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章 胯下点兵，反中魅计

听雨轩的密阁内，空气滞重，吸一口都发闷。令狐二中指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茶杯杯壁，上头还留着环夫人递茶时按下的淡痕。指尖凉，胸口也压着一股凉意。

自昨夜在甄宓闺房中察觉到夜琉璃那股气息起，一个完整的陷阱就在他脑中成型。越动，缠得越紧；但他得走下去，在被吞掉之前，摸清网心到底藏着什么。

他面上不动，只把呼吸压得又轻又稳。

环夫人跪坐在他对面，一袭藕荷色的丝绸睡袍松垮地敞着领口，未施粉黛的脸颊上，带着几分情事初歇后慵懒的潮红。她显然察觉到了男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紧绷，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猎物在踏入陷阱前，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的预兆。

她将身子向前挪了挪，膝头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响动，睡袍领口随之敞得更开，一对雪白硕大的奶子毫无遮拦地露在烛光下，乳晕深褐，随呼吸微微起伏。她把新沏的茶推到他面前，热气几乎拂过他手背。

「那……我们想要的东西，甄宓妹妹带来了吗？」她声线压得低，带点讨好，带点黏。

令狐二中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摸出一张素笺，在乌木长案上缓缓摊开。纸上，娟秀的簪花小楷精准地绘出了一副许都郊野的地形图，并在「断魂涧」的山谷处，用朱砂印泥按上了一个清晰的指印。

「四海商会偷运‘九转情丝’的暗线。子时三刻，车队会经过这里。」令狐二中的指尖点了点那个朱红的指印，「甄宓的消息不会有错，曹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批货，是他的命根子。」

环夫人的目光瞬间凝固在地图上，丰润的红唇抿成一道性感的弧线。她的身子几乎完全贴了上来，柔软的乳房毫不避讳地挤压着令狐二中的臂膀，那富有弹性的惊人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旧清晰地传递着赤裸裸的邀请信号。

「断魂涧……妾身知道，一线天险，两侧峭壁，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她嘴里分析着，呼吸却越来越急，胸口贴着他臂膀的触感也愈发烫人，「主人，我们人手不足，要伏击曹丕的精锐，恐怕……」

令狐二中没接话。她眼底发亮，喉头微微滚动——这女人一沾危险和算计就兴奋，他早就摸透了。

「硬拼，是蠢材的行径。」他转过头，目光钉在环夫人水光潋滟的眸底，「我要的，只是货。鬼谷派杀人，何须见血。」

（欲望是最好的缰绳。让她们在欲里沉下去，忘掉算计，才能当最利的刀。今夜，我要一把绝对听话的刀。）

她迎上那道目光，先是一僵，随即腿心一热，久未承欢的骚屄不争气地抽了一下，湿意涌出来。她喉头动了动，没说话，手臂已经环上他的脖颈，丰腴的身子贴上去，胸口压在他臂膀上，沉甸甸的。

「主人……」嗓子哑了，「出征前……不先犒赏一下您最忠心的母狗吗？♥」

她抬脸吻上去，舌尖顶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吮得又深又狠，他呼吸都被堵住。

令狐二中没动，也没推开她，由着她在他身上又吻又蹭。他越不动，她动作越急。

环夫人的吻一路向下，滑过他坚硬的下颌，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反复吮吻。她解开他的衣襟，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了汗水、杀伐气与书卷气的复杂味道。

「主人的味道……让柔儿……忍不住了……♥」

她呢喃着，顺从地从他身上滑跪下去，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那根刚刚才在另一位绝代佳人娇嫩体内征伐过的巨屌，携着一股胜利者的气势「弹」了出来，青筋虬结的屌身上，还带着未干的、属于甄宓的淫水痕迹，一股混杂着他自身雄性气息与另一个女人穴内幽香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盯着那根东西，眼底没有半点妒意，只有更烫的渴。她伸舌，从紫红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把上头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痕迹卷进嘴里，咽下去，再舔下一段。

「唔……是甄宓妹妹的味道……好骚……主人，您的大鸡巴，是不是也把她的子宫口都给捅烂了……就像……就像对待柔儿的骚屄一样……♥」

她口齿不清地哼着，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把残液舔净咽下。接着她张嘴，整根含进去，直抵喉口，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眼角沁出泪。她没退，反而收紧了唇，从根捋到顶再吞回去，一遍一遍，喉间发出「唔……嗬……」的闷响，鼻息全乱。

令狐二中依旧端坐着，冷漠地俯视着在他胯下尽心侍奉的女人。他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头顶，五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间。他没有爱抚，而是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强硬地控制着她吞吐的频率与深度。

他忽然拽住她的头发，往上一提。

「啊……」环夫人没防备，肉棒「啵」地从她口中滑出，拉出一道银丝。她喉间滚出一声「呜」，愣了一瞬，才抬眼看过来，眼里全是讨要。

「转过去，趴到地图上。」令狐二中命令道，声音里是冰冷的指令。

环夫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丰腴的身体俯趴在那张绘制着「断魂涧」地形图的长案上。她主动将睡袍撩到腰间，露出两瓣因情欲而绷紧的、挺翘肥美的屁股。因为里面空无一物，那条幽深湿润的缝隙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穴口一张一合，还在不断淌出刚才因情动而分泌的骚水。

令狐二中走到她身后，没有立刻进去。指尖落在摊开的地图上，点住那个朱红指印。

「这里，」指甲在纸上划出轻响，「就是今晚的战场。」

他握紧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住环夫人那片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贯入。

「噗嗤——！」

「啊啊啊——！」

那是利刃没入温热血肉的闷响，伴随着环夫人拔高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巨大的肉棒蛮横地撑开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长驱直入，毫不怜惜地重重捣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主人……好深……柔儿的骚屄……要被您的大鸡巴捅穿了……♥」环夫人双手抠住桌案边缘，指尖陷进木纹。脸颊压在冰凉的地图上，断魂涧的线条就贴着她眼皮底下，被呵气洇得发潮。

令狐二中没理会她的哼叫，双手扣住她腰，一下接一下往深处凿。每顶一记，乌木长案就「吱嘎」一响。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响塞满密室。他抽送得又急又深，带出的淫水一股股溅在案上，地图被洇得一塌糊涂，「断魂涧」三个字糊成一片。

「看着地图！」令狐二中一边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指尖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山脊，「这里，要安排两个人，把退路堵死——跟老子的屌堵你的屄一样。听明白了，骚母狗？」

「撅高点！」他又是一记狠顶，「老子的鸡巴就是先锋！正在冲你的子宫城门——给老子把城门打开！♥」

环夫人浑身一抖，再开口时声线都劈了。她肥臀扭动，竟主动往后迎，每一下都接得又准又狠，嘴里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是……主人……堵死……把柔儿的屄也堵死……让您的敌人……和您的精液一样……无路可逃……啊啊……柔儿的骚屄……就是主人的点将台……♥请用您的大鸡巴……在柔儿的屄里……指挥这场……战争吧！啊啊……」

她越叫越疯，腰臀拼命往后送，嘴里把「点将台」「堵死」翻来覆去地喊。令狐二中瞧见她眼角飙泪，嘴角淌涎，胸口那对奶子压在案上被撞得乱晃，蹭得地图上全是水渍——她这是把身子当成了他的沙盘，淫水当成了壮行酒。

他胯下动作更狠，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窜，奶子在案上挤成扁圆，又弹回去，再被撞扁。

「操！我要把你这个骚货操成我的专属军妓！我的每一次出征，都要先在你的骚屄里，插满我的胜利旗帜！」

「啊……是……主人……♥柔儿就是……您最下贱的军妓……请把您的旗帜……您的龙精……全都插进柔儿的子宫里……让柔儿……为您怀上……征服天下的继承人……啊——！」

环夫人叫得嗓子都哑了，令狐二中喉间滚出一声低吼，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子宫深处，又热又稠。

她浑身打颤，脚趾蜷紧，穴肉绞得死紧，把那股热流一滴不剩地吃进去。半晌才软下去，瘫在案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肉棒刚从她体内退出，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着白浊。

令狐二中喘着粗气退出来。地图已被汗水、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他俯身，指腹沾起一坨最稠的精液，在环夫人还在打颤的臀瓣上缓缓画了一个圈，正好圈住图上「断魂涧」的位置。

「这里，就是他们的坟，也是……你的功勋。」

环夫人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臀肉在他指下轻轻抖了抖。他在她汗湿的耳边压低嗓子：「清理干净，出发。今夜，去把东西取回来。」

……

子时三刻，断魂涧。

夜无月，涧中雾气又浓又厚，三尺外就辨不清人影。两侧峭壁压在头顶，山道窄得只容车马通过，轮子碾过碎石的「咯吱」声和马匹的响鼻在雾里闷闷地传开。

一支小型车队，正贴着山壁缓慢前行。为首的几名骑士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显然是曹丕府中的精锐。车队中央，是三辆被厚重油布覆盖的马车，车辙深陷，载物极重。

车队行至山涧最窄处，为首的骑士眼皮一跳，后颈汗毛竖起，一股冷意从脊背窜下去。不对劲——

他眼角余光瞥见雾里浮出一道影子，没有脚步声，没有衣袂声，就那么贴到了近前。他想开口预警，但一股冰冷的呼吸已经拂过他的耳畔，他僵硬地扭头，只看到一张在雾中若隐若现的、毫无表情的脸。「噗」的一声轻响，不是刀锋入肉，而是指甲精准地刺穿了他的气管。他想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漏气的「嗬嗬」声，视野迅速被黑暗吞噬。

「敌……」

第二名护卫刚刚喊出一个字，一道比雾气更快的黑影便贴到了他的身后。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只感到脖子一凉，随即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世界在他眼前天旋地转。

那不是战斗，是狩猎。是死亡的艺术。

令狐二中的身影在雾里时隐时现，每闪一次，就有一人倒地。没有兵刃相击，只有喉骨断裂的脆响和身体砸在碎石上的闷响。空气里除了血腥，还混着一股鬼谷秘术催出的、甜里带腥的异香。

幸存的护卫只听得见同伴倒下的「噗通」声和自己心口咚咚乱跳。腿发软，手里的刀都握不稳。

崖上，环夫人一身紧身夜行衣，胸腰臀腿绷得清清楚楚。她半跪在岩后，把「软筋散」从香炉里一点点撒向谷底。

很快，山道上再无一个活口。血腥味和那股诡异的甜香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令狐二中走到马车前，掀开油布，并指如刀，内力到处，坚硬的铁锁应声而断。箱盖打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令人闻之便心神荡漾的异香扑面而来。箱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个个用丝绸包裹的小瓶——「九转情丝」。

他眼底掠过一点松动的喜色，与崖上的环夫人对了一眼，正要带货撤——

浓雾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娇笑，又脆又亮，在空涧里荡开。

「呵呵呵呵……令狐公子，真是好手段，这么快就帮奴家，把这些碍事的苍蝇都清理干净了。奴家，真是要好好谢谢你呢。」

这声音！是夜琉璃！

那一瞬他没有怒，也没有怕，只有一股冷到骨子里的清醒。甄宓的脸、袁府外自己留的痕迹、地图上过分清晰的那个指印……零碎的细节在脑子里咔嗒咔嗒对上，拼成一条让他脊背发凉的线。他不是猎人。从一开头，他就是被饵一步步引进屠宰场的那头畜。

环夫人脸上的潮红一下子褪干净，白得跟崖上的雾一样。她手指攥紧香炉，指节绷得发白——不是要动手，是撑着自己没软下去。

雾忽然向两侧退开，稀稀拉拉的星光漏下来，照出山道。

夜琉璃斜倚在一块巨石上。她身后，数十名黑纱弯刀的女弟子从雾和阴影里步出，把山道堵死。

她今夜一身暗紫高开衩旗袍。山里的湿气把丝绸浸得半透，贴在身上，胸型、腰线、乳尖的轮廓全都清清楚楚，两点挺立顶在布料下。开衩极高，稍一动，黑色吊带丝袜裹着的长腿就露出来，蕾丝边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深痕。

她脚上那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鞋跟尖锐如刺。

「你……算计我！」令狐二中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算计？呵呵，谈不上。」夜琉璃缓缓站直，一步步朝他走来。鞋跟敲在石板上，「嗒、嗒、嗒」，一声一声，又慢又稳。

「奴家只是好奇，是哪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三番两次地坏我合欢宗的好事。所以，便设下了这个小小的局。」她在令狐二中面前三步远处站定，一股比「九转情丝」更霸道、更诱人的体香，钻入他的鼻腔。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些铁箱。

「我故意让甄宓那蠢货知道这批货，再让人『发现』她跟你勾结的『证据』。你这只老鼠一定会去救她，换这份情报。」她声线压得又慢又稳，满是嘲弄，「你杀袁府守卫，露了行踪；你拿到的路线，是我让你拿的；你选的这处伏击地，也是我替你挑的坟。令狐公子，你每一步都踩在奴家铺好的路上。还有遗言吗？」

这个女人，拥有魅惑众生的妖媚，更拥有运筹帷幄的恐怖心计！她才是猎人，而他，从一开始就是猎物。

这已是一个死局。

夜琉璃似乎很享受他此刻的绝望，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那双狐狸眼在他和环夫人火爆的肉体上来回扫视，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淫邪。

「不过，在你死前，奴家可以给你一个选择。」她娇笑着，声音甜得腻人，「交出鬼谷派的所有秘籍，再让你身边这只忠心的大奶母狗，爬过来，用她那张小嘴，好好把奴家的小穴舔舒服了。若能让奴家满意……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们一个痛快点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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