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周日下午两点五十五分，娜塔莉亚站在橡树庄园的铸铁大门前。

她按照往常的习惯，穿着全套冬季校服——深蓝色双排扣军装式外套，白色立领衬衫，红色领巾系得一丝不苟。腿上是黑色加绒连裤袜，还有那双白色系带长靴，内衬绒毛，此刻靴筒紧贴小腿，因为长时间的马车颠簸，脚底已经微微出汗，靴子内部温热潮湿。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中年男仆沉默地为她引路。

他们没有走主宅的正门，而是绕到建筑侧翼，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走向一栋独立的、单层的石砌建筑。建筑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藤蔓花纹，中央是一只展翅的猎鹰——瓦西里家族的家徽。

男仆推开门，退到一边。

“公爵大人在等您。”

娜塔莉亚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然后她僵在了原地。

不是因为恐惧——虽然恐惧确实存在——而是因为震撼。

这间调教室比她见过的任何一间都要……艺术。

是的，艺术。不是一个用来施虐的肮脏地下室，而像一个精心设计的剧院。墙壁贴着暗红色的天鹅绒，吸音效果极佳，室内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地面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被打磨得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数百颗水晶坠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像倒悬的星空。

但最震撼的是那面墙。

一整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全是镜子。

不是普通的穿衣镜，而是无缝拼接的巨大镜面，将整个房间、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以及站在门口的她，都映照出来。不是一面镜子，而是无数面——因为镜面之间微小的角度差异，她的身影被重复、叠加、扭曲，形成无数个穿校服的娜塔莉亚，无数双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自己。

她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每一个都站得笔直，每一个都表情紧绷，每一个都穿着象征着纯洁与威严的校服。

但镜子里的那些倒影，却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色情感。

“罗斯托夫小姐。”

低沉的声音从房间深处传来。

娜塔莉亚猛地回过神，看向声音的方向。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特制的软床——铺着黑色皮革，表面光滑得像某种动物的皮肤。床的四角有银质的镣铐，镣铐内侧衬着柔软的皮革。床头有一根可调节高度的横杆，横杆上挂着几条银色的锁链。

而软床前，跪着一个人。

米沙。

金发，碧眼，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清晰。他全身赤裸，只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三米长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此刻正握在瓦西里公爵手中。

公爵坐在软床边的扶手椅上，穿着深紫色的天鹅绒睡袍，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衬衫。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缓缓旋转。那双灰色的眼眸正注视着她，眼神平静，但深处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

“您很准时。”公爵微笑，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的身高在近距离下更具压迫感。娜塔莉亚必须仰头才能与他对视，这个角度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渺小。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雪茄，皮革，古龙水，成熟男性的体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

“公爵大人。”她屈膝行礼，声音有些发颤。

“不必多礼。”公爵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戴着那枚猎鹰戒指的食指抵在她的下颌骨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校服很适合你。”公爵的视线在她身上游移，从白色的熊耳，到冰蓝色的眼眸，到红色的领巾，到绷紧的衬衫纽扣，再到裙摆下的黑色裤袜，“纯洁，威严，让人产生一种……想要玷污的欲望。”

娜塔莉亚的心跳漏了一拍。

“米沙。”公爵松开手，转向跪在地上的青年，“这位是娜塔莉亚·罗斯托夫小姐，你的新主人。从现在起，你要完全服从她的命令。”

米沙抬起头，看向娜塔莉亚。

他的眼神里没有公爵资料中描述的“叛逆”，反而有一种……过于炽热的期待。碧蓝色的眼眸像燃烧的火焰，紧紧锁定她的脸，然后向下，滑过她的脖颈，胸口，腰肢，大腿，最后停留在她的靴子上。

“主人？”米沙开口，声音里故意带上了一丝不屑，“就凭这个穿校服的小丫头？穿的这么正经，一看就是喜欢玩反差，只要骂两句就跪在地上给男人舔鸡巴的下贱婊子！”

娜塔莉亚的眉头皱了起来。

公爵说过米沙性格恶劣，但此刻这种赤裸裸的挑衅，依然让她感到不悦。身为学生会长的威严被激起，她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

“站起来。”她命令道，声音恢复了平时在台上发言时的冷冽。

米沙没有动，只是歪着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凭什么？”

“凭我现在是你的主人。”娜塔莉亚伸出手，已经自然地进入状态。

公爵微笑着将银链递到她手中。银链很重，表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握在手中冰凉而坚实。娜塔莉亚握住链子，用力一扯——

米沙被扯得向前踉跄，不得不站起来。

但他站起来后，依然比她高半个头。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面前——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

那根阴茎已经半勃起了。

尺寸惊人，即使在半勃状态下，长度也接近十五厘米，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娜塔莉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握紧银链：“现在，跪下。”

米沙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里的挑衅渐渐混合进一种奇怪的兴奋。这看似无用的指令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宣告主导权的交接，他调整方向，朝着娜塔莉亚缓缓跪了下去，双膝着地，双手放在大腿上，仰头看着她。

这个姿势，他的脸正好对着她的大腿中部。

裙摆下，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曲线，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二十厘米。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淡淡的体香，校服布料的味道，还有……从裙摆深处飘出的、更隐秘的、属于女性的气息。

米沙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肿胀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看来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娜塔莉亚冷冷地说，握着银链的手收紧，“但是现在，收起你所有的想法。”

“爬行三圈。”她命令道，用银链轻轻抽打米沙的肩膀，“用最标准的姿势，膝盖和手掌着地，臀部不要抬高。”

米沙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但依言俯身，开始爬行。

手掌和膝盖接触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的身体线条在爬行时完全展开——背肌收缩，臀肌紧绷，大腿肌肉隆起。而随着爬行动作，他的阴茎在双腿之间摇晃，每一次向前移动，龟头都会摩擦到地板，带来细微的刺激。

一圈。

两圈。

三圈。

爬行结束时，米沙的呼吸已经粗重，额头沁出汗珠。而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得几乎透明，青筋盘绕，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地板上拖出湿漉漉的痕迹。

他爬回娜塔莉亚脚边，仰头看着她，眼神里的挑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饥渴的臣服。

“很好。”娜塔莉亚说，声音依然冷静，但内心却涌起一股陌生的满足感。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这种看着一个高傲男性因为她的命令而兴奋的感觉……

“接下来，清洁任务。”她抬起右脚，将白色长靴的靴尖抵在米沙面前，“舔干净我的靴子。每一寸都要舔到，不能有灰尘，不能有污渍。”

米沙毫不犹豫地俯身。

伸出舌头，舔上了靴尖。

“滋……”

第一下，舌头划过皮革，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米沙的舌尖很灵活，仔细地舔舐着靴面的每一道纹理，将可能在路上沾到的灰尘和雪水都舔舐干净。他的动作虔诚得像在举行某种仪式，眼睛半闭，睫毛颤抖，呼吸喷洒在靴面上，让皮革泛起微弱的水汽。

娜塔莉亚站在那里，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舌头的柔软，唾液的湿润，还有那种……被侍奉的快感。

她的双腿之间，又开始湿润了。

爱液缓缓渗出，浸湿内裤，粘稠的液体甚至浸透了裤袜的开档处。她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变得粘腻，紧贴在阴户上，随着她轻微的站立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肌肤。

“靴子里面……”米沙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也需要清洁吗？”

娜塔莉亚愣了一下。

“里面？”她重复。

“是的。”米沙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看着她，“我闻到靴子里面似乎有一点汗味……主人的脚是什么味道？我想舔，想把里面的每一寸都舔干净。”

他的阴茎剧烈跳动，前液像失禁般涌出，滴在地板上。

娜塔莉亚的心脏狂跳。

她应该拒绝。这是过分的，这是……

“只许闻我的袜子。”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米沙的眼睛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她右靴的系带，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宝物。然后他握住靴跟，缓缓将靴子从她脚上脱下。

白色的棉袜露了出来，因为穿了一整天，袜尖已经有些潮湿，散发着淡淡的汗味。米沙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香的味道……”他呢喃，然后俯身，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的袜尖。

“滋……滋……”

口水的蠕动声。舌头透过棉袜布料，舔舐着她的脚趾位置。湿热的触感从脚趾传来，娜塔莉亚浑身一颤，不得不扶住旁边的软床才站稳。

米沙闻得很仔细。从脚趾到脚掌，到脚心，到脚踝。他的鼻子紧贴在棉袜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热气，从脚底窜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

娜塔莉亚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了反应，爱液慢慢渗出，浸透了内裤。乳房也变得格外敏感。乳尖硬挺，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够了。”她终于找回声音，嘶哑地说。

米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神迷离：“另一只脚……”

“我说够了。”娜塔莉亚抽回脚，重新穿上靴子。系鞋带时，手指因为兴奋而颤抖，系了好几次才系好。

“这是对于你贪心的惩罚，让你牢记如何服从主人的命令。”她走到刑具架旁，从上面取下一根软鞭——那是公爵事先为她准备的，黑色的皮革编织而成，手柄镶嵌着银饰。

她走回米沙面前，用鞭梢轻轻点在他的背上。

“十下。”她说，“每一下都要报数，并说‘谢谢主人’。声音要响亮，姿势要标准。如果做不到，就重来。”

米沙跪直身体，双手撑地，背部弓起，将整个背部暴露给她。

“开始。”娜塔莉亚举起软鞭。

第一下，她用了三成力。

“啪！”

清脆的声响。米沙的背肌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一！谢谢主人！”他的声音响亮，带着兴奋的颤抖。

第二下，五成力。

“啪——！”

红痕加深，边缘开始泛紫。米沙的身体向前冲了一下，但立刻稳住。

“二！谢谢主人！”

第三下，七成力。

“啪！！！”

皮肉开裂的声音。鞭痕处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三……谢谢主人！”米沙的声音开始带着痛楚，但阴茎却剧烈跳动，前液喷溅。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娜塔莉亚逐渐加重力道，也逐渐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每一次挥鞭，看着那道红痕在米沙白皙的背部浮现，看着他的肌肉因为疼痛而绷紧，看着他的阴茎因为兴奋而跳动……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燥热在加剧。

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浸湿了裙子的内衬。她能感觉到那片湿滑的粘腻，每一次呼吸，阴户都会轻微收缩，带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第九下。

娜塔莉亚用尽全力挥出。

“啪——！！！”

米沙发出一声真正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趴倒在地。背部那道鞭痕深可见肉，鲜血缓缓渗出，顺着背脊流淌。

“九……谢谢……主人……”他喘息着，声音虚弱。

还有最后一下。

娜塔莉亚举起软鞭，准备完成这次训练。

但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公爵一直坐在扶手椅上，沉默地观看着，像欣赏一场戏剧。

“娜塔莉亚女士，我无意打断你的施虐——你何不让他展示自己的全部，包括欲望和快感，都完全由你来支配。”

话语里有浓重的笑意，像是在期待更有趣的事情。

“展示……全部……”

娜塔莉亚的手在颤抖，脸上泛起羞耻的潮红，今天的目的是让米沙臣服，或许是她太享受这种施虐的快乐了，竟然在米沙身上留下了伤口。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米沙。青年也听到了那个声音，此刻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炽热的期待。他的阴茎完全勃起着，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在地板上已经积聚了一小滩。

娜塔莉亚放下软鞭，目光在刑具架上挑选着，然后她取下了那里挂着的一卷软尺——银质的，表面有精细的刻度，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她取下软尺，走回米沙面前。

“跪直。”她命令，声音干涩。

米沙立刻挺直身体，双膝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将勃起的阴茎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那么近。那么清晰。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盘绕，随着心跳轻微搏动。龟头膨胀得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马眼不断张合，涌出透明的液体。阴囊紧贴身体，因为兴奋而收缩，两颗睾丸的轮廓清晰可见。

娜塔莉亚的喉咙发干。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阴茎。

滚烫的，坚硬的，属于男人的性器。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手中剧烈跳动，这竟然是她第一次亲手感受肉棒的温度，没有隔着橡胶手套，也没有用羽毛或是道具，肌肤的触感无比真实，烫得她指尖发麻。

“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她展开软尺。

冰凉的金属尺身触碰到阴茎根部时，米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娜塔莉亚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将软尺的零点对准阴茎与身体的连接处，然后缓缓向上拉直。

柱身在她手中跳动，青筋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细微的摩擦。龟头顶端渗出更多液体，沾湿了软尺。

她读出刻度。

“长度……十九点八厘米。”

“周长。”她继续说，用软尺环绕阴茎最粗的部位——大约是根部上方三厘米处。软尺收紧，陷入皮肉，勒出浅浅的凹痕。

“十二点五厘米。”

数据量完，但她没有松手。

阴茎还在她手中，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她能感觉到那些青筋在跳动，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轻微颤动，感觉到马眼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手掌。

娜塔莉亚的手指收紧了，她握住阴茎根部，上下撸动。动作生涩，但足够刺激。前列腺液被抹开，成为润滑，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粘腻的“咕啾”声。

“咕啾……咕啾……咕啾……”

米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主人……太……太舒服了……”

“会长的手……好柔软……”

“撸动的节奏……好棒……”

“要……要射了……”

“不准射。”娜塔莉亚冷声打断，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加快了速度，用拇指摩擦龟头顶端，按压最敏感的马眼。

“呜……不行……真的不行了……”米沙全身颤抖，双腿绷紧，脚趾蜷缩，“求您……让我射……让我把精液都交给您……”

“我说，不准射。”

娜塔莉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看着这个强壮的男性在她手中濒临崩溃，看着他因为她的禁止而痛苦挣扎，那种掌控感……让她浑身战栗。

爱液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甚至浸湿了裤袜的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那片湿滑，每一次呼吸，阴户都会轻微收缩，渴望着某种填充。

而就在这时——

米沙突然动了。

不是挣扎，不是反抗，而是……扑向她。

娜塔莉亚完全没反应过来。米沙的速度快得惊人，他抓住她握着阴茎的手，用力一扯，将她拉倒在地。她惊呼一声，倒在地上。

下一秒，米沙已经骑在她身上。

“你……”她惊恐地瞪大眼睛。

米沙俯视着她，眼神里的臣服和饥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般的锐利和兴奋。他咧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的主人，我会给你想要的精液。”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勃起的阴茎抵在她双腿之间——不是阴户，而是隔着裙子和裤袜，抵在大腿内侧的柔软处。

然后他开始抽插。

“噗嗤……噗嗤……”

阴茎摩擦着裤袜布料，发出粘腻的声响。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次都带来剧烈的刺激。米沙喘息着，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用银链捆绑她的手腕。

“你……你放开我！”娜塔莉亚挣扎，但双手被绑，双腿被压，完全无法动弹。

“对不起，”米沙轻笑，抽插的速度加快，“这是主人给我的命令。”

他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炽热：“你知道吗？从你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硬得发疼。看着你穿着校服，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想……把你按在地上，撕开你的裙子，插进你那个纯洁的小穴。”

“不……”娜塔莉亚摇头，眼泪涌出。

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因为他的话语而更加汹涌。爱液大量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浸湿了裙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片湿滑，感觉到阴户在渴望，在收缩……

“你看。”米沙用指尖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沾起一点湿润的液体，送到她眼前，“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已经湿成这样了。”

那是爱液。

透明的，粘稠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娜塔莉亚的脸烧得通红，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还在继续分泌，还在继续渴望着……

“哈……要射了……”米沙突然喘息加重，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全部……射给你……下贱的贵族母狗！”

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抵在她大腿根部，龟头跳动——

精液喷射而出。

“噗嗤——！！！”

白浊的液体穿透裤袜的布料，浸湿了她的肌肤。精液量很大，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精液持续喷射，浸透了她大腿内侧的裤袜，在黑色布料上晕开大片的、深色的湿痕。

“哈……哈……”米沙喘息着，从她身上滚落，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

娜塔莉亚躺在那里，双手被绑住，手腕被银链勒得发疼，却没有尝试挣扎，她的头脑因为恐惧和悔恨而陷入了停滞。

这是一个陷阱。

大腿内侧已经粘腻一片，精液的温热感还在持续，腥膻的气味钻进鼻腔。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部，黑色裤袜上那些白浊的污渍清晰可见，像某种堕落的烙印。

而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轻微颤抖，蜜穴依然湿润，像在渴望着什么。

就在这时，掌声响起。

瓦西里公爵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满意的光，嘴角的笑意深不可测。

“精彩。”他说，蹲下身，用戴着猎鹰戒指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现在，尊贵的罗斯托夫小姐……”

他的视线扫过她凌乱的校服，扫过她被精液浸湿的大腿，扫过她因为羞耻而潮红的脸，最后锁定她冰蓝色的眼眸。

“你真的太美了，女士。”

他站起身，对米沙做了个手势。

米沙爬起身，抓住娜塔莉亚的手臂将她拖向房间中央的软床，银链依旧将两人拴在一起，立场却早已不同。

“不……放开我！”娜塔莉亚挣扎，但米沙的力量太大了，她像布偶一样被轻易拖拽。

“扮演主人的游戏结束了……”公爵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而残忍，“现在，你要向我展示自己的全部。”

米沙将她按在软床上，解开她手腕上的银链，然后迅速将她的双手吊在床头横杆上。银质的镣铐扣住她的手腕，内侧的皮革衬垫冰冷而柔软。横杆的高度被调整到她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触地的程度，整个身体被拉直，胸部被迫挺起，双腿被迫分开。

“不……不要……”娜塔莉亚的声音带着哭腔。

米沙没有理会。他跪在她脚边，抓住她的脚踝，用另一副镣铐将她的双脚固定在床尾的铁环上。镣铐的位置调整到她双腿必须大张的角度——几乎达到了一百八十度，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

裙摆因为姿势而堆在腰际，露出黑色裤袜包裹的下半身。裤袜裆部的开档设计此刻完全暴露，白色的棉质内裤从开档处露出，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呈现出深色的湿痕。

而她的阴户……

即使隔着内裤，也能看见那片隆起的轮廓，以及中央那道因为湿润而更加明显的凹陷。

米沙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呼吸再次急促。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退后一步，站到公爵身后。

公爵走到床边，俯视着被吊缚的娜塔莉亚。

“现在。”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让我们看看……罗斯托夫家族的千金，切尔诺伯格最纯洁的学生会长，究竟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滑过她的脖颈，停在红色领巾的结上。

轻轻一扯。

领巾松开了。

像某种象征的崩解。

像某种纯洁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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