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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整个人还是懵的，脑子里全是瑾雨那带着坏笑的眼神和那股浓烈的酸臭味，像是刻在了我的神经里，挥之不去。我洗了个澡，试图把身上那股味道冲掉，但无论如何，脑海里还是不断回放舞蹈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她的声音、她的动作、她的味道……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却又真实得让我心跳加速。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瑾雨发来的消息：“小狗狗，洗干净了没？别忘了今晚跟主人开黑哦不许鸽，不然明天有你好看” 后面还跟了个wink的表情。我盯着屏幕，脸又开始发烫，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我硬着头皮回了句：“洗好了，晚上几点？” 她秒回：“八点，准时上线，敢迟到就让你舔我的舞鞋，里面可是有惊喜哦~”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怦怦直跳。舔舞鞋？她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逗我玩？但一想到她今天在舞蹈教室里的样子，我觉得她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主。晚上八点，我准时上线，她已经在游戏里等着我了，头像是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的特写，旁边还写着“瑾雨姐姐”四个字。我盯着那头像，脑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想。

“哟，小狗同桌，挺守时嘛”她的声音从语音里传出来，带着点慵懒的笑意，“今晚表现好点，姐姐心情好，说不定明天放过你一马。不过嘛……你今天在舞蹈教室的表现，姐姐可是很满意的哦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呢~”

我的手抖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明天……明天还要干嘛？”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像是在挠我的心：“急什么呀，狗狗，明天你就知道了。放心，姐姐的姐妹们也会来，她们听说我收了个这么听话的小狗，都可好奇了呢~”

一整晚的游戏，我完全不在状态，脑子里全是她的话和那股让人窒息的味道。瑾雨似乎很享受我的心不在焉，时不时在语音里cue我：“小狗，专心点，姐姐的脚汗可不是白让你闻的。再送人头，明天就让你把我的袜子嚼烂吞下去哦” 每句话都像是一把小刀，精准地刺中我的弱点，让我既紧张又兴奋。

第二天到学校，我一进教室就感觉到瑾雨的目光锁定在我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运动服，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边已经有些发黄，看起来像是穿了好久没洗过。她冲我眨了眨眼，嘴角上扬：“早啊，小狗同桌，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梦到主人的臭~脚~呀~”

我低着头，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支支吾吾地说：“还……还行。”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还行？那可不行，今天得让你印象更深刻点。放学后还是舞蹈教室，别让我等太久哦~”

整个上午，我都心神不宁，课本上的字像是变成了她脚上的那双脏袜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中午休息时，瑾雨突然把椅子拉到我旁边，翘起腿，鞋尖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小腿：“小狗，姐姐的鞋子脏了，待会儿帮我擦擦怎么样？当然，不是用手擦哦~” 她说着，轻轻晃了晃脚，那股熟悉的酸臭味若隐若现，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乱了。

放学后，我再次跟着她来到舞蹈教室。这次，门一推开，里面已经坐着两个女生，都是她口中的“姐妹”。她们一个染着粉色头发，另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穿着和瑾雨差不多的运动服，脚上也都是脏兮兮的舞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更浓烈的脚汗味，比昨天还要刺鼻。我站在门口，腿有点发软。

“哟，这就是你说的小狗同桌？” 粉头发的女生站了起来，绕着我转了一圈，笑得一脸坏相，“长得还挺帅嘛，瑾雨，你这眼光不错啊。” 短发女生也跟着笑，踢了踢脚边的舞鞋：“听说你昨天很听话，今天我们也想看看你有多乖~”

瑾雨笑着拍了拍我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别紧张，介绍一下，粉头发的是小思，短头发的是小月。我的姐妹们很温柔的，只要你听话，她们不会为难你的” 她说着，坐到昨天那个桌子上，慢条斯理地脱下帆布鞋，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套着白棉袜的脚。袜子前端已经湿透了，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她晃了晃脚，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跪好，姐姐的袜子今天可是特意为你多穿了一层的哦”

我大脑一片空白，顺从地跪在她面前，鼻子里全是那股酸臭闷蒸的味道。旁边的两个女生笑得更欢了，粉头发的小思直接脱下自己的舞鞋，扔到我面前：“小狗，闻闻我的鞋，里面可是有我跳了一整天舞的味道哦，保证比瑾雨的袜子还带劲~”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瑾雨已经把她湿漉漉的袜子贴到我脸上，袜尖直接塞进我鼻子里：“别分心，狗狗，先把主人的袜子伺候好，姐妹们的鞋子待会儿再闻~” 那股湿热的气息瞬间占领了我的感官，我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模糊，只能机械地吸着那股味道。

“看他这贱样，真的好听话！” 短发的小月一边笑一边脱下自己的袜子，扔到我头上，“瑾雨，你这小狗训练得不错嘛，回头借我玩两天怎么样？” 瑾雨坏笑道：“这可是我的专属小狗，我得好好考虑一下，嘿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完全沉浸在她们的调教中。瑾雨让我用舌头清理她的两层袜子，小思强迫我闻她的舞鞋，小月则把她刚脱下的丝袜塞进我嘴里，让我用口水洗干净。

经过长时间的气味调教，我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思维里只剩下了除臭与消臭。空气里全是她们的脚汗味，脑子像是被泡在了这股味道里，无法思考，只能服从。

我开始能分辨出她们三个气味的细微差别，瑾瑜的双层袜子，闷出的脚汗更多，是发酵的酸臭，小月的袜子是长久不洗的恶臭，而小思的是练舞运动量过大，产生的闷臭与汗酸。

但她们三个的舞鞋，我完全分不出区别，弥漫着浓郁的各种臭味，我作为气味控也有点难以承受的程度。

她们看出我闻舞鞋时脸上窘迫痛苦的表情，开始使用舞鞋对我集中进攻，我被熏得眼泪直流，想求饶但是嘴巴也被刚才吸过的几双袜子填满。无法逃脱，下面却对如此的折磨不争气地产生了快感，更加挺拔了。

瑾雨又像昨天一样，用一双湿透的脏袜子套住我的下体，轻轻撸动：“小狗狗，我的姐妹们真的很想看你的人体喷泉表演呢，对了，你有没有发现她们俩其实是一堆百合情侣呢~“

小思在旁边玩弄着我的乳头：”我们两个跟瑾雨商量好了，过几天借你给我们玩一天~服侍我们两个人做爱，怎么样？“

小月压制着我口鼻处的舞鞋：”小狗狗，我们之前都没有看过男孩子喷射的画面呢，你快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

她们三个各司其职，嘴里还数着倒计时：

“5~好好吸哦，我们精心为你准备的味道可不能浪费掉~
4~姐妹们都在看着呢，别让主人丢脸，好好除臭~
3~好贱的小狗，下面都硬成这样了 ，真的闻到女生的体味就会发情欸~
2~再多吸一口，深深地吸 ，吸满我们的练舞时的酸臭脚汗味~
1~只配在漂亮女生的酸~臭~脚~汗~底下喷出来的废狗狗~要加速了哦，快快快~
0~喷！！！！乖狗狗，好棒啊，喷的比昨天更高了~”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瘫在原地，耳边是她们的笑声和瑾雨温柔却带着命令的语气：“好棒的小狗，今天表现得很乖哦回家记得洗干净，明天主人还有新花样等着你呢”

离开舞蹈教室时，我的腿还在发抖，身上全是她们的味道。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彻底变成了瑾雨跟她姐妹们的除臭奴，而这种生活，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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