,她感觉腿间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地挤出来。那是一种骨肉分离的、难以形容的痛楚。
“出来……快出来!我的小宝贝……让爹也看看……让陈平安这个活王八也看看……你长什么样!“
随着她最后一声嘶吼,和狼妖最后一次凶狠的贯穿,她感觉身体里“噗“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脱离了。她整个人都虚脱了般,软软地挂在陈平安的背上。
一个浑身沾满了血液和粘液、湿漉漉的小东西,伴随着大量的血块和胎盘,从她的腿间滑落,掉在了陈平安的身后,那片已经被羊水和粪便弄得一塌糊涂的地面上。
那不是一个婴儿。
它的身体像人,但皮肤上长着细密的黑色鳞片;它有一对像狼一样的耳朵,脸颊上却长着鱼的腮;它的手是人手,脚却又是偶蹄类的、如同猪一样的蹄子。那小小的怪物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既不像人也不像兽的、细微而又嘶哑的“呱“声。
一个四不像的,小小的、丑陋的杂种。
宁姚喘着粗气,她侧过头,看着自己刚刚生下来的那个“孩子“,看着它在血污中挣扎,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的笑容。
她再次将脸贴近陈平安的耳朵,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一种分享着世间最美好秘密般的、甜腻的语气,轻轻说道:
“看啊,陈平安……咱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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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嘟嘟 (50)
- 污鴉,摸魚總大將 (36)
- 叶茗(暂不接稿) (32)
- 梅川伊芙 (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