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篇 源于童年，打屁股、挠痒与性快乐的滋味～

　　【1】

　　塔妮娅、索尼娅姐妹，在那次邂逅后便被允许加入索科尔的家庭，而也即将成为家里排行4、5的孩子。

　　经过数个小时的飞机旅程，从人贩子手中被解救的塔妮娅和索尼娅才终于回到了那块属于索科尔的土地，也是她们未来寄身之所。

　　这里的规模大到让她们不敢想象，在她们见到这处偌大庄园的第一眼，她们还在想或许这位女士只是这座庄园的一个住客，但当她们看到所有的女佣毕恭毕敬地对那位女士弯腰时，她们才反应过来——

　　她们自己是被一位富人所救，而这位富人，坐拥万贯家财与一片如此广阔的土地，甚至兴建了那座令她们望而却步的五层别墅。

　　“那么，奥莉加会带你们去卧室，里面有一些日常用品～每天的三餐会在一楼的餐桌上准备好，不要缺席～”

　　索科尔考虑到她们曾经被人贩子拐走，肯定也受了不少的苦难，所以在最初的几天，她没有打算去过多地干涉二人的活动。她只是为两人安排了与其他姐妹规模相同的卧室与卫生间，附带的物品就是常规的睡衣、洗漱用品和一些简单的玩具、书籍。

　　双胞胎在见到索科尔为她们准备的卧室后，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下巴甚至都差点脱臼！她们把眼睛反复地揉搓，似乎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如此宽敞整洁的、空气中带着淡淡安神香气的卧室，还有旁边那个置办了干湿分离的卫浴是为她们准备的。

　　要知道，她们曾经只被允许睡在肮脏的地板上，就连一条破洞的毯子都是奢望，而且还要平均分给两个人去盖。

　　而这张床呢？这是什么品牌的床啊？

　　塔妮娅按捺不住地走过去，细细抚摸着床尾的木料，那么光滑，还带着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纹路……床单被褥的料子，用手那么一摸，仿佛是在摸羽毛…不，比羽毛还软，比水还滑，绝对是上等的丝绸！这要多少钱？

　　这张床，绝对够躺下四个人，而她们只是两个人去享用如此精致的大床和云朵般的被窝！

　　“姐姐，我们在…做梦吗？”

　　“啊呦…掐我干嘛…！”

　　“会疼，不是做梦………”

　　她们早在上飞机前就在民宿被拾掇地干干净净，穿了新衣服，把象征着悲惨过去的旧装丢弃——而现在，她们的脸蛋终于不用再挂满泥土，带着女孩童们应有的精致。

　　或许是觉得自己不太能配得上如此柔软的大床？或许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干净得与其他乖孩子无异？她们竟迟迟跪在地上，虔诚地轻抚着细腻的床单，不肯爬上那柔软的床垫，去委身、去眠、去做梦。

　　仿佛这张床是禁忌的链接，只要躺上去，这美好的一切便会化作泡影，不复存在，让她们跌回那个寒冷疼痛的回忆。

　　夜灯开着，床褥准备就绪，可两位幼童却昏睡在了大床旁边的地板上。她们跪在那里，上身趴着床，似乎在睡意渐浓的最后一瞬还在挣扎着……

　　索科尔对此只感到忍俊不禁，明明只是想去看看两个孩子睡得如何，结果却发现跪在床边，口水流了满床的双胞胎。“噢，两位，这可不行…”她挨个将她们放上床铺，被子拉至脖子，期间还能听到二人轻声的嚅嗫。

　　床多么柔软，柔软到两人做梦都以为是被淹没在了云朵中，头顶是清澈无比的蓝天，而身边皆是云海，温柔、无比舒适。

　　无数个日夜不得安眠的疲惫瞬间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二人的身躯，哪怕是在睡梦之中，二人也能感受到强烈的无力感——就这样一直下去也好…也好。

　　睡在云海里，原来是这种感觉。

　　再睁开眼时，先看到的是不积一丝灰尘的天花板，眼珠一转，那位将她们带回的女士坐在床尾，脸上带着一丝担心。

　　“居然睡得…这么香吗～？”

　　“你们可是从昨晚睡到今天下午呢…”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她们连连摇头，对此人的戒备不可忽视，但更多的还是不好意思——嘴角的口水痕迹尚未干涸，衣服在被子里蠕动成皱皱巴巴的形状。

　　她们是被拐卖过的孩子，过着被凌辱的日子，过着时刻都有可能被再次转手的日子……这位女士，真的会和表面上一样如此善良、别无所求吗？

　　对于这个问题的考虑花费了它们近乎两个月的时间。在饭桌上缩在一角，仔细地察言观色，而平时则是有机会就探索周围的环境…

　　索科尔对她们的态度，总是带着融化心灵的温柔和尊重。

　　她们许久才得出结论…

　　这位女士已经如此富有，卖我们才能赚几个钱？都不值坐飞机回来的机票钱吧…

　　此种想法一经产生，索科尔对她们的好就瞬间让她们承认了自己是被好心人收养的现状，承认了自己以后就是这位女士的养女。

　　她们作为孩子的天性，就此暴露出来，她们开始快速地适应这一切，速度甚至有些夸张。

　　从第一次在饭桌上主动要求：“女士，请问这盘菜可以离我们更近些吗？”

　　到加入娜塔莎的游戏，去室外踢皮球。

　　再到开始没边界感地入侵其他姐妹的空间——那个夜晚，奥莉加正准时收看她喜欢的钢琴表演，而塔妮娅和索尼娅凑了过去，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就换台。

　　奥莉加没说什么，把委屈藏着，回屋练琴，而她们自得其所地看起卡通片。索科尔在得知这件事后，掐了她们两人的腰眼好几下，但她们投入在动画片里，只当那是玩笑。

　　而她们对于别墅的探索也更加频繁且深入，从一开始的侦查为目的转变为娱乐性质的探险：一开始只敢在分布着卧室的二楼探索，而在胆子大起来后，她们迅速地向三楼进军。

　　这一层似乎更加安静了，或许是因为那间阅览室的存在？不过那里太大了，她们打算先从小一点的房间开始探索，于是她们的目的地就自觉设定为第一眼所看到的房门。

　　采光充足的书房映入她们眼帘，窗边的桌子上还散放着许多纸张，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晃眼，另一侧有一台折叠电脑安安分分地充着电，款式很新。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只知道这是一片宽敞明亮的新天地，她们并没有拘束，而是直接开始了自由自在的探索——

　　置物架上的小香水瓶被她们踮着脚尖取下来，股股淡雅的香气让她们神魂颠倒，便费尽心思拧开瓶盖，本来想倒几滴，可是手一抖就全洒在了胳膊上，她们不想浪费，反复用手掌揉搓。

　　香味随着温度在室内散开，真好闻！她们笑了，鼻子像小猫咪一样嗅着。而旁边还有两支管状的小东西，外壳反光光滑，里面是粘腻的红膏，闻着像是草莓？

　　她们并不能理解什么是“口红”，但她们很喜欢那两支精致的小玩意，便握在了手里。

　　桌面上的纸张散开着，正面印着些小蚂蚁爬来爬去似的文字，她们挠挠头，一个字都不认识……但她们认识上面的数字。

　　作为曾经数着破碗里硬币的面额来推算当晚是吃棍子还是吃面包的她们，对于一个个排列的数字最是敏感，她们会最简单的加减法，也会一些简单的乘法，加法是把不同的硬币面额聚在一起、乘法则是找出相同的面额以及这种硬币的个数……

　　对于这些，她们再熟悉不过。

　　正好啊！刚刚她们不就拿到了很棒的“蜡笔”吗？

　　她们各拿一根索科尔的口红，对着纸上的数字又加又乘。虽然她们不知道为什么要算，也不知道算出来的数字有什么用，但见到数字后算数仿佛是她们的本能，而且这些数字这么大，让她们联想到了硬币多的时候，晚上能够多吃到几片面包——那种扭曲的快乐，还没有让她们遗忘。

　　在淘气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她们又是算数又是画画，手里的短棒在一次次的蹭和画中越来越短，而那凌乱的纸张上也布满了两人留下的痕迹。

　　直到索科尔进来的那一刻，二人都在制造着一片狼藉的场面。

　　“我的天呐……”

　　“嗯………！”

　　……索科尔盯着那被涂涂写写的账单，发着呆，鲜红的字迹如同一条条蚯蚓爬满她的账单，而带着的草莓清香以及那色泽让她明白这并不是她为二人准备的蜡笔——而是她的两支口红。

　　“这些是……你们写的…？”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易近人。

　　两人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她们用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画了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纸张。而她们也不再得意洋洋，而是老老实实地站在了那张办公桌旁，垂头丧气地担心着接下来的事情。

　　责骂？责打？

　　索科尔怎么想呢？

　　她在惊讶，为什么惊讶？因为那些数字…那些被她们胡乱加减乘除写到账单上的数字，居然算对了一大半…那的确是她要算的账单，放在桌上打算某天有空再去敲打计算器，一个个算好，可是今天的两个小不速之客居然直接拿她的口红把数字算出来了。

　　列式算的，还是那么大的数…

　　对于两个六岁的小女孩来说，这种能力已经可以说是超能力了。

　　她发自内心地对两人的计算能力表示赞扬——但她们仍然是浪费了她的口红并且污染了她的账单。

　　“听着。”

　　“数算得很准…但…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她一边将自己的账单一张张对齐、叠放并立起来在书桌上捋成一沓，一边看向心虚冒汗的双胞胎。

　　“我们…我们只是想看看………看看家里…”

　　“真的只是‘看看’～？”

　　索科尔的眼睛眯了起来，她修长的手指指向两支光秃秃的口红：“亲爱的，你们知道这两支口红的价格吗～？”

　　“我们错了……！求您…求您原谅……不会有下次…”

　　“我们保证，我和…姐姐都会……会很乖。”

　　“啧啧啧…别那么紧张嘛～我也不至于因为两支口红就拿你们怎么样～况且你们用某种特殊的方式向我证明了你们的计算才能——但，你们乱动了我的东西，理应被我惩罚一下，对不对～？”

　　“惩罚………是…？”

　　【2】

　　日光透过窗帘，投在索科尔的办公室里，在那位美丽女士的脸上留下点点斑驳。她的眼角流淌着某种成就感饱满的笑意，而眼神则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

　　两个像是卷毛小黑绵羊一样的小可爱被要求坐在那张宽敞且软乎的办公椅上，虽然她们身材娇小，但毕竟坐的是一人用的办公椅，于是：一人的左屁股挤在办公椅的左扶手侧，一人的右屁股挤在办公椅的右扶手侧，而中间两人的屁股也是挤在一块，像是相互挤压得橡皮泥。

　　塔妮娅靠左，索尼娅靠右，她们互相靠近彼此的那只手被索科尔用麻绳细细地捆绑，从后半截小臂到手腕都与对方贴在一起，而剩下的两只手也被一左一右地栓在了办公椅的两侧扶手上。

　　办公桌上也不再是那一片狼藉的账单，而是平铺了一只直液笔、一小瓶沐浴露、一条毛巾和一把软刷。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四只特别养眼的事物——那是两位幼女的脚丫～经过两个多月别墅生活，在每日的足浴与时不时的护理中，那两对足丫已经被养护得粉中透白，肉质更是像是柔软肉糕一样，仿佛用小叉子一戳就会留下小洞。

　　而现在，那两对双生童足，像是体育课站队一样排成一排，脚心脚掌上的一道道纹路自然朝着桌子对面的索科尔暴露，而二十颗玲珑的足趾球时而瑟缩，时而舒张。四只脚踝都被与肤色相近的软绳细细缠绕，绳法温柔，保护了脚踝骨，又使每只巧脚都贴着身旁的那只脚脚摆放，这才形成了这样一副养眼的图景。

　　“别怕～惩罚很简单～那就是——写保证书～”

　　此话一出，被拘束的双胞胎瞬间感到疑惑，她们举起了彼此相贴近的小手，塔妮娅率先开口：“那……那绑起来，怎么写…”

　　“噢～怕你们累到小手，所以你们只需要口述，由我来写噢～～至于写在哪里…是你们可爱的小脚丫噢～”

　　“诶………？”

　　“好啦，那么…是索尼娅先开始，还是塔妮娅先开始好呢～？”

　　在脚底写字吗？会不会扎得痛呢？果然是惩罚……

　　塔妮娅见索尼娅也一脸担心的样子，心里不断打鼓，但最后，身为姐姐的她还是决定保护妹妹，哪怕只是保护一小会儿…

　　“我…我先……”

　　索尼娅一脸惊讶地扭过头，盯着姐姐像个小勇士般说出那句话，随即她的表情又转换为自责，扭回脑袋，低下头去……这两个小孩的面部表情还真是丰富，索科尔无奈一笑：“不疼，我保证轻轻来～”

　　“那么，就决定是塔妮娅啦～？要反悔吗～？”

　　“不反悔……”

　　“好姑娘～那你先试试力道好啦～”

　　索科尔向前弯腰，手中的黑笔慢慢靠近属于塔妮娅的双脚，她一边打量着可爱的小脚，一边想象着笔尖如果贴上这双幼嫩得足以反光的小脚，塔妮娅会做出何等可爱的反应。

　　光想想就已经很期待了，而她可以亲眼见证这小家伙被这样做时的模样——她最后再看看那无比紧张地神态后，就将银光闪闪的笔尖向前倏地一伸。

　　“唔……！”

　　笔尖轻轻地戳在左足粉嫩的脚掌，那是位于大拇趾下方柔嫩的肉垫，即使不亲手摸，那微微凹陷后又迅速回弹的质地也让索科尔想到了她曾在猫咖撸过的猫爪垫。

　　真可爱。

　　再看小家伙的神情，很显然是对这第一戳不解，那种感觉绝非疼痛，而是一种无足轻重却又不可忽视的刺激感，那种感觉…有点痒？她对妹妹关切紧张的表情回以一个安心的微笑，手指也轻抚妹妹的手背。

　　“来吧，要写什么呢？”

　　“唔…我对于…对于嘻嘻嘻嘻………？”

　　索科尔一脸认真，当塔妮娅真的开始口述她保证书的内容时，就开始用笔尖轻轻划过小家伙稚嫩的足前掌，她的字体娟秀，一点点地写下“我对于”几个字。

　　不过塔妮娅已经开始嘻嘻地笑着，那笔尖轻划的感觉，居然真的一点都没有发疼，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阵细小波浪一样的痒意。这股感觉她没怎么尝试，曾经所感受到的痒，最多也只是姐妹间互相搓洗时开玩笑似的打闹，与这种刺激的痒意截然不同——

　　她笑个不停，是因为索科尔正认真地将“嘻嘻嘻”也写在她的脚底板上，她快速地写，用自己最擅长的连笔字将塔妮娅嘴里蹦出的一个个音节拼成一句句拟声词组成的话，虽然正常的语言表达绝对不会这么进行。

　　“先提示一下，笑声我会写下去，但不算在字数内噢～小女士要说够两百个正常的字才可以～”

　　“要是写满了…嘿嘿。”

　　索科尔一边说着，一边将这小丫头用“哈哈哈嘻嘻嘻”所引出的“哈嘻嘻哈哈嘿嘿”也写在这软嫩的脚底板上，不知不觉间，小巧的脚底便已经被娟秀的小字占据了一个横行，而塔妮娅的笑容却始终没停。

　　“痒啊嘿嘿嘿……！”

　　“注意忍耐噢～这样一直笑下去，可是一个有用的字都没有呢～”

　　“嘿嘿嘿我对于嘻嘻嘻……乱哈啊哈乱动了嘻嘻女士的哈哈东西……！感到嘿嘿嘿嘿嘿嘿…”

　　笔尖上上下下地摇摆，写完一个字就写下一个字，索科尔的笔速似乎有点跟不上塔妮娅往外喷“哈”“嘻”“嘿”这些字的速度，于是她开始用扭曲的波浪线来代替这些表示小家伙笑声的词汇——这可痒坏了这个脚底敏感的丫头，她的脚趾头一下一下地蜷缩着，皮肉的褶皱虽然可爱，却让索科尔的字迹写得歪歪扭扭，她便又开始涂抹，用新的笔迹在塔妮娅的足底肆虐着。

　　她的笔转了又转，已经靠近了塔妮娅的脚心周围，小家伙不知不觉间继续的笑声也让索科尔的笔尖距离那敏感的足心愈来愈近，而电流般的痒感也迅速扩散。塔妮娅的嘴角在瞬间张到最大，笔尖倏而划过脚心的触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为之一颤！

　　“嗬嗬……？！哈哈呵呵呵嘿嘿嘿好痒嘻嘻嘻不要哈哈不要………！”

　　“啊～已经写了一只脚了呢…这才几个有用的字吖～？”

　　“嘻嘻嘻感到抱歉哈哈哈…！哈嘿嘿诶嗯哈哈…………！啊唔呼呼呼…！”

　　占据她脚底大部分痒痒肉的笔迹都是无用的哈哈嘿嘿，可塔妮娅说出的有用字却少之又少，她也想赶紧完成两百个字的要求，可是在笔尖反复划过脚底的痒意面前，她的脑袋早已变成一片空白，仿佛所有关于词语的思绪都被痒感打乱，再无组织能力。

　　“咦～整只脚都写满了呢…我数一数哦～～1、2、3…………一共只有30个有效的字呢～我们换一只脚脚继续～”

　　“别…别…！让我休息一下………”

　　“好噢，那请休息一下吧～”

　　索科尔微笑着放下手中的笔，没有拒绝塔妮娅对休息的要求，毕竟，这游戏还要进行好一段时间呢～她可是要给塔妮娅留足体力的，也能够对等待受刑的索尼娅提供更多的惩戒效果。

　　“塔妮娅……你…你还好吗……？”

　　“…好痒………笔弄得我的脚底…超痒……！一点也…………忍不住笑…！”

　　塔妮娅看上去有些心有余悸，可是神情中又透着一股淡淡的兴奋——索科尔能感觉到，这孩子对刚刚被挠痒痒的事情绝对没有厌恶，而且对接下来的脚底写字还有些不表露在外的期待。

　　“准备好继续了吗，我的好姑娘～？”

　　“嗯…准备好了………！”

　　“开始说吧～”

　　“我保证嘻嘻…！别嘻嘻不会哈哈哈………！！不会再哈哈嘿嘿嘻嘻不要…！！嘿嘿再动嘻嘻女士的东西哈哈哈………！！”

　　这一次的索科尔本着帮塔妮娅省空间的原则，第一笔就开始写她大拇趾下方与足掌交接的嫩肉部分，痒感的电流对这等薄弱部位自然是趁虚而入，让塔妮娅在第一个瞬间便感受到了所谓的酥酥麻麻。

　　“这里不行嘻嘻嘻请换一个哈哈哈…！换一个地方嘻嘻嘻嘻…！！嘿嘿嘿不要脚趾缝呵呵呵哈哈…………！！”

　　“这是为了省空间噢——好吧，这一行用完了呢～”

　　对刁钻部分的挠痒反倒是让塔妮娅笑得更凶，脚趾根部的一段区域很快就在黑笔的游走之下被黑字填满，而这只脚脚的足掌部也开始被笔尖轻划。一个又一个的笑声文字在敏感怕痒的脚底上笔走龙蛇，坚硬的笔尖不断划过，无数难忍的痒感侵蚀着幼童的内心，让她在顷刻之间就求饶了五次！

　　“求饶也不是有效字数啦～”

　　“哈哈哈哈嘻嘻嘻…！我不知道哈哈呵呵呵怎么写了嘻嘻嘻嘿嘿…………！！脚心不要哈哈不要在这哈哈……！！！”

　　听着塔妮娅撕心裂肺的狂笑，索尼娅的心里也就紧张得不行，她握着塔妮娅的手，只觉那手指冰凉，掌心却炙热。

　　于是，在这一整只脚上，瞧不到哪怕零星几个的有效字，写满这整只敏感童足的只有那无数的“哈哈哈嘿嘿不要…！嘻嘻嘻……”，求饶与狂笑的词汇，完美地概括了塔妮娅此时的处境！动弹不得！痒入骨髓！

　　这女童的一双巧脚写满了，没有再下笔的地方，每一个嫩肉的角落、布满了对痒极度敏感神经的地方，都被笔尖宠幸，留下奇痒无比的痕迹。

　　索科尔掏出手机，拍下这双脚上的字迹：“啧啧啧……”

　　“不行了呜………呼…哈………”

　　塔妮娅天真地认为，只要将双脚彻底填满，索科尔就没办法对她这双怕痒到可怜的小脚丫再做出什么惨无人道的行径——直到索科尔把那一条沐浴露涂在她的脚掌和脚心并用手指搓匀之前，她都这么认为。

　　“等等等等……！别…别摸…！”

　　冰凉的触感在脚底逐渐变得温润，清新的香气飘进鼻腔。

　　“噢～放松，来～脚脚开花～”

　　索科尔不紧不慢地为小家伙按摩着她柔软的脚底，并用沐浴露轻轻地拂过这只“黑乎乎”的脚丫子，真嫩～真可爱～她的手指细细地按摩，竟真让在饱受一番奇痒后的小脚丫感受到了慰籍，这只可爱的脚脚，也真的在那温柔的手法中逐渐分开肉丸般的脚趾，像是小花舒展花瓣。

　　“真乖。”

　　索科尔拿起了那把软刷…

　　“唔……？！”

　　“放松，刷刷脚，毕竟……要让你的小脚丫干净如初，才能再写一次啊～～不凑够两百字，可不行呢～”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太痒了呵呵呵呵………！！”

　　索科尔不再放任那五根时常阻碍她正常工作的巧脚趾头，而是毫不留情面地一把将五根脚趾扳至彻底暴露脚心，随即她的刷子便猛地抵住这肉嘟嘟、软绵绵的可怜脚底，横向地拉扯着。

　　刷子舞动那唰唰唰的声音很快便被幼女凄厉的狂笑所盖住，雪白养眼的刷毛在此时成为了最恐怖的刑具，刺人的柔韧刷毛随着拖拽的力量如同整齐行进的军队，残忍地摧毁了塔妮娅足底的一切防线。强烈的痒感像是无数根箭矢一般漫天袭来，精准地射中敏感足底的每一个弱点，瓦解防线，残忍地直击神经！

　　而塔妮娅也不断地喷着她的唾沫星子，哀嚎一般笑着，她的肺仿佛都要在一次次的收缩中炸裂，一股热气怎么都排不出去，聚在身体里乱窜。随着阵阵的唰唰声音，这把刷子从脚掌刷到敏感的脚心，又转着圈地伺候着圆润的脚跟，刷毛钻入皮肤的每一个褶皱，清理着内部的笔迹，在沐浴露的助力下将黑色的痕迹彻底清理干净。

　　这只脚丫子被洗得粉红，脱去了黑色，带着柔嫩肉肉的好看。

　　而塔妮娅的脸早已笑得红润，像是刚结束了跑步。

　　她上气不接下气，眼神里是慢慢的疲惫——可是，还剩下一只脚呢…

　　“小脚丫变嫩了噢～也清理干净了，所以……”

　　“不不不…！不…”

　　“嘴上拒绝，但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喜欢的吧～？”

　　“怎…怎么可能……！？”

　　“别装了，我看得出来，虽然累…但你也很兴奋呢，不是嘛～？”

　　塔妮娅的脸依旧是红的，分不出是被揭穿的娇羞还是刚刚气喘吁吁导致的脸红，但她的心底，确实有着对被以刚刚那种方式对待的……小小期待。

　　虽然累得够呛。

　　“那，你先歇歇吧～来，索尼娅～让我们看看你是不是个勇敢的女孩～？”

　　“我……我是…！”

　　……

　　【3】

　　“噗……那最后，保证书…写完了吗？”

　　两张单人床拼凑的双人床上，三个女孩头靠着头，围成一个向外放射的三角，那对双胞胎姐妹光着屁股，原先白皙的臀肉此刻粉中有些发肿。

　　“写完了哦～最后我们还被要求当着姐姐们的面念出来那些内容呢～～”

　　“屈辱的历史啊…但也挺好玩儿的～！而且妈妈看我们算数厉害，还总让我们帮忙算账～”

　　“嘶痛痛痛……姐姐你轻点儿～”

　　奥莉加还是忙叨起来的那位，她手里攥着一管药膏，在床尾左右踱步，用手指沾了凉丝丝的药膏，轻轻地敷在两位妹妹被打成粉红色的小屁股上。

　　“活该…”

　　奥莉加故意地按了一下塔妮娅的屁屁，让她嗷地叫了一声。

　　“都是你们害得达莎被罚…”

　　“唔～奥莉加姐姐真的好爱达莎，超——爱～”

　　达莎不好意思地将脑袋埋到床单上，那是姐姐新换床单的味道。

　　“嘛，那天的保证书写得确实很刺激啦～虽然痒得要命，但我们都很喜欢～”

　　“嘿嘿接下来，就是…”

　　………在那场保证书事件之后，双胞胎与家里的关系也更近了，或许是这一顿惩罚正式让双胞胎认准了自己也是家庭的重要成员吧。

　　而这对双胞胎，已成功接近了奥莉加、娜塔莎，可是这栋房子里还有她们的另一位姐姐——那位她们一年多都未正经在家里见过几面的波琳娜。

　　在最初，她们看波琳娜天天都窝在书房，还以为她是在密谋什么坏事，导致两人对波琳娜一直都处于一个提防和警惕的状态——不过现在来看，她好像就只是懒得出来，习惯了在书海扎根的生活。

　　既然接近了前两个姐姐，那第三个姐姐也应该接近一下——不过她们的接近方式，多少有点死缠烂打以及缺少边界感。对于奥莉加，她们是争夺遥控器，对于娜塔莎，她们是一起踢皮球。

　　那么对于波琳娜，她们则是直接闯进了那无比庞大的阅览室！

　　那一天，波琳娜还是正常地坐在床边，翻看着她最爱的建筑书籍，但敏锐的她很快就发觉这静谧房间中的细微噪音——她的耳朵，适应了无声的环境，所以当她真正认真聆听，她能够听到许多细小声响。

　　房间里确实铺了消音地毯，但脚踩在上面的振动声音仍然逃不过波琳娜的耳朵。

　　她讨厌被打扰。

　　尤其讨厌是这种没有提前通知她，不请自来的打扰。

　　她斜了眼看那向某排书架，果然……两个入侵者正蹑手蹑脚地钻进属于她的阅览室，像是两只耗子溜进了谷仓，正研究着去偷窃哪里的小麦。

　　她静静地盯着钻进房间的两人，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而那两位入侵者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令人胆寒的视线，一抬头，便透过那清冷的空气看到一对藏在发丝下的眸子。

　　令波琳娜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两人居然还会大摇大摆地走过去，甚至是以一个特别冒犯的距离来到了她的身边。虽然当时已有过乘坐一辆车的经历，但波琳娜对于擅闯自己阅览室的人一向没什么好脸色。

　　“三姐姐好～为什么要天天在这里看书呢～？”

　　波琳娜并没有搭理两人的意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继续看书，希望她们能自讨没趣地离开，可是两人很显然不嫌无聊。

　　她们在波琳娜的领地东瞧瞧西看看，甚至用手指轻轻戳动书架上的书本，这些动作无一不让波琳娜感到冒犯，但她们却始终保持着讨人嫌的模样，这动一动，那动一动。

　　“你们………没事做吗…？”

　　“诶，三姐姐说话啦～”

　　塔妮娅像十分惊喜似的，一屁股坐在波琳娜跟前，眼巴巴地看着波琳娜的眼睛，换来的却是一个厌烦的眼神。

　　“三姐姐，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呗～？”

　　“不…你们走吧——别在这…打扰我………”

　　索尼娅却蹦蹦跳跳地到她眼前：“三姐姐居然是这么书呆子的女孩嘛～！”

　　书…

　　呆…

　　子…？

　　三个字组成的短语很长很长，花费了一小段时间才完全穿过波琳娜的大脑，她花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曾在福利院里，多次受到那些恶心的小孩们恶意的辱骂“书呆子”“四眼”“女鬼”……

　　她来到索科尔的家里后，就没再被这么叫过任何一句。

　　而现在，两个毫无边界感的冒失鬼，未经允许地进入了她最后的天地，还满嘴冒犯，甚至……

　　书呆子。

　　书呆子波琳娜！

　　只知道看书的傻瓜！

　　怪不得被说是累赘呢～

　　原来是因为闷葫芦的性子被抛弃了啊～

　　全都，想起来了。

　　恶心的情绪来自她不堪的过去，却也足以轻易地带走她最后的理智，她抓起那本厚厚的书，用尽全身力气丢向眼前的塔妮娅——那么近，那么准…

　　书本精准砸中塔妮娅的鼻梁，距离那颗水汪汪的眼球就差了一厘米！而她的力道要是再大一些，那塔妮娅的鼻梁绝对会断裂，鼻子会塌陷下去，成为一个长不开的丑八怪一辈子。

　　“你说谁…是书呆子………谁…谁………！”

　　“哎呦啊………！”

　　“喂…！你…！”

　　波琳娜发了疯，她虽然没有什么力气，但在她的嫉妒愤怒下，她一把将坐在床边揉鼻子的塔妮娅推下床，指甲在她的肩膀戳出几道血痕，随即她便像是不要了命一般飞扑到塔妮娅的身上。

　　凌乱的头发、混浊的瞳孔，她真的像是一只女鬼般，身上没有别的武器，而锋利的指甲就是她的刀子，她挥舞着孱弱的胳膊，那锐利的指甲在塔妮娅的脸蛋上刮出一道又一道。

　　而索尼娅扑上来帮忙，架着波琳娜的胳膊就把她拽倒在地，咚地一声，波琳娜摔下塔妮娅的身体，而索尼娅慌不择路地照着她的肚子就是一脚。

　　“你疯了…！？”

　　“你………你们两个…！给我滚………滚出去啊…！”

　　波琳娜吃痛地扭着腰身，可反应过来的塔妮娅却迅速地扑了上来，她扯着波琳娜的头发将她又一次摔倒，又一次扑上去，这次小手不是冲着别的地方，而是直接掐上波琳娜的乳头。

　　“啊呃………！”

　　波琳娜没想到塔妮娅的这么一手，疼痛、瘙痒与羞耻同时袭来，让本就虚弱的她脱了力。见波琳娜仍然挣扎，索尼娅也扑上来：“你个妖怪，别动…！”

　　她的手指伸进波琳娜的衬衣，抓住小蛮腰的一刻就开始捏动，从腰窝的痒痒肉开始揉捏，随即不断地向上，攀爬着肋骨直逼腋下。挠痒痒果真是让对手丧失行动能力的最好手段，索尼娅这一招，刚想起身的波琳娜就又被压回了地板上。

　　但她也绝非放弃抵抗，她挥舞的两手仍旧有着锋利的指甲，她也不管具体是哪，就是一通乱挥，也不免让双胞胎的脸蛋子、胳膊、脖子挂了彩，留下一道道红痕，而她自己的指甲也在这剧烈的剐蹭中折断。

　　好在，时值傍晚，也还在，阅览室的大门未关，让找寻两人的索科尔及时听到缠斗的声响。

　　当索科尔来到阅览室时，这里已经乱了套……

　　消音地毯从原先的平整变作现在的歪歪扭扭，无数散落的书本阻碍下脚，亚麻色和黑色的发丝偶尔会出现在地毯的毛毡上，索科尔一猜也能知道是谁掉下来的。

　　“唔放开………！放开…！”

　　“你这疯子……！你先撒开…！！！”

　　她来到三人身旁，只觉得一股脑浓浓的口水味，而眼前的三人，形象令她感觉这不是自己养出来的小孩：

　　辫子完全披散开，头发凌乱不堪，衣服被扯得东一件、西一件，脸上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挂彩，就连指甲也变得参差不齐……

　　抓人、扯头发、吐口水……标准的小姑娘打架。

　　对于这样的情况，索科尔也迅速地想到了处理方法……

　　【4】

　　双方既然已经打了起来，那么打架双方肯定都有些问题，这有些老套的评判方式让她冲上去将三人纷纷控制住，有些过分的情绪让她说出：“看来都不饿啊，那就换个地方好好聊聊”的话。

　　而这“换个地方”，也便是换到了这所豪宅的某间隔音惩罚室里。

　　在她使用这张拘束刑床之前，她为三个女儿修剪了手指甲，对刮花的地方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处理。而在依次完成了饱含爱意的吹吹的工作之后，她也将三人凌乱的衣物彻底扒光，趁着她们的力气都被打架消磨殆尽而无力反抗，将她们按在了这张宽敞的刑床上。

　　这张刑床，她本以为用不上了的，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这差点被她当做废旧材料拿去回收的老家伙什多有用。

　　那么，就一起来看看这张刑床是采用怎么样的拘束体位吧。

　　床体被索科尔加上的褥子和床单所包裹，下半个部分还加上了一层尿垫，整体的质感是柔软的，根本不用担心挣扎会对身体内外有任何损伤。而刑床提供的拘束姿势似乎局限在趴姿，因为床尾分布的三个足枷正对应着人体趴下的位置。

　　那就…趴着吧，对于乱打架的三个小坏蛋，像是这么样趴在刑床上，毫无防备地展示着她们的小脚丫子和小屁股蛋子，难道不是很好吗～？至于她们的两臂，索科尔并未用刑床配对的手铐来拘束至床头，反倒是将它们通通反剪，用一条粗细适中、质地也不会划伤孩子们皮肤的绳索去捆绑紧凑。

　　脚趾头的拘束更是不必多说，一会儿的惩罚肯定会需要将脚趾锁死，毕竟脚心也会是索科尔的重点关照部位之一呢。

　　从左至右，分别是塔妮娅、波琳娜以及索尼娅，她故意将那对双胞胎分开，避免她们挨得太近，受个罚还相互鼓励着——

　　“嗯——那么我来回忆一下，你们三个扭打在一起，而且…两败俱伤，没错吧～？”

　　“唔………女士…我们错了…………”

　　“错了错了…”

　　“…我没错…！”

　　这么一瞧，索科尔倒是觉得这对双胞胎又精又灵，反倒是她这倔强的三女儿一如既往地扬着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爱样子。她站在女儿们的身后，让她们看不清自己的哭笑不得。

　　既然波琳娜这么说，那无论她对错与否，就先拿她开刀吧。

　　“没错～？看来波琳娜女士是个小犟种啊…对小犟种该怎么办啊～嗯～～？这双小嫩蹄是不是要被妈妈挠～～？”

　　她的尾音发软，带着哄孩子的温柔，走到波琳娜的脚边，双手悬停在正上方——算是给波琳娜一个自省的机会，但她知道波琳娜的回答会是…

　　“我就是没错……！你挠我，我也没错…！”

　　“好，成全你～”

　　十根纤长的手指立刻跃在了波琳娜柔软的脚底，用温热的指肚去对冰凉的软嫩的足肉挑拨，驱散它们寒冷的同时，也将带着温度的痒感带来。一个小屁孩，终究还是敌不过挠脚底板所带来的瘙痒感，波琳娜这次干脆不忍，任由她银铃般的笑声从嘴巴里漏出来，还带着她倔强的：

　　“唔……！嗬嗬…我没错唔嘿嘿嘿……！！她们先嘿嘿嘿先挑事…！”

　　索科尔轻轻捏了把波琳娜的脚趾，软软的、凉凉的，手感真是一绝——她暂时将右手掌贴在了波琳娜的双脚，为她暖一暖冰凉的脚丫，而接下来…轮到双胞胎了。

　　“你们的三姐姐好生气啊…为什么呢～？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是不是该检讨一下呢～？”

　　左手又活动起来，她一左一右地胳肢着塔妮娅与索尼娅完全暴露的脚底，这边挠两下，那边抠两下，虽然是在用一只手去挠两个孩子，但这两个孩子所体验到的痒感也并不轻松。

　　“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我们…我们嘻嘻嘻嘻…………！我们嘻嘻嘻…闯进了阅览室嘿嘿哈哈………！！”

　　“唔呵呵嘿我们嘻嘻嘻…打扰哈哈………！哈哈哈啊三姐姐看书嘻嘻嘻…………！”

　　两个人真是机灵，快速地把自己犯的小错都检讨出来，试图用认错迅速的诚意来打动惩罚者，不过索科尔看波琳娜那怒气冲冲但又不肯表达的神态，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真的只有这些吗～？三姐姐不会为了这点事情就对你们大打出手吧～？”

　　明察秋毫，但双胞胎似乎还在尝试着抵赖，她们一边享受着索科尔对她们脚心的抓痒，一边说着“就是这样”“没有别的事情了”。

　　但波琳娜的脸，依旧涨得发红。

　　这孩子太倔了，有的时候她会因为一点小事而跟索科尔赌气，哪怕索科尔胳肢她，她也不会屈服于这个恐怖的手段，甚至几个小时都不肯一点让步。

　　索科尔叹了口气，她轻轻地抚摸着波琳娜的脚底，道：“波琳娜女士，你想说点什么吗？”

　　“她们……”

　　“…骂我…”

　　“书呆子…！”

　　波琳娜的声音越说越高，咬牙切齿地喊出那令她深恶痛绝的称呼，而索科尔的眼神也忽然变得凌厉。

　　这个禁忌，一直由她亲自守护，为了防止波琳娜想起那曾经被视作累赘的种种，防止她因为不堪的经历而夜惊、心悸，她亲自在这件事情上上了一把锁，让波琳娜能够安心享受现在的一切——属于她的爱、宠溺、关怀、包容，而让她逐渐遗忘过去的——狠、厌烦、嫌弃、排挤……

　　双胞胎没再等来那开玩笑性质的挠脚心。

　　啪啪啪啪！！

　　她们的屁股各挨了两掌。

　　“道歉…！”

　　啪！啪！啪！啪！

　　“哎呦别打…！”

　　“痛的……”

　　“快点道歉。”

　　索科尔的脸色冷淡，手上的力气一下比一下狠实。她的每一巴掌，从空中划过，加大速度后精准地落在双胞胎吹弹可破的臀肉上，发出极为清脆的啪声！而一个落下又迅速散去的巴掌印，也将最纯粹的同感传递给两个做了错事、大错事的孩子。

　　打屁股，多么纯粹而原始的惩罚——索科尔一丝不苟地进行着这项工作，没再开玩笑，她必须要让这对小丫头为自己不妥善的言语表达付出代价。

　　那把她费尽心思看护了两年的“锁”，此刻因为这对女孩而松动，而她的三女儿正在因此倍受来自过去的煎熬。简直就是不可饶恕，应该狠狠地打一顿。

　　“对不起呜呜……！疼…！”

　　“唔对不起三姐姐…！对不起…！好疼啊三姐姐………！”

　　索科尔的手顿了顿，没再继续落在那火红热辣的臀瓣上，她长长地鼓了一口气。

　　“妈妈，也打我吧…”

　　“我…这个小累赘，又给你………添麻烦了。”

　　啪！

　　“你再敢说自己是累赘，我就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啪啪！

　　波琳娜的眼泪落了下来，她不知自己为什么哭泣，鼻子一酸，鼻梁便感受到两行热腾腾的液珠滑过…她被索科尔解开束缚，并送回了她最爱的地方。

　　惩罚室里，仅剩下那对双胞胎了。

　　“以后呢，不许欺负奥莉加，也不许再去挑衅波琳娜了…”

　　两人如同受了虐待的小猫一样呜咽着：“知道了呜呜…我们错了………呜呜再也…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这下，她们是彻底知道了太过冒犯有何等严重的下场，屁股上的火辣依旧提醒着她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以及刚刚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她们也终于意识到了…那种毫无边界感的接近是不礼貌的，让人不舒服的。

　　她们这次的哭，是真心悔过。

　　索科尔上了床，盘腿坐在她们的中间，轻抚着她们的后背：“好了…别哭了…知道错了就还是好孩子——现在，我来给你们一些小小的奖赏吧…”

　　她的手指悄悄伸向那对幼女的胯下，从她们的臀瓣处向内找寻，果不其然，手指没动两下便发现了某处温暖且柔软的隆起，搭配两位幼女那略显惊慌的扭动与忽然暧昧的气息，索科尔知道自己摸对了地方。

　　“等等……这里是…”

　　………

　　“咿呀…”

　　达莎轻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听完两位双胞胎姐姐的叙述，脸害臊得发烫。

　　“后面我们就爱上这种感觉了噢……”

　　“羞羞脸……”

　　“嘿，你这小家伙～”

　　【5】

　　正当塔妮娅和索尼娅打算分享下一个小时候的趣事时，索科尔忽然探进头来，倒不如说她一直都在门口偷听着两人对达莎的讲故事环节。

　　岁数没多大，却装作小大人一样感慨自己的过去，听听看也是很有意思的～索科尔边听变笑，还回忆着两人小时候的可爱模样——虽然现在也可爱，但萌点略有不同。

　　“噢，我的两个小可爱…故事讲完了吗～？”

　　“妈妈……？！”

　　“真是很抱歉打扰你们噢，但妈妈想让你们帮忙算几个账～～可以嘛～？”

　　“噢～当然可以～！”

　　于是，两个小秘书便又接过了索科尔的账单，成为了索科尔很靠谱的“人肉计算器”，达莎本想再留一会儿，但奥莉加说着：“我们就不要添乱啦…”就把达莎抱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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